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Make war, not love.

人紅是非多,遊戲也是同理。今年爆火的《Among Us》,先後籠罩在外掛與特朗普拉票腳本的陰影之下,玩家們無不怨聲載道。

雖然製作組InnerSloth這段時間沒有推出成形的反抗措施,但遊戲環境正逐步向好。可能是遊戲熱度下降的原因,也可能是因為作弊玩家早已感到厭煩,外掛漸漸少了起來。

同時,隨着特朗普敗選,拉票腳本也不復存在了。

可是《Among Us》的玩家們仍然不得安生。一些未成年人玩家(或者假裝自己未成年的玩家),占用本該用於揪出叛徒的緊急會議時間,把這個爾虞我詐的遊戲當成了交友與約會軟件,卻絲毫不顧房間里其他普通玩家的感受。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單身嗎?多大了?」

今年疫情期間,線上約會軟件火爆異常,Bumble與Tinder兩款約會軟件都迎來了顯著的用戶增長。

然而18週歲以下的未成年人不被允許注冊這兩個軟件的賬號。無處發泄的青春期荷爾蒙逼着他們另尋出路,首先找到的便是注重社交的《Among Us》。

玩家們會抱怨年輕人常駐的短視頻平台TikTok助長了未成年人在遊戲里搞網戀的風氣。實際上,這種風氣早在去年就初見端倪,那時不少玩家便把自己的意圖暴露在了自建的房間名稱里。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不過今年來確實有許多未成年人,在TikTok爭相上傳自己在遊戲聊天中與其他玩家調情的短視頻片段,《Among Us》的約會文化就此發揚光大。

在這些視頻中,視頻主播會故意營造一個盡可能讓自己與網戀對像二人獨處的環境。如果二人都是船員,那就抱團做船員任務,還要在同一個地方被叛徒殺死;如果二人都是叛徒,就齊心協力大開殺戒。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
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不論自己的死活與遊戲的輸贏,玩家最後總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獨處場合,索要對方的電話號或社交媒體賬戶,方便以後聯系。

很多人栽在了最後的這一步,但他們會越挫越勇,秉着「天涯何處無芳草」的精神開始下一局遊戲,尋找下一個網戀對象。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他們的勇氣,也許是源於前輩的成功案例。確實有位妹子通過《Among Us》的聊天框,與偶遇的一位男性玩家玩了幾局遊戲,便要到了對方的Instagram賬號。最終二人的戀情成功奔現,半年過去了卻仍然恩愛。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圖源[email protected]_caitg_

然而成功案例必定只占少數。多數活該單身的人,沒能從成功中汲取多少經驗教訓,乾脆跳過玩遊戲培養感情的過程,直接在聊天框里寫「我想要個男票/女票」,或者隨便找個玩家索要個人信息。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直白的
「我想要個男……票」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更直白的
「有與我一樣年紀的女孩在Snapchat發照片調情嗎」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直白到涉嫌性騷擾的

暫且不論普通玩家面對聊天框中不合時宜的色情擦邊球所爆發的怒火,這些未成年人跑到《Among Us》里網戀,遠比正常網戀面臨的風險要大得多。

首先,《Among Us》沒有私聊系統,只有公共聊天框,在聊天中發送的個人信息會被房間內的所有玩家看到,造成隱私泄露。

其次,《Among Us》至今沒有語音系統和記錄在官方服務器里的賬戶系統,不藉助遊戲之外的手段無法確認對方的身份。

即便與調情對象相談甚歡,還成功交換了聯系方式,熊孩子們往往只會發現,自己在《Among Us》里學到了他們的人生第一課:不要隨便相信陌生人。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圖源[email protected]

像上圖一樣只是匹到熊孩子同行,已經算是萬幸。雖然目前沒有曝出基於《Among Us》的違法犯罪案例,但在遊戲中判斷某位船員是不是叛徒都很困難,在現實中判斷某位玩家是不是潛在的罪犯,更是難上加難。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雖然InnerSloth遲早要為《Among Us》添加語音系統與賬戶系統,進一步強化遊戲的社交要素;但比起提供一個適合網戀的平台,InnerSloth更有可能聽從玩家們的意見,藉助賬戶封禁等手段,杜絕《Among Us》中的未成年人網戀,還給殺人遊戲一個健康的生態。

《Among Us》被未成年玩家當成了約會軟件
「我是來找叛徒的,不是來找女票的」

來源:遊研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