談一談日本公民身份和歸化政策以及其演變歷史

日本大概有70萬名年紀在22歲以上的雙重國籍公民,而海外則可能有更多的,數不清的持有雙重國籍的日本人。

為什麼我們只算年紀在22歲以上的人?因為在日本只有在22歲之前持有雙重國籍才是合法的,22歲以後必須要宣布「國籍選擇」,日本要求持有雙重國籍的公民放棄至少一個國籍。

談一談日本公民身份和歸化政策以及其演變歷史

我有一些生活在歐洲,同時持有歐洲國家國籍的日本朋友。他們不願意申報——嚴格來講是違法的——自己的護照,這樣才能在日本之外享受日本本地的福利。基於同樣的原因,大部分持有雙重國籍的中國人及其出生在海外的子女不想披露他們的雙重國籍。

在日本,公民身份是按照血統主義——「也就是血統」——來判斷的,意思就是日本公民身份是依據日本血統簽發的,不是依據出生地主義——「也就是出生地」,後者按照出生的國家簽發公民身份。

如果你的父母中至少有一人的血統可以歸為日本人,那麼你才是日本公民。盡管有一些人通過歸化或者難民身份獲得了日本公民身份,但是這樣的特例並不多。

2008年,保守的政策制定者提議把DNA檢測用於日本公民身份的判斷,認為生物學標記可以識別日本血統還是外國血統。這樣的做法促成了日本種族國家,在這里理想的公民都是100%日本血統。日本人對國籍的定義非常強調基於「血統」的種族。

生活在日本但是沒有國籍的朝鮮半島人

生活在日本的朝鮮半島人被稱為「在日朝鮮半島人」。「在日朝鮮半島人」這個詞指的是在1910-1945年大韓帝國期間來到日本,然後在日本二戰戰敗留在日本的朝鮮半島族群。「在日朝鮮半島人」是日本的永久居民,但是持有韓國國籍和韓國護照,也可以指「大韓帝國後裔」,他們種族上講是朝鮮半島人,但是並沒有選擇韓國國籍,而是一直合法地生活在日本。「大韓帝國後裔」從本質上講是無國籍人士,但是常常持有第三國的護照,或者接受日本簽發的臨時旅行許可,這樣他們才能可以合法地出境入境。

談一談日本公民身份和歸化政策以及其演變歷史

1947年,日本命令在日本的朝鮮半島人把自己的國籍列為「大韓帝國」,這一稱謂指的是大韓帝國的名稱。

盡管倍受歧視,被列為「大韓帝國後裔」的朝鮮半島人表示他們堅決地捍衛自己的地位。但是日本政府和社會還是對他們區別對待,而這些朝鮮半島人在日本政府中也沒有強力的代表。

在1868年到2015年間,有581,000人通過歸化成為了日本人。時至今日,數千人每年得到了日本的歸化。從技術上講,日本對公民身份的要求類似於很多歐洲國家;申請資格是基於持續的經濟獨立——這涉及到有穩定的收入,一般是月薪高於25萬日元(合2,200美元),掌握一定程度的日語,連續5年合法的,實際居住時間。此外,你還必須願意放棄你其它所有的國籍。

「雙重歸屬感」下的雙重公民身份

羅馬哲學家Cicero是最早提出公民身份概念的人之一,他是這樣看待公民和國家的關系的;作為對履行某些公民責任的回報(比如說,繳稅和遵守路標指示),公民獲得權力;獲得國家的保護;有權力申請國籍。

一千多年以後,Hannah Arendt也對這種看法提出了支持,她將公民身份稱為「擁有權利的權力」。在她看來,公民身份是實現人權的必備工具之一,只有政府才能實現人權。退一步說,這意味着,如果沒有政府承認公民身份,一個人就可能被剝奪對其存在至關重要的權利。換句話說,如果你不是一個公民,你就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鑒於嚴苛的移民態度,日本仍舊不承認雙重國籍。這種立場同它希望繼續保持經濟競爭力的並行目標嚴重沖突,因為日本的人口在老齡化,在萎縮。為了調和這些相互矛盾的目標,日本需要重新考慮下自己的移民和歸化政策。

談一談日本公民身份和歸化政策以及其演變歷史

阿姆斯特丹向那些在當地因為工作居住滿5年的非公民授予居留資格。這些城市公民可以在市一級的選舉中發出自己的聲音,可以組建政黨。非公民不受出生地和血統的影響獲得政治地位,享受簽發當局的保護。

從這方面來看,國際和地方層面對身份的重新定義賦予了『jus nexi』改革的基本特徵。公民身份的新概念強調了真實的,日常的,富有意義的網絡,以及人際交往的價值。

日本和澳大利亞率先於1980年推出了打工度假簽證。打工度假簽證是針對23個特定國家18歲到30歲之間(某些情況下到25歲)人士的特別簽證,持有人可以在日本最長待1年時間。打工度假簽證的持有人可以日本兼職工作。最近來看,獲得日本打工度假簽證的青年的數量總計超過了15,000人。

中國和越南的工作者幾乎占了日本外國工作者一半的份額。截止2018年10月底,日本有1,460,463名外國工作者。

隨着越來越多的人跨越國境去它國找工作,尋求安全,追尋更美好的未來。去面對,同化,或者驅逐外國人的必要性給在過去流動性不強的時代所建立的政治體制和集體認同感帶來了壓力。

盡管近年來遭受了數百萬貧窮難民湧入之苦,遭遇了英國脫歐,但是歐洲人已經跨越了希臘,法國,西班牙,或者德國的文化差異。我們希望歐洲可以找到一條路子,讓大門向外國人保持開放,同時確保歐洲不會被那些不認同歐洲價值觀的人破壞。

或許『jus nexi』為日本描繪了一條通往全新,先進移民政策的道路,這些移民政策在未來會包容不同種族的文化價值觀。

來源:華人頭條B

來源:華人號: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