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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研究顯示《上古卷軸5:天際》最讓玩家沉浸其中

由數據研究網站FandomSpot進行的一項調查研究顯示,《上古卷軸5:天際》是最能讓玩家沉浸其中的遊戲。 研究人員要求玩家選擇一款能讓他們處於正念和心流狀態(心理學中是指一種人們在專注進行某行為時所表現的心理狀態),也就是所謂的可以讓自己沉浸其中的電子遊戲。 該研究邀請了100位擁有不同背景、居住地、性別,性取向和年齡(介於18歲至72歲之間)的參與者進行調查。參與者被要求在兩個小時內獨自玩遊戲,使用他們習慣的主機和外設,同時佩戴簡單的心率監測器,並通過問卷記錄自己在遊戲前、遊戲中和遊戲後的情緒變化。 根據所得的數據,FandomSpot列出了以下排名,排名越高說明遊戲越容易讓人沉浸。 1.《上古卷軸5:天際》 2.《塊魂》 3.《俄羅斯方塊》 4.《巫師3:狂獵》 5.《我的世界》 6.《無人深空》 7.《歐洲卡車模擬》 8.《房產達人》 9.《看火人》 10.《花》來源:遊俠網

【狼學研究第十期】亦真亦假的變若之子——米娘

米娘是仙峰寺里假的龍胤之子, 而仙峰寺在整個遊戲的節奏里都是一個極其怪異的存在,只狼所尋找的斷絕不死的道路里,無論是馨香水蓮還是結宿之石都是從葦名城一直往下的存在,若是把米娘所擁有的不死斬也放在葦名城的下方並無不可,甚至完全可以把不死斬與米娘脫離開來。 但《只狼》這個遊戲卻完全沒有這樣做。 整個遊戲里位於葦名城上方的兩個區域,一個是從葦名地牢乘坐木梯向上而行的仙峰寺,另一個則是乘坐「神轎」向上而去的源之宮。 這兩個唯二的在葦名上方的區域又有什麼含義? 為何米娘會是假的龍胤之子? 仙峰寺與源之宮之間又有什麼關聯? 接下來依然有我狗哥帶領大家進入狼學研究第十期——《亦真亦假的變若之子——米娘》。 我們擊敗幻廊的四隻猴子後,第一次在仙峰寺的內殿見到了米娘,當她知道了只狼是為了斬斷龍胤而來時,她言語道:「造化總是如此弄人,我是……變若之子的其中之一……是不死的求道者們做出來的,虛假的龍胤持有者。」 這是我們在遊戲內第一次見到了虛假的龍胤之子——米娘。 只狼的世界裡,有人會崇拜真的龍胤之子,也有人會崇拜假的龍胤之子。 真假無關緊要,只因其有異於常人之能,與眾不同,自然會有人頂禮膜拜。 當只狼表示疑問地說道:「御子們?是指?」 米娘會接著說:「能順利成長的僅我一人。其他人……都沉睡在這里。」 這時我們知道了米娘的存活仍舊是在他人的死亡之下。 而《只狼》的世界裡,神的存在,似乎都是必須唯一的存在。 無論是龍胤之子——九郎的產生要等到另一個龍胤之子——丈的死亡後才會出現,還是源之宮的新魚王的產生必須要舊魚王的死去一般。 變若之子的唯一,則是獨自存活下來的米娘。 唯一,成了貫穿《只狼》世界裡神的統一的一個元素。 米娘從何而來? 遊戲里並沒有直接告之我們米娘從何處而來。 只有從黑狸的對話里得知,他一直幫仙峰寺抓葦名地區附近的孩子。或許米娘便是從這些孩子裡而來。 但所有的線索便是如此斷開。 九郎是如此,只記載他的出身是葦名地區的古老血脈,除此之外你我就再也未曾知曉其他。 櫻龍亦然也是如此,也只記載他是從西方而來,是真是假,我們亦然是也未曾知曉。 仿若 所有被他人稱為神明的存在,他的出身必須斬斷,仿若他們都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間一般,只等著他人去發現他,去敬仰他,去崇拜他。 神秘成了貫穿《只狼》世界裡神的另一個統一的元素。 米娘的使命 只狼進入到葦名主城的木橋旁有一位老婆婆,跟她對話,她會告訴只狼:「這位先生,你不知道仙峰寺嗎?在金剛山的仙峰寺里有位尊貴的人物在呢。」 這是我們第一次知道了金剛山仙峰寺的存在,以及其中有一位尊貴的人物。 若是此時只狼不去天守閣,而是直接到仙峰寺,會在這里看到還未消失的仙峰寺的即身佛。 他會跟只狼言語道:「我有件事想拜託你,那孩子一直想知道……自身命運的緣由。若你們能見面,請把這個交給那孩子。」 之後只狼會得到《永旅經 蟲之章》,上面寫道:「我,獲賜蟲已多時,不死即為永恆醒悟的旅途,但我必須去追尋出不死的緣由。」 從這里我們得知,這是附蟲者的使命,他們要去尋找自己賜蟲的原因。 那麼他們是否找到自己賜蟲的原因了呢? 在《永旅經 龍之還鄉》里記載著:「吾乃不死之身,一心只盼龍之還鄉,長久等待下去吧。等待龍胤之子飲盡冰冷的龍淚,等待龍胤搖籃服下兩個蛇柿。」 是的,從文本里我們知曉,這群附蟲者的目的就是要製作龍胤搖籃,他們需要等待的是龍之還鄉後的世界。 還鄉之後是什麼世界?他們並不知曉,因為當只狼拿到《龍之還鄉》後,再跟米娘對話。 只狼會告訴米娘:「他已經死了。」 而米娘也會很驚訝地回道:「仙峰上人是附蟲者……為何會變成那樣……」 這時我們都知曉了,這些附蟲者,這些即身佛們都死去了。若是以死亡來判斷使命是否完成,那麼他們的使命必然不是等待龍之還鄉,僅僅是製作出來變若之子們,並等到真的,唯一的一個變若之子的出現而已。 即便在死亡前的那一剎那,他們仍舊以為自己的使命並非如此。 這也為米娘的使命的真實性埋下了伏筆。 這些附蟲者,連自身使命都未曾明了的人,卻給了米娘,這個被他們製作出來的變若之子唯一的一個使命——成為搖籃,龍之還鄉。 正如附蟲者們不明白為何自己會被賜蟲一樣,米娘亦然是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成為生命無盡頭的變若之子。 但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無論是附蟲者還是米娘,他們的人生里都帶著一種無可推卸的使命,無論這種使命是否出自於自身,即便是謊言,即便是錯誤,即便是未可知曉,但是,他們卻未有任何其他的選擇。 若是連這種使命都認為並非屬於自身,那麼米娘又因何而生,又因何而讓自己的生命未有盡頭呢? 人的痛苦不在於長生不死,而在於人生,未曾有過任何目標與使命,長生而不得可死,才是數之不盡的痛苦。 附蟲者如是,米娘亦是如是。 因此當米娘從只狼口中獲知:「龍胤之子九郎也討厭龍胤時」她才會感慨,命運是如此的捉弄人。 她感慨的是誰? 我們未曾知曉,是九郎,是只狼,還是自己。或者是誰也不是,只是在她長久的時光里,她已經不知道可以向誰埋怨,向誰訴說了,她只能把這些無奈,這些感慨,這些迫不得已歸之於命運。 歸之於那些虛無縹緲又無處不在的命運身上。 米娘的龍之還鄉 只狼獲得不死斬,死而復生後,米娘驚訝的喊道:「你只右眼,你承受著龍胤的詛咒嗎?你是侍奉龍胤之人的人啊!」 當她得知道了龍胤之子——九郎也厭惡龍胤,想要斷絕不死後,她第一次主動的表現出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幫助只狼與九郎的斷絕不死。 無論是只狼第一次踏入到仙峰寺時向他警醒:「即便如此,如若……仍有非進入這仙峰寺不可的緣由,我便不會阻止。」 還是只狼向米娘要不死斬時米娘所言:「所謂不能拔刀……是指沒有人能在拔出後活著回去。即便如此,你還是要試嗎?」 只狼仍舊明確表示自己知道後,米娘只能回道:「這樣嗎?我明白了。」 是的,在米娘未曾想要幫助只狼的斷絕不死前,她一直是對這個世間人與事,都是一種旁觀的態度,因此米娘才會在只狼第一次拔出不死斬,死亡後,雙手合十獨自哀悼一般:「為何人們,總是以身犯險呢?」 而這一句話便是嘆出米娘此時對人世的看法,她看不明白,以身犯險有何好處,明明她一次又一次地苦口婆心的告訴世人,前路危險,但是仍然未曾有人聽她的勸阻。 所以當只狼第一次進入到仙峰寺的時候,米娘早已不再會勸阻他人,只能用著她最後的為他人的善意,希望他人,一路小心。 我們自然是不清楚這個女子在她無限的生命里究竟勸阻過多少人,究竟又見過多少人在勸阻後依然是未曾有所改變。 而人的心只有在一次又一次地傷透了後才會,連對方未曾回話時,自己便是早已把接下來的話說了出去。 米娘的每一句言語里都透著一次又一次地無奈,但她仍舊願意一次又一次地去提醒他人。 這也是米娘心中最淳樸的善。 哎,我怎麼覺得有點像我爸媽教訓我呢? 你們訓你們的,我該怎麼做還怎麼做。 世事真他喵的是個輪回啊。 直到米娘知道了,這個世上同樣也有一個與她一樣都認為「龍胤是扭曲人生存的方式」的人存在 。 沒錯啊,大家沒看錯,九郎與米娘說了相同的一句話。 這一刻,米娘再也不是一個旁觀者了,她參與到這場斷絕不死的道路里,如同永真一樣,她亦然是為只狼的斷絕不死提供出來了一條新的道路——龍之還鄉。 只狼的每一個結局都透露出來遊戲中人的一個面向。例如九郎的是斷絕不死,只狼的是化為修羅,永真的復歸常人,以及米娘的龍之還鄉。 所以永真提醒只狼,難道就真的沒有另外一條道路的時候,只狼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除了永真以外的另一個女子——米娘。 當只狼把仙峰上人的《永旅經 蟲之章》給米娘時,米娘露出了最真實的情感:「我……對那些人……還是無比的憎惡。」 是的,米娘永遠無法原諒那些把他們這些無辜的孩子們綁來仙峰寺進行變若之子實驗的僧人們,這種惡不僅僅來自於自身所遭受的痛苦,更來自於已經死去的其他的失敗的變若之子們。 那些僧人已經逐漸死去了,若是連米娘都原諒了他們,那麼這個世間便是再也沒有人能夠證明這些僧人曾經的惡了。 這個世間的善需要銘記,這個世間的惡則更加需要銘記。 隨著只狼斷絕不死的路途愈加深入,米娘對只狼的幫助也愈加的顯著。直到米娘送給九郎米後,我們再跟米娘對話,米娘才會有些自言自語道:「哎呀……龍胤之子親自做那樣的事嗎?啊……對啊,龍胤之子也是……人類吧。多麼,理所當然的事……,斷絕不死也肯定……故而會迷惘……即便如此,他仍做出了選擇吧。御子殿下的名字是?」 仿若是即身佛看米娘一般,認為變若之子是尊貴的人,他們不需要名字的存在。 米娘在第一次知道龍胤之子時,亦然也是把他當成尊貴而神聖的人,龍胤之子亦然也不需要名字。 直到米娘知道九郎也是人類,也會自己動手做吃的,也會自己上廁所時,才把九郎的神性拿了下來,再去看,才發現那也不過是一個人,一個跟自己一樣:有迷茫,有痛苦,有喜悅,也有決斷的人。 正因為有神的存在,才覺得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苦難至極的事情,只有神能做到,自己不是神,因此也無法做出如此困難的選擇。 但當九郎在米娘的眼中成為了人時,米娘發現自己也能下定決心做自己迷茫的事情。 於是,龍之歸鄉的支線開啟了,米娘也開始下定決心,尋找一條新的道路。 再次見到米娘,她已在幻廊,那些已經死去的失敗的變若之子們沉睡的地方,這個生與死的間隙里。 米娘自言自語道:「我不想……失去他們。可是……選擇歸還龍胤之路的話……可能會,和諸位分離。」 待他發現只狼來了後又言語道:「龍胤是……背井離鄉,流落至這日本之物。在不應存在之處,有不應存在之物。因而,企圖製造如我等扭曲生命之人才會層出不窮吧。龍胤和糾葛於龍胤的我等……必定應該向西……回神聖的龍之故鄉……」 正如九郎選擇的是斷絕不死的道路一般,對他而言,只有自己死去了才能讓不應該存在的不死消失。 米娘的龍之歸鄉是更高層次的斷絕不死,對她而言,只有把不應存在之物,復原到他應該存在的地方,才可以斷絕不死。 一個連仙峰寺都未曾離開的變若之子是如何知曉龍的故鄉在西方呢? 這時我們再查看前不久即身佛托只狼給米娘的《永旅經 蟲之章》時才發現,裡面明確地記載了:「據說神聖的龍從西方的故鄉而來。」 米娘亦然是從《永旅經》中得知的。 正如即身佛所說:「那孩子一直想知道……自身命運的緣由。」 當米娘獲得《永旅經 蟲之章》的那一刻,便是終於得知了自身的命運。 這對於米娘自身,對於所有的死去的變若之子而言,都極為重要——他們終於從自己的漫長的痛苦與生命中看到了一絲希望——原來自身的存在是有價值的,原來自身一直遭受的痛苦便是為了此事。 正如仙峰上人在長久的不死里得到的開悟是製作變若之子,米娘的開悟自然也是龍之還鄉。 是的,幾乎《只狼》的世界裡,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使命,而自己的使命則是驅動他行為的關鍵,例如弦一郎的使命是為了保護葦名而不擇手段,九郎的使命是為了斷絕不死,仙峰上人的使命是為了製造變若之子,而變若之子的使命則是為了成為龍胤的搖籃。 因此當終於找到自己生存意義的道路的那一刻,米娘終於准備踏出自己的第一步——成為龍胤搖籃。 我們可以在門外偷聽米娘吃蛇柿的痛苦,畢竟正如《鮮柿子》所言:「噬神對人的身體來說,會是劇毒吧。」 即便如此,米娘仍舊在痛苦之中吃了下去,對她而言,她身上背負的不僅僅是自己的使命,更是所有變若之子的使命,若是連她都不去完成這個使命,那麼曾經的變若之子們又是為了什麼而去遭受苦難的呢? 沒錯,正是因為背負了這麼多人的使命,所以她才能如此堅強,因為她也知道,龍胤之子也是人,他能夠下定決心斷絕不死,自己為何不能下定決心龍之還鄉呢? 終於吞下蛇柿後的米娘成為了龍胤的搖籃,如同櫻龍一般,她的眼淚流出體外後亦然是不會消散。 而這粒冰淚或許就是米娘在一次又一次地痛苦當中強迫自己吃下蛇柿的而流下來的。 終於只狼給九郎服下了龍淚與冰淚,把九郎帶到米娘身邊。米娘把九郎化入身體里,此後她亦然不再是假的龍胤之子,簡單的變若之子,她已經成為真正的龍胤的搖籃。 而只狼也從龍胤的護衛變成了真正的龍之護衛。 這一趟向西的無止盡的旅途終於開始了,能否找到龍之故鄉,還是他們會永遠地漂泊下去,我們並不能知曉,龍之歸鄉的結局是《只狼》四個結局裡唯一的一個開放式結局。 故事,就在此處完結。 米娘的身形在結局的白光里漸行漸遠。   仙峰寺與源之宮 不過! 看似完結的故事裡,背後仍舊隱藏著數之不盡的懸疑。 正如我最前面設下的伏筆,仙峰寺與源之宮究竟是什麼關系,究竟會何會如此的相似? 仙峰寺需要從廢棄地牢乘坐木梯向上才能到達。 源之宮需要從水生村最底下的神轎通過神使才能到達。 仙峰寺的廊橋有羅伯特的父親看守。 而源之宮的朱橋有著破戒僧看守。 仙峰寺飄落的楓葉。 而源之宮飄落的是櫻花,唯有破戒僧所在的朱橋飄落的是楓葉。 仙峰寺最終的終點是變若之子。 而源之宮最終的終點是櫻龍。 仙峰寺見變若之子必須經過幻廊。 而源之宮見櫻龍則 必須進入仙鄉。 幻廊進入需要搖鈴鐺 仙鄉的進入需要祈禱 而幻廊又早已在《屏風猿猴》里早有交代:「幻廊位於生死之間。」 仙峰寺與源之宮太過相似了,相似的如同一個是另一個的翻版。 而最重要的是仙峰寺隱藏的米娘是假的龍胤之子,那麼源之宮隱藏的櫻龍會不會是假的神龍呢? 仙峰寺的米娘最終化為了龍胤的搖籃,而源之宮的櫻龍最終產生的是龍胤之子。 如果說米娘的使命真的是要龍之還鄉,櫻龍的使命是不是要誕生真的龍胤之子呢? 這一切都形成了一個極其相似又十分完美的閉環,無論是環境,地點,甚至是人物的安排,仙峰寺都是完完全全對源之宮的仿照。 源之宮是這一次循環的始,上一次循環的終,仙峰寺是這一次循環的終,下一次循環始。 一旦這個循環開始了,便是成為無法找到起點與終點的莫比烏斯之環,我們永遠不知道這場懷揣著龍胤的旅行究竟會從何時開始,又從何時結束。 他們仍舊需要一個如同九郎一般的人,敢於沖破命運的枷鎖的人來斷絕龍之還鄉的不死。 那麼即便斷絕掉了龍之還鄉的循環,在此之外還會不會有更高階段的不死循環呢? 這或許就是這個遊戲結束後的另一個謎題。 真與假 遊戲里更為有趣的一個話題則是,真與假。 九郎是真的龍胤之子,卻是假的櫻龍。 米娘是真的變若之子,卻是假的龍胤之子。 一個是生命延續階段的真假,例如我與父母。 一個是生命質變後的真假,例如我與機器人。 正如夏娃的產生,是因為上帝取出了亞當一根肋骨才,創造出了夏娃一般。 夏娃是假的男子,卻是真的女子。 而真與假的結合產生了另一個人子的產生。 沒錯,九郎與米娘的結合必然會產生另一個櫻龍的出現。 那麼整個遊戲里的製作出來亞當與夏娃的上帝又是誰呢? 人的貪婪與神的虛偽 《只狼》里更為有趣的一個話題,人與神的關系。 在《只狼》的這個遊戲里,所有被稱為神的存在的物種,都會被人欽慕,崇拜。 例如,龍胤之子一直會被葦名城的人崇拜,變若之子一直是被仙峰寺的人崇拜,櫻龍更是被整個葦名地區地人崇拜著。 但是所有被崇拜的物種都被軟禁著,九郎被困在望月樓,丈被困在天守閣,米娘被困在仙峰寺,魚王被困在源之宮。 那麼櫻龍會不會也是如此呢,他會不會也被困在仙鄉。 所有的看似崇拜著神的人,人們為神所築起的城,其實都是在一步一步地圍困著這些神。 而接下來,便是神與人的博弈。 神利用人的崇拜而獲得了優渥的生活條件,並賜福於人類。無論這個賜福究竟是真的祝福還是假的詛咒。 而人因神的偉大而覬覦他們身上的能力,便一次又一次地想要從神的身上榨乾他們的血肉。 因此源之宮的貴人想要化身魚王,獲得魚王的不死。 變若之子即便被仙峰寺的僧人在言語上有著十分的尊重與供奉,但仍舊把她圍困在仙峰寺里,不讓她踏出一步。 龍胤之子的九郎,在平田家被毀滅後,更是直接被困在望月樓里,而我們在望月樓里更是能看到明顯的囚籠。 是的,《只狼》的世界裡,所有的人在祈求神的賜福,但是若是神不賜福,人便是會把神關閉起來,建立起一層又一層地圍欄,把神圈養、軟禁起來。 若是人已經在苦苦地懇求了,仍舊得不到神的祝福與眷顧,那麼似乎便是如同《黑色卷軸》里所記載的一般:「獻上龍胤作為貢品吧……」 弦一郎與九郎如此,仙峰寺與米娘不會如此嗎?源之宮與櫻龍難道也不會如此嗎? 於是看似偉大而神聖的櫻龍,似乎又不過是人所圈養的玩物而已。 而這場人與神的博弈,又會在何時結束呢? 最後 做這一期狼學研究的原因在於,我上一篇《否定龍胤的神之子——九郎》里有人給我留言,問道:「米娘是個假貨,是不是會痛恨真正的龍胤之子?」 我給他回復了真與假的關聯。 正是這一個問答,引申出來為什麼又會另做一期變若之子的原因。 以前的解析關注的是劇情與解密,而自從一心的解析後,大家應該也能看出來了,我更關注的是背後引申出來的宮崎英高為這個只狼劇情加入的哲學思考。 例如這一期的真與假,源之宮與仙峰寺,人與神。 在我的認知里,真與假本來就是一個相對的事情,真的在某些時候會變為假的,假的在某些時候亦然也會變為真的。 正如《紅樓夢》里掛在太虛幻境裡的對聯:「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而有趣的是,紅樓夢里的太虛幻境便如同《只狼》里的幻廊一般,也是類似於生與死的縫隙里。上一期也有許多小夥伴留言給我說,怎麼我後期的文章跟前期的文章有一定程度上的矛盾。其實並不矛盾,只是我站在了不同的角度,解析了不同事情,他們的結果雖然有所出入,但卻是同一個事情的不同階段。對一件事情的認知若是只有一,沒有二,只有二,沒有三,只有三,沒有重歸於一的更高層度的理解,便是容易陷於執拗,只允許一種可能的存在。其實這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人生三境界:「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 這也是我為什麼喜歡宮崎英高的遊戲,因為裡面帶著這些意思,但是否能夠解析出來,能夠解析到什麼程度,就只能看我們玩家的自己的理解與經歷了。正如我《魂1到魂3你真的了解黑魂的故事嗎》這個文章里所說的一樣,請讓自己的人生對一件事情有多個層次的理解,才能不讓自己的思維陷入囹圄之中而,才能不讓自己真的是在作繭自縛。 是的,真理的另一面同樣會是真理。 來源:遊俠網

【只狼學研究第九期】否定龍胤的神之子—九郎

在《只狼》的世界裡,葦名是一個人與神互相混雜的世界。 在這里,神是真實存在的,超越了人的常識的不死也是真實存在的。 正因為如此才會出現神與人的雜交產物。 是盜國之戰時的丈,同樣也是丈死後繼承丈的龍胤的九郎。 這些被稱為「御子」的人,應該侍奉神的人,應該為神而傳播教條與信仰的人為何在只狼斷絕不死的時間線上,居然會不停地違抗神的旨意,違抗自身的命運呢? 這一期的狼學研究依然由我狗哥帶大家進入到狼學研究第九期——《否定龍胤的神之子—九郎》。 九郎,平田家的養子,是遊戲中一個不知從何而來的人,官網的描述里僅僅寫著的是葦名地區古老血脈的繼承人。 人的一生可以進行的選擇有許許多多,但有些東西卻是我們人一出生時就已經確定了,再也無法去改變,是父母也是血脈。 即便你如何厭惡,但終究是無法改變的,於是龍胤之血便成了捆綁九郎一生的詛咒。 無論這個龍胤之子的詛咒——龍胤之血是何時與九郎關聯在一起的 ,但是只要關聯上的那一刻起,九郎便是再也無法決定自己是誰了。 是人之子?還是龍之子? 是人還是神? 若是人為何自己能夠傷口快速癒合,擁有能夠讓他人不死的能力? 若是神為何自己卻沒有神一般拯救世人的能力,為何自己時時像人一樣弱小,為何在平田宅邸被屠殺那夜自己連養父養母都無法救出,為何自己竟然是這樣的無能為力? 九郎,一個成不了神,卻也無法為人的「御子」,是一個終生都需要不斷對自己重新定位的生物。 九郎是《只狼》這個遊戲里最重要的一個角色,即便斷絕不死的整個流程的主視角是只狼,但是斷絕不死的開始與斷絕不死的結束卻都出自於九郎身上。 當只狼擊敗弦一郎,在天守閣拜見九郎時。 只狼單膝跪下言語道:「我來接你了,主人。啟程吧,得離開葦名才行。」 九郎卻回道:「我想要切斷因龍胤之不死而產生的於淀連鎖。狼,你能協助我嗎?」 只狼因為忍者戒律的枷鎖,只能回應道:「不能,我需要保護九郎大人。」 聽完此話後,九郎第一次在遊戲內示軟,也是唯一一次,他會單膝跪下,如同只狼的單膝跪下一般,向只狼請求道:「我不想將你束縛在不死的永劫當中。」 說完此話後,九郎又一次低下了頭,對著只狼說道:「狼……和我一起斷絕不死吧。」 是的,此時的九郎並非以主人的語氣與姿態在強迫只狼,他是在請求,希望只狼能來幫助他。 我相信假若是只狼不願意幫助九郎,九郎也會自己一個人獨自尋求斷絕不死的方法。 於是整個遊戲里最重要的主線——斷絕不死便是從此開始了,九郎與只狼各自的覺醒也是從此刻開始的。 我相信大家在這一刻跟我一樣都會認定這是不過是個稀疏平常的任務而已,任務完成後,兩人便一同離開葦名,未曾有多想過什麼生離死別。 之後九郎會給只狼一本《斷絕龍胤之書》上面記載著:「源之宮的更高神域,去拜領仙鄉的神龍之淚。」 這條信息便是指引了我們斷絕不死的方向與路途。 隨著九郎與只狼如何斷絕不死的路途愈加深入,我們從永真的手中獲得了《斷絕龍胤的紙片》,上面用著上一代的龍胤之子——丈的口吻來描述如何流出製作源之香,最重要的,也是最關鍵的素材,龍胤之子的血液:「若有不死斬,便可使我流出血液,龍胤的介錯,該如何向巴開口呢?」 似乎宮崎英高怕我們不理解介錯的含義。 當只狼拿到不死斬,重新返回天守閣時,我們可以偷聽到九郎的自言自語:「還差一點了,我要完成……該成就之事。」後。 只狼再去跟永真對話,永真會告訴只狼:「丈大人的記錄中,有介錯這個詞。恐怕介錯就是……同龍胤之子的性命一起,斷絕其不死的意思。」 從這一刻我們與只狼都恍然大悟,原來不論是丈還是九郎早已知曉這條斷絕不死的道路上,自己的犧牲是必然的,這條道路的最後,自己面對的只有死亡。 即便是知曉了這條道路的終點究竟是何,九郎雖然有過動搖,但是卻從來沒有過逃避。 是的,九郎已經不再是會躲開弦一郎的眼神,自言自語道:「我……不像弦一郎一樣強大,至今也不清楚……自己該成就什麼……」 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斷絕不死,斷絕掉自己身上的詛咒,即便這個詛咒會把自己的性命一同奪取,他也不會再去逃避,只會勇敢的面對。 即便是心中會偶爾的害怕,偶爾的猶豫,偶爾的需要自己對著自己悄悄地一遍又一遍地在無人書房裡鼓勵著自己,他也不會把自己好不容易尋找到的生存的價值,否定掉。 打算斷絕龍胤的那一刻起,九郎選擇的是自己作為人的身份,而並非神。 只狼這個世界裡,不論是弦一郎還是九郎,都是,老子要是凶起來了,連我自己都能殺的狠角色。 但是到了此時,我們似乎都能看到了九郎所選的這條道路的悲慘與絕望。 他在眾多的道路里選擇了一條最艱難的,最無望的,最否定自己生存價值的道路,仿若他一生存在的意義就是在某一日的覺醒後,尋找一條如何把自己殺死的道路。 是的,我們所有人的生老病死都不會遭受到他人甚至是自己的指責與抱怨,因為對我們而言這就是自然常理啊,這就是我們作為人應該有的感受,跟體驗的人生啊。 但是這個自然常理對九郎而言卻太難了,九郎的生本身就帶著原罪,九郎的血液里就帶著他最厭惡的原罪——龍胤之血 。 正如九郎一再地強調:「龍胤是扭曲人生存的存在,必須斷絕。」 這話初次聽起來是如此的正當,但是去細細思考便是能體會到九郎痛徹心扉的掙扎。 若是出自於他人言語倒也罷了,但是正是出自於龍胤擁有者的本身——龍胤之子——九郎的口中,才會讓人更加的驚訝,才會讓人更加的感慨,才會讓人更加的無奈。 一個人,生下來,活下去的最後,才發現自己本就不應該存活在這個世間里,這種無以言表的矛盾與糾結,或許是你我這些平凡的人都無法理解的,在《只狼》的世界裡,唯一能夠理解的或許只有另一個更加不應該存活於世間的,假的龍胤之子——變若之子——米娘。 而米娘的存在是比九郎更加虛妄的存在,她是本不應該存在之物的仿冒品,若九郎都在否定自身存活的價值的話,假的龍胤之子——米娘還有什麼活著的價值,更何況長生不老的米娘甚至連死的權利都未曾有過。 是的,無論九郎還是米娘,他們的生由不得自己,就連他們的死都未必能由得了自己。 無論是九郎被蘆葦地抓回後經過葦名城郭見到滿地的屍骸,向永真詢問,平田家的是否還有存活著的人,還是梟攻入到天守閣,想要挾持九郎獲得龍胤,九郎都把這種錯誤歸於龍胤,歸於自身。 對九郎而言,讓自己的至親,讓關心自己的子民死去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有太多的人覬覦他所厭惡著的龍胤了。 正是因為明白了這個道理,九郎才沒有逃離葦名,因為他也知道,只要有龍胤在身,即便是逃離了眼前的葦名,自己也不過是逃入到另一個葦名而已。 不明真相的人向他跪拜,跪拜眼前的如同神一般存在的龍胤之子,因為那是他們一生都無法企及的神。 利慾薰心的人向他跪拜,跪拜眼前的可以讓他有著不死,統一日本的龍胤之子,因為那是可以滿足他們私心的工具。 甚至連九郎有時候都要向自己跪拜,跪拜自己的龍胤能夠早一天結束,因為他就是神啊,人們在絕望與無奈當中,唯一能夠祈求的除了神便再也沒有了他人了。 但,若是神自己都是有所祈求的話,那麼人們為什麼還要去信仰連自己的願望都無法達成的神呢? 是的,整個遊戲無時無刻不在否定神的存在與神的虛妄。 從葦名一路經過墜落之谷,仙峰寺,水生村,到最後的源之宮與仙鄉,只狼每走一步都能看到遠超於人的接近神一般的不死的存在,即便在最後真的見到了神一般的櫻龍,那也不過是九郎在斷絕不死道路上的需要的一個道具罷了。 或許就是這種虛妄,讓九郎有著與他的年齡極大的不相符的沉穩的性格,這個年齡的孩子明明都在期盼以後的生活會如何美好時,他卻在不停地否定自身的存在。 若不是米娘送來了定情信物——米的存在,讓我們知曉了九郎更加私密的性情,我們仿若早已忘記了九郎仍舊是個孩子。 這個孩子依舊有著自己的喜好,正如九郎自己所說:「我從小就喜歡做點心,在平田宅邸時,也經常跑進廚房,待到他日,有了閒暇要不要開一個茶點屋呢?」 我們在此刻才發現,無論九郎的言談與舉止如何成熟,他的內心深處依然有著自己對未來生活的憧憬,他也有著自己微小的願望,有著自己斷絕不死後的生活,即便他知道這條斷絕不死的道路,無法讓自己存活下去,但是他仍舊願意去幻想以後的將來的種種美好。 終究美好只是一瞬間的,隨著只狼獲得龍淚,我們斷絕不死的旅途終於要到了終點,重新回到天守閣時,內府的軍隊已經攻入了葦名,一心已經死去,九郎在上一次逃出葦名的蘆葦地處等著只狼。 當只狼趕到蘆葦地時,九郎被弦一郎用另一把不死斬劃傷,於是阻擋在斷絕不死的路途的最後,仍舊不是神,依舊是拜著神的人。 櫻龍從未有踏出過它自己的領域——仙鄉一步,但是覬覦著神的不死而變得,貪婪與瘋狂的人,在葦名卻遍地都是。 即便櫻龍把自己的不死詛咒通過龍胤之子散播到人類之中,若不是人類自身貪求著不死,葦名又怎會如此衰敗。 葦名所有的地區都在封閉起來,尋求如何讓自身不死,尋求著讓自身獲得更高階段的不死,即便明知道這種不死是一種絕望與不安,但是若是萬一,若是萬一,他人的不死是個毒藥,而我的不死是個靈藥呢? 即便是有千萬分之一的可能,仍舊有無數的人高傲到覺得自己與眾不同。 正是永無止境的貪婪與心存僥幸的妄想才會把葦名地區的所有人拖入到不死的深淵里,葦名城如此,仙峰寺如此,水生村如此,源之宮更加是如此。 九郎知道不死的詛咒與希望一日不消滅,想從他身上得到不死的人便是會一日不停歇,世界上聰明的人太少,知道生老病死是人所以為人的關鍵,剩下的便是愚人,只會用著最簡單的方式——不死來過自己的一生。 仿若自己能夠掌握命運一般,若是活夠了便是能夠自己死去,人的狂妄就在於此,若是此時你都貪戀著不死,等到彼時,你又怎能不害怕死亡?你又怎能不更加想方設法的去尋求新的不死,更高階段的不死呢? 源之宮的貴人得到不死後,尋求著魚王的不死。 仙峰寺的上人得到不死後,尋求著變若之子的不死。 水生村的村長得到不死後,尋求著京城水的不死。 葦名城的弦一郎得到不死後,尋求著龍胤的不死。 誠然龍胤之子是櫻龍的一個陷阱,但是這個陷阱能捕獲如此多的人,難道真的不是,因為許多人發自真心的自投羅網,與猖狂到了極致的認為自身能夠跳出詛咒嗎? 究竟是誰給了這些人這麼大的勇氣,難道真他喵的能是梁靜茹嗎! 當只狼再次擊敗弦一郎與被弦一郎從黃泉拉回來的一心後,這條斷絕不死的道路終究是走到了最後。 只狼是秉承著九郎的願望,殺死九郎,斷絕這一代的龍胤; 還是違背九郎的願望,斬殺自己,讓九郎復歸常人; 還是把九郎帶到米娘處,三人一同去尋找不知在何處,不知要西行多久的龍之歸鄉? 我相信大家都有著自己的決斷,而在宮崎英高的遊戲里看似兩全其美的結局,往往都是更加悲慘,更加無望的結局,所有的美好都是為了掩蓋美好之下謊言的殘忍罷了。 沒錯啊,我說的就是龍之歸鄉的結局。 或許正是永真對只狼最後的言語一般:「只狼大人,我會祈禱,九郎大人能成為人。」 是的,不論是否我們真的能夠復歸常人,遊戲里的永真都有了自己的判斷,就是——保孩子,不保大人。 於是,當只狼給九郎服下龍淚與常櫻後,只狼便是用不死斬斬殺自己。 鏡頭便是一轉,仍舊是蘆葦地,仍舊是那柄陪了只狼接近一生的楔丸。 可是只狼已經不在了,他已經從不死的枷鎖中掙脫了出來。 永真在拜只狼的墳墓,九郎也再拜,永真問九郎:「你也要走了嗎?」 九郎一臉認真的回答道:「是的,接下來我也要作為人,努力地生活,然後死去,就想我的忍者,曾經為我所做的那樣……」。 是的,九郎也終於剔除了身上的龍胤,成為了單獨的一個人,他再也不會為了與生俱來的詛咒而煩惱了。 遊戲的故事就到了此處,遊戲里的所有人,要麼死去,要麼離開。葦名與不死似乎此後都只會成為一個故事,只能在葦名的孤女——永真嘴裡訴說出去。 直到將來的某一日,仍舊有渴求不死的人會再次踏入到此地,去尋找某個故事裡的不死。 遊戲的故事雖然結束了,但是遊戲傳達出來的話語卻沒結束,復歸常人的結局引申出來了一個極其有趣的問題。 剔除了他人嘴中的神性的龍胤後,此時的九郎,究竟是人的進化還是神的退化呢? 如果說是人的進化,但是此時九郎已經沒有了不死的加護了。 若是神的退化,是說人不如神嗎? 遊戲里是否曾告知過我們呢? 無論九郎對龍胤的否定,認為那是扭曲人生存方式的存在。 還是米娘,在我們踏入到仙峰寺那一刻時就已經囑咐了我們。 這座仙峰寺的僧人已經背離了佛祖大人的教誨,追尋著不死。 是的,遊戲里早就已經明明白白告訴了我們,不死,本身便是一種錯誤。 那麼擁有不死的神,究竟又是什麼? 神是人的進化呢? 還是說人才是神的進化呢? 我相信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觀點跟想法。 我仍舊用遊戲里的行為來表達我的觀點。 當九郎去掉龍胤,成為人時,對九郎而言難道就不能理解成,龍之子的最終形態便是人之子嗎? 或許遊戲里的神,遊戲里的櫻龍,一直都在仰慕著能夠生老病死的人呢,因此龍之子只是櫻龍對人的傾慕與仿照罷了,而遊戲里的那些白木老翁都是櫻龍製作出來的龍之子 的失敗品。 最後 我是狗哥。 這一期選擇了我很喜歡的一個角色,在我看來,九郎斷絕不死的路途真的是人對神的反抗,而且當我解析到最後,仔細品味遊戲里的每一句話時,我發現,或許遊戲里表達出來另一層意思,人才是神進化的最終的形態。 連死的權利,連安息的權利都沒有的神,又怎能是人進化後的形態呢? 當然有許多人會把人的勞苦與無奈看作痛苦的根源,想要尋求另一個無痛苦的根源,例如神,來讓自己獲得解脫,但是在我看來神也很痛苦啊,這麼多人都去求神幫忙,難道不覺得神簡直就要成為了人的工具了嗎? 人還希望神有求必應,你說說神得有多忙?神連自己都解脫不了,怎麼來幫你解脫呢。這本身就是一個悖論,但是仍舊有許多人願意去相信。 把自身的痛苦丟給神解脫本來就是一種對人生不負責的態度,人若是不自強,自我糜爛就好,何必去祈求神呢? 當然我是希望大家自強了,而不是讓大家自我糜爛。視頻做多了,遇到不同層面的小夥伴,有時候話都要說的清清楚楚,就怕大家誤會了,在詢問都沒詢問我的情況下,就先扣一個帽子給我。 九郎在遊戲里就是自強的一個代表,從不知自己要做什麼,到知道自己要做的是斷絕龍胤的詛咒,到最後即便是死亡也要堅持自己把龍胤的詛咒消滅掉的決心。 這其實也是一個簡短的人生歷程,從未知到已知,從已知到堅持。 正如我以前說的,九郎真的是完好的詮釋了儒家的「求仁得仁,又何怨乎」的含義。 這也是我為何在最後選擇了九郎來收尾,希望一路看過視頻的小夥伴,在最後都願意去求得自己的仁,都能夠得到自己的仁,對未來,對家人,對自己都充滿了希望。 人生美好,何以虛度啊~來源:遊俠網

【狼學研究第八期】葦名孤女-永真

在文章開始前,我要先問一下,我們嘴裡的大老婆是誰?難道不是永真嗎?為什麼有人會告訴我是九郎? 永真,在《只狼》的這個遍地殺戮的世界裡,僅有的只為救助他人而存在的人。 是整個只狼世界裡的一抔火,溫暖著周圍的人。 只狼世界裡的天才太多,梟是,猩猩是,道玄是,一心更是。 而剩下的那些則是比天才更讓人敬仰的如同神一般存在的不死人。 只狼在斷絕不死的旅途里,唯一在最後依然堅守自我,未曾與不死,未曾與殺人有過任何瓜葛的只有——永真,這個安安靜靜的女子。 而永真卻得不到這個世間的愛,她所愛的人與愛她的人都被這個世間給一一剝奪而去。 這也便是我,狗哥,這一期的只狼研究的主題——《葦名孤女——永真》。 永真這個人在遊戲內交代的信息頗多,互相交叉出來幾乎便是可以得到永真的前半生。 但是若是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永真的信息獲得的越多,便是越能知道這個人是如何在一次又一次的得與失之間從未見其有過任何墮落。 當只狼給永真猿酒喝時,永真會言語輕柔又悲傷地回憶起自己的第一次與猩猩的見面:「小時候,我一個人,茫然地站在戰場遺址中,就連哭泣和生氣都辦不到,只是茫然地。」 那時她已失去了雙親,我們不知道她的父母的屍體是否就她身邊,或許有,或許沒有。無論答案如何,對一個孩子而言,她都未必能為她的父母做些什麼,甚至能為自己做些什麼。 這一次永真失去的是她的雙親。 她肚中飢餓,但是她太弱小了,對著世間的一切,只能觀望,只能祈求,祈求一些憐憫,甚至在祈求中帶著無法壓抑的怨恨。 而正如她所言:「之後,我看到有隻猿猴在吃飯團,看起來好像很美味,美味到讓我好生怨恨。之後,那隻猿猴就把飯團給了我,真的……非常美味……」 當我們再把龍泉給猩猩喝時,猩猩會說:「嗯,很久以前……在戰場上撿到她。她一直盯著我的飯團看,因為太麻煩了,所以我就給了她。」 這時猩猩剛從墜落之谷出來,還未曾想好出路,或許他只是想通過隨意地殺戮來證明自己的能力,但是有了一個孩子跟在他身邊時,他便需要了尋找靠山。 因此猩猩才說:「因緣際會之下,我們一起來到葦名棲身。她也是在那時候成為道玄的養女。」 猩猩在最後輕輕一頓才有所感慨地說道:「不管在什麼時候,跟誰在一起,都比和忍者在一起要來得幸福。」 是的,我們也明白,猩猩這個忍者早晚會死在戰場里,他不願意永真再失去一次親人。因此連收養永真的話,都不敢提出一次。但他又何嘗不把永真當做養女來看,永真又何嘗不把猩猩當做義父來看呢? 這一次永真得到了歸屬有了猩猩與道玄兩個義父。 於是我們再給永真一杯葦名酒,再一次聽一聽她在葦名的故事。 她會告訴我們,那個時候她經常在一旁幫助道玄,經常跟師兄弟們比賽,照料盜國之戰時期的患者。有時候還有個沉默不言的忍者來,他什麼也不說,哪裡痛,有多痛,他都不會說,像是在論述他人的事情一樣。 是的,這個沉默不言的忍者就是猩猩,無論他是真受傷還是假受傷,他都願意來看一看永真,看看她最近如何了,或許對猩猩而言見到了永真就能想起他的愛哭鬼。 永真說出這一段話時,雖然那是一段忙碌與辛苦的一段時間,但對永真而言依然也是幸福而快樂的一段時間。 她的言語很甜美,仿若回憶起此時,心中便是有著溫暖。 永真也在這一段時間跟她的義父——道玄學會了藥術,並決心以藥師的身份繼續在這個世間存活。 或許對她而言,這個世界裡會殺人的人太多了,會救人的人又太少了。 永真在這時找到了自己存活的意義,這對一個人而言是一件無比幸福的事情,尤其是這個選擇還是自己發自於真心的選擇。 無論是九郎的龍胤,還是變若之子的搖籃,甚至是只狼的護衛。這些命運,這些抉擇都是他們無法進行選擇的,都是被他人被迫而來的。 所以九郎看到弦一郎的堅持與執著會感慨自己,什麼時候會成為像弦一郎一樣堅強的人呢? 而九郎從弦一郎的決心得到了自己的勇氣,他要做出改變,他要行動,他要斷絕龍胤,通過九郎的堅持,只狼也開始逐漸覺醒,這個護衛的使命,是否是自己發自真心的想做呢? 而米娘也是在見到只狼後,得知了有人敢於違抗龍胤,敢於厭惡龍胤,她也終於想要真心達成自己的使命——成為龍胤的搖籃,達成龍之還鄉的使命。 是的,人與人之間有著無法描述的聯系,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會感染到誰,你也永遠不知道會被感染的人又會有何種行為。 即便從某種意義上,弦一郎是九郎的敵人,但是我們換個角度來看,弦一郎又何嘗不是九郎的恩人呢? 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沒有那麼准確的對與錯,恩與怨。 而這一切都在永真眼中,她明白每一個人,自己的道路都需要自己來確定,所以不論是弦一郎要困住九郎想方設法地得到龍胤,還是九郎想要違抗命運,想方設法地斷絕不死。 永真都未曾有一句多言,只是在一旁靜靜地聽,靜靜地看,若是你們來問,她亦然也會把自己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吐露出來,未曾有一絲的隱瞞。 時間繼續往下流動,猩猩入了魔,快要進入修羅之道的時候,被一心砍下了手臂,或許就在那一刻,永真知道了,入了魔的人,即便被壓抑一時,也終究不會壓抑一生,早有一日,猩猩仍舊會化身修羅,而那時無論猩猩如何去想,永真希望能夠斷絕掉猩猩的修羅的人讓他安息的人,會是自己而不是別人。 她不想讓自己的義父死在他人的手中,至少能讓他死前看到的是自己熟悉的人的臉,而不是一張未曾見過的陌生人的臉。 於是她便拜了一心為師,學習劍道,為了有朝一日能親手安息自己的恩人,自己的義父。 或許在那時永真便早已下定了決心,即便學習了劍道也絕對不能去斬殺活人,而在修羅結局裡,我們也確實見證了永真的執念,她只會在只狼快要化身修羅後才會用劍指向只狼,而那時也是我們第一次見到永真這個女子原來是如此的強勁,如此地勇敢。 在即將化身修羅的只狼面前,第一個敢站在只狼面前的竟然是一個女子。 或許正是因為修煉了劍道才會跟同是葦名養子的弦一郎相熟,他那時亦然是跟隨巴在修行自己的武藝。 永真會告訴我們,她經常會看到弦一郎大人,一邊揮舞著手中的刀,一看看著遠處的帶著閃電的漩渦雲。 她喜歡聽丈大人在常櫻樹下吹笛,喜歡看巴大人在常櫻樹下起舞。 這一切或許便是永真人生里最美好的時刻。 但美好往往持續不了多久,得到了多少,便意味著你終將失去多少。 終於她的義父道玄死去了,終於她喜歡的巴大人與丈大人也死去了,終於連她的另一個師父一心都快要死去了。 是的,那些充盈著永真生命里的人,似乎又要再一次要失去了。 如果說讓自己不死是一種異端是一種邪惡的話,那麼為了讓他人繼續活下去的不死,算不算邪惡呢? 如果說龍胤是神讓他人不死的神力,那麼醫術會不會便是人讓他人繼續活下去的人力呢? 那麼當醫術不局限於只是治病救人,如果說醫術是等同於人間的不死,那麼為何不能更進一步,通過醫術讓人跨過死亡,達到神的境界呢? 於是便有了葦名城廢棄地牢的施術師——永真的眾多的也是唯一一個還留在葦名城的師兄——道順的出現。 弦一郎要的是神之力來保護葦名,而道順便是要把醫術從人之力推向神之力。 我們知道在這個小小的葦名地區里有太多的人的觀念的對立,是梟跟一心,是弦一郎跟只狼,是死與不死,是永真絕不踏入人應該有的生死輪回的約束跟道順為了一己私心而不把倫理生命放在眼中的猖狂。 他們都為藥師,但是選擇卻背道而馳。 道玄與道策時如此,永真跟道順時卻依然是如此。 這仿若便是人世間的許許多多的道理一般,我們有著各自的堅持並堅信自己是正確的。 那正確又是誰能來判定的事情呢? 道玄認為變若水是異類,變若水救不了葦名。 而道策卻認為道玄是個膽小鬼,不敢弄髒自己的手,只有變若水才能拯救葦名。 永真或許明白這個道理,人的理念若是定了下來,便是無法去動搖的,若是讓其動搖了便是如同毀了那人一般。 因此即便發現了弦一郎服用了變若之淀時,她只有驚訝卻未有任何指責。 是的,你會發現在永真的所有言語里,未曾有過任何對他人行為的對或者不對的言語。 但是,當我以為永真僅僅是一個負責傳話,負責解惑的NPC時,她卻第一次為了自己主動張開了口,她向只狼詢問道:「狼大人,難道就沒有不殺死九郎大人的方式嗎?可以請你一起跟我尋找不殺九郎大人的方法嗎?」 從此開始,永真立刻成為了一個情感極其豐富的人,她會開始為只狼斷絕不死的路途上尋找新的方法。 龍之歸鄉看似重點是變若之子米娘,但是一切的開端卻是永真,若不是永真開口說,他不希望兩人中的任何一人死去,或許這條斷絕不死的道路就不會再出現一次分叉。無論是只狼,還是螢幕前的我們,都不會再去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或許在我們意識里早就接受了前人觀點,正如九郎與只狼早就接受到了巴與丈的觀點一樣,要麼是丈死去,不死斷絕,要麼是巴死去,復歸常人。 直到永真,向我們訴說,可不可以再尋找一條道路時,我們才恍然大悟,並重新思考,難道真的沒有另一條道路了嗎? 人生的道路總是千千萬萬條的,但是這些道路只有等我們真的去尋找,真的 去思索才會顯現在你我眼前。 正如以往一般,永真為了不讓自己眼前再去死人,她便去學習了醫術,成為了藥師。 永真為了不讓猩猩再次化身修羅,她便親自去學習劍術,好能送猩猩一程。 但是巴在櫻花樹下自刎,以祈求丈的病癒,這一次我們知道,永真並沒有去阻攔。 這或許就成為永真一生的一道傷疤。 正因為如此,當只狼與九郎如同巴與丈一般再一次站在她眼前,再一次要斷絕不死,再一次要其中的一個人死去,另一個人才能活下去時,永真這一次卻未曾逃避,而是站了出來。 她也要為他們斷絕不死而尋找新的道路。 這時我們再去看永真, 再去聽她說的話,我們才知道這個一直向我們時不時地透露消息的女子,一直都有一顆敏感而堅強的心。 這顆心要遠遠比只狼,比九郎更堅強,也更柔弱。 永真的人生里有太多親近的人已經死去或者正在死去,但是她從來沒有違背自己的正道,從來不會因為那是自己摯愛的人要死去了而就違背人生老病死的倫理。 如果說弦一郎與九郎是在神的領域裡尋找解決方法的話,而永真便是在人的領域裡尋找解決方法。 即便再艱難,即便再無望,即便是再痛苦不堪,她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多踏出一步,越過人的界限。 在只狼的這個世界裡,不死是如此的簡單,正因為簡單,不去尋求才更加艱難。 那麼永真不去尋求不死究竟是因為自己的無能為力還是真的是自身不認同呢? 我們從治癒龍咳的行為里知道,永真解決掉了他的義父——道玄時期未曾解決的龍咳泛濫。從這里我們知道永真的醫術早已超過了她的義父。 從挖掘出來的數據里我們知曉,如果我們把龍咳藥丸給永真的師兄——道順時,並告訴道順這是永真做的時,道順會突然感慨,她只是一個孩子,怎麼可能?! 是的,永真依然是一個天才,無論是醫術還是劍術,她都未曾比只狼世界裡的任何一個人弱,甚至比其他人更加強大。 她亦然有追求不死的能力,甚至是製造不死的能力。 當我們答應了永真不去簡單的斷絕不死,不去簡單的用不死斬殺害九郎後,我們會在巴與丈的墳墓前看到永真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這里。 這時我們才發現在整個只狼的世界裡最忙的人並非是只狼,而是永真,她會出現在天守閣幫助只狼與九郎斷絕不死,她會到邊緣望樓去看望一心的病情,看他是否又偷偷化身天狗去斬殺內府的孤影眾,她會到城外破廟去看望猩猩,靜靜地聽著猩猩雕塑佛像的聲音,看看他是否還依舊安好,畢竟在這個時間里,除了永真能慰藉隨時可能化身修羅的猩猩外再也沒有別人。 我突然意識到,葦名之所以是葦名,遊戲里的人物之所以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並讓我們能夠感受出來這些人曾經緊緊聯系在一起的,不僅僅是簡單的幾句話,更是永真時不時地在另一個人物身邊出現的這種行為。 如果說文本上是給各位酒的話,行動上就是永真所站立的位置。她成了整個遊戲里分割開來的每一個人物之間唯一的關聯,是九郎與弦一郎的關聯,是猩猩與一心的關聯,更是只狼的斷絕不死與巴的斷絕不死的關聯。 是永真讓我在這個殘酷不堪、隨時可能毀滅的葦名城裡感受到僅有的一絲溫情,她還在盡著自己最大的努力去維系這個葦名,去維系還在她心中那個美好的葦名,那個可以聽見笑聲與笛聲的葦名。 但世間終究是不公平的,遊戲里的結局,除了在修羅結局交代了永真被殺外,其他的所有結局,都沒有交代永真究竟會去往何處。 在這個戰亂的時代里,或許女子本身就不重要,沒有人會關心她的去處。 在斷絕不死的結局裡,九郎被殺,只狼成為了另一個猩猩。 在龍之還鄉的結局裡,只狼與米娘去往西方,尋找龍之歸鄉。 而在復歸常人的結局裡,永真亦然是一個只能為了死去的只狼默默祈禱的人,遊戲的鏡頭只給了九郎,讓我們知道,他作為一個常人在接下來的一生里或許會如何度過。 而永真,在這次葦名戰亂當中又成為一個孤女。 她的義父猩猩化為修羅,被只狼斬殺。 她的師父一心被病魔奪走了生命。 她的青梅竹馬——弦一郎亦然是死去。 於是在結局的最後,永真終於又一次成為了孤女,而這一次她成的是葦名的孤女,她成為這場戰亂的僅剩的不多的親歷者。 她成了葦名這座即將被內府攻占後僅剩不多的還能向他人訴說葦名故事的存在,她成了葦名曾經強盛與存在的見證者。之後她將會背負這種記憶而一直存活下去。 是的,她生命里的所有的一切,都來了又去,她仿若又回到了曾經在戰場上哭泣的孩子,等待著另一個拿著飯團的猩猩出現。 但那終究是不可能了,她已經成人了,不再是孩子,以後他人對她的言語里也只會有戲謔而不是同情。 我們不知道《只狼》會不會出續作,在續作里還能不能看到永真,宮崎英高還願不願意給永真一個交代,告訴我們她最後會如何了,是依然會堅持自我,在另一個類似於葦名的城鎮里依舊做著藥師去治癒周圍的生病的人嗎? 如果真的有續作,如果真的有永真出場,我很想在她面前多停留一會兒,問一問她,嘿,你最近還好嗎? 再想聽一聽她跟我說:只狼大人,祝你武運昌隆。 所以讓我們回到最初的那個問題。 我們的大老婆究竟是誰! 最後 永真真的是一個我很喜歡的角色,如果說一心代表人世間的硬派的正道的話,永真便是代表人世間柔派的正道。 她雖然未曾在只狼斷絕不死的路途上進行過任何阻擋,不像敵人一般,不像弦一郎一般讓我們時時顧念在心中,不知道他究竟會在什麼時候出現。 但是永真卻是真的一直陪在只狼身邊的人,連最後進入到BOSS前,最後交代我們要去往何處的人都是永真而不是他人。 這個從片頭一開始出場,到片尾最後對話的女子,真的是從另一個層面貫穿了只狼的整部劇情。 我也從這個女子身上看到了一個女子的堅強、隱忍甚至是無奈。 所以對我而言,永真才是只狼第一女主角! 不服來辯! 哈哈哈,好啦不開玩笑了。 我是狗哥,如果你喜歡我的文章的話,請點贊,關注,收藏,轉發,我們下期再見!來源:遊俠網

【狼學研究第七期】一心的為人之道

只狼研究的第六期(往期回顧) 在《只狼》的世界裡,我們能夠見到的角色,除了永真外,其他的角色, 要麼是被不死迷惑了,例如梟。 要麼是跟不死緊密相關的人例如,九郎。 而整個遊戲里最接近死亡,最需要不死卻是——葦名一心,這個隨時都有可能被病魔奪去生命,步入黃泉的人。 《只狼》的世界其實是一直是一個死氣沉沉的世界,無論仙峰寺的楓葉如何美麗,仙鄉的櫻花如何常開不落。都掩蓋不了的是人們追求不死的狂癲跟即將破滅的無望。 源之宮如此,水生村如此,仙峰寺如此,而葦名城則更加如此,內府的軍隊隨時都可能攻入葦名。 而一心卻是這個世界裡少有的正氣。 我相信大家最感到不適應的是,為何前期的一心,幾乎都在幫助、鼓勵只狼的斷絕不死,但是為何在最後,即將成功的那一刻,一心卻化為最終的BOSS,阻擋只狼與九郎斷絕不死的願望呢? 這背後的一切難道真的是一心的謀劃嗎? 最腹黑的人難道不是弦一郎而是一心嗎? 這一期依然由我狗哥,帶領大家一起進入只狼研究的第七期-《一心的為人之道》 年輕時的自我追求 我們在《葦名無心流秘籍》中可以看到:「年輕時的一心,是個銳意進取的男子漢,熱衷於不斷地吸收各種流派技能,正是一心最初的心境。」 對一個人而言,一種武術達到了極致,便已經是高出他人許多。 而一心的追求並非是一種武術的極致,因此在最後,雜糅了百家武術後,一心發明了自己的武藝——《葦名流》 而這個葦名流或許就成為了盜國之戰最開始的起點。 正如《一之念珠》中所記載的:「葦名眾武士的名聲響徹全國,眾人皆是一心所創建的葦名流的能手。」 一個人強大了,周圍必然就聚集了其他強大的人,一個人強大到了極致便是可以分心去幫助他人強大。 這個觀點其實也貫穿了一心的一生。 無論是第一次見到只狼就給了只狼《葦名流秘籍》讓他學習,還是在《四之念珠》所記載的:「葦名流道場位於葦名城中樞,一心有時也會造訪道場,傳授技巧。」 一心給只狼《葦名流秘籍》並非對其特殊照顧,只是強者獨有的對有天賦人的青睞而已。 這種行為還體現在,只狼去墜落之谷時會再次遇到化身天狗的一心,如果只狼此時已經把《葦名流秘籍》最後的技能掌握了,此刻一心會夸贊只狼果然有殺人的天賦,而在此時就把《葦名無心流秘籍》直接給了只狼。 而並非在最後病死了由永真傳遞。 盜國時的為國為民 盜國之戰我們從最開始的動畫便看到了,與一心對陣的是當時葦名地區的主將-田村主膳。 這個名字在《刑部的斷角》里有著明確的記載。 從劇情動畫里可以看到田村主膳的家徽,這個家徽的形狀與內府並非完全一致,因此暫且無法確定田村與內府之間的關系。 而從《十全念珠》里我們也可以看出,一心不僅僅把自己的《葦名流》傳遞了下去,還親自選擇了更強壯的——葦名七本槍。 一心並不是一個喜愛獨自強大,心中狹隘的人,他能夠知道他人的好,並且提拔與賞賜他人。 而或許就是這種原因,一心的盜國之戰才能成功,有太多的葦名眾不自覺地被一心的人格所吸引。 即便是我,在看到一心老爺子在修羅結局時那一個亮相,就直接被圈粉了,這他喵的太帥了! 而最後我們知道,盜國之戰由一心方的葦名眾獲勝。 此後便是二十多年強盛的葦名國。 強盛不僅僅是對外,他國的大名不敢再欺負葦名了。 同時也是對內,我們可以從龍泉畔的平田宅邸優雅,跟內府還未攻入天守閣的葦名城的雄壯里可以看出這二十年的葦名是如何強盛的。 在進攻赤鬼前,我們可以偷聽到一段對話,裡面有葦名的士兵感慨:「指示嗎……葦名的戰斗方式也變了呢……」 這里頗為有趣,其實也從側面反映過來,以前的葦名眾是為了自己而戰,是為了仰慕一心而戰,如今卻成了聽從指示而戰了。 不知他是不是想起了盜國之戰時的自己。 而盜國之戰,正如一心所說:「葦名眾是一群熱愛源頭流出來水的人,但是我們力量薄弱。理所當然地遭到了蹂躪、被迫服從。但是趁著日本的亂世,一度化為轉機,成就了盜國之舉。 」 而從開頭的動畫里 我們都知曉了,盜國之戰結束時就已經是戰國末期了,二十年之後則戰國即將結束。 戰國的結束便標志著,葦名獨立的結束,因為葦名終究是弱者,而弱者的人會再次被強者所奴役。 因此在葦名酒的最後,我們可以聽到一心的感嘆:「但如今,葦名已經入了死地了。」 一心本身就是這個結論的體現者,以往的強者已經衰老,被病痛折磨。 強者抵抗不了時光的摧殘逐漸成為了弱者。 對衰老這件事,不光是一心,狼的義父梟也同樣焦慮。 他們的衰老與死亡都意味著葦名的衰敗與再次被奴役。 但弱者真的只能被強者終結、被強者奴役嗎? 我相信年輕強盛時的一心只有強者生存這一種觀點。 但是到了晚年,他成為了弱者,他的葦名國成為了弱國,他又怎能不希望,弱者也能生存下去呢? 因此當弦一郎高呼,只有異端才能守護葦名的時候,一心選擇的只能是沉默。 因為一心知道,弱者終究成不了強者。 年輕時候的一心眼中只有強弱,年老之後,眼中還有了人的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感。 而情感或許就是弱者比強者更容易掌控的東西。 是的,一心也希望葦名依舊還是葦名眾的葦名,而並非內府的葦名。 葦名的最後一戰 葦名國以一心的生而強盛,以一心的死而衰落。 這是必然的,而必然卻讓人絕望。 正因為絕望便是會讓人不得不鋌而走險。一心知道,正因為知道,他才不會去苛責被變若水迷惑了的弦一郎。 龍泉參拜之年,葦名的庶家——平田家表面上被山賊攻陷。 無論內里的原因究竟為何,最後我們在地圖上看到的是——葦名城外圈最後的一塊堡壘也被攻陷了。於是戰火直接蔓延到了葦名城。 平田家的大部分人都被殺害,其餘的人被遷到葦名城外的城郭。 當只狼來到葦名城外時,在這里可以看到剛剛結束的一場戰爭。 這場戰爭新鮮到這里有塊灰燼還沒人撿。 而這場戰爭,我們可以從旗幟上可以看出來,依舊是平田家跟內府的一場戰斗。 戰場上的旗幟並沒有出現葦名的,只有平田與內府兩家。 此時我們再去看伊之介的傷,才後知後覺,或許伊之介身上的這明顯的新傷,可能就是剛剛參加完戰爭,覺得自己即將死去才特意爬回到了母親身邊。 在殘破與衰敗之下,最不缺少的便是悲傷與殘忍。 殘忍我們隨處可見,而悲傷卻只能細心去聽。 伊之介他忍受著劇痛爬回來的原因我們都知曉, 他是想去看一眼她的母親,這是將死之人的最後的願望。 但是伊之介的眼已經瞎了,他看不見自己的母親。而他的母親已經瘋了,她不認識伊之介。 這卻是最殘酷的事情。 一個人,一個對你而言重要到可以為其去死的人, 但是這個人卻無法記得你, 這對伊之介而言這才真的是痛徹骨髓的傷。 但是再痛伊之介亦然無法割捨他的母親,他亦然得接受這樣的母親。 好在宮崎英高有著他獨特的憐憫方式,從挖掘的對話出來,我們能知曉,伊之介得了龍咳後,他的母親還是會掛念這個對她而言的陌生人。 在殺死蝴蝶夫人後,這個從三年前,就互相分開的一對母子,最終在三年後,在死前,終於是死在了一起。 這或許就是在如此悲傷的情況下最合理的憐憫了,如果連死前他們還是各自分開的話。 我就真的再一次發一遍這張圖了。 但這場已經打入葦名門口的戰爭,為何不是用的葦名的本家的家徽呢? 我們知道,平田家早就沒有勢力了,而城郭外守護人的其實早就是葦名城中的人了,但是戰爭的旗幟用的卻是平田的,這會不會就是弦一郎的計謀之一? 告訴內府,我還有能力抵抗你。當然我們並不能完全知道背後的深意,因此略過不提。 於是只狼堂而皇之地殺掉,葦名阻擋內府前行的第一道屏障——鬼刑部後,順著一路孤影眾的屍體,進入到附近的望樓。這時我們便遇到了一個天狗模樣的劍客。 而之後,我們自然都知曉了,這個人就是葦名國退居幕後的掌權人——葦名一心。 一心一開始並不知道只狼是誰,直到他看到了只狼的忍義手才知道他就是猩猩救回來的人——龍胤之子——九郎的護衛。 而從一開始的劇情動畫我們知曉了,是永真寫信告訴只狼,九郎還活著的消息。 而從永真的嘴裡我們也知道,正是因為一心知道了弦一郎打算強迫龍胤之子使用龍胤之力的時候, 才開始介入到弦一郎追求不死,保護葦名的全員不死化的計謀里來的。 我們並不知道為何一心對龍胤之力有如此的芥蒂,或許之前背負了某種囑托,是上一代龍胤之子的丈還是更有可能未曾治療好龍咳泛濫的道玄呢? 我們此時都不可能知曉。希望5月里官方監修的漫畫里能有所解答。 只狼擊敗弦一郎後,九郎會跟只狼說,一心大人或許知道不死斬的信息。 而此時只狼才算第一次正式見到一心。這里有一個很有趣的點,如果只狼殺死鬼刑部後,不去望樓看天狗的話,一心是不會出現在他養病的閣樓的,這個時候會在閣樓處拿到一封信,而這封信上也明確的告訴了大家,天狗就是一心。 而一心時不時地化身天狗的原因在於他要去殺死偷偷進入葦名的內府的孤影眾,這或許就是一心目前唯一能為葦名做的事情了。 在白蛇神社前,只狼第二次再遇到天狗,當一心把《葦名無心流秘籍》給了只狼後,這時我們才能夠第一次,聽到這個老人病入膏肓的咳嗽聲,我們才能真的意識到,一心是個已經生病了的人,一個隨時有可能死去的人。 而一個隨時有可能死去的人,決不能成為將領。 無論是一心的退讓還是弦一郎的掌權這都是無法改變的迫不得已。 一心與弦一郎 從《弦一郎的殘渣》清楚地記載著:「葦名弦一郎出生於市井,母親去世後被葦名方面收養。」 這時我們才知道,弦一郎是一心*****。 一心是否真的有子嗣我們並不清楚。但從一心給弦一郎的兩個師傅,一個是鬼刑部,被一心賞識的葦名七本槍之首,一個是巴,來自於仙鄉的異端之人,與一心的劍技幾乎持平的高手。 我們知曉了一心給弦一郎的武藝上都是最好的。 只狼與弦一郎對戰的時候,我們才知道,弦一郎內心中認為最強的招式是巴的異端而不是鬼刑部的葦名流。 弦一郎對異端的嚮往或許早已在師從巴時就埋在了心裡。那句只有異端才能救葦名,乍聽一下是如此迫不得已。 但是再去想,如同仙峰上人的「吾乃不死之身,一心只盼龍之還鄉」一樣。 又有何種區別,都是被不死,被異端所蒙蔽的人。 一心把葦名國交給弦一郎,依然有著自己的迫不得已,他希望自己的孫子能夠保護葦名,但是他也知道不論弦一郎行,還是不行,他也沒有任何別的辦法與人選了。 無奈,伴隨著人的一生,而無奈催生出人的渺小,而渺小便讓人心生邪念,不死便是容易鑽入這類人的心中。 弦一郎是無奈的,所以不死鑽入了他的心中。 一心也是無奈的,但是他足夠強大,強大到生前,他能夠讓不死無法鑽入心中,但是死後呢? 只狼第一次來拜一心時,一心便是已知道敗的人是弦一郎。 我們其實可以知曉,此時如果來的是弦一郎而不是只狼,一心亦是會高呼,幹得好。 這便是強者的世界,這便是弱肉強食的世界。 沒有任何藉口,沒有任何可以退步的餘地,或許正如一心的戰斗記憶里所說:「全盛時期的一心,重復著死斗的日子」。 有趣的是,此時一心會給只狼一杯濁酒。 而在《只狼》這個遊戲里的酒,我們都知曉,除了只狼不能喝,其他人都能喝。 從遊戲機制里就是讓我們把這杯酒再還給一心喝的。 而喝下酒的一心第一句便是:「弦一郎怎麼樣了?」 我們知曉一心想問的是弦一郎的死活,但是只狼卻回的是:「什麼怎麼樣……很強。」 這唯一的私情的話,卻被只狼,這個跟年輕時候的追求強大的一心一樣的人用著強者的思維給懟了回來。 在此時的只狼的眼中,只有勝負強弱,而沒有人情。 一心對弦一郎的愛在我看來,早已暴露無遺。 我們無法要求一個強者如同我們一般,不停地追問他人,你是否愛我,你是否關心我,來表達自己的愛意。 對強者而言,對一心而言,對葦名的一國之君而言,私情就是愛意。 如此看來葦名國四大養子,狼,永真,弦一郎,九郎。 唯一舅舅不親姥姥不愛只有狼了。為狼留下委屈的眼淚。。 不死斬與一心 在只狼斷絕不死的道路上,與一心產生最直接的關聯便是——不死斬。 而不死斬卻是一個極其有趣的道具。 斷絕不死的路上不死斬是個關鍵。 引領他人返回仙鄉追求不死,不死斬亦然是個關鍵。 這個道具究竟如何去用,取決於龍胤之子跟他的龍胤契約者。取決於巴與丈,取決於九郎與只狼。 而提供這個信息的人卻是一心,一心則明確地告訴只狼,不死斬就在仙峰寺里。 當只狼從仙峰寺拿回不死斬——拜淚的時候,在斷絕不死的旅途的終點處,我們卻看到弦一郎手中有另一把不死斬。 那麼我相信大家的第一反應,就是,一心老賊,你老小子護犢子啊!還有一把不死斬居然不告訴我! 我的狼學番外篇里已經詳盡的推翻了網絡上流傳在巴跟丈墳墓里有另一把不死斬的流言了。 那麼問題來了,弦一郎的不死斬是從哪裡來的? 如果我們到了葦名城未曾先去天守閣擊敗弦一郎而直接去了仙峰寺的正殿的話,就可以在這里可以看到一個名為正殿的即身佛的附蟲者。 這個附蟲者遇到只狼後會告訴只狼變若之子去了內殿,他希望只狼把《永旅經 蟲之章》交給變若之子,讓她知道自己的使命。 但是當只狼擊敗了弦一郎,再回到正殿時,卻發現,附蟲者不見了,而《永旅經 蟲之章》則是在正殿直接對應的下面的水潭裡。 那麼是誰丟入到這里呢?正殿的即身佛又去了哪裡呢? 正如前面我們如果不去到望樓見天狗,我們是見不到一心的,這是在遊戲機制上保證的前後的順序。 那麼這里即身佛的消失與《蟲之章》的位置的變化。 只有在弦一郎擊敗的後才會改變。 那麼這里是否就暗示了弦一郎從天守閣跳下來後便比只狼先一步到了仙峰寺尋找不死斬呢? 在正殿搖晃鈴鐺後,進入到幻廊可以跟裡面的和尚對話,和尚告訴只狼:「你也誤入幻廊了嗎,而且身負使命,想要離開這里?曾經有一個像你一樣背負使命之人。我想他(這里是男的他,但是我被愛哭鬼坑了,我不拿性別做參考依據了。。)應該是追逐了一段時間猴子,不知何時卻沒了動靜了。希望你能抓到那些猴子。」 從這個和尚的言語里我們知道,上一個進入幻廊的人是沒有抓到猴子的——即他沒有見到變若之子——米娘。 而在遊戲里想要尋找不死斬的人,我們知道,除了只狼外還有兩人,一個是巴,一個是弦一郎。 而這個人肯定不會巴,在我只狼研究的第六期《不死是個大陰謀里》已經明確判斷出來了,巴那個時代的變若之子們還在正殿呢,所以她並不需要進入幻廊,因為當時的不死斬既不在變若之子手裡,變若之子也不用幻廊的猴子保護。 那麼剩下的另一個人只能是弦一郎了,背負使命則說的是背負葦名存敗的使命。 而在幻廊里的弦一郎是沒有捉到過猴子,所以他並沒有見到變若之子,如果見到了,以米娘誰來都給的性格上來看,相信拜淚就在會弦一郎的手中,而不是只狼的手中了。 因此我認定,弦一郎確實是先只狼一步到達了仙峰寺,並且試圖獲得不死斬。那本《蟲之章》就是正殿的即身佛拜託弦一郎給米娘的。 但是他並沒有拿到不死斬,沒有見到米娘,所以便丟棄了這個《蟲之章》。 之後我們都知道弦一郎卻得到了另一個名為「開門」的不死斬。 那麼是誰告訴弦一郎另一把不死斬的呢? 我的答案是明確的,一心確實是護犢子,就是一心告訴的弦一郎。 在只狼得到不死斬後立刻回去跟一心對話,一心會詢問只狼不死斬的信息。 當只狼說道:「拔出不死斬,看到紅色鋒刃的那一刻」時 一心自言自語道:「是嘛,紅色的鋒刃」。 在擊敗梟之後再來偷聽一心的對話,注意這些對話觸發是有固定順序的。 這時一心自語道:「紅色的不死斬,那麼,那傢伙手裡便是黑色的嗎。」 由此可知,一心手裡一直有一把不死斬的信息,只是他並不知道仙峰寺里的那把不死斬是什麼顏色的。 因此當只狼把花、石收集完畢後,只有在此刻,我們才能看到在一心的屋子外面得到黑色不死斬的卷軸。 而這時,我們偷聽到永真跟一心的對話,在這段對話里,一心明確說了:「我想弦一郎還會再次出現,為了使用另一把不死斬。」 此時我斷定,弦一郎肯定回來過一次,向一心詢問不死斬的信息,而此時一心知道了不死斬有兩把,一把是黑色的,而他手裡有著黑色的卷軸。 而另一把是他不知道的紅色的不死斬,這一把正是仙峰寺秘藏的不死斬。 於是才會說,弦一郎還會出現,為了使用黑色的不死斬。 這個信息一心並未曾透露給只狼。 而這個《黑色卷軸》則明確記載:「暗黑不死斬,乃開啟黃泉大門之刀,暗黑轉換可為生,獻上龍胤作貢品吧……」 這把不死斬的作用,我們其實是清楚的,真的他喵的能召喚出來黃泉之人。 無論是修羅結局,還是正常結局,我們都知道弦一郎找到了黑色的不死斬,修羅結局裡弦一郎因為未曾獻祭九郎,所以無法召喚出來一心而被梟擊敗。 因此我們才能在修羅模式里看到梟手上拿了黑色的不死斬,而另一隻手上則是弦一郎的人頭。 太血腥了所以就不放圖了,不過為何梟也能拿不死斬,難道不死斬只要出鞘了,便是誰都可以拿的嗎? 至於這把黑色的不死斬到底在何處獲取的,遊戲里並沒有任何說明。只能等以後的數據挖掘了。 英雄末路 當只狼第一次跟一心對話完畢要離開時,系統強制只狼聽一心的話:「相關之人的願望、企圖會捲成漩渦。一旦猶豫就會被漩渦吞噬。敗下陣來。sekiro呀!猶豫,就會敗北!」 這時我們跟只狼一樣都不明白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以及這句話的分量。 直到我們被一心揍得跪地求饒後,才明白了,什麼叫做猶豫就會敗北。 在遊戲里,無論是只狼選擇化身修羅還是斷絕不死,他最後面臨的對手都會是一心。 修羅的結局最好理解,正如永真所說,她的劍不斬活人,所以對她而言,那時的只狼已經即將化身為修羅了。 只狼把劍刺入到永真喉嚨的那一刻,一心不得不拿起劍,再一次對著即將修羅的狼, 正如一心所說:「在墜落為修羅前,由我來殺了你吧。」 在葦名城被內府進攻的時候,我們清楚的看到了城裡已經有很多人吃了赤成珠化身了紅眼,在此處我們知道,弦一郎早已有了安排,而他要的不死,一定是許多人的不死,不會是一個人的不死。 從路過儲水區再偷聽其中的一個七本槍的對話,我們知道,弦一郎早已守在了逃出城外的密道,等著拿到龍胤,然後反撲內府,而反撲內府必須需要龍胤之子的能力。 那麼如何使用龍胤之子的能力呢? 直到弦一郎用劃傷九郎的不死斬把自己獻祭了,我才發現這個方法的可怕性。 我們再次看一遍對「開門」的描述:「暗黑轉換可為生,獻上龍胤作貢品吧」 沒錯,就是強制獲得龍胤之子的血,然後通過自身自殺,召喚出來死去的人,而召喚出來的人,便已經是強制的龍胤契約者了。因此在最後,只狼殺一心的時候,使用的是不死斬,而不是楔丸。 如果每一次的強制契約簽訂都需要用「開門」劃傷九郎的話,我相信,此刻的九郎真的是成為了獻祭品,這就是文本里說的。。獻祭龍胤之子吧。 你們真的不是加強版的穢土轉生之術嗎??? 那麼另一個問題仍舊需要確認,龍胤之子的不死契約者可以是多人嗎? 這個答案我以前是不知曉的,直到各位小夥伴提醒我,蝴蝶夫人的櫻露,這個道具是翻譯錯誤的。我跟我日本留學的小夥伴再次確定了下,他跟我明確說了,櫻露就是契約簽訂失敗後的憑證。 那麼這個憑證則不可能是巴的,因為巴需要斷絕不死才能讓丈復歸常人,因此巴的不死契約是完美的。 所以這個櫻露只能是蝴蝶夫人自己的,也就是說,蝴蝶夫人跟丈簽訂過不死契約,只不過這個契約因為某種原因失敗了。 因此從這里可以判斷出來,不死契約確實是可以多人的。 所以在路過儲水區偷聽的對話:「等弦一郎大人回來即可……同龍胤一起復興葦名。」 那麼上面通過「開門」,來獻祭九郎,組成不死軍團也確實是可以達到的。 所以一直糾結一心為什麼不走,為什麼要跟只狼決斗的小夥伴們應該可以從這里判斷出來。 一心跟只狼的打鬥即是一心與強者戰斗的心願,也是復興葦名的必然,一心要帶走九郎獻祭,而只狼並不同意。 於是,隱藏在葦名地區的另一個諷刺又浮出水面了。 巴與丈一心想要斷絕不死,但他們沒有實現,而之後下一個龍胤之子——九郎也繼承了丈的遺志,依舊去斷絕不死。 但是九郎斷絕不死路途上的最大的阻礙,不是巴與丈那個時期的不死斬,居然巴的徒弟——弦一郎。 猶豫就會敗北 沒錯,猶豫就真的會敗北。 這句話或許就是一心一生的寫照。 一心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用我的話來說,有大仁大義,但依然可以小偷小摸,不拘一格的人。 正如一心給只狼《葦名流秘籍》時所說的話一般:「說是流派,但並沒有什麼死板的規定。只是,要取勝,僅以此作為最高目標的劍法。」 你說怎麼可能有這樣的人呢?居然君子小人一同體現呢,那好,我介紹介紹大家一個老熟人。 這就是李雲龍啊 從一心青年時候跟他人的不能猶豫的決斗中,他得出來——猶豫就會敗北的心得。 在一心老年的時候與葦名國的存亡之間他知道,自己不能猶豫,因為葦名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漩渦,這個漩渦隱含的更深處或許就是不死。 這里說的猶豫或許是跟只狼說,不要貪戀不死,更不要貪戀殺戮,無論是永真還是一心都能看出只狼眉頭緊鎖的愁。 但是當我們把整個遊戲通關後,沉靜下來心再去想一想。 猶豫就會敗北,真的是簡簡單單只是一心對只狼的交代嗎? 這個風燭殘年隨時可能死去的老人,難道就真的不想繼續活下去嗎,難道他真的對弦一郎嘴中的只有異端才能救葦名的呼喊沒有一絲動搖嗎? 難道他真的對不死沒有貪戀嗎? 當弦一郎召喚一心出來後,他那句:「我可憐的孫兒的最後的願望,我必須將葦名從黃泉拉回來。」 這裡面究竟有多少無奈,又有多少欣喜? 我們不知道,但我相信對一個強者而言,尤其是全盛時期的強者而言,也就是重復著死斗,貪婪地追求強大的一心,能與另一個強者——狼戰斗,依然是他內心裡無法磨滅的狂喜。 否則便不會在殘渣里這麼明確的說道:「一心直到臨終就都在尋求死斗,並且得以如願」。 那麼那句,猶豫就會敗北,會不會是一心不僅僅是告誡只狼,更是在告誡自己, 告誡自己不要貪戀不死,明知那是不詳的存在,自己不能觸摸,但是真的不能去窺探一番嗎? 在結局處只狼擊敗一心,而一心亦是毫不猶豫地做好了被介錯的樣子,讓只狼來給他最後一刀。 沒錯,他敗了,敗得心服口服,而敗了的人就要死。 這或許就是我最佩服一心的地方。 他有著自己對不死的貪戀,但是他卻未曾被不死所迷惑。 無論自己用了什麼方式復活,他始終把自己當做一個人,當做一個在勝負里,失敗了就要死去的人。即便自己身上有著不死。 但是因為藉助了不死的力量,在決斗中失敗了卻沒有死去的人 在他心中或許就是最恥辱的人。 一心也是人,他也貪戀著不死,只是他懂得如何去克制,那麼「神」呢?神難道不貪戀不死嗎?不,神依然貪戀著不死,如果他們不貪戀不死,何必要製造不死呢? 在《只狼》的故事裡看似是神對弱小的人的玩弄,但歸根究底我看到的是人對神的反抗。 對九郎而言,斷絕不死就是對神的反抗。 對一心而言,即便成為不死人,但是敗了就要死的原則依然 是對神的反抗。 在《只狼》里的神是如此明顯,因為他就立在高高的仙鄉處,讓葦名的人朝著他一次又一次的叩拜不止。 那麼在現實社會里,沒有具體神靈的我們又會在叩拜著什麼呢? 我們究竟會是成為一心、九郎一般的控制自己欲望的人,還是如同那些梟、仙峰上人一般追求不死欲望的人呢? 不死的誘惑一遍又一遍地侵襲著葦名的人,仍舊有那麼一些人不去仰望不死,而是低頭而行。 正如九郎在復歸常人里所說的一般:「是的,我也要作為人,努力地生活,然後死去。」 正是時光能夠逝去,我們才如此真愛生命。 若 是時光能夠停止,那生命難道真的不是一種詛咒嗎? 我是狗哥,怎麼又寫了這麼多。 這一期猜想與感想過多,證據偏少。 與其說是解析不若說更像一個故事。 分析到這一期時,我自認為只狼里的謎題已經越來越少了,能夠利用現有的信息撥開的謎題也越來越少了。 希望之後的漫畫跟其他人的數據挖掘,能給我們帶來更多的信息。 好的,那我們下一期再見啦~來源:遊俠網

【只狼研究的第六期】不死絕對是個大陰謀

狼學研究第五期(往期回顧) 在對待不死這個問題上,《只狼》世界裡的人一直保持了兩種敵對的態度,仙峰上人與梟等都認為不死是神聖的,是實現自己欲望的階梯,必須被自己掌握,甚至是把自己變為不死。 而另一部分人如龍胤之子——九郎、變若之子——米娘則認為不死是扭曲人生存方式的存在,必須斬斷,不能存留在世間。 無論這兩種人如何看待不死,始終把不死看成了簡單的人與人之間的博弈。 那麼在《只狼》世界裡的不死真的就這麼簡單嗎? 為何在《只狼》世界裡的不死居然有這麼多種形式呢? 而櫻龍又為何要來到葦名這里傳播不死呢? 這一期依然是由我狗哥帶領大家進入只狼研究的第六期-《不死絕對是個大陰謀!》 葦名城的不死 我們在第一次聽到變若水的名字是在葦名道場處看到的永真跟九郎的對話,裡面交代了兩個信息。第一個變若水是葦名的密計,喝下去的人無法死去。第二個變若水的源頭也是龍胤。 第二次再獲得變若水的信息是從永真的嘴裡獲得「未想到弦一郎大人服用了變若之淀,而這個變若之淀是變若水裡特別濃的種類,那就是吾師道玄原本在調查的東西,聽聞調查的書籍、藥全都燒毀了……但似乎被我師兄中的某個人拿走了」 而這個人就是後面我們在地牢里看到的道順! 第三次看到變若水的信息則是《香花的手記》里記載的:「源之水濃厚積存之處也就是變若水積存之處。" 這里我們可以暫定變若水必須是濃厚的源之水。 我們此時並不清楚當時葦名製作變若水的原因為何,但是從永真口中知道道玄把其銷毀了,則可以看出來,至少道玄最終還是認為自己的變若水研究是錯誤的。 而從《道策的手記》里則明確記載道:「吾之弟子皆去了道玄身邊,去了那不敢弄髒自己的手的偽善膽小之人那裡……,為了葦名,定要成就此事」里我們知曉。 這個變若水的研究是為了葦名,而道策與道玄活著時期的葦名,遊戲里只透露出兩個重大的事件一個是盜國之戰,一個是龍咳泛濫。 我們等說道玄與變若水的專題時再探討這個話題。 那麼變若水是否如同《香花的手記》里那般簡單,僅僅只需要猿猴飲水處獲得源之水即可呢? 還是需要進行一定程度的施術? 而從《道策的手記》里的「不敢弄髒自己的手」這句話則可以看出,施術必然是有著某些完全不仁道以及超乎常理的人體實驗。 這種實驗的殘酷性我們可以在道順所在的廢棄地牢里看得清清楚楚。 不論是交給道順的實驗品是小太郎還是隈野陣左衛門,我們可以知道,最後他們都被改造成了紅眼之人。 而道順則明確說了這個施術是變若水的施術。而後我們知曉變若水的實驗其實是一直都是失敗的。 變若水追求的是擁有紅眼的強大外加可以擁有變若之淀般的不死,這兩種的組合才是道策與道順追求的不死。 我們可以在道順把自己作為實驗體偷聽來的話語里,印證這個變若水的最終目標。 當其成為紅眼的時候,他會自言自語道「道順終於成功了」,但是如果你殺死他了,他最後會說「對不起老師……我失敗了!」 不過為啥你道順也他喵的也會仙峰寺的拳法,難道是從仙峰寺里出來的? 變若水的施術的另一個材料是櫻鯉的紅眼球,而在《鯉魚的紅眼球》里則明確記載了:「這是沒能成為魚王的鯉魚」 通過上面的信息整理,我們可以知道,變若水的研究的最重要的兩個物品——濃厚的源之水與櫻鯉的紅眼球都是來自於源之宮! 這為後面的不死埋下了極大的伏筆,而這也是我們在《只狼》世界裡按照正常流程走的話,最先遇到的不死! 葦名城對不死的研究的追求是有紅眼一般增強人的體能同時還能擁有不死,但是這個實驗在內府進攻葦名時依舊在失敗當中。 這也就是為何弦一郎不得不藉助龍胤之力的原因。   仙峰寺的不死 仙峰寺的不死有兩種,一種是附蟲者,另外一種則是變若之子。 變若之子的研究在我只狼研究第五期《你根本不了解變若之子》里已經有明確的描述。 因此這次我們著重說附蟲者。 那麼附蟲者是如何產生的。 附蟲者如何產生的在遊戲文本里沒有任何說明,如同變若之子的產生一般極其神秘,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幾條線索進行交叉證明以此推論出來附蟲者是如何產生的。 在擊敗破戒僧後,從破戒僧的殘渣上則明確的記載:「破戒僧乃是附蟲者,永遠地守護皇宮,不死之身比較方便吧,其真名叫做,八百比丘尼」。 從上面可以提煉出來兩條信息,第一條是附蟲的行為是源之宮人做的,那麼附蟲必然產生於源之宮。 第二條則是破戒僧是有真名的,而這個真名則跟不死有著直接的關聯。 第一條我們也可以從《永旅經 蟲之章》里的,「神聖的龍為何會將蟲賜予給我呢!」做出判斷,仙峰上人其實並沒有見到神龍,而蟲的流出只停留在了源之宮,並非是櫻龍所在的仙鄉。 那麼我們便更加可以懷疑《龍之還鄉》里的,龍之故鄉並非來自於櫻龍嘴中,或許是仙峰上人曾經在源之宮內聽到的言語。 那麼從第一點至少我們可以印證出來源之宮是有附蟲能力的,但是為何在源之宮里卻未曾見到附蟲者呢? 或許在之前的源之宮里是存在過附蟲者,但在只狼進入到源之宮里時我們能夠看到的只有一種不死,就是京城水! 那麼從這里可以判斷出來,無論源之宮之前是否有過附蟲者,他們現在都被驅逐出去了,而附蟲與京城水的不死比較起來,源之宮的人認為京城水是更高階段的不死表現。 附蟲者的不死我們在仙峰寺里也看到了,這種形式的不死是一種寄生關系,無論是仙峰上人最後的依舊的死亡還是這緩慢的行動與言語方式都可以看到,這種不死在最後只有殘喘而已。 破戒僧的殘渣明確的告訴了她就是八百比丘尼,這是的狼遊戲世界裡唯一,至少是我找到的唯一出現於 現實世界裡的人物的名字,因此我會把現實世界裡的人物故事放入到參考當中。 八百比丘尼是日本的古代傳說人物在《古今著聞集》中記載,人魚肉美味且可食用,而八百比丘尼則因為吃了人魚肉而活到了八百歲。 而在源之宮里的人魚便是指向了不死魚王,壇中貴人的支線劇情則明明確確地告訴了我們,不死魚王就是從人轉變過來的!也就是說,不死魚王就是人魚,不過並非是美人魚而是另一種形態的人魚。 不死魚王的魚肉就是人魚的魚肉。 當我們毒死不死魚王後,魚王的屍首我們可以在猿猴飲水處尋找到。 而遊戲里遇到的最強大的附蟲者——不死獅子猿,他身上體現出來了遊戲里兩種不死的特徵,第一種不死的通病,白化現象,而我們也知道從前面的分析或者《馨香水蓮》里的記載:「盛開於源之水濃厚積存之地的花」里得出猿猴飲水出就是源之水濃厚積存之處。 而遊戲里無論變若水還是京城水的主要來源都是源之水。 因此獅子猿很有可能本身就有著源之水的不死,而我們從獅子猿的巢穴里也看到了另一隻未曾白化現象的獅子猿,我們先不去討論這個獅子猿是公還是母,至少能判斷出來,正常的獅子猿的毛色應該不是白色。 第二處的不死則是更加明顯的附蟲者。而他成為附蟲者的原因很有可能也是吞噬了從源之宮掉下來的魚王的肉。 至於在源之宮下面的魚王的發光的蟲子是否就是附蟲的蜈蚣的卵呢,我們暫時未可知曉。 從前面兩處的交叉印證則可以判斷出來,附蟲的主要原因是不死魚王的魚肉! 我們在破舊寺院裡遇到的半兵衛也是一個附蟲者, 我們暫且無法判定半兵衛的附蟲是在盜國之戰前,還是在盜國之戰後。但是我們可以判斷出來,附蟲者這門技術已經從仙峰寺里流傳了出來。 半兵衛是否以前就是仙峰寺的僧人我們暫時味可知曉,他的故事我們可以在官方五月份出的漫畫外傳中看到,等漫畫出了看看能從中挖出什麼盜國之戰的故事。 從上面的信息我們判斷出來了,仙峰寺的不死依舊是從源之宮流傳出來,他的材料之一依舊是不死魚王,或者說,依舊是某種轉化過了的人類! 而仙峰寺的附蟲者的不死卻是失敗的不死,對他們而言成功的不死則是變若之子! 水生村的不死 水生村是一個頗為有趣的地方,這個地方被霧隱貴人已經封閉了很久,而從水生村的劍聖——凜的身後我們可以看到大量的佛教下葬的儀式用具——卒塔婆。 而佛教在《只狼》世界裡已經成為了一種傳播極廣、影響極其深的宗教。具體對卒塔婆的說明可以看我狼學番外里,裡面對《只狼》世界墓有著詳盡的描述,這里就不具體討論了。 從卒塔婆上我們就可以知曉了,佛教曾經深入到過這個水生村。 而之後源之宮的勢力進行了明顯的干擾並把佛教趕出了水生村。 而從迷之森林裡的僧人對話里:「你能幫我討伐佛敵嗎,那傢伙盤踞在這前面的荒廢寺院,希望菩薩能夠再次回到寺院」 從這段對話里我們也再次確定了,水生村以前確實是在佛教的影響下,並且從僧人的角度里來看,源之宮是與佛教敵對的存在。 這里我要說一下,《只狼》世界裡的佛教不等於仙峰寺。從《鋼軀糖》里明確記載:「彌山院之人深得狩獵忍者之要領」,而從三年前的平田我們就遇到了,這個狩獵忍者的僧人。因此從這些元素里我們都可以判定出來,《只狼》世界裡的佛教並非等於仙峰寺還有其他佛寺。 而且在進入仙峰寺的時候變若之子—我們的二老婆——米娘也親切的告訴我們:「仙峰寺已經背離的佛祖大人的教導」。 所以這里的佛教與源之宮勢力的敵對並沒有矛盾點。 而從我只狼研究的第五期《你根本不了解變若之子》里已經明確把仙峰寺與源之宮進行了對比,從中判斷出來,仙峰寺很有可能就是仿照源之宮建立起來的。 而仙峰寺的創始人是仙峰上人,他則很有可能是最早的一批附蟲者! 而只狼進入到仙峰寺時,仙峰寺明顯已經往源之宮的方向上趨近了,如果仙峰寺再如此執迷於不死,他們早晚是下一個荒廢的源之宮。 那麼葦名如果也沉迷於不死的變若水的研究,難道就不會成為另一個仙峰寺嗎? 我們可否從這些跡象里表明,不死是一種對正常世界的腐化呢? 這還是要大家各自心裡自行進行判斷。 水生村的不死,我們從筐中人——正助嘴中得出了最直接的交代:是水生村的神官請大家喝酒導致的,喝完了酒,就抑制不住自己的口渴,就想不停地喝水,最後整個人都投入了河水裡。 而水生村的不死,是一種沒有意識,沒有超強的體能,只是不停地從死亡的墳墓中爬出來的不死。如果只狼在水生村里不停地殺人的話,就會發現這些村名是會無限刷新的,這一點跟葦名的廢棄地牢里的變若水的失敗的不死幾乎一致即都殺不死!(後經人提醒,水生村殺四五次,地牢里殺兩三次才可以殺死,我在這里修正一下,但是這個錯誤跟後面的推論沒有太大關系。) 而我們知道,葦名地牢里的失敗品最終會蘊化出來赤成珠。 那麼所屬水生村里失敗品的不死又會蘊化出來什麼呢? 我們在水生村里可以見到兩個除了在源之宮外,其他的葦名地區都沒有的物品。 一個是本應該只在源之宮看到的常櫻,在水生村里亦可以看到。 只狼你他喵的為何不在這里拿櫻花!還打個毛三年前的義父,你跟我說你是不是抖M嗎? 另一個則是不死魚王的餌食。 這個餌食我們都知道是給魚王吃的,而餌食是如何生成的,餌食又 來自何處呢? 我們在水生村的水底處可以看到大量的水生村村民,投河,身子扎在淤泥里,而他們周圍便是有大量的餵食給魚王的餌食。 葦名地區除了源之宮有少量的餌食可以獲取外,剩下可以獲取的則只有水生村了。(經小夥伴提醒,猿猴飲水處的水潭低下也有餌料,這個水潭可以看到源之宮的建築,所以我認為還是從源之宮里流出來的,這個補充一下,不耽誤推論。) 那麼在關聯我們前面的猜想,水生村的不死,是否就是為了製作魚王的餌食呢?而這些餌食是否就是水生村的村民轉化的呢? 如果用水生村神官的話來說,貴人是高貴的京城人,他們可以在最後轉化為高貴的魚王。 那麼低賤的水生村民,難道就不能轉化為低賤的魚王餌料嗎? 而水生村的失敗的不死就是水生村的村民的不死,成功的不死則便是神官口中所言的——京城水! 而京城水則直接來自於源之宮。 源之宮的不死 源之宮的不死看似只有京城水這一種不死。 但是如果去細分就會發現即便是京城水便也分化出來了男女性別兩種。 而男性的貴人早已從我只狼研究的第一期里就明確判斷出來了,他們貴人的形態最終會轉化為壇中貴人。 而我們從跟兩個壇中貴人的溝通里知曉,一個人曾經准備毒害魚王,然後被趕了出來。 另一個人認為魚王是尊貴的,但是等我們真的把許多寶鯉之鱗給了他後,他則會明確地告訴只狼,他要只狼去毒害魚王。 而魚王的餵食處的餵魚人從跟源之宮里的人形態的姐妹對話我們才知道,這個餵魚人是她們的父親,而且也是在最近的十幾年喝了京城水成了貴人的。 而從源之宮里的壇中貴人對話我們可以得知,當初平田的壇中貴人想要偷偷通過《尊貴餌料》毒死鯉魚王,被發現後才把這對姐妹的父親賜給了京城水變成了貴人,而他這個第三者成了餵食不死魚王唯一的人。 源之宮里的人看似和平,在內里依舊是類似於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競爭,這種競爭到了最後甚至直接是皇宮里的赤裸裸的吃人。 他們爭奪到最後的目的依然是不死,要把自己轉變為不死的魚王。 而源之宮此處的失敗的不死則是京城水的貴人,成功的不死是化身為不死魚王。 源之宮的世界究竟是不是某種對現實世界的映射呢,大家就見仁見智了。 但是源之宮里的另一個疑惑卻沒有揭開——即女性,與男性完全不同的女性為何沒有對應的進化。 而我們明確的知道源之宮的女性包含了很大程度的淤加美人,而淤加美人除了源之宮外在葦名的世界裡還有一處就是——墜落之谷。 墜落之谷信奉的是白蛇神,魚王死亡後掉落的是白須,而白蛇神死亡後供奉的卻是蛇心。 米娘作為一個女子進化成龍胤搖籃吃的也是象徵女性的白蛇神的心。 那麼源之宮的女性進化的終點究竟會不會就是白蛇呢,此處劇情沒有太多關聯,因此這個觀點僅僅只是一種猜測而已。 那麼進化成龍胤搖籃的兩個重要的物品就整理出來了。 變若之子——或許是附蟲者的極限。 兩個蛇柿的白蛇——或許是源之宮女性的極限。 從這個角度來看,這些葦名地區的不死以及神靈都是為了龍胤搖籃而准備的物品。 龍胤之力的不死 首先不論是我狼學研究第一期的鋪墊還是第五期的再次確認都表示出來,龍胤的力量並非來自於櫻龍而是來自於櫻龍之外。 而從上面的言語里我們不停地分析不死得出來,無論何種地區,無論何種不死, 不死至少有兩個階段的遞進,失敗的不死,以及從失敗不死中孕育出來的成功的不死。 葦名地牢的游盪的屍體是失敗的不死 而不死的紅眼是成功的不死——當然道順至死都沒有研究出來了。 仙峰寺的附蟲者是失敗的不死,變若之子是成功的不死。 至於那些很想知道變若之子是怎麼產生的,你可以通過這些對比自行猜測。 水生村的游盪村民是失敗的不死 喝了京城水神官的才是成功的不死 在源之宮里貴人是失敗的不死,魚王才是成功的不死。 我們再次把視角拉大。 如果說這些可以在遊戲里用通過文本判斷出來的不死,都分為成功與失敗,鋪墊與蘊化的話。 而龍之歸鄉的結局裡,米娘與九郎的融合為何不能是一種更高程度不死的蘊化呢? 為何不死的蘊化就會在櫻龍,就會龍胤之子這一步停留下來呢? 有人給我留言說,他不明白,米娘龍之歸鄉里的不死如果也是一個陰謀的話 那有何含義,難道是所謂的高階段的神的無聊之舉嗎? 不停地有人跟我說,這是過度解讀。 但從縱覽、分析整體葦名地區的不死後,我所的出來的結論便是發現,不死在不同的階段有不同的展現,但最終他們都是不完善的。 正因為變若水不完善弦一郎才企望他眼中完善的龍胤之力。 正因為附蟲不完善仙峰上人才企望他眼中完善的變若之子。 正因為京城水不完善源之宮的貴人才企望他眼中完善的不死魚王。 而我們玩家則知道這些不死都是不完善的。 那整個龍之歸鄉的意義是否就是,通過遠超於人類所能認知里的一種更高階段的神,在追求他們眼中的完善的不死之力的實驗呢? 我不知道,我相信視頻外的大家應該都有了自己的結論。 而我們毫無疑問地可以判定出來,不死,對葦名,對人類而言,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從來都沒有什麼不死,而那些所謂的不死不過是一個接著一個嵌套著的人吃人的惡果罷了。 或許正如玄一郎所說,這些不死都是異端,而只有異端能保護葦名。 這些不死即是詛咒又是迫不得已的行為。即便明知是惡果,明知是陷阱人們也會毫不猶豫的鑽入其中。 這難道就是《死神》里茶渡泰虎所說的,如果我手上沒有劍,我就無法保護你;如果我一直握著劍,我就無法抱緊你。 劍尚且如此,何況是遠超於劍的不死呢? 葦名所有的不死之力都是一層又一層地為了更高階層的不死而做的服務,整個《只狼》的劇情看似支離破碎,但是最核心的不死卻是如此精密,而且又如此殘忍。 我真的要對撰寫負責故事大綱的宮崎英高說一句——宮崎英高,GOOD JOB! 我不知道黑魂世界裡的故事大綱是否也是如此精彩、如此縝密,但是至少從《只狼》中便可以得知,宮崎英高的文學素養並如入他人所說那般不堪,對於一個也寫小說的我來說,這個故事的完善度與擴展度要高於市面上的大部分RPG遊戲,甚至高於許多通俗小說。 如果有機會的話跟大家一起討論討論我如何看宮崎英高的故事敘述的方式。 我是狗哥。 一個能變著花樣過度解讀《只狼》給大家看的狼學家!來源:遊俠網

【狼學研究第五期】你根本不了解變若之子

大家好,又是狗哥我啦~ 文字7000+,閱讀時間15分鍾左右。 如果你是被標題與封面吸引進來的,哈哈哈,那恭喜你了,我確實沒標題黨,這次真的是說變若之子的故事。 只狼乘坐木梯進入到仙峰寺的那一剎那,便是有一個女子的聲音來阻擋我們前行,我們此時還不知曉這個女子究竟是誰,但這卻是我在《只狼》世界裡第一次被一個未曾謀面的陌生人關心,此刻的只狼在心中一暖,並想起了自己淒慘的童年。(我從小就死了爸爸媽媽) 這名女子告誡只狼「不要再前行了,如今這座仙峰寺已偏離了佛祖大人的教誨。大家都舍棄了僧人的本分,沉迷於探求不死。」 她擔心只狼被抓到後恐有不測,但是如果只狼非要進入的話,她亦是不會阻擋,只是讓只狼務必小心。 當只狼搖響仙峰寺正殿的鈴鐺,進入到幻廊擊敗四個猴子後,可以在仙峰寺的內殿裡見到一個女子。 這個女子便是只狼在進入仙峰寺時告誡只狼前路危險的人。 而這時我們才真正的知道這個女子究竟是誰。 她便是仙峰寺尋求不死的成果——人造的龍胤之子——變若之子——米娘(其實不叫這名字), 也就是大家俗稱的二老婆(並不是)! 這時我們便知曉了仙峰寺不僅僅要尋求自身的不死,他們還在覬覦著神明、覬覦著櫻龍的力量。 但變若之子真的就這麼簡單嗎?真的就如同我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那樣背景單薄嗎? 她真的就是假冒的龍胤之子嗎?還是背後其實另有深意,不僅僅是她,甚至連我們都未曾看到這層深意呢? 這一期的只狼研究,依然是由我狗哥來為大家講解第五期的主題 《你根本不了解變若之子!》 變若之子是誰? 變若之子的信息我們從米娘的嘴裡得出了最直接的結果——他們是由仙峰寺的僧人製作出來的假的龍胤之子,如今唯一存活下來的只有米娘一人了。這便是米娘對變若之子的定義。 這也是我們最先接觸的信息。我們暫且不論這個信息是否完全正確,但是我們此刻便知道了,變若之子並非是限量版,在一開始他們至少還是流水線生產的。 那麼變若之子從何而來的呢? 變若之子的由來我們可以從黑狸的對話里得知,他很長一 段時間都作為亂波眾的首領,服務於仙峰寺,並為仙峰寺綁架孩子來進行變若之子的研究。 這個研究直到三年前黑狸的孩子死去了,他心生愧疚,才脫離的亂波眾,不再綁架孩子。 而亂波眾則在遊戲前期幾乎便是仙峰寺的情報機構與綁架機構。只有到了後期,內府進攻後才能看到穿著赤甲的類似於亂波眾的人物。 那麼從此則可以暫定,變若之子的實驗對象,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由亂波眾從葦名地區綁架的兒童。 而且這個實驗在三年前依舊在進行。 那麼網絡上流傳的說這些孩子是為了給源之宮祭祀的巫女在半路被掉包的傳言是否為真呢?如果為真,這一部分是不是也是變若之子的實驗對象的來源之一呢? 我的答案是不知道,從遊戲里的文本我們完全無法看到有類似的文本描述,因此這種觀點既然產生了我只能存而不論。 我依然堅持我的原則只採取遊戲內明明確確的文本,這些實驗對象就是亂波眾綁架來的孩子。 從米娘跟只狼的對話里我們知曉,變若之子的實驗的孩子似乎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死去,同時通過跟回到幻廊的小太郎對話,我們知曉這些死亡的變若之子很有可能都是在孩子的模樣的時候死去了。 如今唯一剩下的變若之子只有隻狼遇到的米娘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那麼那些失敗的實驗對象都到哪裡去了呢? 從金剛山上的各種被幫著手腳的兒童上來看,我們大概就可以猜測出來,這些孩子便是變若之子研究失敗後的下場,被隨意地丟棄在山間的陰暗面里。 那麼既然肉體已經找到了,為何唯一仍舊存活的變若之子——米娘,卻說這些孩子,都沉睡在內殿裡呢? 在擊敗四個猿猴後得到的殘渣里有明確地描述,「幻廊位於生死之間,變若之子們的亡魂也在此漂浮徘徊」。 而那些阻擋只狼前行的猴子,其實是被已經死去的變若之子的亡靈附身了。這也就解釋了為何這些猴子能夠主動保護米娘,並非他們曉得人性,而是猴子的體內有著人的靈魂。 或許每個猴子的特性就是附身猴子身上的的孩子的個性。 當然這並沒有文本說明,我只是很喜歡這種溫暖的言語, 若生前都已經痛苦不堪了,死後便希望其能夠有所自由。 注意,這里我們得到一個很有趣的信息——《只狼》的世界裡是有生死相交的區域的。 這也立刻同時關聯上了遊戲里的其他兩個有趣的地點, 一個是通過鈴鐺回到三年前的平田宅邸, 一個是通過祈禱到達櫻龍的所在的仙鄉。 如果以幻廊的文本為準的話,那麼整個遊戲里生死界限其實是模糊的。 那麼弦一郎通過黑色的不死斬——「開門」,把已經去往黃泉的葦名一心召喚出來時的驚悚與不解似乎也可以接受了。 瞧一瞧看一看啊,你與死亡之間只差了一個不死斬,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只要三十文,只要三十文。 這里或許可以進行一種猜測,變若之子的實驗可能分為三個層次, 第一個層次是從普通的孩子變為變若之子,如果未曾成功的人,那麼就會把屍體拋棄在金剛山里。 第二個層次是某些孩子成為了變若之子,但時間長久後便都死去了,這些死去的不完善的變若之子,都沉睡在仙峰寺的內殿當中,靈魂都停留在了幻廊里。 第三個層次才是最後的真的變若之子也就是只狼見到的唯一活下來的——米娘。 變若之子的實驗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從我只狼研究第二期《巴與丈的淒美故事》里得出了變若之子的研究很早便已開始了。 那麼在遊戲里有沒有更加明確的信息把時間點縮小呢? 我的答案是有的!(沒有我也不會說呀!) 當只狼拔出不死斬,死而復生時,變若之子明確說了:「那隻右眼,你承受著龍胤的詛咒嗎?」 在遊戲里能夠分辨只狼是龍胤契約者的分別有三人,而這三人分辨的方式是不同的,永真分辨的是臉上的白斑,仙峰寺正殿的即身佛分辨的是只狼的氣味,而最後一個,變若之子判定的則是只狼的右眼。 那麼就可以判斷出來這三個都曾見過龍胤契約者,假設這三個人看到的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麼這個人最大的可能只有巴,而通過《巴的手記》里我們知道巴認為不死斬是被仙峰上人藏起來的,那麼巴親自到仙峰寺尋找不死斬的可能性就特別大。 既然唯一存活下來的變若之子米娘能夠判定出來只狼是龍胤契約者,那麼很有可能上一次巴來到仙峰寺的時候,當時的變若之子們亦是看到過了巴,因此米娘才能從只狼的右眼判斷出來他亦是龍胤契約者。 我知道大家想問,那時候米娘如果在內殿的話,即便巴來了,或許也根本看不到呀。 當只狼詢問正殿的即身佛時,他明確地回復了只狼:「已經不在這里了,是我害的……那孩子躲進了內殿裡了。」 那麼即身佛說的不在這里的「這里」究竟是哪裡呢? 通過後面的內殿的地點描述,我們才能分辨出來,這里是跟內殿相對的正殿。 所以從這里可以判斷出來,當時的變若之子們都是在正殿裡活動的,而不是如同只狼見到米娘的內殿。 那麼米娘見到巴的可能性便是更加大了。 如果米娘是通過眼睛來進行判斷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巴當時的右眼已經出現了很明顯的白化現象了!再結合我第二期的視頻,便是把巴的樣貌更加清晰了起來。 因此變若之子的研究時間點便已經能夠明確出來了——即巴與丈活著的時間段里變若之子的研究就已經開始了。 如果以上的判斷都接近事實的話,這或許就關聯出來了另一個問題了。 變若之子與龍胤之子是否可以成長? 從我狼學研究第二期《巴與丈的淒美故事》里我們可以判斷出來龍胤之子——丈是具有孩子形體的人,現今的龍胤之子——九郎亦是一個孩子形體的人,而如今唯一存活下來的變若之子——米娘這個已經見識過巴的人,依舊是一個孩子的形體。 而米娘見到巴的時間點自然是在九郎生下來前,即十多年前。 我們先不去猜想九郎的真實年齡,或許他並非簡單的十一二歲,僅僅把他當做一個十歲左右的兒童。 那麼為何已經在十多年前見識過巴的人依舊會是一個孩子的形體呢? 那麼從這些隱藏在文本後的信息中便可以在心理有個大概的猜想,龍胤之子跟變若之子的的形體要麼是增長的十分緩慢,要麼是他們是無法長為成人的形體的。 分析到這里,我們再去品味九郎的話:「龍胤之力是扭曲人生存的方式」 或許說這話時九郎嘴裡的人,包含的不僅僅是他人,不僅僅是眼前的只狼,更有可能是他自己。 這種龍胤的詛咒的惡果從九郎出生時就一直纏繞在他的身上,他自己便是龍胤詛咒的第一個犧牲品。   那麼為何要製作變若之子 進入到仙峰寺後,可以直接看到的不死之力只有一種,就是附蟲者。 從附蟲者所處的位置跟其他僧人對其崇拜的舉止里我們便知曉了,附蟲者在仙峰寺上是處於一種尊崇的地位的。 我們可以在仙峰寺里看到一處專門做人體實驗的寺院,從這些實驗者身上的衣著已經雙手被捆綁在身後的樣子,以及形體上,我們可以判斷出來這些實驗者既不是僧人也不是孩子 那麼最有可能的就是這些僧人在做附蟲者的實驗。當然此話偏離了變若之子的主題,我們按下不表,等講解附蟲者的專題時再說。 當只狼第一次拿到仙峰上人的《永旅經 蟲之章》的時候可以得知,仙峰上人的疑惑在於他不知道為什麼神龍要給他蟲。 等我們再拿到《永旅經 龍之還鄉》時,裡面明確記載著「吾乃不死之身,一心只盼龍之還鄉,吾等皆為不死之身,長久等待下去吧...便可實現前往西方之還鄉。」 從前後兩個文本便可以得知,仙峰上人得到了龍賜給他們蟲的原因。而這個原因便是需要實現龍之還鄉,但是龍之還鄉則需要龍胤搖籃。 而從後面的劇情我們可以明確知道,龍胤搖籃指代的就是變若之子,即米娘。 無論仙峰寺製作龍胤之子的最開始的原因為何,但是最終製作變若之子的目的就是龍之還鄉。 當米娘決定也要付出自己身為變若之子的使命的時候,他會告訴只狼,仙峰上人去了某個小洞穴里修行。 這里可能有很多人不理解,為何一個僧人的修行要到洞穴里去呢,他們難道在洞穴里玩群Pplay? 之後只狼在小洞穴里找到仙峰上人 ,並拿到《龍之還鄉》後再回來跟米娘對話,只狼會告訴米娘,仙峰上人死掉了。 那麼為何作為附蟲者的仙峰上人為什麼會死掉了呢?不光我們很驚訝,米娘也很驚訝,她認為附蟲者應該是久恆不死的。 emm雖然我在我的只狼講解里幾乎不會引用到文本外的考據但是這里是個很關鍵的信息,我想了下需要介紹下現實的一些因素。因此 狗哥的豆知識小劇場 第二期 在日本的佛教密教系的一個分支里有一種修行叫做肉身佛,也就是我前面一直所說的即身佛。 這個即身佛我們可以在仙峰寺的很多地方看到,其實也就是遊戲里的附蟲者啦。 在日本佛法的修行里如果想成為即身佛的話,需要做以下的幾個行為: 第一個一千日不吃五穀雜糧,只吃樹林中的種子,並運動鍛鍊身體; 第二個一千日只吃松樹皮,停止運動並以誦經修練取代; 最後獨自進入密室入定成為即身佛。 沒錯最後這個進入密室就是遊戲里所說的鳥胎,當然日文自有對鳥胎的解釋,我就不在這里列舉了。 所以從這里可以判斷出來如果遊戲內外的文化保持一致的話,仙峰上人所謂的到鳥胎修行,其實就是在等死。 也就是他在《龍之還鄉》里所說的「吾等皆為不死之身,長久等待下去吧」。 狗哥的豆知識完 通過上面的豆知識從我的理解角度來看,這便是仙峰上人成為附蟲者的最後一步行徑,無論他是否知道自己會死去,對他而言最後的一步只有等待。 仙峰上人是否真的開悟了?他的開悟又到底指向何處? 是否他的開悟就是在不死中尋求死亡呢? 最後他跟米娘的對話真的就是要告訴米娘他即將死去了嗎? 我相信這些比較唯心的問題,答案都是因人而異的。 我們暫且不去討論。 但是只狼進入到正殿時,遇到一個坐在佛祖面前的追求即身佛的附蟲者。 他對只狼的言語十分有趣,他認為米娘躲起來孤零零的一個人是他害的,他無法取悅他的變若之子,即他無法明白為何變若之子說的「尊貴的人,也是人」這句話。 他們這些追求不死的人,在他們眼中似乎永遠年輕與不死才是真正的佛教的終點,他們狂妄不堪,想要親手製作出來超越人本應該有的壽命與能力的變若之子。 但是當他們殺害了眾多的生靈,真的製作出來不老不死的變若之子後。 這個在他們眼中的佛與神的存在的變若之子,卻不停地逃離他們,指責他們,最後甚至是隔絕他們。 這個僧人是懷疑更是不解,他不能理解為何追求佛法與不死的他會是錯誤的,他不覺得殺害生靈是錯誤,他認為變若之子應該高興,因為有了這些人的犧牲,米娘才會成為變若之子,才會不老不死,才會成為超脫的存在。 這些人的犧牲是值得的,因為他們在追求佛法呀! 或許仙峰上人的開悟便是從此時開始,如果連他們認為的神都在指責他們所作所為是錯誤的時候,自己才會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過錯。 但也正如米娘所說的一般,無論你們如何意識到錯誤,你們這些人終究是犯下了殘酷至極的事情,我這一生都無法原諒你們,而米娘的一生卻是永恆。 是的,人生里有些事情,一旦做了便不要再想祈求得到他人的原諒,好解脫自己的罪孽,你們這些人就該背負一生的罪孽。 他喵的我好想安利我的視頻啊!   變若之子的命運 變若之子的命運其實早有描述,無論是龍之還鄉的結局還是《永旅經》的文本都揭示了,變若之子的目的就是成為龍胤之子的搖籃。 而成為搖籃的目的是帶著龍胤之子回歸到龍的故鄉。 當變若之子吃完兩個蛇柿後。 只狼再跟其對話便知道搖籃的儀式已經完成了。 同時米娘會給只狼一滴冰淚,這個冰淚的形成與描述與櫻龍的眼淚幾乎完全一致。 這時米娘這個變若之子的特徵不再是與龍胤之子的九郎對應了,反而是跟整個《只狼》世界裡最高階段的神——櫻龍對應了起來,並且有了類似的特徵。 當給九郎服下龍淚與冰淚後,米娘居然可以把九郎吸納入身體里,同時進行龍之還鄉的旅途。 而這個旅途便是一種漂泊與不確定,這跟櫻龍來到葦名的行為何其相似。 這里我不得不如此猜想。 如果說龍淚的服用類似於減弱龍胤之子與櫻龍的契約關系或者說詛咒關系,以方便在接下來斷絕不死或是復歸常人的話。 那麼與龍淚相近的冰淚其實是另外一種契約的簽訂。 正是吞噬了兩個蛇柿——即吞噬了白蛇神! 米娘才會成為搖籃,才會產生冰淚,才可以吸納九郎身體上的龍胤之力到自己的身上。 而櫻龍我們可以在《櫻龍的殘渣》里明確知道它是從西方漂流而來。 而米娘成為搖籃,吸納九郎後,她做的行為卻是要龍之歸鄉。 從此處來看,如果上面的假設是正確的話,吞噬了神靈的米娘其實便幾近是類似於了櫻龍的存在——不老,不死! 我們不知道米娘名義上的歸鄉究竟是否真的會歸還這個不死的詛咒。 還是會成為另一個櫻龍到達另一個為止的地方侵占另一個地域。 如果說米娘就是櫻龍的另一個完全的翻版的話。 或許正如我只狼研究里的第一章《只狼的前世今生》里做猜想的一樣,龍胤之力的詛咒並非是來自櫻龍,而是來自櫻龍的更上層的神靈。 而龍胤的詛咒或許真的是一個更為廣大的陰謀。 這個陰謀可以無限上溯,即便到了龍之故鄉,或許那隻不過是無限不死詛咒里的另一個環節罷了。 媽呀,這個時候我再去看看櫻龍,或許說不定,大概可能的話, 其實人家櫻龍一開始或許並非是這個樣子,或許在人家的故鄉里櫻龍一個小姑娘? 仙峰寺與源之宮的不死 我們分析到這里把視角拉大後,便可以發現了一個極其有趣的地方。 即櫻龍的源之宮與米娘的仙峰寺如此相似,相似到簡直是一個是另一個的翻版。 在只狼斷絕不死的時間線上, 仙峰寺與源之宮都已封閉起來。 仙峰寺有大量的僧人在尋求不死 源之宮有大量的貴人跟淤加美人 在尋求不死 仙峰寺有羅伯特的父親在橋廊看守 源之宮有破戒僧在朱橋看守 仙峰寺幻廊第一次進入時需要搖響鈴鐺進入 源之宮的仙鄉進入則需要通過祈禱進入 仙峰寺的米娘吃下蛇柿後成為了龍胤搖籃 而通過前面的分析我們也得出來,櫻龍最開始也很有可能是龍胤的搖籃。 在《蟲之章》記載著「據說神聖的龍從西方的故鄉而來,為何會將蟲賜予給我呢?」 我們暫且不去假設仙峰上人到底有沒有去過源之宮,去過仙鄉,到底是不是櫻龍直接賜給他蟲子的,他到底有沒有把仙峰寺仿照成另一個源之宮。 但是他確確實實通過自己的長久的不死得到了《龍之還鄉》的開悟。 而這個開悟的結果通過上面一層層地解釋翻譯過來的話則是:製作出來另一個櫻龍,讓她返回到龍的故鄉,然後吾等才能獲得最後的解脫。 此時我真的感受出來一股無法解脫的悲憤之感,即便如仙峰上人通過附蟲獲得了遠超於常人的壽命,在如此長的時間長河裡,他依舊沒有逃離這個陰謀,他自以為的開悟不過仍舊是更高階層的神,早已設下的圈套,而他自以為的開悟其實早已在冥冥之中被他人引導,早已成了定數。 當然我不想在一個遊戲的解析里引用太多的哲學思想,但我也無法壓抑自己的無奈與虛妄。 這個故事的殘酷便是如此,弦一郎無論怎樣努力,他終究無法阻止葦名的破滅,巴與丈無論怎樣想斷絕不死,他們終究沒有成功,而自以為能開悟解脫的仙峰上人不過是另一個不死的餵魚人罷了,他們的不死是永遠償贖不完的罪,這些貪戀著神的不死的人,終究會成為神的玩物與奴隸。 媽呀,想想都很可怕。 這是一個徹頭徹尾無法實現解脫的死亡循環,世間的萬物都被困在其中永遠陷入到輪回里。 但這個故事終究還是存有一絲的希望,如果只狼與變若之子——米娘的向西之旅真的能夠找到龍的故鄉,真的能夠把不死的詛咒還回去的話。 或許你我的心中都能留下一絲溫暖的慰藉。 但!注意了,我說了注意啦!!以下高能! 我們在遊戲文本一開始知曉的是櫻龍從遙遠的西方漂泊而來。此外我們未曾知曉其他關於櫻龍過往的信息。 而櫻龍之所以停留在葦名是因為他看上了葦名地區久遠的土地,除此之外從文本上來看並無他意。 直到我們到了仙峰寺,遇見了米娘,拿到了《永旅經》我們才得到了一個信息,而這個信息便是龍之歸鄉。 我十分十分十分十分 願意相信仙峰上人的龍之鄉是存在著的,是現實的,是可以到達的。 但是除此之外我們無法從任何的文本里二次證明仙峰上人與米娘口中的龍的故鄉是存在著的。 而作為一個久遠到連附蟲者都能死去的時光里,仙峰上人所言的開悟,所書的《永旅經》里的龍之鄉,他是如何知曉的? 究竟是他真的從櫻龍的嘴裡聽到的,還是僅僅作為一個人,一個已經被不死折磨到不得不開悟的人的狂妄至極的妄想呢?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連龍之歸鄉都是假的呢? 那在這個《只狼》的故事裡,在最後的原以為最圓滿的結局都是一個彌天大謊呢? 我在此刻突然覺得巴跟丈是幸福的,至少他們還知道,自己只要去努力還是有可能達成目標的。 但只狼跟米娘,如果也跟櫻龍一樣在久遠的時光里無限地向西漂泊下去,尋找不到他們的目標——龍之故鄉。 他們究竟會如何呢?會不會在一天又一天地折磨當中瘋狂下去,還是會如同櫻龍一般,尋找一個久遠的土地,紮根了下去。 久遠或許是對,當時的人類而言,對櫻龍而言那或許就是它生活著時代的土地,而即便是這種土地它亦是尋找不到幾處了。 或許我們會在另一個千年,萬年之後看到另一個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女子從東方而來,她看上這里某片久遠的土地,便在這里紮下了根。 沒錯,這便是另一個櫻龍的故事。 而不死,而龍之鄉,早已成為了一個不知從何時開始的騙局,米娘不知道這個騙局從何開始,櫻龍亦不知道這個騙局從何開始。 遠超他們的認知里有一個名為「神」的存在,在掌控與戲謔著一切。 他可以肆意地玩弄他手中生物的命運。 嘆氣~~~ 在夜裡我分析到這里不得不深深地嘆一口,並對監修這個故事的宮崎英高。 發出我最朴實無華的言語。 哎~來源:遊俠網

【狼學研究第四期】為你揭秘三年前平田家的滅門慘案

HELLO,又是我了,刷屏的不好意思了,字數8000+,閱讀時間12分鍾左右,視頻19分鍾。 這一期主要講述的是梟跟蝴蝶夫人,同時也引申出來了龍泉參拜之年平田家的那場屠殺。 感興趣的還是支持我下視頻,關注,點贊啦~ 前言 當只狼從葦名城的井底醒來時,他除了丟失身上所有的武器外,還有的是那一夜的記憶。 而那一夜就是三年前即-龍泉參拜之年,平田宅邸遭到襲擊的那一夜。 而這一夜最讓我疑惑的,不是那時只狼為何不在九郎身邊, 不是究竟是誰襲擊了平田宅, 不是梟為何假死,而是 蝴蝶夫人跟梟到底是不是敵對關系? 在經過我的仔細考證外加一定劇情文本的推測後,得出如此的結論, 蝴蝶夫人跟梟即是敵對關系,又不是敵對關系。 因此我們這一期的只狼研究依然是由我狗哥帶領大家進入《只狼》世界裡——《梟與蝴蝶夫人相愛相殺的故事》。 不過要在討論「梟與蝴蝶夫人的是否敵對」這個問題前, 我們必須要先說一下梟——這個人以及他謀劃已久的陰謀。   梟的陰謀是從何時開始的? 梟,狼的義父,一個老謀深算的鄉下無主忍者。 龍泉參拜之年,只狼回到自己的主人——九郎的平田家時,發現平田家正在被山賊攻擊。 當只狼一路往山上的平田宅邸飛奔時,會路過一個居民區,而跟其中一個房子裡的男子對話的話,男子會明確地認為,平田宅邸不會這麼簡單被攻陷,一定有人帶路,而他認為帶路的人就是只狼,並且他說完話後就把只狼拉黑了。 這個男子的對話,就已揭示,為何平田宅邸被攻陷的原因,是的,就是有人帶路。 從劇情里我們知曉,平田家被區區幾個山賊攻陷的主要原因是因為,當時正是戰爭時期,平田家的成年男子幾乎都去了葦名城抵抗內府的進攻了,留在平田家的只有少數的士兵,我們在平田宅邸處活下來的只有一個叫做野上玄齋的葦名眾,伊之介跟伊之介的老母親。 當只狼在竹林坡的火海處遇到義父——梟的時候,他早已被人打傷,見到只狼後,對只狼說,不用包紮了,這樣的傷勢已經沒救了,然後給了只狼宅邸里秘密佛堂的鑰匙。 這時梟說了一句極其重要的話,狼啊,切記忍者的戒律。賭上性命,守護主人。 然後梟就在痛苦當中死去了(假)。 當時我的表情是這個樣子的!這他喵的是多麼忠誠的人吶!這他喵的是多麼以身作則,守護戒律的人吶。 義父您老人家走好,我會貫徹你的戒律!守護好主人——九郎的! 這個時候的義父完完全全是一副偉光正的面貌。 此時的只狼會把梟的忍者戒律深深地牢記在心中 ,並以此為榮。 然而事情卻在三年後發生了反轉,未想到再次遇到了梟時,他卻帶著葦名的敵對勢力——內府的孤影眾一同出現在葦名城的天守閣上方。 梟要挾持九郎,除了弦一郎外,他同時也在覬覦著龍胤之血的力量。 當只狼一臉疑惑地跟這個明明應該死在三年前的梟對話時,擺在只狼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遵循戒律,放棄九郎。 一個是否定戒律,守護九郎。 當時我的反應就是一臉問號?? 義父你是不是在我玩啊,難道忍者的戒律不是守護主人嗎? 是不是那裡搞錯了?這時我只能重新翻出來文檔來看,在《秘密佛堂的鑰匙》上明確的記載「第二條 主人重於一切, 要賭命保護,被奪走時務必救回」 第二條?第二條?難道還有第一條? 這時義父才告訴我們,第一條就是聽爸爸的話! 就在此刻,我腦中突然一個閃電經過! 如果說龍泉參拜那年也就是三年前義父的死亡是一個陰謀,那麼這個陰謀究竟是從何時開始密謀的呢? 我立刻翻開片頭的動畫,那裡有梟跟狼的對話:「勿忘忍者的戒律,重要度僅次於父母之人,你要銘刻於心,從今天開始,那就是你的主人,要賭命保護主人,被奪走時務必救回!」 奪走時務必救回!奪走時務必救回?   花Q,花Q 這時我不得不如此推想,當年義父命令自己的義子-狼成為九郎的護衛時,這一場爭奪龍胤之子的陰謀便是早已埋下了伏筆,並且梟明確知道,九郎會被奪走! 梟不停地在對狼耳邊重復的那句,忍者的戒律切不可違背。 便是想通過這種精神的枷鎖來對狼進行精神控制, 以確保狼不會在關鍵的時刻對其產生懷疑,甚至是對其產生一丁點的猶豫。 無論只狼在葦名城的井底如何狼狽不堪,喪失鬥志,但是只要獲得了九郎的消息後,便是立刻去救九郎——他的主人。 當只狼被弦一郎在蘆葦地擊敗後,他蘇醒後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去找回九郎。 這都證明了梟的教導確實是成功了。 只狼只要不違背戒律就一定會守護九郎,只要會守護九郎就一定會遵守忍者戒律的第一條,聽爸爸的話,只要遵守第一條戒律,梟就有信心會奪下九郎! 而從修羅的結局裡也印證了,梟的計謀除了誤算只狼會變為修羅外,其他的一切都完美實施了! 當然只狼違背梟的教導的打破戒律的伏筆其實也早早埋下了,我們下面再說。 那麼梟對狼究竟有沒有父子之類的感情呢? 這是一個極其誅心的問題,無論答案是有感情還是沒感情都是會有各種細節與行為來互相否定掉。 但是我還是想表達一下我自己的觀點。 在我看來梟對狼有著父子之間的情感,但這種情感在他的野心與自己的死亡面前,不值一提,所以才會出現後來的父慈子孝的一幕。 狼對義父的豢(huan)養毫無疑問地是有著極重的情感的, 對義父定下的規則也毫無疑問地會全面接受, 甚至是不去懷疑與思考,便體現出來對義父情感的認同。 但遊戲里有個一頗為有趣的設定,當九郎要求只狼協助斷絕不死時,只狼如果選擇違背戒律,協助九郎,那麼我們是無法進行下去遊戲的,遊戲機制必須讓只狼選擇第二個選項遵守戒律,守護九郎。 從這里也能完全看出,梟對只狼定下的忍者鐵律是如何沉重的。 聽到只狼遵從戒律,無法協助九郎後,九郎毫不猶豫地屈尊如同只狼一般單膝跪下求只狼,協助他。 這時只狼才會打破義父的戒律,同意協助九郎,這便是只狼第一次打破戒律的開始,以及為之後再次可以打破戒律埋下了伏筆。 而從只狼偷聽九郎的對話里我們知曉,九郎此時已經決斷了自己究竟想做什麼,他不再去逃避,不再讓他人左右自己的命運,甚至要跟自己命運的龍胤之血進行抗爭。 每次只狼偷聽到九郎的自言自語時都會陷入沉思,甚至有時候會重復九郎的話, 這時我們便知了,這同樣是只狼心中的想法,他有自己需要決斷的事情,而不再是簡單地認同命運的裹挾了。 因此這些事情都成為只狼可以打破梟給他立下的忍者鐵律的因由。 因此只狼的這兩個選擇,一個是幫助義父,一個是否定義父。 這兩個答案看似完全不同,但這兩個答案背後的結果卻是一致的,只狼已經開始為了自己而行動了。 如果我們選擇聽從義父,那麼只狼會化身修羅,然後在最後殺掉義父。 這時只狼在斷絕不死的路上越走越遠,只想成為殺戮的化身,而在修羅的結局裡也表明他確實是做到了,並且很有可能在戰國結束後依舊還活著。 如果選擇否定義父,那麼只狼不會踏入到修羅的道路上,但是會立刻殺掉義父。 這時的只狼並非是僅僅聽從九郎的命令而已,他是實實在在地想幫助九郎完成他,斷絕不死的使命。 當然只狼與九郎的故事並不在這次討論當中,因此我們就暫且跳過,等後面九郎與只狼的專題時再進行討論。   那麼梟是不是霧鴉呢? 梟的本義就是猛禽的意思,在霧鴉的羽毛里,明確地寫道,「位於葦名北方遠處的薄井森林裡,有不明的猛禽棲息,就算抓到也只會留下羽毛消失無蹤」。 而在圖片上的羽毛與義父身上披著的羽毛十分相似。 當然從這里還無法完全斷定梟跟霧鴉是否有直接的聯系。 當把霧鴉放入忍義肢升級到最後,描述里會如此寫道,「效仿霧鴉神,將羽毛染成緋紅,消失時其羽毛將熊熊燃燒」。 這時再回想與全盛時期的義父決斗,義父的第二階段時則會大喊,放出一個類似於猛禽的神明,並且也具備讓人消失不見的特點。 這不得不讓我聯想,這個霧鴉便是跟義父有對應的契約關聯,而義父真實對應的動物便是霧鴉。 我們知曉忍義手裡有很多武器都是跟遊戲內的角色對應的,比如斧頭對應猩猩,長槍對應鬼刑部,幻影苦無對應蝴蝶夫人。 那麼霧鴉會不會就對應義父呢? 我覺得很有很大可能(好了,你們就不要吐槽我,說梟就是貓頭鷹了,繁體字我看得懂,我是要表明確定梟究竟是什麼對應的動物,就跟猩猩對應的是飛天猿猴,蝴蝶對應的是幻蝶一樣,這是遊戲里的一個二次遞進神明的關系。) 梟的名字我們從修羅的結局裡可以明確的知道,他叫做薄井右近左(考究出來的全名叫做,薄井右近左衛門,但是我還是以遊戲顯示的文字先為准),而薄井對應的正是霧鴉羽毛里的薄井森林。 那麼「薄井森林」會不是就是義父曾經修煉的地方呢,此事我們會在跟蝴蝶夫人里進行互相印證。 說起蝴蝶夫人,我便有一個很大的疑問: 蝴蝶夫人是否認識九郎 只狼在劇情里第一次見蝴蝶夫人時,是在三年前平田宅邸最下層的佛堂密室當中。 只狼進入時便看到,九郎迷迷糊糊地在著火的密室正中央,失神地遊走,嘴裡念著,父親,母親,蝴蝶啊,大家都到哪裡去了呢 ? 接下來便是蝴蝶夫人款款出場,嘴裡不屑地說著,久違了,梟的兒子。 而只狼也直呼其名,蝴蝶夫人。 這時我們便可得知,只狼與蝴蝶夫人是舊相識。 從擊敗蝴蝶夫人後得到的殘渣我們知道,蝴蝶夫人是只狼小時候眾多的忍術教師之一。 從此再次明確了只狼確實是跟蝴蝶夫人是相識的,並且還是師徒關系。 那麼這時產生了一個很大的疑問,蝴蝶夫人究竟跟九郎是否相識呢?或者說無論是否相識,此時的九郎是否知道蝴蝶夫人是敵人呢? 答案是明顯的,當九郎被只狼從幻術中拍醒時,九郎毫不猶豫地站在了只狼身邊。九郎從幻術中蘇醒到只狼讓其離開密室,九郎從未跟蝴蝶夫人有過任何的言語描述,甚至連離開前都毫不猶豫地知道該往何處逃離,即與蝴蝶夫人背離的方向逃離,從行為上可以判斷出來,九郎知道蝴蝶夫人是敵人的事實。 那麼為何在中幻術的時候,九郎的嘴裡,會有蝴蝶的名字呢,而且這個名字如此緊密的跟在父親、母親的後面的? 這時還未能可以完全揭開謎題。 但在擊敗蝴蝶夫人後,我們得到了遊戲里極其特殊的一個道具「櫻露」,在《櫻露》的文檔描述里如此寫到,「相傳為不死之約締結時,作為代價所留下的櫻色結晶,若要再次締結不死之約,那便需要仰賴龍胤之子的助力」 從這里便能夠看出,蝴蝶夫人的目的依然是不死,打算利用九郎的龍胤之子的血來進行不死契約的簽訂。 那麼中幻術的九郎,很有可能便是在被洗腦,而洗腦結束後,蝴蝶夫人或許就會替代狼成為九郎最重要的護衛。 若是之後蝴蝶夫人受了致死的重傷,那麼讓九郎主動簽訂不死契約的可能性便是會大大增加。 而之後,只狼受重傷時,九郎便立刻跟只狼簽訂契約便印證了,九郎若是為了救人,確實會使用龍胤之力,除此之外,九郎萬萬不會使用這種他在心中認為的扭曲常人生活方式的詛咒——龍胤之血。   那麼蝴蝶夫人的幻術究竟是否能洗腦呢? 我們此時無法完全斷定,但是在進入到密室佛堂前。 我們會見到伊之介的老母親,她認出只狼是梟的兒子,這證明了,她已經從幻術里脫離了出來,但是此刻她的腦中依然能夠看到無數可怕的事情。 三年後,只狼在葦名城外,再次遇到這個老婦人,她把只狼,這個在她解除幻術後第一個對話的人認作了自己的孩子——伊之介,同時從伊之介的嘴裡,只狼也知道,她母親腦子已經不正常了,已經誰也不認識了,但是卻會把只狼認成是自己的孩子——伊之介。 伊之介之所以沒有被洗腦的原因在於他中了幻術後,明顯的戳瞎了自己的雙眼,無論是第一次見到時臉上的血以及第二次見到時臉上的繃帶都證明了,眼睛確實是失明了。 從最新挖掘出來的對話,我們知曉了,伊之介的母親,可以知道伊之介受了傷,但是依舊無法認出那個受傷的人就是自己的孩子——伊之介。我們可以看一下這段對話。(這一段還是去看視頻吧,因為是某個不存在的網站上挖掘出來的數據,是英文的我翻譯了一下中文) "外面那個生病的男人,聽聲音他好像好點了」 「呵呵,果然是我的伊之介啊」 「媽媽看到你給他藥了呢!」 「媽媽為有你這樣充滿同情心的孩子感到驕傲呢~」 那麼我們從此刻便能印證出來,蝴蝶夫人的幻術確實是能操縱人的思維,並且在幻術解除後依然有足夠的威力,伊之介的母親把只狼認作是自己的孩子,並非是老年痴呆,而是幻術洗腦後的結果。 因此我斷定蝴蝶夫人此時便是在對九郎洗腦,所以九郎此時嘴裡的蝴蝶是排在父母之後,而狼卻不在九郎依靠的這群稱呼當中。 正是因為在洗腦,所以醒來後即便是如此親昵的稱呼——蝴蝶,九郎也能毫不猶豫地逃離了蝴蝶夫人的身邊。 當只狼殺死偷偷進入葦名城天守閣的梟後,從永真手裡獲得義梟的鈴鐺,再回到三年前的平田宅邸。 這時我們就能從劇情里明確地知道了梟是假死,並且是他出賣了平田宅邸,帶領了山賊進入的。 那麼蝴蝶夫人跟義父——梟究竟是同夥還是敵對關系呢? 如果是同夥,為何梟還要讓他的義子只狼來與蝴蝶夫人對抗呢? 如果是敵對關系,為何蝴蝶夫人能在梟帶路的山賊的重重包圍下找到九郎呢? 我的答案是明顯的,蝴蝶夫人跟梟是同夥,蝴蝶夫人不可能在沒有他人的引導下無聲地進入到平田宅邸,而守在外面的蚺(ran)蛇重藏,則明顯是為了防止有他人進入屋中,而特意守在屋外的。 因此蝴蝶夫人不可能在不經過蚺蛇重藏的情況下進入到屋子內,而之前已經否定掉了蝴蝶夫人是九郎護衛的可能性——即蝴蝶夫人一直就在屋內的可能性。 那麼從蚺蛇重藏未曾進入到宅邸里去抓捕九郎,僅僅是為了防止他人逃跑而守在門外的行為便是判定出來, 這群山賊知道九郎就在裡面,並且已經有人進去抓捕九郎了。他們的目的是為了防止他人進入或者防止他人出來。 這里的防止他人出來,除了九郎以外還會不會有蝴蝶夫人呢?我們暫且不下定論。先往下說。 那麼他們在防禦何人呢?答案很明顯就是類似於只狼這類九郎的護衛。   那麼另一個問題出現了,為何義父要如此大費周章地做一場戲呢? 梟的目的很明確,他並不相信蝴蝶夫人,在梟的計謀里,蝴蝶夫人亦是一個犧牲品。 拿到義父的鈴鐺後,再次回到平田邸宅時可以發現明明應該已經被只狼殺掉的蚺蛇重藏依舊活著。 從只狼偷聽蚺蛇重藏與孤影眾的忍者——正就的對話。此時我們便更加明確地知道了,梟已經進入到了屋子裡,他們知道梟在做什麼,並且這些人對梟並沒有好感,只是因為薄弱的利益關系而聯系在一起。 那麼何這個蚺蛇重藏依舊活著呢,從遊戲機制上這人應該是死去了,但是從遊戲內容上他確實可以假死。這個例子與我之前的只狼研究第三期的《猩猩與愛哭鬼》的故事裡的獅子猿的二次出現的機制保持了一致。 這時只狼重新進入秘密佛堂,看到了義父立在了正中央,此時便可確定在背後偷襲只狼的便是梟。 分析到這里則足夠顯現出來事情的來龍去脈。 梟明確要做一場戲,就是要讓只狼與蝴蝶夫人互相決斗,無論誰勝誰負,只狼都會作為英勇護主的犧牲品,蝴蝶夫人背上帶賊人進入到平田宅邸的罪名,而梟會成為在跟山賊決斗中死去消失的英雄。 為了證明此事因此便需要伊之介與他的母親兩個人的證言,而這兩個人都能認出只狼是誰。 因此在梟的謀劃里,蝴蝶夫人跟只狼必須決斗,而且這兩個人無論誰勝誰負,必須都要死去。 因此在只狼與蝴蝶夫人決斗後,第一個趕到現場的並非是九郎,而是梟。 在梟的計劃里,他是故意讓九郎知道只狼死去了,並且讓九郎通過龍胤之血去救只狼。 這也就是我們在劇情動畫里看到九郎救只狼的故事。 注意此時梟的死亡只有隻狼知道,而九郎並不知曉,這或許就解釋了,為何梟跟九郎兩人在明明只有一條通路的密室上為何能互相交叉著進入密室的原因。 梟很有可能是先安撫好九郎,然後進入密室殺掉只狼,再跟九郎說,只狼與蝴蝶同歸於盡了,而他則需要擋住外面的匪徒,然後再消失不見。 那麼梟為何要如此麻煩呢,為何一定要殺死只狼呢?為何不在此時就擄走九郎呢?在三年之後天守閣見到義父後,義父很明確說明了,是的,我就是要這種不死的力量。 只狼在曾經困頓的井底會遇到一個孤影眾,他會說,聽說有不死人在這里,失去了少主的狼。那麼誰告訴孤影眾,狼是不死的,並且是在這個位置的,在遊戲里唯一跟孤影眾有聯系的人,便是梟。 這個時候我們知道,梟明確了狼確實是不死的,也明確了龍胤之力確實是在九郎身上。 從這里我斷定三年前的平田甚至是狼成為九郎的護衛時,梟都無法明確斷定九郎是否是真的擁有龍胤之力的龍胤之子,以及九郎是否真的可以讓只狼起死回生。 九郎的龍胤之力的未知性上,我們可以從永真的對話里得知,她亦是第一次親眼見到,龍胤之力的起死回生,這才真正的明確了只狼確實跟九郎簽訂了不死契約,九郎也是確確實實是第一次使用龍胤之力。 因此梟此次的反叛以及最後的假死消失都是為了確定龍胤之力後, 便立刻來獲得九郎的龍胤之力。而之後,梟也確實是如此做的。 那麼蝴蝶夫人是否真的如此簡單嗎?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僅僅是梟為了實現他稱霸天下的願望里的一個可以犧牲的棋子嗎? 答案是否定的,蝴蝶夫人是知道的,並且有著自己的打算,而且也是計劃已久的。 從只狼殺死蝴蝶夫人後可以獲得遊戲里極其重要的一個道具-櫻露。 而從《櫻露》的描述里,我們知道這個道具是為了簽訂不死契約而准備的。 此時我們便可知曉,蝴蝶夫人是帶著一定要簽訂不死契約的准備與決心而參與到這次的陰謀當中來的。(有小夥伴告訴我翻譯是錯的,這是締結失敗的證明,如果是這種意思的話,那很有可能蝴蝶夫人跟丈有締結過不死契約的可能性) 她並不在意梟是否會在與只狼的決斗後殺死她,她也不在意自己是否會背上叛徒的罵名。她只要能夠不死便可以。 這里梟與蝴蝶的想法是一致的,他們都已垂垂老矣,但是他們仍舊不希望自己死亡,而讓自己無法死亡的方式只有一個希望——就是跟九郎簽訂不死契約。 如果洗腦成功的話,九郎在進入秘密佛堂時簽訂契約的人便不會是只狼而應該是蝴蝶了。 這時便可以判斷出,蝴蝶夫人與梟在進攻平田時是暫時結盟的,梟想要判定九郎的龍胤之力,蝴蝶夫人想要在此刻便進行不死契約的簽訂,而此時葦名正與內府開戰。 內府的孤影眾負責消減葦名的重臣——平田家的勢力。 而作為山賊的蚺蛇重藏則是為了錢與酒。 三年前的平田宅邸成為了多方勢力各自打算的一個欲望漩渦。 蝴蝶夫人與梟的最後的決裂,兩人都心知肚明,只是看最後誰能提前一步罷了。 小小的一個平田宅邸表面上看似是山賊偷襲,背後里牽扯出了多方勢力的利益與想法。 在《只狼》的世界裡,平田的故事是如此,葦名的故事亦會是如此,源之宮里的故事難道不會也是如此嗎?這些問題等之後的專題再進行探討。   那麼蝴蝶夫人她是誰呢?我們還能挖掘出來什麼故事呢? 從《幻之苦無》里可以明確看到,「阿蝶年輕時,曾在葦名北方遠處的薄井森林潛心修行,那座森林充滿迷霧與幻想,是修行幻術的絕佳地點。」而「薄井森林」這個名字在霧鴉的描述里也出現了。 我們打開地圖後,發現與薄井森林的迷霧與幻象最接近的可能就是迷霧森林,但是這個迷霧森林真的是薄井森林嗎? 我們暫且不可得知,待以後的文本挖掘。 但是若是前面梟的考證是正確的話,很有可能蝴蝶夫人與梟也是一同年輕時練習的忍者。 之後給一心龍泉的話,只狼便知道了蝴蝶夫人跟梟兩人都加入了一心的葦名眾,參加了那場盜國之戰。 我們並不清楚,盜國之戰勝利後,蝴蝶夫人除了教只狼忍術外,還做了什麼。 或許如猩猩所言,無論永真跟著誰,都好過跟著他這個忍者。 在忍者的世界裡,所謂的情感與仁義不過都是一時的搪塞的言語罷了。在他們成為忍者的那一刻,等待自己的不過是死在此處或者死在另一處罷了。 《梟與蝴蝶夫人》與《猩猩跟愛哭鬼》的故事不同。 梟與蝴蝶的故事是現實殘酷的一面,無論之前是多麼要好的人,在自己的利益面前,在他們垂垂老矣面對死亡的時候,他們便都不得不拿出心中最骯髒的一面去陷害他人。 猩猩與愛哭鬼是現實浪漫的一面,他們的記憶永遠保留在年輕的時候,兩人在一起修煉,在一起飲酒,雖然最後兩人分開了,但那份記憶卻永遠留在各自的心中,不會因為時間的逝去而逐漸消磨掉。   最後~ 《只狼》世界裡的故事,或者說宮崎英高式的故事,總是如此讓人唏噓,讓人無奈,本應在遊戲里逃避現實中某些消極與黑暗的東西,但是宮崎英高仍舊便把他們都放入到了遊戲里,讓你更加清晰與明確的知曉這些無奈。 悲觀的人或許會被梟與蝴蝶的故事感染,覺得人的情感在不死的誘惑下早已沒有任何價值, 樂觀的人看到猩猩與愛哭鬼的故事,便會在心中一暖,依舊會相信人情感的美好,並依舊為此執著。 在《只狼》的世界當中, 若是你相信人的善,那麼在你眼中看到的便會是九郎與只狼的主僕之情,是猩猩與永真的父女之情。 如果你相信人的惡, 那麼在你的眼中看到的是只狼與梟的父慈子孝,看到的是金剛山殘酷至極的変若之子的研究。 但這個世界究竟是怎樣的呢,我們人究竟應該是如何的呢? 或許《只狼》的世界裡早已有了定數,正常的人在扭曲人性,尋求不死,而已經不死的人在扭曲不死,尋求死亡。 或許這就是人,永遠都會追尋自己不應該得到的東西,得到之後卻會去追尋,自己原本就擁有的但卻,被自己的無知與貪婪而弄丟的東西。 在這無邊無際永遠循環的得與失之間,只有偶然的幾個人會打破這種循環,而打破循環的這些人,或許便是宮崎英高所有作品裡想要告訴我們的事情。 這時我不得不說一句我們老祖宗的話,「求仁而得仁,又何怨乎?」 但怕就怕的是,你明明嘴裡求著仁心裡卻想著利。 若每個人都如同九郎一樣,斷定了自己的想法便是以死證明, 那麼或許《只狼》的世界裡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黑暗了。 我是狗哥,本來想一期結束葦名眾的話題,但是未曾想到寫了這麼多。 猩猩與愛哭鬼的故事讓我心酸,而蝴蝶與梟的故事卻也讓我清醒。 這兩組人物太過形似,都是一起修煉,一期成長,但是結局卻太過不同,一個是自己的故友死了,卻在心中時時懷念,一個卻利益薰心,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犧牲任何人,即便是自己的故友甚至有可能是自己的愛人。 在製作這個視頻的時候我無時無刻不在詢問自己,我究竟想成為哪一種類,我究竟想把心中本應依靠的人會放在何處? 我思尋不清楚,而視頻外的你又是如何想的呢? 如果是你,你又會成為什麼樣的人呢? 我是狗哥,一個偶爾會為人生而迷茫的人。 如果你喜歡我的視頻的話,請點贊,關注,收藏,轉發,我們下期再見,拜拜溜。 視頻版來源:遊俠網

《死亡細胞》研究室相關信息分享

《死亡細胞》裡面有很多地方,其中一些地方玩家都不知道有什麼用,有什麼信息,就比如研究室,研究室他的作用是什麼?信息又是什麼,下面就給大家帶來研究室相關信息分享,希望可以幫助到大家。 研究室相關信息分享 研究室 此房間可以切換細胞數(切換難度)以及查看你已獲得的圖紙以及它們的研究進度 目前遊戲最高五細胞 圖一:圖紙展覽 圖二:細胞切換管(圖中展示一細胞) 來源:3DMGAME

【狼學研究第三期】《只狼》里猩猩與愛哭鬼的故事

前言  大家好,依舊還是我啊,繼續前言一下,不過這次前言比較多。 整體文字6000+,閱讀時間大概8分鍾,視頻17分鍾。這一期先說我犯了一個錯誤,猩猩說愛哭鬼的時候用的是那傢伙,而並非他,這一段的推論大家可以跳過,反而我覺得推出來愛哭鬼可能是蛇眼一族的推論很有趣,感興趣的可以看看。 然後因為先做的視頻,所以有大量的人給我留言,這一期的內容不再是其他兩期,需要各種文本推論,而是很多人都能夠看到的劇情,於是類似於這種留言就比較多。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這還用推論嗎?飛天猿猴就是猩猩啊!愛哭鬼死在哪裡很重要嗎? emmmm,我只能說大家要比我認為的想當然太多了,或許隨便的一個彈幕之類的可以隨便說說,但是我要證明,卻不是一句顯而易見就能解釋過去的。 所以我在這一次的內容里會加一些描述,告訴大家我為什麼要證明這個,以及我做這件事情對後面的文本是要做什麼樣的輔助說明。 好,嘮叨完了,看看文本。 當我們點擊NEW GAME 進入到《只狼》世界的那一剎那,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場戰爭。 這場戰爭由劍聖一心擊殺敵方大將田村而落下帷幕。 這場戰爭在《只狼》的世界裡有一個明確的名字——盜國之戰。 而盜國之戰的勝利方則有一個整體的名字——葦名眾! 遊戲里只狼走上斷絕不死之旅的時間點便是在盜國之戰二十多年後。 此時,盜國之戰的葦名眾的精英們都已垂垂老去,不能再成為的抵抗內府入侵葦名的主力了。 而這些即將老去、死去的人的故事也在只狼的斷絕不死的旅途里逐漸地浮在眼前 讓我們玩家可以通過只狼的眼睛看到了這些人曾經的故事。 而宮崎英高的作品,吸引人的地方便在如此,這些NPC,並不是單純賣給你道具,單純指派給你任務的人。 他們也有著自己的人生,只是他們的人生未曾明明白白展露給你看 只有你靜下心來,去跟他們對話,問他們為何在此,他們才會深深嘆一口氣,給你訴說一個久遠的故事。 因此這一次的只狼研究,便是我在《只狼》世界裡最喜歡的一群人。 這群人不再是我們以往說的那些神,而是真的實實在在活著的人,或悲或喜或憂或嘆的一群人。 那麼他們是誰呢?他們在盜國之戰時又有什麼故事?如今的他們又在那裡呢? 這一次依然由我,狗哥帶領大家一同進入《只狼》的世界裡,看一看這群可愛的人。 盜國之戰的葦名眾們的私密小故事。 猩猩LOVE愛哭鬼 當只狼被武士之屑的弦一郎用不齒地手段砍掉左臂,從昏迷中醒來時,只狼會看到一個與他相同,都缺少了左臂的佛雕師。 這時佛雕師會開口對只狼說,看來你命不該絕,我總不能把不知道死沒死的人丟到那裡不管,讓野狗給吃了吧。 那麼這個佛雕師到底是誰? 以及他為何要把只狼給撿回來呢? 難道真的是深夜的時候在外面散個步就能撿個屍回來嗎? 從蓆子上起身後,只狼再跟他對話。(此段是為了證明,佛雕師與永真跟一心是同一陣營的關系) 這時從佛雕師的對話里我們可以得到以下幾個信息。 1.只狼的主人即-九郎,還沒有死去,被關在葦名城某個地方,而九郎的血很快就會遭到利用。 2.忍義手是佛雕師裝的,並且完全可以替代只狼失去的手臂。同時這個忍義手曾經屬於佛雕師。 3.佛雕師知道九郎擁有叫做龍胤的特殊血統。 當我們通關了整個劇情後,再去看這些對應的信息便是可以從中擴展出來更多的內容。 佛雕師並非隨意地散步到通往葦名城外密道的蘆葦地,然後把撿只狼回來的。 他知道自己救回來的人是誰,知道只狼是不死死的。 他也知道只狼需要一個更加強有力的武器來替代丟失的左臂。 那麼分析到這里我便產生了一個很大的疑問。 為何從來未曾,在前面的故事裡出現的 ,佛雕師會突然出現呢? 並且如此了解整個故事的來龍去脈, 甚至還特意幫助只狼安裝忍義手呢? 當只狼從破廟出來後,坐一下鬼佛,立刻會在破廟旁邊刷出來一個女性,她的名字叫做永真。 永真跟只狼見面的第一句話便是「看樣子,真的是死而復生了呢——龍胤之力,想不到居然能親眼見識」 只狼重新回到葦名城打敗弦一郎後,永真則會明確告訴只狼, 她就是當初寫了信告訴只狼,九郎位置的人。 因此通過整個信息的結合便能分析出來。 只狼丟失手臂的蘆葦地很有可能就是永真告訴佛雕師的 並且她跟佛雕師都知道只狼擁有龍胤之力——即不死之力。 即只狼肯定還活著。 同時永真也知道若是要挽回只狼丟失的左臂的力量,必須要藉助忍義手。 那麼永真小姐姐到底是誰呢,為何如此神通廣大呢?我們之後在其他的葦名眾專題時再探討。 此時我們知道只狼的復活的破廟 以及忍義手的安裝都是一整套早已有計劃的行為,並非真的是巧合。 那麼這個佛雕師究竟是誰?為何他會丟失左臂,以及為何他會在此處雕塑佛像呢? 雕佛獅的名字叫做猩猩,這個名字可以從永真的嘴裡可以明確地聽到,當只狼到巴跟丈的墳墓前,跟永真對話後。(此段內容是為了證明,猩猩與狼之間早有一些輪回的預兆) 她會告訴只狼,她有一個故人,叫做猩猩,她要去問猩猩一些舊時的事情。 等我們再回到佛寺後,便是看到了永真站在佛雕師身旁。 這時我們便能確定,原來佛雕師的名字就是猩猩。 當只狼拿到不死斬,跟破廟的附蟲者-陪練哥對話後。 陪練哥會跟只狼說,他希望只狼通過不死斬把他斬殺掉,好斷絕自己的不死。 但是他在死去前,希望跟自己的恩人「只猩」道謝。 這里的「只猩」類似於「只狼」,並非完全的真名 正如只狼擊敗鬼刑部,進入到正門附近的望樓時,可以看到一個天狗斬殺了許多內府的孤影眾。 當天狗看到狼的忍義手時,明確地把狼稱呼為「只狼」。 而後面我們知道天狗就是一心,而一心與猩猩早已認識。 如果從時間的順序里,那麼只狼的「只」其實是從「只」猩里的「只」里傳承了下來的。 從斷絕龍胤的結局中,只狼用不死斬斬殺九郎後 只狼便如同猩猩一般,放棄了忍義手,坐在破廟里雕著佛像,成為了另一個輪回里的佛雕師。 當看到這一幕時,再聯想起「只狼「與「只猩」名字上的關聯。 我才後知後覺,原來只猩與只狼的這個輪回的啟示,無論是左臂的丟失,忍義手的使用,甚至連名字上的傳承都完完全全地關聯在了一起。 所有的事情都早有預兆。 只是我未曾知曉罷了。 猩猩來自於何處? 在「飛猿的忍斧」中有明確的描述,「這是稱為墜落之谷中飛猿的忍者,過往愛用的刃具,但飛猿連同左臂一起失去了它」。(此段內容是為了證明,佛雕師是飛天猿猴,證明了他是飛天猿猴就能證明出來當初他跟愛哭鬼修煉的地方就是墜落之谷,才能引申出來後面愛哭鬼的故事) 給一心喝猿酒後,他會告訴只狼,「我以前曾斬過修羅,不,是斬過宛若修羅之人!不斷斬殺之人,終將化身為修羅」。 而給猩猩濁酒後,他會告訴只狼,「我的左臂是被喜歡喝此酒之人砍斷的,那個人就是一心大人!是我請他砍下來的,為了解救差點被修羅吞噬的我」 那麼這兩段對話互相呼應,猩猩差點成為修羅,而且一心把猩猩地左臂砍了下來。 那麼失去左臂的猩猩會不會是就是飛猿呢? 當猩猩的左臂被砍去的時候,手裡拿的是不是就是這個「飛猿的忍斧」呢? 我的答案則很明確,沒錯,猩猩就是飛猿,丟失左臂時猩猩手裡拿的就是「飛猿的忍斧」 當只狼給猩猩喝猿酒後,他會告訴只狼,他以前跟一個叫做愛哭鬼的人曾一起進行過忍者的訓練。 在把指哨升級到最高級後,可以得到愛哭鬼的指哨, 道具里如此描述:「愛哭鬼的戒指內圈刻有「川蟬」兩字,墜落之谷的河畔曾有別名為川蟬的翠鳥鳴泣。」 因此在「飛猿的忍斧」的兩個重要的信息——墜落之谷與丟失左臂,便都與猩猩對應上了, 猩猩最開始的名字或許就叫做飛猿。 猩猩什麼時候來的葦名? 當只狼給猩猩龍泉時,他會告訴只狼,「很久以前他在戰場見到了永真,永真一直盯著他的飯團看,猩猩給了永真飯團後,永真便是一直跟在了猩猩身後,因緣巧合下,他與永真一同到了葦名棲身,這時永真才變成了道玄的養女」(此段證明了,離開墜落之谷的時間,因為是戰亂,所以他出來是尋求名聲的,並非是尋找愛哭鬼的,為了證明後面他與愛哭鬼分開的緣由,並非是愛哭鬼死了才分開的,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能力才加入一心的。而化身修羅證明猩猩享受殺戮的快感,這也間接證明了他要顯示自己的能力) 那麼加入一心的猩猩是否就是在盜國之戰期間呢? 當只狼把葦名酒給永真喝下後,他會告訴只狼,「她從小就在幫助道玄,這種時候,受箭傷、刀傷的人特別多」。 這種時候指得便是葦名與內府的戰爭時期。 那麼對永真而言,另一個戰爭時期 在她的生命周期里,只有可能是盜國之戰。 因此在永真成為道玄義女的時候,便是在盜國期間。 因此猩猩便是在盜國期間來到一心方的。   猩猩為什麼在雕佛像? 猩猩說他雕的佛像仿佛一直都帶著憤怒。(此段是為了證明,猩猩的業火為何一直沒有熄滅) 當我們偷聽猩猩與永真的對話後,我們知道猩猩無論雕琢多少佛像,他心中的嗟(jie)怨之火依舊沒有消失。 當擊敗鬼刑部後,跟望樓的一個老婆婆對話,她會跟我們說「現在死了這麼多人,你有沒有想過,那些嗟怨都會往哪裡積累呢?沒有想過把,所以啊,你跟那傢伙都很可憐。 那麼這些嗟怨除了只狼沒想過外,還有誰沒想過呢? 當最後的內府攻打葦名時,我們從破廟的小販的口中得知猩猩一邊口裡說著火,火,一邊離開了佛寺。 等只狼趕到正門外時,便可以看到遊戲里的隱藏BOSS——嗟怨之鬼,這時我們才知道,老婆婆口裡的嗟怨,其實都被猩猩吸收了,直到此時他才不再壓抑自己,全部發泄了出來。 這也是為何猩猩即便雕了那麼多佛像,但是眼中為何依舊有著憤怒與業火的原因! 猩猩,你他喵的被只狼坑了呀!!! 愛哭鬼是誰?她最後的結果又如何了? 第一次聽到愛哭鬼的名字是只狼給猩猩喝猿酒後,他會如此跟只狼說,「在猿猴棲息的山谷,我曾在那裡做過忍者修行,兩個人,在墜落即死的山谷里中,不停地奔跑....要是累了就會喝這種酒,然後那個愛哭鬼就會吹起指哨,他(注意,這里是男性的他)有個奇怪的戒指,帶上戒指吹響指哨,山谷里就會盪著悲傷的聲響」(這一段的推論,因為翻譯的問題誤導了,不過推論大家還是可以看一看的) 當擊敗墜落之谷的獅子猿後,我們可以從獅子猿的身上獲取一個叫「纖細手指」的道具,上面如此描述「年輕女子的纖細手指,使用此忍術者,手指會出現洞孔,這根纖細的手指就有這樣的痕跡」 如果只狼那到這個纖細手指後跟猩猩對話,猩猩會不自覺的說「是嘛,原來在獅子猿的肚子裡」。 那麼只狼拿到的這個纖細手指到底是不是愛哭鬼的手指呢? 在擊敗獅子猿巢穴時的七面武士後, 則會獲得愛哭鬼的指環, 而上面如此說道: 「適合纖細手指的古老指環,指環內側刻有「川蟬」 可見這個纖細手指與指環都是愛哭鬼。 愛哭鬼究竟死沒死,如果死了死在了那裡? 我先說結論,我認為愛哭鬼死了,雖然遊戲文本里沒有明確交代,但是完全可以推測出來。(愛哭鬼死沒死很重要,沒有文本說愛哭鬼是死了的,都是各種隱含說明,那就肯定有人會說,或許就是消失了呢。) 在擊敗獅子猿後,會獲得「纖細手指」這個道具,從前面的論證,我們知道了這個手指就是愛哭鬼的手指。 那麼可以斷定的是愛哭鬼的手指是被獅子猿給吃掉的。 那麼愛哭鬼究竟是在何處與獅子猿進行搏鬥的呢?真的就是我們第一次見到獅子猿的地方嗎? 我的猜想是如此關聯在一起的。(證明兩個獅子猿是同一個,才能引申出來,愛哭鬼是在何處與獅子猿決斗的,才能把地點定在獅子猿巢穴,定在獅子猿巢穴了,才能引申出來愛哭鬼跟蛇眼一族有著親密的關系,因為獅子猿巢穴就在蛇眼一族的勢力范圍里,而蛇眼一族信奉白蛇,所以會討伐不死的獅子猿) 首先在獅子猿飲水處,猿猴頭上的那柄大刀是否是愛哭鬼的刀,的我們暫且不論,我們只知道可以從獅子猿的肚子裡獲得愛哭鬼的手指。 當擊敗獅子猿後,只狼再次回到獅子猿巢穴時,頗為有趣的事情出現了,這里出現了無首的不死獅子猿,還不過他的頭早被已砍了下來。 那麼這個無頭的不死獅子猿跟我們在飲水處擊殺的獅子猿是否是同一個呢? 我的答案則是,對的,他們是同一個。 在飲水處——即只狼第一次擊殺獅子猿時,我有一個極大的不協調感。 這種不協調感在拿到不死斬,斬殺了附蟲者後,我便立刻明白了。 我他喵的當時在飲水處殺獅子猿的時候,沒有用不死斬殺掉裡面的蜈蚣啊! 從遊戲機制上我是擊殺獅子猿了,但是從遊戲劇情里,他應該還活著呀。 在巢穴中發現的無頭獅子猿與與飲水處已經擊殺的獅子猿有明顯的關聯性跟相同點。 1.巢穴中的獅子猿見到它時頭已經被割掉了,關聯了飲水處第二形態的獅子猿。 2.兩者手裡都有著刀 3.兩個獅子猿的脊椎處都有骨頭突出,只有在脊椎被刀長時間阻擋後,脊椎才會如此突出。 並且巢穴中的無頭獅子猿必須在擊殺了飲水處的獅子猿後才會出現,這個是遊戲內明確可以判定的機制。 通過以上理由外加未曾用不死斬斬殺獅子猿身體里的蜈蚣, 因此我斷定,這個無首獅子猿便是飲水處的獅子猿。 這他喵也終於解釋了我,當初在飲水處里擊殺獅子猿後,為何這老伙計還能再吼一聲,嚇了我一個大激靈,以為召喚同夥呢! 原來你他喵的是跑了呀! 那麼愛哭鬼可能跟獅子猿搏鬥的地點便有了兩處。 一處是飲水處,一處是巢穴。 那麼究竟是那一處呢? 再一次擊殺巢穴的無首獅子猿後,只狼再一次回來此地。 此時便可以在此處見到一個七面武士,而在葦名地牢里有一塊石碑,詳細的描寫了七面武士的信息: 葦名眾之凶暴亡魂,陣護於此。 有此可知,七面武士就是亡靈的怨念殘暴的體現,而擊殺七面武士時我們獲得的道具便是愛哭鬼的指環。 那麼從這里可以推測出來,愛哭鬼的搏鬥地點並非是在飲水處,而是在巢穴。 七面武士便是亡靈的體現,從這里推斷出來愛哭鬼已經死去了。 那麼那把插在獅子猿脖子上的刀,便不可能會是, 所謂的其他尋找馨香水連的龍胤之力的擁有者造成的。沒錯我這句話就在否定,這跟巴沒關系! 愛哭鬼之所以被殺的原因則很有可能是因為, 她並沒有跟隨猩猩加入一心方,也未曾見過不死的力量, 因此以為只要把刀插入到獅子猿腦中後,她自然而然地認為獅子猿就會死去。 獅子猿講述了母猴子死去,而公猴子孤獨地等待母猴子的故事。 猩猩與愛哭鬼則講述了一個女性死去而男性等待女性的故事。   那麼猩猩究竟是在什麼時候與愛哭鬼分開的呢? 我們從《纖細手指》的描述里清楚地知道,愛哭鬼就是一個女性。 而猩猩在訴說愛哭鬼的時候用的是男性的他,而不是女性的她。 我們假設猩猩沒有撒謊,那麼很有可能他與愛哭鬼分開前,猩猩依舊無法通過愛哭鬼身體上的特徵進行,性別的識別。 那麼另一個很有趣的問題產生了。 墜落之谷的居民,無法分辨性別。 那麼就讓我大膽的猜測一下,在只狼進入到墜落峽谷的時候可以看到大量的蛇眼一族的人,而且他們全身都纏著繃帶,如果沒有發出聲響,那麼我幾乎是無法分辨出來其性別的。 那麼愛哭鬼會不會就是墜落之谷蛇眼一族的女性呢? 我認為很有可能是,而墜落之谷崇敬的神是白蛇神,獅子猿的巢穴里出現了七面武士, 七面武士的出現代表有大量的亡靈死在了此處,(出現七面武士,表明,這里是有死人了,愛哭鬼的指環在七面武士手裡,所以,證明愛哭鬼死了,到了此處才能從文本上確定愛哭鬼確實死了) 那麼愛哭鬼之所以去擊殺獅子猿的原因則是很有可能, 不死的獅子猿擊殺了大量的墜落之谷的原居民,而且在我們第二次進入巢穴處, 外面便是躺了一個快要死去的墜落之谷的蛇眼一族的人。 或許愛哭鬼並不是不想跟猩猩一同離開墜落之谷去看看更廣大的葦名的世界,或許愛哭鬼有著自己作為蛇眼一族的責任,她無法離開此地,她在墜落之谷仍舊有著自己的使命,或許她也跟只狼遇到的兩個蛇眼女性一般,需要停留在重要的位置上,防止他人的入侵。 我們並不知道當時猩猩離開時有沒有要求愛哭鬼跟他一同離開,他們當時又說了什麼。 我並沒有足夠的文本進行證明,因此,此段便僅僅是作為推論。 但便是此刻我腦袋裡登時就有如下的畫面出現了! 有些只存留在遊戲文字里的人物一旦你把它具象化了,跟遊戲里其他類似的角色關聯上了, 便仿若一下子這個人就明朗了起來,更讓我覺得印象深刻,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了。 我們不知道猩猩在離開墜落之谷後,有沒有再回去,去看望這個曾經陪著他整個年幼時期的愛哭鬼,猩猩有沒有在愛哭鬼哭泣的時候,去摸著她的頭,安慰她不要哭,你的身邊還有著我。 我們也不知道當猩猩走後,愛哭鬼的哭聲跟笛聲是不是依舊會在墜落峽谷中想起,如果依舊想起的話到底是吹給誰聽?是要告訴猩猩她還在這里,還是告訴自己她還想著猩猩。 正如《愛哭鬼的》這個道具所描述的所說,「墜落之谷的河畔曾有別名為川蟬的翠鳥鳴泣,如今已不復存在」 是的,人的離去便是這樣,一旦死去,她的一切都不復存在了,此後她存在的一切都只能留在他人記憶當中,留在他人的心裡。 而對猩猩來說,愛哭鬼就是一個永遠留在他心中的人。 這便是猩猩, 這便是愛哭鬼, 這便是猩猩與愛哭鬼的故事。 這便是眾多《只狼》世界裡未曾明說的故事之一 著也同樣是我們這一期的葦名眾的故事之一。 最後不如讓我們靜下心來,再聽一遍,猩猩如何講述他與愛哭鬼的這個藏在心底的故事的。 我是狗哥,一個跟大家一同聽完故事後深深嘆息的男人! 如果你喜歡我的文章內容的話,請點贊、關注、收藏。 如果下一期大家有什麼相聽的故事,可以在評論區留言,我會根據熱度進行選擇。 那麼我們下期見,886 視頻版來源:遊俠網

《異星探險家》研究速度相關分享

《異星探險家》裡面有著研究速度,研究速度快的話,可以幫助玩家快速解鎖科技,發展起來。不過研究速度慢的話,也會導致玩家的發展變得非常緩慢。 研究速度相關分享 研究速度和電力有關,研究物的話肯定是電飯煲最好,全最高速,200多字節每分鍾。或者帶氧氣瓶加氧氣過濾,去靠後的星球地下按f研究那種,一個700左右。 來源:3DMGAME

遊戲研究丨遊戲不存在:論錯誤、外掛與MOD

文:孫凝翔   周言昱 原載於《信睿周報》第59期,經授權發布在這個時代,我們要如何研究游戲?也許,參照電影從「街頭雜耍」到「綜合藝術」的百年歷史,游戲將被如何看待,取決於我們會創造出什麼樣的游戲,以及作為新媒介的游戲是否更新了人們認識世界與改造世界的方式。「游戲手冊」由一群熱愛游戲的學者、藝術家和從業者發起,我們希望以此專欄為起點,引介全球游戲研究和產業領域的前沿思想與實踐,實驗以不同路徑進入游戲研究的多元可能,探索如何用中國的文化傳統激活游戲創新,並嘗試搭建研究者與從業者之間的行動網絡。最後,我們也想通過寫作讓讀者享受游戲研究的樂趣。畢竟,游戲要好玩,游戲研究也要好看。 ——王洪喆1947年,哈佛大學的計算機科學家葛麗絲 · 霍普(Grace Hopper)發現機房內一台正在運轉的計算機出現了故障。經過排查,霍普的團隊找到了一隻卡在計算機組件中的飛蛾,正是它影響了機器的正常運作。問題解決後,死去的飛蛾被貼進維護日誌中,標本下方寫有一行筆記:「發現首個真實的bug案例」(First actual case of bug being found)。自此,bug就成了「計算機錯誤「的代名詞,沿用至今。然而,霍普所面對的bug已非今日之bug:大多數情況下,今天人們——無論是開發者還是用戶——口中的bug都是指「形式系統內部的沖突」,或者更直白地說,是軟體層面的問題;至於各種硬體上的問題,或被稱為「麻煩」(trouble),或被叫作「故障」(breakdown),但無論如何都不在「錯誤」之列。因此,當下的bug不僅意味著「錯誤」,也暗示了一種硬體與軟體、物質世界與非物質世界、社會世界與虛擬世界之間的區分。回到1947年的哈佛大學,最初的bug ——飛進計算機中的飛蛾——卻恰恰意味著兩種世界的纏繞,甚至是物質/社會世界對非物質/虛擬世界的侵入。極少有人意識到,bug含義的微妙轉變與電子游戲的誕生密切相關。在《制控文本》(Cybertext,1997)一書中,現代游戲研究的代表人物之一愛斯潘·阿爾薩斯(Espen Aarseth)提出,可以將諸如電腦程式這樣的文本統稱為「制控文本」。制控文本與一般文本的最大差異在於,一般文本總是可以被拆解為「文本」與「媒介」兩部分,而制控文本則包含言語指號(verbal sign)、媒介(medium)和控制者(operator)三種元素,自成一個多層的文本/信息系統。制控文本最基本的形態是奎因(Quine)程序,也就是一段「輸出結果為其自身源碼的程序」(見上)。這意味著,上述代碼不僅自我指涉,而且自我再制,它既是靜態的語言(language)與信息(information),也是動態的運作(operation)與指令(instruction)。可這仍不足以表達多重文本之間的關系。我們可以想像《塞爾達傳說:曠野之息》中的一株蘋果樹,制控文本的真正特性不在於蘋果樹的二義性(它既是一株蘋果樹,也是一段代碼或其運作),而在於文本的上層總是希望能隱藏文本的下層(作為「蘋果樹」的存在總是希望隱藏其作為代碼的存在,也即自身的媒介與物質基礎)。一種更復雜的制控文本是文字冒險游戲(Text Adventure Game)或美少女游戲(Galgame)。在文字冒險游戲中,玩家依據個人偏好或思考所做的選擇可以影響游戲的劇情走向,進入不同的故事線;而每一條故事線可能還存在更多分支,根據不同的選擇,玩家獲得的信息也大有不同,直到走向不同的故事結局。對應到美少女游戲中,男主人公的劇情路線抉擇會直接影響他和哪位女性產生情感聯系。按照東浩紀的說法,美少女游戲的典型結構是:在每一支線中,男主人公都專一地愛著那個「她」,但考慮到男主人公可以擁有數位甚至數十位的對象,每一支線敘事的成立都要求玩家遺忘整個底層文本結構。可這種遺忘仍不充分。無論是一株蘋果樹、一段文本戀情,還是整個虛擬世界本身,一款游戲的存在總是依靠一種多重的隱藏:既要用表層的敘事遮蔽文本的下層,也要掩蓋文本之外的硬體/物質/社會世界。問題在於,外部世界的運作是如此明顯,玩家幾乎無法忘卻,只有通過一台游戲機(比如Switch)或電腦上的Wii模擬器才能感受到這株蘋果樹。那麼,究竟是什麼讓一株蘋果樹成了一株蘋果樹?或許是bug的存在。bug總是預先假定了一個完備、封閉的系統,說明游戲內的一切存在都可以獨立於外部,只是「暫未達成」。在此,bug不僅是游戲的破壞者,也是其拯救者。作為一種症候,bug是形式系統為了證明自身純潔性而將外部世界排除到自身之外時的免疫反應,它為玩家提供了一種對純潔性的想像:只要解決了bug,游戲或文本就可以超脫外部世界的約束,那株蘋果樹或那個看向你的女孩就能真正地存在,成為完備的形式現實。2009年,克林特·霍金(Clint Hocking)在《〈生化危機〉中的敘事—機制沖突》(Ludonarrative Dissonance in Bioshock)一文中指出,現代游戲中最大的困難是敘事—機制沖突,即較為復雜的游戲內的敘事要素(如游戲劇情)和機制要素(如玩家控制角色進行特定行動)之間可能存在不兼容的情況。例如,在某一情況下,就劇情設置的情感走向來看,玩家應該幫助特定NPC(非玩家角色),可玩家卻持有武器。此時,如果設計者限制了玩家的行動,不讓玩家傷害特定NPC或讓玩家對NPC的攻擊不產生效果,那麼游戲內的機制將不再貫通,而被敘事所限制;如果設計者允許玩家攻擊NPC,甚至殺死NPC,那麼機制則會嚴重影響劇情,使游戲敘事不再成立。其實早在20世紀90年代游戲研究萌芽之時,就存在所謂的游戲學(Ludology)與敘事學(Narratology)之爭。前者認為游戲的核心是機制,敘事始終要通過遊玩(gameplay)才能實現,應該將游戲研究的重點轉移到機制上;後者則認為游戲的核心是敘事,機制只是實現敘事的手段之一,希望將游戲與其他敘事媒介並置研究。但無論研究者在這兩種立場之間做何選擇,抑或直接將游戲學與敘事學之間的對立指認為一種「建構」,幾乎所有討論都承認,游戲中存在兩個不能相互替換的元素——「機制」與「敘事」,且兩種元素在不同游戲中有著截然不同的分配策略(《超級馬力歐》顯然偏向「機制」,《時空輪回》則偏向「敘事」,而《勇者斗惡龍》則需要拆解成不同部分才能加以確認)。借用語言學的隱喻,我們完全可以將敘事—機制沖突看作一種特殊的言語—語言沖突。如果將游戲當作一個符號系統,那麼機制就是這一系統的「語法」,游戲對象與游戲世界則是這一系統所生成的「文本」。因此,游戲學強調的是作為「語言」的游戲,而敘事學強調的則是作為 「言語」的遊玩。這種言語—語言沖突並非游戲的特性,而是所有制控文本乃至計算機軟體的共有屬性:任何軟體都既是「對象」(object)也是「過程」(process),故任何建立在軟體之上的敘事過程都無法脫離這種二重性——值得討論的並非游戲的本體何為,而是游戲的不同面向/元素之間應當如何劃分,又存在著何種互動關系。由此,我們得以將bug理解為敘事—機制沖突的特例:游戲中出現的bug乃是游戲機制不可避免的部分,它以最強有力的方式打破了敘事的完備性。也可以反過來,將敘事—機制沖突看作游戲bug的一般化形態。例如《塞爾達傳說:曠野之息》的玩家常常面臨一種二元抉擇:劇情要求作為騎士的林克拯救公主與世界,而林克本人卻無心前往城堡,只想在大陸上漫遊,集齊900個克洛格果實。所有林克都生活在敘事與機制的巨大裂縫中,可恰恰是這一裂縫保障了游戲的存在——通過展現文本系統內部的沖突,游戲向玩家許諾尚未實現的潛在的完美,正是這種潛在的完美促使玩家忘卻更深層的世界存在之問題(一串代碼究竟為何要拯救另一串代碼),大度地接受了眼前的虛擬世界。可bug不總是一種以暴露為手段的排除與遺忘,也並非所有游戲都會選擇擱置沖突並延緩沖突帶來的不適與痛苦。《最後生還者 第二章》在發售後即引來惡評如潮,大多數評論者都無法接受自己被游戲強迫完成特定劇情且沒有替代性的選擇。可同樣,絕大多數遊玩者並未意識到,該游戲的劇情之所以如此讓人痛苦,並不只是因為敘事本身,更源於其特殊的敘事視角——不同於常見的第一人稱或偽第三人稱視角(玩家想做的事大致上與游戲劇情的要求同步),當玩家必須完成自己根本不想完成的情節時,他/她被放到了主角的外部,甚至故事的外部,作為一個必要的觀者無力地看著情節脫離自身的控制。(感謝北京大學的韓宇華,對這一作品的分析及本節的部分觀點均源於我們的一次私下討論。——作者注)因此,存在著兩種截然不同的運用、理解bug的方式。如果說一款游戲總是設計者與玩家的共謀,玩家需要接受電子游戲中隨時會變化的物質性(如游戲的突然結束),那麼游戲bug既可以強化這種共謀,將自身作為游戲文本存在的基礎,也可以通過截然相反的方式,觸發並擴大敘事與機制之間的沖突,破壞共謀的預期,通過對文本與玩家的雙重反抗與挑戰,迫使玩家去考慮自己和人物之間的距離,並重新思考游戲世界的存在特性。就此而言,從文本、媒介的二重性出發考慮,敘事—機制沖突乃是游戲作品分析中最為核心的部分,其敘事效用早已蘊含在言語與語言、過程與對象的沖突之中:恰恰由於敘事—機制沖突總是源於游戲文本卻又超越文本自身,它才得以用語言生成言語,將對象帶進過程,從機制中勾勒出敘事。與過往的其他文本形態相比,敘事—機制沖突就是游戲獨有的敘事方式,它既是游戲文本內部的錯誤與沖突,也是計算機文本內含的二重性相互擠壓出的腫塊;它既暴露出遊戲文本不可或缺的外部性,也訴說著不同板塊之間相互交疊碰撞的歷史。要如何進入並理解一個游戲?當下的游戲研究者給出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回答:一種是以游戲設計、游戲生產的方式,研究者關注如何製作出更好(或在商業上更成功)的游戲,這是所謂的生成性研究;另一種則是對文化、各種形態的文本的研究甚至哲學研究,研究者關注如何發展出一種特定的游戲理論或批評,這是所謂的批評性研究。無論取徑殊異,這兩部分的研究者都不關注「失敗的游戲」或「游戲的失敗」。文學研究中有所謂「症候式的解讀」,即將特定現象看作某種病症,反向尋找其病因;社會研究中也常有「以反常,見日常」的思路。若將類似的思路帶入游戲研究中,今天的游戲研究者應該去尋找那些被設計者故意隱藏起來的東西,包括設計者的工作流程甚至特定游戲的代碼結構。一個成功的游戲總是令人沉浸其中,可只有通過那些失敗的瞬間(無論是系統崩潰還是不可彌合的敘事—機制沖突),游戲才暴露出其意識形態甚至存在論意義上的基礎。因此,越是那些設計者投注了很多精力去試圖克服的問題(例如敘事—機制沖突),越應該被確立為游戲研究與分析的核心議題,而所有克服這些問題的方式(無論是屬於文化還是工業),都應被吸納到游戲研究之中。考慮到當下游戲研究的現狀,我們需要追問的是:為何作為故事、文本、媒介、產品的游戲得到了如此之多的關注,而作為一個軟體的游戲卻極少得到討論?正如學者亞歷山大·加洛韋(Alexander Galloway)所說:「今天,『文化工業』有了全新的含義,因為在軟體內部,『文化』和『工業』系出同源。」今天的研究者可以討論圖形與互動,如怎麼在Switch上渲染出美麗的開放世界,或《哈迪斯》(Hades)是如何設計打擊感的——讓玩家在按下按鍵的同時感覺到自己真的打到了怪物;也可以討論游戲文本中暴露出的意識形態、游戲的存在本質,甚至如何從游戲中生發出行動性與反思性的空間。可是這些討論都並不充分,他們都未意識到,最值得討論的並非工業的生成性或文化的批評性,而是游戲究竟以何種方式同時承載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傾向與內容。我們習慣於將游戲當作一個黑箱般的對象,卻忘了游戲同時也可以是別的東西,如作為一種執行(execution)或一個場所(location),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為我們缺乏工具去理解游戲作為軟體的特殊性。我們理解《哈迪斯》中的打擊感關涉游戲輸入設備、玩家身體、圖像表現、代碼數值設定等方面,而這種打擊感又直接關繫到玩家是否會沉浸在這個世界中,將其當作次生的現實。可我們無法想像一種從打擊感出發,一步步向上勾連起整個游戲的製作、消費、遊玩乃至分享的游戲過程與游戲理解。除去最簡單的「多媒體」三個字,面對多維度、多層次的游戲,我們束手無策。或許並非毫無辦法。面對軟體,麥肯齊(Adrian MacKenzie)希望可以「切開代碼」(cutting...

日本研究者解讀《海賊王》最大伏筆 紅發香克斯或成至關要素

目前日系少年漫畫銷量之王非《海賊王》莫屬沒有之一,不過這部連載了20多年的神漫已經進入了尾聲,尾田證實了本作將在4~5年內完結,原作中海量的伏筆如何收官很讓讀者擔憂,近日有日本知名研究者神木健兒解讀《海賊王》中的最大伏筆沒有之一,就是紅發香克斯或成至關要素。 ·以下觀點均來自神木健兒的推測: ·第一話登場的香克斯將草帽託付給路飛,還留下何時回來定會見證你的成長的名言,是尾田策劃之初就埋下的伏筆。 ·紅發出場的畫面並不多,不過其眼角的傷痕卻時有時無,比如與對峙時五老星就沒有,不排除角度或者作者「失誤」問題,但也有紅發是否是雙胞胎的看法。 ·能夠與鼻孔朝天高傲無比的五老星對話,說明紅發的身世不一般,聯想到38年前卡普與羅傑合力保護天龍人時,今年39歲的紅發當時尚是嬰兒,多有紅發受過羅傑養育之恩的看法。 ·考慮到紅發或許知道這個世界的真正秘密,那麼當年的草帽很有可能不是一般的草帽。 ·已經貴為4皇之一的紅發的戰鬥能力至今依然是個謎,在頂上戰爭時當時還在遙遠新世界的紅發僅僅花了一天時間就能加入戰線去恐嚇某人,有人認為其能力或許和移動有關。 ·如今《海賊王》真的已經到了尾聲,尾田本人在《JUMP慶典2021》時曾明確表示,「那個傢伙該動動了?紅發男人!!」,考慮到雖然也有其他的紅發,不過影響力更大的香克斯明顯才是正主。 ·路飛曾放下豪言要打倒4皇,考慮到繁雜的收尾需要花費的篇幅和時間,在完結前的最終BOSS很有可能就是紅發,或許最終畫面就是路飛費盡千辛萬苦擊敗了紅發,紅發道出了「ONE PIECE」的真正秘密後死不死去不知道,不過正好響應第一話,或許也算是這部鴻篇巨著最完美的結局了。 來源:cnBeta

浙大博士買蜜橘做研究 與商家的聊天記錄火了

「本來只是想買橘子做實驗,結果猝不及防被賣家的話感動到了。」近日,一段浙大學生與銷售蜜橘商家的聊天記錄在校內論壇上爆火,同學們都在為這個商家點贊。原來11月11日下午,浙江大學農業與生物技術學院植物病理學專業博士研究生肖小娥,主要從事柑橘病害方面的相關研究。想要網購一些橘子用於實驗。 在購買的過程中,肖小娥跟老闆咨詢了橘子的情況,因為涉及到實驗,所以問的問題比較多也比較詳細,甚至箱子的長寬高,橘子的尺寸大小。 擔心老闆多想也考慮到交流的高效性,肖小娥就跟商家說購買橘子是用於實驗,所以需要更多的數據。 商家得知後立馬表示要捐贈橘子支持同學們的科研:「給國家服務,我捐一箱給你們先試試。幫不了國家什麼大忙,遇到了就想著出點力。」 最終,肖小娥並不願意接受商家的免費饋贈。了解到湧泉蜜橘品質較好,商家這里又是精品裝,為節省實驗成本,最終肖小娥選擇了其它品種的橘子。 感動於商家的家國情懷,肖小娥決定自己出錢購買一箱橘子,支持商家的生意。同時把聊天記錄分享到浙大的校內論壇,幫他宣傳一下。 同學們看後紛紛下單支持,訂單暴漲20倍。 現在,一進入這家的網店,客服就先會發來一段提醒:「請廣大朋友們一定要理性消費……我們大家祝祖國,越來越繁榮昌盛。祝大家天天開心,前程似錦,也祝廣大學子們學業蒸蒸日上,畢業後事業步步高升。」 來源:cnBeta

在北大,做遊戲研究是一種怎樣的體驗?(上)

席地而坐新的一期,我們邀請青年學者李典峰、耿遊子民,分享他們在北大做游戲研究的體驗。什麼是游戲?電子游戲跟傳統游戲相比,又有什麼區別?在北大做游戲研究,需要去做什麼,又會遇到哪些現實的困境?本期,典峰和耿游會從他們為什麼做游戲研究說起,談到游戲本身值得研究的內容、游戲的學科化建設、游戲在今天遭遇的污名化。我們也會討論《失控玩家》這部游戲化電影,將它與《頭號玩家》、《黑鏡》等電影做對比,討論電影領域出現的游戲化趨勢,游戲如何影響我們的當代生活?以及在今天,資本主義如何通過控制「眼球」,來維護它的統治。在討論的下半場,我們會討論游戲與青少年成長的關系。打游戲成癮會讓青少年荒廢學業,但是游戲對青少年只有副作用嗎?在中國的中西部地區,兒童沉迷於網路遊戲的原因又有哪些?如果游戲不可避免會是潮流,我們今天看游戲,就像20世紀的人看科幻小說,那麼游戲該如何與兒童教育、青年教育更好地共生?討論最後,典峰和耿游也跟我們分享了國內游戲研究的代表著作、值得關注的學者,以及一些他們平時喜歡玩的電子游戲。電子游戲並非洪水猛獸,它是一場當代的敘事革命,倘若我們能平常心對待,我們或許能開啟一個更豐富的想像力世界。本期主播 和嘉賓 宗城:寫作打工人,人類觀察員李典峰:北京大學藝術學博士,研究電子競技與游戲素養耿遊子民:北京大學藝術學院碩士,主要研究游戲文化與游戲史正文Part 1 在國內做電子游戲研究的真實體驗宗城:今天我們的主題是「游戲與青年文化」。我邀請到了兩位朋友,李典峰和他的師弟耿游來一起做客對聊這個話題。兩位嘉賓先簡單介紹一下自己吧。李典峰:《席地而坐》的聽眾大家好,我是李典峰。簡單自我介紹一下,我和耿游都是北京大學藝術學院的在讀博士研究生。我的方向是藝術批評,現在在一個國家重大課題組,叫《影視劇與電子游戲融合審美趨勢研究》。耿游:我是典峰的同門師弟,是碩士,也在同一個課題組里,學術上的身份是這樣的。更多想聊的是,我也是一個玩家,平時什麼游戲都會打,主機游戲接觸較多的是索尼和任天堂。微軟接觸的少,之前只接觸過Xbox,Xbox 360,然後是Xbox One。也是Steam玩家,《LOL》跟《DOTA》都打過,都不太行。有時候也玩一些氪金手遊。宗城:游戲是大家經常聽到的東西,但是一說起游戲研究,可能對很多人來說還是新奇又陌生的領域。聽說你們在做游戲研究這個事情的時候,我自己也蠻好奇的。你們能不能分享一下,為什麼北大會開設一個專業來專門研究游戲?你們又是因為什麼機緣而進入這個專業的呢?李典峰:說到這個,我需要澄清一下。我們確實在推動游戲研究學院化,或者說通過學院化落成這件事情。但是實際上,我們學校的藝術學院簡稱MFA,叫藝術學專業碩士,它有很多下設方向,包括廣播電視主持、音樂、舞蹈等等。藝術學作為一級學科,會下分一些二級學科,比如說文化產業、藝術史,史論就是歷史方法論,還有在國外被稱為藝術哲學的藝術理論。明年9月份的時候,我們學院會收一批碩士研究生,他們的方向就叫做「實驗電影」或者「實驗影像與游戲媒介」。它本身也是一個博士和碩士研究點,博士研究點是設在藝術理論下面的,而整個藝術學院頒發的PHD學位叫藝術學,所以我和耿游拿的都是藝術學的學位。根據我們的師資介紹,實際上明年9月份招生的這批MFA,他們在2023年的時候會通過第一學年的基礎學習,然後會選導師進行專業學習。專業學習之後,分到的方向主要是由我們的副院長李陽——大家用豆瓣或微博會知道有一個叫大旗虎皮的學者,就是李陽老師——主要由他來帶這個「實驗電影和游戲媒介」方向的MFA。這是我們碩士招生的情況。另外本科好像還有一個計算藝術的二專業,那個我不太清楚,因為它是跟軟微工程院,主要由高峰老師他們的項目來做。好像會發一個雙學位,但我不太清楚它的具體學位成分是藝術學還是計算科學。耿游:我分享一下宗城提到的另一個問題,怎麼機緣巧合就進入了這個專業。其實剛剛典峰師兄說到的這幾個專業,現在還在招生階段,相當於第一屆還沒有真正地進入學校去上課。目前我們做的這些相關的研究,其實是因為一個課題才開始的,就是之前師兄說的這個國家重大課題。最開始的時候,我本身讀研的專業是戲劇影視學,是做電影批評的方向,所以更多的是電影理論相關。包括我導師的本行也是做電影理論和電影批評。所以也是機緣巧合,因為恰好開始有了這個項目、這個課題,就認識了師兄。再加上自己本身是一個玩家,最開始肯定是興趣驅動的,於是才進入到這個研究當中。北大在將來在這方面會有獨立的方向,但目前我在做的就是基於一個課題去展開的這樣一個跟游戲相關的研究。宗城:游戲也分很多門類,而你們主要研究的是電子游戲。電子游戲跟傳統游戲相比,它主要的區別在哪? 在國內研究電子游戲會有怎樣的困擾?李典峰:我之前也跟我們學校新傳學院的王洪哲教授聊過這個問題。現在國內的很多學者做電子游戲研究,如果你盯著他的論文追更的話就會發現,他發的第一篇論文一定是從零開始的,因為我們之前沒有這個學科,沒有學科共識,也就沒有一個專門的期刊去發這些文章。所以大家寫論文要做的第一件事情,都是先界定什麼是游戲,什麼是電子游戲,這個詞它對應的英文單詞是什麼。另外一個問題是,它的具體對象是什麼?我沒有看到政府出台相應的法案、政策,而一些輿論導向又不去談論甚至拒斥電子游戲這個詞,而是在談網路遊戲。網路遊戲就是Internet Game,它的界定比較模糊。你需要界定中國港澳翻譯和中國大陸學者翻譯體系的傳統,實際上我們今天所討論的都是Video Games,港譯直接叫視頻游戲。中國台灣那邊更復雜一點,他們不用這個詞,而是叫Digital Games,用他們自己那一套說法叫數位游戲。大陸和香港在談論這件事情時都用Video Games,它涉及到影像,一定是視頻游戲,一定是有顯卡或者顯像技術之後的,哪怕試播器上面的那個play的鈕,或者調頻的鈕也叫做Video Games。更早出現的東西我們可以稱為電動,Electronic games。它是比如說你在賭場會見到的彈球,或者老虎機,或者用電動裝置制動的俄羅斯輪盤賭,背後涉及到更原始的一種gambler商品,所以它其實還不太一樣。當然,我們會發現後來這幾種玩法進行了融合,比如現在的電子游戲裡面有一些古早的抽卡機制。這還涉及到另外一個翻譯問題,比如說盎-撒德語詞源,赫伊津哈用的Ludic,它所指的就是Homoludens那本書它背後拉丁語的意思,它是更泛遊戲化的一個詞。後來到了把電子游戲看作是一種媒介,是一種文本,還是一種行為方式和人類活動。於是大家從零開始寫完了第一篇論文後,在第二篇里一般就都會寫到比如Ludology和Narratology的討論,Narrative是敘事學派,Ludology是玩法或者叫做游戲學派,這就是舶來詞匯的詞源問題。英文還會又具體的劃分,比如說游戲活動和建制化的游戲規則活動。游戲規則活動,就是今天我們游戲論壇里的一個熱頻詞,叫Gamification。Gamific是把一件活動規則化、建制化,或者說是規訓化。而Ludic它更多要講究的是一個游戲,或者說玩,試探這件事情的邊界,如何去挪動,還有關於交互可能性的挖掘。所以Ludic和Gamific還不太一樣,這個具體可以看我師兄在中傳的博士後的出站報告,之後他應該會系統性地把這些文章發出來,大家讀過會對這些詞源有一個更深刻的認識。它背後還涉及到赫伊津哈所講的德語中的「Spach-」:爬山,就用一個「玩山」,釣魚之類的也都用類似這樣的一個詞。這些詞在德語中是一個復合結構,它更多的是跟人類前史的一些宗教儀式有關,而跟之後的游戲活動的關系就不是那麼接近了。這個其實是規則、游戲活動還有今天已經被商品化的電子游戲之間的關系,裡面實際上有一個關於載體和介質,還有計算機技術的問題。但我要講的是在詞源上,「游戲」這個詞非常值得研究,它甚至比藝術更早地在人類普遍使用的語境出現:在中文有「藝術學」這個詞之前,西方的Art,fineart和craft,還有tech(technic)之間的關系其實是很模糊的,而在所有的這些藝術、技術之前,有一個更早的人類活動叫做游戲,那是在規則還沒確定的時候,大家互相試探、互相交互的一種普遍的人類活動。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可以不僅僅研究電子游戲,現在我寫的論文已經開始脫離電子游戲的范疇,更多在研究一些比如區域控制戰棋、軍事沙盒之類,它們其實就是對戰爭的模仿。脫離電子游戲的語境,往前回溯游戲史。它是一種一般化的人類活動。我們有必要成立一個專門的學院去研究它。小耿可以補充關於當代電子游戲發展的問題。耿游:我先舉一個比較感性的例子。如果你平時去問別人:你玩游戲嗎?在我們中國的語境下,這個問題指代的基本是電子游戲,而且電子游戲大部分指代的是網路遊戲,甚至可以直接明確地問:你玩《王者榮耀》或者吃雞嗎?這導致了一個問題,就是當你告訴別人或者一個陌生人你做的是游戲研究時,他們第一個很感性的想法可能就是你是在研究《王者榮耀》,或者你就在怎麼研究如何讓大家更上癮,如何讓公司賺更多的錢之類的。這其實是一個偏見。不僅如此,當你跟長輩或父輩解釋的時候,他們還會不解,畢竟在他們的認知體系裡,電子游戲某種意義上就是一種會跟精神鴉片、電子海洛因這樣詞匯聯系起來的老生常談。這些的確會造成你在平時跟別人解釋你正在做什麼,將要做什麼時的一個很大的溝通成本。在當下的學術語境裡,相對於其它學科,它用一種比較好玩的話說就是酷兒研究,或者一種異類研究。它要在人文學科的邊緣做一些事情,就必然會受到一些直接的影響,會不被主流所認可。如果你想要做一篇相關的論文之類的,就一定會有一個依附。舉個例子,在國內,你要寫一篇跟電子游戲相關的文章,或者說你嘗試去聊這件事情的話,你最終可能會有一個導向,比如更偏重於文學理論或者藝術理論,那麼你可能就要拿中文系或藝術學的一些框架去套,嘗試在這個鐐銬裡面去展示你自己關於游戲的研究。我們現在正在做的項目也是這樣,它有一個核心點,是基於影視理論,這個項目叫影視劇和電子游戲融合,就是媒介融合。其實這個融合也有一種君臣佐使的感覺,首先有影視或者影像作為主導,而電子游戲作為一種亞文化,要朝那種主流文化靠近,然後它們相互之間借鑒融合。所以單純從學術生產上來講,現在的研究在很大程度上要依附在一個現有的體系之下。之前我們有一個很好的同學,孫林祥學者,他將其形容為一種紙巾盒式研究,就是說誰都願意過來到游戲里摻和一腳。比如說我是研究心理學的,我就可以把游戲作為一個例子或者一個基礎資料,但是我所闡發的東西是心理學,我把電子游戲的例子換成賭博或者其它什麼也沒問題。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Part 2 電影游戲化宗城:就像你說的,你們研究的范圍既包括游戲,也包括游戲與影視的混合。我和典峰之前也談到了最近上映的一部電影,叫《失控玩家》,聊到未來的電影可能會有游戲化的傾向。兩位可以聊一聊《失控玩家》,我覺得這部電影中游戲與電影的融合這一角度還蠻值得一說的。李典峰:我跟小耿第一時間就分別去看了這個電影。我後來用貓眼的影評截圖發了一個朋友圈,說到我們10月初馬上要在信睿周報發出來的一篇文章,作者是剛才小耿提到的孫林祥,他是我們北大社會學系的碩士,本科是元培班的天才高材生。我們讀過基特勒的「軟體不存在」,「軟體不存在」有很多非常好的觀點值得作為游戲研究發展方向的本位理論,而孫林祥的那篇文章叫做《游戲不存在》,講的是Bug和Mode,這些對於非電子游戲玩家來說是具有門檻的詞,我之後會加以解釋。我當時發的那篇影評里說,這個電影可以取名叫做《NPC不存在》。因為NPC如果存在,它是以什麼樣的狀態存在呢?它其實是一個程式設計師的延伸。這個電影的批判程度或者想像力的深度,並沒有《黑鏡》第三季的聖誕特輯里,我們看到從腦子裡取出來一個思想,然後變成一個小人困在無限循環的模擬器里,作為家庭管家的那一集那樣給人印象深刻。對我來說,這種延伸具有非常強烈的物質性。它不過是幾次代碼翻譯之後,人格以文本的形式出現在視頻顯卡和音效卡驅動的一個場裡面。這個場對於玩家來說是另外一個空間,但對於NPC來說是一個封閉的地方,所以NPC自己不可能真正地有感情。雷諾茲飾演的角色對有女主的感情實際上是因為他是一個演員,他不是一個NPC,有一個玩家視角。為什麼一定要找瑞安·雷諾茲來演這個角色?就是因為他必須是一個真人,他的表情才make sense。他雖然是NPC,但在那樣一個領域裡,他要把自己的身體和感情翻譯成人的面部表情,還有人的這種念台詞的節奏和習慣,這樣才能讓觀眾對他產生感情。實際上這個NPC並不存在,演員的角色並不存在,那個女玩家能跟他真的發生感情,就必須代入到裡面,而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很少。那個女生喜歡他的原因,其實並不是因為他是個NPC,他跟自己的交互讓自己感覺到多麼舒適,而是在於那個人非常理解她,非常了解她。這背後的原因,其實是那個男性程式設計師對她的一種類似暗戀的、情書似的東西。它就像我們初中、高中的時候,比如你跟一個女生一起看一本書,你喜歡她,就在這本你們平常借來借去的書上,比如《指環王》第三部,你會留一個密碼信給她。她如果能破解出上面的符號,就知道你大概是通過這本書在向她表白。這兩件事就是一樣的。瑞安·雷諾茲演了一個電子情書,可以被多次翻譯的、對女主敞開的一個情書。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個非常陳詞濫調(cliche)的劇本。它並沒有比《頭號玩家》有更多的視覺特效、劇本深度、我們對於這個世界的可能性的投射,或者是在感情上討論得更深;它更沒有《黑鏡》那麼犀利,那種甚至冷漠和殘酷的,對於人的延續的一種剝削。耿游:很多人說看到《失控玩家》就會想到《楚門的世界》。其實除了《楚門的世界》,還有一部電影是《失控玩家》借鑒最深的——1988年上映的《極度空間》。它是哲學網紅齊澤克特別喜歡的一部電影。《極度空間》有一個核心的概念,或者說它整個片子的一個核心設定,就是主人公機緣巧合拿到了一個墨鏡。他把這個墨鏡戴上之後,整個花花綠綠、五彩斑斕的世界就變成黑白的了。所有的廣告標語,所有的書籍,所有的雜志,一切給你傳達信息的東西,都被抹去了那些所謂表面的、表層的信息,而你能夠看到的是一些直接的意識形態。舉個例子,遠處的沙灘上有一個美女,而他戴上眼鏡之後看到的就只有一個詞:繁殖。就是這樣一些很露骨的意識形態話語。在《失控玩家》里也用了同樣的梗,就是有一個眼鏡,戴上眼鏡之後就看到了所謂的真實的世界。當然《極度空間》是做了一個減法,把很多最外在的東西減去了,讓我們看到一個充滿意識形態的東西;而《失控玩家》是戴上眼鏡後,看到了一些多出來的東西,但是同樣也看到了一個所謂真實的世界。齊澤克經常會講一些意識形態批評的東西。他特別喜歡強調這個電影展現出來的一個很深刻的思想,或者說一個想法,就是我們通常認為一個事物擁有一個本質,而意識形態的話語是附著在上面的,我們可以把它洗掉或者扔掉。比如說一個LV包, LV這個東西是社會話語體系賦予它的,我們把這層所謂的建構出來的意識形態之下的產物洗掉,那麼它就是一個普通的包。實際不是這樣。我們通過這兩個電影可以看到,意識形態,或者我們想要知道的本質,它變成了真實的一部分,你沒有辦法割除它。你戴上眼鏡了,並不是抹除它了,而是真正看到它了,你逃不掉。這是一個比較悲觀的事實。再說得通俗點,我們在尋找一個本質,或者在尋找真相,或者真實。什麼是真實?不管是我戴上了墨鏡,看到的那些充滿意識形態標語的真實,還是《失控玩家》裡面,小賤賤戴上墨鏡,看到了他和NPC的血條,看到了一堆道具,這也是一種真實。我個人覺得蠻好的一點,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導演的自知,就是《失控玩家》給了我們一種更積極的面對真實的態度。這得說到另一個電影,這兩天它也發了個新預告片,就是《黑客帝國》。《黑客帝國》對待真實的態度,顯得過於諂媚,當然這種諂媚自有它的歷史原因,在上世紀80年代新自由主義為資本主義續了一波命之後,晚期資本主義更加瘋狂且隱蔽的侵入我們,不僅僅是曾經的衣食住行,作為精神食糧的文化產品也浸泡在商品拜物教的海洋中,黑客帝國就是在那樣一種社會環境之下誕生的,他為彼時慘淡的真實提供了一個宗教般情緒宣洩的出口——或許有一個真實的世界在吞下藥丸之後。這個故事我們周圍的道友也常說,只不過錫安被稱作仙界,道友們的紅色藥丸也更大更圓。說回電影,當我們認清追尋真實是某種虛妄之後就會發現,同樣是探討真實,《黑客帝國》給出了一個現在看來過於諂媚的辦法——在幻覺中成神。而《失控玩家》則給出了一個看似平庸的辦法——活在當下。難能可貴的正是這點,《失控玩家》帶著某種狡黠,嘗試用「躺平」去對抗偽裝得越來越精巧又華麗的泡泡,這泡泡便是《黑客帝國》里的紅色藥丸,它代表著被設計的「真實」,一個為你我構建出的完美幻覺。可惜你我並非生活在柏拉圖的山洞中觀看影子,也並非反抗世界的救世主。不論是紅色藥丸還是黑色墨鏡,你我還得要繼續生活, 思考一下被幻覺籠罩的我們還有什麼反抗的餘地。《失控玩家》的意義正在於此,它嘗試為無法奔向「真實世界」的你尋找一條更加務實的路,活在當下,朋友是真實的、大塊頭也是真實的,和女主記憶的同樣是真實的,甚至最後被很多人吐槽的結尾,在我也是足夠真實的,相比幻想一個並不存在的真實,把握當下變成了更積極的選擇。你看痞子都告訴大家,散了散了,沒有使徒也沒有EVA,大家請回到三次元吧。宗城:它是不是也可以被解讀為一部反烏托邦電影,雖然看似那些NPC自我覺醒之後展開了反抗,但是它其實不承諾一個烏托邦的幻想。它會告訴你,這個游戲世界確實是虛假的,但你也不能在彼岸找到真實。於是它只能給你活在當下這麼一個看起來有些勉為其難,對普通人來說又非常現實的一個回答。我看到這部影片結尾的時候,一方面會覺得這是非常合家歡的一個處理方式,它把一些嚴峻的或者說讓人覺得再走一步就會很困難的命題相對地擱置了。我覺得它有一些困境的轉換,比如說游戲中角色的自我覺醒之後,他們的一些處理會顯得過於順滑。它很像矽谷程式設計師的一個童話。你會發現,照著他的故事走的話,這不就是矽谷程式設計師幻想中的世界嗎?李典峰:而且不但是矽谷程式設計師,最後他說我們還要去銀行上班嗎,然後說沒有銀行了。沒有銀行那就烏托邦了。矽谷程式設計師在西岸跟東岸的金融家們在生態位上其實是有點沖突的,一邊要編制一個扁平、去中心化,但是又可以從後台進行一些微控操作的一個賽博朋克的世界;而另外一邊是金融帝國的金融家們通過鑄幣稅和軍工復合體去進行奴役的世界。但是他們又必須嘗試去把這件事情抹平,所以就把銀行取消掉,大家都去,你懂的,用虛擬貨幣,搞這種NFT或者讓程式設計師和金融家有一個和解,然後這事就句號了,烏托邦就實現了,大家就自由了。我就覺得,啊,原來是這樣嗎?就不太理解。宗城:仔細觀察這個電影最後的走向,它既不符合所謂的財閥或者說政治家的傾向,又不完全符合平民的傾向,它其實是矽谷程式設計師意識到他在現實里不可能憑個體之力對抗老大哥,但他可以在他設計的程序里實現這件事,在潛移默化之間去中心化,就應了那句話,叫一切堅固的都煙消雲散。他甚至不會跟你討論真實與虛構的對立,而是跟你說真實就是假的,你不要那麼在意真實這個事情。Part 3 眼球控制術宗城:典峰剛才提到了《黑鏡》的聖誕特輯,可以再科普一下它為什麼會比《失控玩家》更進一步或者說更加嚴肅地討論了這個命題。李典峰:這里涉及到一個身體的問題,也是我們之後做游戲研究的方向。我跟耿游還有比較志同道合的小夥伴們,我們認為它是一個可能真正屬於電子游戲,或者從電子游戲往回追溯,它能夠貫穿很多問題的作為方法論的底色。基特勒、德勒茲和維根斯坦,包括梅勒·龐蒂,梅勒·龐蒂、德勒茲和基特勒這三個人是可以從他們的方法論和他們討論對象里貫穿的。基特勒先談到一個問題,「軟體不存在」。我們看到的那些東西,它具有一個密碼機的本體,那個東西它可以翻譯,而且它一定是物質化的。這裡面計算機是一個非常唯物的東西,你不要用尼奧和matrix涉及到猶太復國主義的那套宗教詞匯去跟它討論一個關於真實和虛假的東西,那沒有任何意義。有核電的地方和沒有核電的地方,你用電的這種放肆程度都不可能一樣。它一定是有物質基礎的,而且不是object的客觀的物質,而是一個material的非常唯物性的東西。然後它往回推一步,會涉及到一個問題,就是計算機跟人的身體之間通過運動影像,通過光子和眼睛之間的關系,它如何能介入到我們的身體裡面,就是我們今天在談「biopolitics」那個詞翻譯來的生物政治,它跟如何去歸訓人的生活方式、監控每一個在計算機網絡裡面生活的個體有關。那麼這件事情它涉及到我們一生的長度和我們每一天注意力集中在螢幕內容,什麼內容和誰傳遞這些內容給我們有關。再往前推一步,我們的觀看影像和我們的身體在觀看影像的場域裡面如何形成一種行為強化。這涉及到格式塔心理學和行為心理學的一些研究成果,今天是被社會領域所濫用,這些資本,包括這些程序設計,他們在濫用這些人類行為強化心理,包括格式塔心理學、注意力經濟學的這些知識。但他們卻沒有告訴所有人,沒有讓所有人接受這些知識的教育,形成一種從知識上的平等。這就是平權問題,你至少得讓人家知道,讓我有權利選擇拒斥這些,但他沒有。維根斯坦在談論游戲的時候說,很多游戲活動原始的樣子和目的在今天被偷偷地藏匿到所有的游戲方式裡面,包括賭博。為什麼會有game disorder這個詞?你通過游戲喪失了社會功能,並且產生了極大的比如說悔恨、愧疚、無力,甚至精神崩潰,這是你因為游戲行為而造成的。他說的可不是video game,他說的game是包括所有的casino裡面的那些活動,賭場裡面的gambler,他其實是在毒癮沉溺行為強化裡面造成的一種社會功能紊亂,這個是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對游戲行為失控紊亂造成的一個嚴格的界定。這件事情其實是個普遍的社會學問題。它跟今天我們去網癮治療裡面拿電機那個完全沒有關系,它是個廣泛存在的問題。比如說前兩天真實發生在浙江的新聞,一對父母為了去麻將館打牌,把孩子落在車裡面鎖住了之後,孩子就死在裡面了,一個4歲的小姑娘。這就是明顯的disorder,這對父母是一定要接受刑事責問和精神治療的,他們很明顯地由於游戲行為成癮造成了社會功能喪失。這件事情也是廣泛存在於所有國家的,特別是城鄉結合部,因為城市化發展中很多人的工作強度造成他無法完全去控制自己的注意力在勞動和休息之間轉換,這就涉及到很多其它的比如說社會學的一些問題。《黑鏡》從這里進行了深度的批判。在聖誕特輯里它講了兩件事情,一件事情就是未來我們的眼睛會移植一個東西。那是在第三季的某一集裡面,有一個鏡頭就是男女晚上在夫妻生活的時候,兩個人的眼睛都有一個植入裝置,在看著他們倆初次見面時雲雨的那種狀態,但是他們兩個人已經沒法對對方的身體發生這種感情,而只能對那段影像發生生理反應。這個技術就是,我的眼睛會被接上一個網際網路,我能看到的東西是這個軟體下載下來給我看到的。我實際上可以通過我的軟體和網際網路上的一些軟硬體接口的方式,讓我看不到整個肉體能接觸到的外在的現象世界本身存在的東西。舉一個電影裡面的例子,比如說在一個大的社交網絡上面,你被我拉黑了,或者因為社交網絡的公司評級,你的信用或者其它方面有問題,那麼我就看不到你,你在我面前就是一個像馬賽克一樣的黑影。另外一個方面,它講到你的大腦裡面的一些生物信息可以被提取出來,形成一個具有你的人格和知道你所有行為偏好的生物數據。這個生物數據可以讓你家庭周圍的這些智能家電設備完全按照你的行為習慣來布置。也就是說把你自己的一個人格切片變成一個管家,來讓他輔助你,管理你的生活。而它體現出來的其實是有一個真正的人的這種,一個精神狀態的小的你被關在這個機器里,它出不來。那個是真的NPC,但它不是一個AI,而是一個甚至可以說有人類靈魂覺知的一個東西,它被關在裡面。而somehow就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有一個人他精神崩潰了,他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還是怎麼樣,去找他的妻子,然後他被評價為非法跟蹤別人。他被整個社會給關在了外面,再也看不到別人,所有人都也看不見這個人。你說對於人的視覺感官來說,他還是一個人嗎?那一集的結尾就在這個特別恐怖那個地方。它批判了很多東西,關於接口或者叫界面,是電子設備硬體跟人之間的關系。它不再只是一個滑鼠,一個螢幕,一個我們生理上可以脫離它,沒有太多問題的一個東西,而是插件式的,嵌入到我們的肉體裡面。當肉體的軟硬體插在一起之後,社會里的每一個個體它其實是受一個更大的終端管理的。如果有一個人被排斥在秩序之外的話,他就是不再在社會里的裸命。這個裸命是很恐怖的,它跟我們今天理解的三和大神,把身份證當掉之後去廣東那些地方,在黑網吧門口喝大水,然後上網的那些農民工還不一樣。那些人是有social的,而這個人完全被排斥在社會秩序之外,而且是被強制執行的,這是未來有可能的非常恐怖的一個現實。這里有很多東西值得討論。我們怎麼去使用這種高度賽博化的社會領域裡面的這種公權力,就是社會網絡資源,讓一個人不說話,或者讓一件事情被取消存在,比如說下架之類的。這些在今天看來都很敏感,都是需要去討論的一個公權力,它的法理性在哪兒,這都是需要去重新討論的。宗城:我覺得你說的《黑鏡》那一段還蠻有意思的,就是那兩個夫妻,他們眼睛裡裝了一個裝置,它讓我想到了一種認知統治,未來資本主義的統治可能不是通過殘酷的身體上的暴力術,而是認知上的幻覺,通過技術讓你在認知上滿足自己的一些虛假的高潮,從而去緩解你在現實生活中的反抗力。李典峰:這不是未來,它已經在發生了來源:機核

研究:氣溫上升致青藏高原冰川退縮、湖泊增多

據媒體報導,冰川學家通常把青藏高原及其眾多山脈稱為「第三極」,因為這些崎嶇的高海拔地貌包含了極地以外最大的淡水儲備。這些水大部分暫時儲存在分散在該地區的數以萬計的冰川中。然而,不斷上升的溫度、加速的冰層流失和融水徑流正在開始改變這種狀況。 1987年10月12日 2021年10月9日 這些關於唐古拉山脈(位於青藏高原中部)以西的湖泊的圖像-提供了一個部分由冰川退縮引起的變化的視圖。第一張圖片是在1987年10月獲得的;第二張圖片顯示了2021年10月同一地區的情況。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個最大的湖泊--赤布張錯湖和多爾索洞錯湖隨著山區冰川的退縮而變大。(請注意,圖像之間的一些差異是由於雪覆蓋的差異,但注意在這里和這里的大型可下載圖像中,冰川的前緣已經明顯退縮。 1987年的圖片中兩個湖泊之間的顏色差異是由於兩個湖泊被一薄片土地隔開造成的。多爾索洞錯湖的融水來自西部山區的冰川,而赤布張錯湖的融水來自東部的冰川。1987年10月12日,多爾索洞錯湖的水可能有更多的懸浮物,使水看起來更淺的藍色。2000年代中期,當水位上升淹沒了這片土地時,這兩個湖泊合並成了一個。 根據一個研究小組分析了幾十年的Landsat圖像,在1976年至2017年間,湖泊的面積增長了23%。同樣,衛星雷達測高儀的觀測顯示,隨著時間的推移,湖泊變得更深。來自美國宇航局全球水監測的數據顯示,在20世紀90年代初和2021年之間,連接湖泊兩個主要裂片的通道的深度增加了約8米(26英尺)。 多種過程影響著這一地區湖泊的大小和深度:年降水量、蒸發率,以及夏季冰川和永久凍土融化的徑流量。赤布張錯湖和多爾索洞錯湖的水來自降水和融化的冰川,但西南部的一組較小的湖泊的大部分水來自降水。通過分析這兩類湖泊幾十年的衛星數據,研究人員發現,接受冰川融化水的湖泊的水位要穩定得多。事實上,赤布張錯湖和多爾索洞錯湖規模的整體增長中,約有一半似乎是由冰川融化驅動的。 這兩個湖泊並不是青藏高原上唯一正在變大的湖泊。在另一個項目中,科學家們使用Landsat數據比較了1977年和2014年青藏高原的湖泊數量和湖泊覆蓋面積。他們發現,湖泊的數量增加了235個,覆蓋面積增加了18%。最近對ICESAT測高數據的分析發現,2003年至2018年期間,62個湖泊中的58個湖泊的深度顯示出快速增長--平均每年增長0.3米。來源:cnBeta

《銀河破裂者》加固地板研究方法

《銀河破裂者》是一款生存建造遊戲,在遊戲中玩家需要根據任務的指引,完成對於星際的探索。遊戲內有很多設施需要玩家建造,其中有些設施還需要經過玩家的研究,才能實現運用,下面就給大家帶來加固地板的研究方法,更多如下。 加固地板研究方法 加固地板不是立刻就可以研究的,而是需要跟著任務走,等到探查巨盾獸巢穴任務過了,就可以進行對於加固地板的研究了。 來源:3DMGAME

研究稱太空飛行器或可「搭上順風車」 實時觀察彗星的形成情況

芝加哥大學的科學家表示,木星附近的半人馬小行星(Centaurs)可以提供了解太陽系的獨特機會。在太陽系深處,在木星和海王星之間,潛伏著成千上萬的太空岩石。偶爾,它們中的一個會撞上木星的軌道,被抓住並被拋向內太陽系--朝向太陽和地球。 這被認為是許多最終經過地球的彗星的來源。一項新的研究闡述了這個鮮為人知的系統的動態。研究結果包括:一艘太空飛行器飛往木星,在木星的軌道上等待,直到其中一個天體被捲入木星的「引力井」,並搭上這個天體的「順風車」,實時觀察它成為一顆彗星,這是可行的。 芝加哥大學的博士後研究員、該論文的通訊作者Darryl Seligman說:「這將是第一次看到一顆原始彗星『開啟』的絕佳機會。」該論文已被《行星科學雜志》接受。「它將產生一個關於彗星如何移動以及為什麼移動的信息寶庫,太陽系如何形成,甚至類似地球的行星如何形成。」 部分歸功於幾個主要小行星帶的發現,過去50年裡,科學家們修改了他們關於太陽系如何形成的理論。他們現在設想的是一個更加動態和不穩定的系統,而不是大行星靜靜地在原地演變,大塊的冰和岩石分散開來,相互撞擊,重新形成並在太陽系中移動。 這些天體中的許多最終凝聚成了八大行星,但其他天體仍然鬆散地散布在空間的幾個區域。Seligman說:「這些小天體向你展示了太陽系實際上是這個非常有活力的地方,不斷處於變化狀態。」 科學家們非常熟悉火星附近的小行星帶,以及經過海王星的較大的小行星帶,即柯伊伯帶。但是在木星和海王星之間,潛伏著另一個鮮為人知的天體群,叫做半人馬(以神話中的混合生物命名,因為它們的分類介於小行星和彗星的中間)。 偶爾,這些半人馬小行星會被吸進內太陽系,成為彗星。"這些天體非常古老,含有太陽系早期的冰,從未被融化,"Seligman說。"當一個天體越來越接近太陽時,冰就會升華,產生這些美麗的長尾巴。 "因此,彗星是有趣的,不僅因為它們是美麗的;它們給你一種方法來探測來自遙遠的太陽系的東西的化學成分。" 在這項研究中,科學家們研究了半人馬小行星的數量以及這些天體偶爾成為前往太陽的彗星的機制。他們估計,大約一半的半人馬小行星變成的彗星是通過與木星和土星的軌道相互作用而被推入內太陽系的。另一半的彗星離木星太近,然後被木星的軌道夾住,被甩向太陽系的中心。 後一種機制為更好地觀察這些即將出現的彗星提出了一個完美的方法:科學家們說,空間機構可以向木星發送一個太空飛行器,讓它在軌道上運行,直到半人馬小行星進入木星的軌道。然後太空飛行器可以搭上半人馬小行星的「順風車」,朝著太陽飛去,在它轉變為彗星的過程中一路進行測量。 這是一個美麗但具有破壞性的過程。彗星美麗的尾巴是隨著溫度的升高而燒掉的冰產生的。彗星中的冰是由不同種類的分子和氣體組成的,它們各自在通往太陽的途中的不同點開始燃燒。通過測量這個尾巴,太空飛行器可以了解彗星是由什麼組成的。Seligman說:「你可以弄清楚典型的彗星冰層在哪裡開始燃燒,以及彗星的詳細內部結構是什麼,你從地面望遠鏡中弄清楚這些的希望非常小。」 同時,彗星的表面隨著它的加熱而噴發,形成隕石坑等。他說:「繪制所有這些將幫助你了解太陽系的動態,這對了解如何在太陽系中形成類地行星等事情很重要。」 科學家們表示,雖然這個想法聽起來很復雜,但美國宇航局和其他空間機構已經有技術來實現它了。太空飛行器經常前往外太陽系;美國宇航局的朱諾任務,目前正在拍攝木星的照片,只花了大約五年時間就到達那裡。其他最近的任務也表明,即使在天體移動時也有可能訪問它們。OSIRIS-REx訪問了2億英里外的一顆小行星,而日本的Hayabusa 2太空飛行器從另一顆小行星上帶回了少量的岩石。 甚至還有一個可能的目標。一年半前,科學家們發現其中一顆名為LD2的半人馬小行星可能會在大約2063年被吸入木星的軌道。Seligman說,隨著望遠鏡變得更加強大,科學家可能很快就會發現更多這樣的天體。「在接下來的40年裡,很可能會有10個額外的目標,其中任何一個都是停在木星上的太空飛行器可以達到的。」 此外,Seligman說:「我們有可以追溯到數千年前的彗星記錄;如果能近距離看到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那該有多酷。」 該論文的其他作者是亞利桑那大學斯圖爾特天文台的Kaitlin Kratter,耶魯大學的Garrett Levine 和夏威夷大學的Robert Jedicke 。來源:cnBeta

丹麥研究人員認為蜘蛛絲可能不具有抗菌特性

一項新的研究發現,乙酸乙酯和其他通常用於研究蜘蛛絲抗菌特性的溶劑可以抑制細菌的生長。因此之前發現蜘蛛絲可以抗菌的研究可能在方法上存在缺陷。 過去十年許多研究認為蜘蛛絲可能具有抗菌特性,使其成為一種"網狀盤尼西林",但是一些人發現了抗菌活性的證據,而另一些人卻沒有。根據最近發表在《iScience》雜志上的一篇論文,現在丹麥奧胡斯大學研究人員對蜘蛛絲治療特性提出了最有力的反對意見。作者認為,之前的陽性結果是細菌污染的結果,或者是在實驗中使用了具有抗菌特性的溶劑。 之前這些實驗通常涉及直接接觸試驗或擴散試驗,即把未經處理的蜘蛛絲或提取物放在已接種了測試細菌的瓊脂平板上。如果平板上出現一個沒有細菌的區域(稱為"抑制區"),通常被解釋為抗菌活性的證據。 然而,丹麥奧胡斯大學研究人員這些說法持懷疑態度。他們用七個不同種類的蜘蛛的絲進行了類似的實驗,以測試這些絲對三種類型細菌的有效性。他們把蜘蛛放在實驗室的室溫下,巧妙地使用一個機械樂高裝置,從固定的產生蜘蛛絲的蜘蛛物種中收獲拖蜘蛛絲。然後將拖線絲形成小圓盤,並放置在瓊脂板上。 他們用無菌剪刀和鑷子收集球狀網和蜘蛛網的樣本,以便將污染降到最低,並將樣本直接放在平板上。他們在實驗中沒有發現抗菌活性的證據。這與其他幾項研究也報告的無效結果相一致。有人認為,蜘蛛絲的目的主要是為蜘蛛卵提供一個非常有效物理屏障。蜘蛛卵殼是由蜘蛛絲製成的,它被緊密地編織成幾層厚,因此,蜘蛛絲提供的主要保護可能是以物理屏障的形式存在。 一些最常見的用於抗菌測試的溶劑包括丙酮、氫氧化鈉和乙酸乙酯。奧胡斯團隊測試了浸泡在所有三種溶劑中的蜘蛛絲,並將這些樣品與用不含蜘蛛絲的溶劑進行測試比較。他們發現在抗菌活性方面沒有區別,並得出結論,之前幾項研究發現的這種抗菌活性很可能是檢測溶劑的影響,而不是蜘蛛絲。來源:cnBeta

成為一名偵察兵需要哪些素質?新研究聚集了失敗和成功的預測因素

偵察海軍陸戰隊的訓練是出了名的難,大約有25-40%的志願入伍成員在第一個月內選擇自願退出。雖然已經確定了軍隊因為這些因素而減員的一些特徵,但軍隊對更容易完成偵察訓練的個人特徵仍然缺乏了解。來自南加州大學身體計算中心和美國陸軍作戰能力發展司令部西部陸軍研究實驗室的研究人員著手填補這些空白,並共同努力分析數據以確定失敗和成功的預測因素。 為了獲得更全面的了解並確定可能成功進入偵察訓練的受訓者的概況,該團隊分析了與之前的生活經歷、自我認定的個性特徵和動機、運動經歷、徵兵歷史和其他軍事經歷有關的數據,以及在偵察訓練連訓練本身中獲得的身體表現指標。 南加州大學身體計算中心執行主任兼創始人萊斯利-薩克森博士說:"我們試圖確定失敗和成功的預測因素,作為我們致力於進行基礎研究的一部分,以證明從軍隊的健康和人類表現解決方案中獲益。這項研究對軍隊招募和訓練有重大影響,我們希望它將推動美國軍隊招募和保留的新方法。" 對偵察訓練連的3438名受訓者的回顧性調查數據進行了分析。調查內容涉及受訓者的徵兵歷史和其他軍事經歷、先前的生活經歷、運動經歷、自我認定的個性特徵和動機、自願退出的原因(如果適用),以及身體表現指標等。各種人口統計學因素、自我報告的愛好、動機、水上經驗和身體表現都與偵察兵訓練課程的成功有關。 該結果將於2021年10月22日(星期五)在第15屆年度虛擬身體計算會議上公布。今年的活動將探討如何通過利用人在自己的健康結果中推動人類潛力的極限。 欲了解更多信息,請訪問: https://www.uscbodycomputing.org/bcc15-agenda來源:cnBeta

3篇嫦娥五號月壤研究登《自然》:月球冷卻比之前設想得慢

10月19日17時,國際頂尖學術期刊《自然》發表了三篇中國嫦娥五號月球樣品返回任務的研究結果的論文,為月球熱演化和化學演化提供了新知:月球內部在約20億年前仍在演化,月球冷卻的速度可能比之前想的更慢。 三篇論文標題為《Two billion-year-old volcanism on the Moon from Chang』E-5 basalts》、《A dry lunar mantle reservoir for young mare basalts of Chang』E-5》以及《Non-KREEP origin for Chang』E-5 basalts...

哈佛研究人員嘗試用螢光染料混合物編碼儲存信息

藉助螢光燃料混合物,哈佛研究人員正在研究一種存儲數字信息的多彩方式。其相信,這些霓虹的液體可以取代我們用來長期保存珍貴數據的磁帶。舉個例子,許多人都可能在家中某個角落放置了一堆音樂磁帶 / VHS 錄像帶。盡管磁記錄的保存期限較長,但它們會占用大量物理空間、帶來安全隱患、消耗大量能源、且只能使用大約 20 年。 (圖自:ACS) 在周三發表的一篇文章中,研究一作、哈佛大學化學系教授 George Whitesides 詳細解釋了「如何在螢光分子混合物中存儲和讀取信息」。 他表示,將信息存儲在設備上所消耗的能源,正在變得越來越高。正因如此,其帶領的研究團隊決定另闢蹊徑,以找到實現簡單信息存儲、最大限度地減少維持所需的能量、且無需大量新信息的好方法。 一番權衡之後,研究團隊將目光瞄向了螢光物這種相對實惠的市售材料。因為一旦你寫下了信息或圖片,後續幾乎不用再擔心能量的維持問題。 Shining Light on a New Fluorescent Data Storage Technique(via) 作為原理證明,Whitesides 團隊利用他們的霓虹染料混合物,編碼了麥可·法拉第(Michael Faraday)撰寫的標志性研究論文。 研究人員選擇了七種從商店購買的螢光分子,創造了代表計算機語言或比特序列的各種混合物,然後使用噴墨列印機,將混合物永久性地點印在載玻片的很小一部分上。 最終,他們將 14075 字節的數據(112600 比特),壓縮到了僅 2...

《銀河破壞者》異性研究站的作用

《銀河破裂者》是一款生存建造遊戲,玩家背負著開拓星際的任務。玩家想要在星際更好的活下去,就需要不停建造設施,開采資源。不過有一些設施的作用,玩家建造了很久,也不知道,現在就對異性研究站作用的作用做出回答,更多如下。 異性研究站作用 異性研究站只需要按o鍵,用來研究科研第三大類異形,這就是他的作用了。 來源:3DMGAME

《銀河破裂者》建立研究站任務卡住的解決方法

《銀河破裂者》於10月14日在steam開啟發售,因為之前就有試玩的緣故,所以遊戲一經發售,就有不少玩家參與其中,可是遊戲本身還有一些bug,讓玩家大感頭疼,接下來就為大家帶來在酸性酵母菌菌落附近建立研究站任務卡住的解決方法,更多如下。 研究站bug解決方法 如標題所言的主線任務,需要在酸性酵母菌落中心的巨大酵母菌附近建立研究站,但這個任務有個問題,就是需要研究的巨大酵母菌是可以破壞的,而在破壞巨大酵母菌後繼續在任務指定的紅圈中建立了研究站,任務也不會繼續進行而是卡在建立研究站這一步。 在被著任務卡了一天,種田種到3排科技樹全研究完只剩這個任務後續的鈀研究後,到處散布終於找到了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法。 事實上這個需要研究的巨大酵母菌似乎是被判定為地圖boss,而這玩意經測試有刷新機制,當一個巨大酵母菌被破壞後,則會在地圖的酵母菌菌落中隨機刷新出新的巨大酵母菌,菌落多的話甚至可以刷新出復數個 所以如果卡在不小心破壞了目標點的巨大酵母菌,建立了研究站也無反應的話,就不停雷達掃描在地圖上到處轉吧,如果雷達掃描出了紅色骷髏圖標就說明找到了新的巨大酵母菌,在新的巨大酵母菌附近建研究站也可以達成目標讓任務繼續下去(如果建了還是沒反應,就把新的這個也炸了,讓地圖繼續刷新的巨大酵母菌。在破壞這個新的酵母菌後回彈出一個彈窗,彈出彈窗後任務地點會直接刷新,顯示地圖上什麼地方有新的巨大酵母菌菌落) 來源:3DMGAME

研究:恰如其分的壓力可提升高密度金屬鋰電池性能

據媒體報導,鋰金屬電池是當今普遍使用的鋰離子架構的更有前途的替代品之一,它有可能容納許多倍的能量。材料科學家已經向這個未來邁出了一步,他們證明了在循環過程中對鋰金屬電池施加非常具體的壓力可以防止形成觸角狀的生長,不然就會使它們解體。 鋰-金屬電池之所以有如此大的發展前景是因為其試圖利用純鋰金屬作為陽極材料,這使得它的能量是目前使用的石墨的10倍之多。然而阻礙該技術發展的問題是,隨著電池的循環和鋰離子與陽極的相互作用,它們在表面形成稱為樹枝狀的生長。這些突起會導致電短路和火災並迅速導致電池失效。 因此,該領域的許多研究集中在防止樹枝狀晶體的生長。一些有前景的進展包括保護陽極的自形成層、建立具有更平滑表面的超薄鋰金屬陽極或引入更穩定的固體電解質而非液體電解質等等。 以往的研究還表明,在循環過程中對鋰-金屬電池施加壓力會阻礙枝晶的生長、使鋰顆粒的沉積更加整齊並改善設備的穩定性和壽命。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的科學家們開始探索這一現象並試圖確定何種程度的壓力能夠帶來最佳結果。 他們的研究涉及觀察鋰金屬電池的形態,因為它們在運行過程中會受到不同壓力的影響。在較低的壓力下,沉積的鋰呈現出多孔和無序的性質,這為樹枝狀物的生長留下了足夠的空間。然而在350千帕斯卡(約3.5個大氣壓)的較高壓力下,鋰被沉積成整齊的柱子,它們中間沒有任何孔隙,這為樹枝狀晶體的形成留下了極少的生長空間。 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納米工程系教授、該研究的論文資深作者Shirley Meng表示:「我們不僅回答了這個科學問題,而且還確定了所需的最佳壓力,另外我們還提出了新的測試方案以獲得最大的LMB(鋰金屬電池)性能。」 這種對鋰沉積物的操縱和對樹枝狀物的預防將是努力使鋰金屬電池投入使用的關鍵,但通過這種高壓方法這樣做將需要重新思考如何將它們組裝起來。科學家們指出,生產設施將需要重新調整以生產這樣的電池,但有了這些有希望的結果,他們現在可以開始探索各種可能性。來源:cnBeta

研究發現紅外線療法可能有助於改善痴呆症患者的生活

據媒體報導,研究人員稱,紅外光療法可能有可能幫助痴呆症患者。由英國杜倫大學的Paul Chazot博士和Maculume有限公司的Gordon Dougal博士領導的一項試點研究發現,符合年齡的智力功能正常的健康人的記憶力、運動功能和處理技能都有改善。 為此,研究人員認為,經顱光生物調制療法(PBM-T)--即利用病人佩戴的專門設計的頭盔將紅外光自行傳送到大腦--可能對痴呆症患者也有潛在的好處。 他們強調,需要對該療法的使用和有效性展開更多的研究,但不管怎樣,他們的試驗結果是有發展前景的。 該研究的論文已發表在《Photobiomodulation, Photomedicine and Laser Surgery》上。 這項研究讓來自英國的14名45歲及以上的健康人在四周內每天兩次接受波長為1068納米的PBM-T的6分鍾治療。另外一組由13名成員組成的對照組則使用假PBM-T頭盔。 科學家們在治療前後對兩組參與者進行了一系列的記憶、言語和運動技能測試以此來了解在功能方面可能取得的改善。 結果研究人員發現,與安慰劑對照組相比,接受PBM-T治療的健康人在運動功能(手指敲擊)、記憶性能(數學處理,一種工作記憶)、延遲記憶和大腦處理速度方面的表現都有明顯的改善。 參與者報告稱,治療沒有引起任何不良反應。 研究共同負責人、杜倫大學生物科學系的Paul Chazot博士指出:「我們已經表明,當健康人的大腦被暴露在特定波長的紅外光下,在持續、短時間內,他們的記憶和其他神經系統過程似乎都得到了真正的改善。雖然這只是一項試驗性研究,還需要進行更多的研究,但有跡象表明,涉及紅外光的治療也可能對痴呆症患者有益,這值得探索。事實上,我們和我們的美國研究合作者最近還發表了一項新的獨立臨床研究,它提供了第一個證據來證明痴呆症患者的記憶表現得到了深刻和快速的改善。我們知道,特定波長的紅外光可以幫助緩解神經細胞損傷、澱粉樣蛋白負荷和腦部血流減少,這些都是痴呆症患者常見的問題,所以它是否可以作為一種改變遊戲規則的多模式治療方式?它可以為痴呆症提供一種新的疾病改變策略,有可能緩解痴呆症患者面臨的許多嚴重問題並減輕他們的護理人員的負擔。」 PBM-T頭盔是由Dougal博士設計,他還是英國達勒姆郡的一名執業全科醫生。 它的工作原理是通過14個風扇冷卻的LED燈陣列向大腦深處發射紅外光,由頭骨聚焦,波長在1060至1080納米之間,在每個6分鍾的治療周期中向顱內提供1368焦耳的能量。 這刺激了線粒體,線粒體產生了為細胞生化反應提供動力所需的大部分化學能量。這反過來又導致了一種叫做三磷酸腺苷(ATP)的有機化合物水平的上升,這種化合物在痴呆症患者中明顯減少,它提供了驅動活細胞過程的能量並幫助神經細胞修復。 研究人員指出,該療法還能提高一氧化氮的水平,另外還能通過改善排列在血管內部的膜的靈活性來增加大腦中的血液流動。這就打開了血管從而使更多的氧氣能到達大腦深處的白質。 該頭盔可以很容易地被病人戴上,這意味著該療法可以隨時在家裡進行。研究人員認為它還可能有益於其他疾病,像帕金森氏症、創傷性腦損傷或運動神經元疾病。每個頭盔的購買成本約為7250英鎊。 Maculume的研究共同負責人Gordon Dougal博士表示:「目前的臨床實踐只能為最佳恢復創造條件,對細胞功能幾乎沒有影響。探索PBM-T1068作用機制的實驗室工作表明,這種治療工具很可能幫助垂死的腦細胞再次再生為功能單元。(我們)需要進行更多的研究來充分了解其作用機制。」 在這項試驗性研究之前,Chazot博士通過一系列體外和體內的臨床前研究為確定、開發和驗證用於痴呆症治療的特定波長的紅外線做了20年的工作。 這些研究首次表明,具有特定波長的PBM-T可以改善記憶表現並減少β-澱粉樣蛋白--一種通常在神經生長和修復中發揮重要作用的膜蛋白,但在生命後期會增加和破壞神經細胞,這導致了阿爾茨海默病的思維和記憶喪失--在阿爾茨海默病小鼠模型中。 最新的研究結果還是在最近發表的、由Chazot和Dougal博士參與的單獨的阿爾茨海默病臨床試驗研究之後得出的。 案例研究--「我感到更輕松並更有活力」 已經成為祖母的Tracy Sloan開始使用紅外光療頭盔來幫助提高她的記憶力。在戴了幾周後,她稱她注意到在記住簡單的信息方面有所改善,以前她必須寫下來否則就會忘記。 另外她還注意到,她的睡眠和情緒也都有所改善。 56歲的Tracy是達勒姆郡彼得利的一名全科醫生,她的健康狀況總體良好,沒有被診斷出會影響她記憶力的疾病。她是在Dougal博士的介紹下接受這種療法的。 在三個月的時間里,她早晚都戴著頭盔,每次戴六分鍾。 有兩個女兒和兩個孫子的Tracy表示--「我的記憶力本來就不好,而且我認為隨著年齡的增長,記憶力會越來越差,所以我想我要給這種療法一個機會。我不確定它是否會產生變化,但說實話,我認為它確實產生了變化。幾個星期後,我注意到我的睡眠模式變好了,我感覺更放鬆了,我有更多的精力。我不是一個喜怒無常的人,但我的小女兒說我沒有那麼喜怒無常了,我當時的經理經常笑著說,治療一定起作用了,因為我不需要把事情寫下來。」 Tracy表示,頭盔很容易使用,在一個晚上,她會在看電視時戴上它。 「我的孩子們會看著我說『你頭上戴的是什麼』,但我想如果這對我有任何幫助那麼就值得了。戴著它非常輕,並且我戴著它的時候可以插電。」 Tracy在試用期過後不再使用這種療法,她認為自從她停止使用後她糟糕的記憶力又回來了。 「我很想再次使用它,因為它確實幫助了我,毫無疑問。如果人們能負擔得起這樣的東西,並且它使你的生活質量提高了很多那麼我想說一定要去試試,」Tracy說道。來源:cnBeta

新研究觀測到活躍黑洞的熱氣體演化細節

一個國際研究小組觀察到來自活躍黑洞的熱氣體的演化細節。這些結構讓人強烈地聯想到火山噴發產生的煙霧流。此類黑洞的活動對星系演化和黑洞所在的星系際環境有著至關重要的影響。相關結論發表在18日的《自然·天文學》雜志上。 研究人員重點研究了Nest200047系統(約2億光年以外,由大約20個星系組成)。這個系統的中央星系有一個活躍的黑洞,研究人員在黑洞周圍觀察到了許多年齡不同的氣泡、磁場周圍絲狀結構和一些粒子。 世界上最大的低頻陣列射電望遠鏡LOFAR可以攔截目前所能探測到的最古老電子產生的輻射,使研究人員能夠「回到」1億多年前,追溯Nest200047中心黑洞的活動。 這項研究的第一作者、義大利博洛尼亞大學物理和天文學系研究員、國際天文學聯合會成員瑪麗莎·布里恩扎說:「我們的研究表明這些被黑洞加速的氣泡是如何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膨脹和變形的。事實上,它們創造了壯觀的蘑菇狀、環狀和細絲狀結構,類似於地球上一次強大的火山噴發所產生的結構。」 每個星系的核心都有一個超大質量黑洞。其活動對銀河系的演化和承載它的星系際環境產生了至關重要的影響。多年來,研究人員一直試圖弄清楚這些黑洞的作用是如何以及以何種速率產生這些影響的。 當黑洞活躍時,它會消耗周圍的一切,並在此過程中釋放出巨大的能量。有時這種能量以粒子流的形式,以接近光速的速度運動並產生無線電波。反過來,這些流會產生粒子氣泡和磁場,在膨脹的過程中,它們可以加熱和移動周圍的星系際介質。這對星系際介質本身的演化產生巨大影響,因此也對恆星形成速率產生了影響。 這項研究表明,活躍的黑洞影響范圍比宿主星系大100倍,而且這種影響可持續長達數億年。 研究人員表示,對Nest200047的觀察展示了磁場和由黑洞加速的粒子如何在將能量轉移到星系群的外部區域方面發揮著核心作用。 此次觀測還發現了長達100萬光年的稀薄氣體絲,由以近似光速和磁場運動的粒子組成。研究人員稱,這些細絲是數億年前Nest200047黑洞產生的氣泡的殘余物,現在正在破碎並與星系際介質混合。他們認為研究這些結構會帶來關於星系際物質的物理特徵,以及調節氣泡與外部環境之間能量傳遞的物理機制的新發現。來源:cnBeta

研究指出年輕時抑鬱 到了老年更易痴呆

來自學業、工作、社交、家庭等各方面的壓力,可能讓不少年輕人不知不覺產生了抑鬱症狀。根據一項新的研究結果,科學家提醒年輕人不可忽視心理健康,因為這可能對後半生有著深遠的影響。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UCSF)的研究人員發現,青年時期抑鬱可能加快認知衰退的速度,增加日後老年痴呆的風險。這項研究近日發表在專業學術期刊Journal of Alzheimer』s Disease上。 發表在Journal of Alzheimer』s Disease的論文 研究人員匯總了來自4個隊列15000多名成年人的健康數據,根據篩查抑鬱症的量表工具,採用創新的統計方法估算出了抑鬱症狀在青年(20~49歲)、中年(50~60歲)、老年(70~89歲)三個人生階段的平均發展軌跡。隨後,應用預測軌跡,結合其中6000多名老年參與者的認知能力評分,研究人員分析了抑鬱症狀發展軌跡與大腦認知功能衰退之間的關系。 總的來說,抑鬱症狀越嚴重的人,認知能力越低,認知衰退速度越快。但他們發現,其中在青年時期就有中重度抑鬱症狀的人,老年時認知障礙的發生機率提高了73%,比那些到老年後患抑鬱症的人發生認知障礙的可能性更高。"=""color=>"=""color=> 「青年時期有中度或高度抑鬱症狀的人,認知能力在十年後下降了。」研究人員指出。 抑鬱為何會增加痴呆症的風險,對此研究論文的第一作者Willa Brenowitz博士分析可能有幾種機制,比如相關激素對大腦的損傷。「一種機制是,大腦負責應激反應的系統過度活躍,增加了應激激素糖皮質激素的產生,導致大腦海馬體受損,而海馬體是形成記憶和儲存記憶必不可缺的一部分。」她說。 這項研究的通訊作者Kristine Yaffe教授補充說,在數據統計過程中他們發現,13%的青年人、26%的中年人和大約1/3的老年人有中度到重度的抑鬱症狀,因此認識到抑鬱症在認知衰退中的作用非常重要。"=""color=> 她認為:「是否可以在青年時期就識別出抑鬱症並進行治療,從而改善大腦衰老的後果,比如預防阿爾茨海默病或其他失智症,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研究人員相信,如果可以盡早預防,這將改變人生。 來源:cnBeta

吃得少不如吃得巧,新研究找到了少吃促進長壽的關鍵點

長久以來,人們就把減少熱量攝入與預防衰老聯系在了一起。科學家們陸續在線蟲、小鼠、猴子等多種動物身上驗證,在不挨餓的前提下限制熱量(calorie restriction)可以減輕體重,更好地控制血糖,預防或延緩年齡增長帶來的很多疾病,甚至延長壽命。 「輕食」風靡 真的健康又減肥嗎?健康飲食要「三少」 無需過分迷信「輕食」 ▎藥明康德內容團隊編輯 不過,對於很多人來說,要像實驗室設計的熱量限制飲食方案那樣,長期堅持低熱量飲食,無疑很有難度。因此,不少科研人員致力於尋找限制熱量延長壽命的真正機制,以便開發更現實可行的飲食方案,達到健康老齡化的目的。 在《自然-代謝》新發表的一篇論文中,美國威斯康辛大學麥迪遜分校(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的研究團隊設計了一系列飲食方案,在小鼠實驗中進行了比較。他們的實驗結果表明,獲得與低熱量飲食相關的各種健康好處,僅僅「吃得少」是不夠的,關鍵在於「吃的時間」要巧妙安排。 研究人員在論文摘要中說:「長期以來,人們認為熱量限制飲食對哺乳動物的有益影響只是通過減少熱量攝入來介導的,這項研究推翻了這種觀點,而是強調熱量限制帶來的保護作用中,『斷食』是其中的重要組成部分。」 研究人員首先在同樣品系、同樣年齡和性別的小鼠中比較了三種飲食方案,每天攝入的卡路里總量都要比沒有熱量限制的對照組(被稱為AL)低30%。其中一組(下圖中的Diluted AL),不限制動物每天在什麼時間進食;另一組(MF.cr)則在12小時內分三次進餐;最後一組(CR),則被要求一頓快速吃完當天提供的食物,隨後在一天其餘時間里「斷食」。 這意味著,三種飲食方案盡管都讓小鼠少吃,但有些小鼠每天斷食時間很長,有些小鼠則從不斷食。16周以後,吃得少的三組動物都達到了一定的減重、減脂效果。然而,它們的狀態還是出現了差別。 研究人員對它們的各項代謝指標經過了測試,觀察到只有每天斷食較長的最後一組顯著提高了對胰島素的敏感性,另兩組雖然吃得也不多,卻沒有葡萄糖代謝的積極變化。 進一步分析則顯示,每天一定時間的斷食對於營養代謝的變化十分重要。熱量限制雖然讓動物的能量消耗整體減少,但在此基礎上,斷食才會導致動物增加脂肪酸氧化,更健康地消耗能量。 令人驚訝的是,那些吃得少但從不斷食的小鼠還壽命普遍較短,相比吃得少又斷食的小鼠,壽命平均短8個月!這意味著,僅僅只是吃得少,可能對健康還有負面影響。 另一組實驗則表明,即便沒有限制熱量攝入,只要每天斷食——比如一天限定在3小時里進餐,小鼠也能像限制熱量那樣改善血糖和肝髒代謝變化。相比之下,吃得少配合斷食,則可以減少老年的虛弱,延長小鼠的壽命。 研究作者總結說,這些結果提供了初步見解,表明代謝健康和延長壽命看來不僅和「吃多少」有關,也與「何時吃」有關。當然,目前的這些結果都還是基於小鼠實驗,他們進一步指出將這些結果套用於人類時需謹慎,但這也會是未來研究的重要領域。 研究負責人Dudley Lamming教授指出:「如果證明斷食是健康的主要驅動力,那麼我們應該研究模仿斷食的藥物或飲食干預措施,而不是模仿減少熱量攝入的藥物或飲食干預措施。」 經常有人說,如果非得吃得少才能長壽,那活著豈不是少了很多樂趣!期待新的研究結果,讓我們有更科學的吃法,既能縱享美食,又能長期保持健康。 參考資料: Heidi Pak et al。, (2021) Fasting drives the metabolic, molecular and geroprotective effects of a...

研究人員開發出一種不需要針頭的葡萄糖傳感器

阻礙糖尿病患者常規監測其血糖水平的最常見因素之一是大多數現代機器需要針頭和少量的血液。然而,賓夕法尼亞州立大學的研究人員已經開發出一種新的葡萄糖監測系統,不需要針頭就能獲得准確的讀數。這種新的可穿戴設備有望成為侵入性較低的葡萄糖監測系統,可能成為糖尿病患者監測葡萄糖的正常方式。 ...

《銀河破裂者》異形研究開啟方法

《銀河破裂者》是一款生存建造遊戲,玩家需要擔負起開拓星際的任務。遊戲中,玩家需要建造設施,開采資源,防禦怪物對基地的進攻。同時對於異形的研究也很重要,有不少玩家就不明白如何開啟異形研究技術,方法如下。 異形研究開啟方法 異形研究需要在科技裡面學,科技樹第一面,有外星人臉的那個就是異形研究所。 來源:3DMGAME

研究顯示混合搭配的COVID-19疫苗具有高效力

據媒體報導,接種了牛津-阿斯利康COVID-19疫苗第一劑並在第二劑中接受mRNA疫苗的人跟接種牛津-阿斯利康兩劑疫苗的人相比,感染風險更低。這在瑞典於默奧大學的研究人員進行的一項全國性研究中得到了證明。 「跟不接種疫苗相比,接種過任何一種已批準的疫苗都更好,並且兩劑疫苗比一劑疫苗更好,」於默奧大學老年醫學教授Peter Nordström說道,「然而,我們的研究顯示,在接受過第一劑基於載體的疫苗後接受mRNA疫苗的人,跟接受過兩劑基於載體的疫苗的人相比,風險降低得更多。」 由於牛津-阿斯利康公司針對COVID-19的基於載體的疫苗對65歲以下的人停止使用,所有已經接受過該疫苗第一劑的人被推薦使用mRNA疫苗作為他們的第二劑。 在第二劑後2.5個月的平均隨訪期間,研究顯示,跟未接種疫苗的人相比,牛津-阿斯利康+輝瑞-生物技術公司的組合感染風險降低了67%,而牛津/阿斯利康+Moderna的風險降低了79%。對於接受過兩劑牛津-阿斯利康疫苗的人,風險則下降比例更低一些,只有50%。 這些風險估計是在考慮了關於接種日期、參與者的年齡、社會經濟地位和其他COVID-19風險因素的差異後觀察到的。重要的是,對有效性的估計適用於德爾塔變體的感染,該變體在隨訪期間的確診病例中占主導地位。 所有疫苗計劃的不良血栓栓塞事件的發生率都非常低。由於嚴重到導致住院的COVID-19病例數量太少,所以研究人員無法計算出針對這一結果的有效性。 以前的研究表明,混合和匹配的疫苗計劃會產生強大的免疫反應。然而目前還不清楚這些計劃在多大程度上可以減少臨床感染的風險。這是由於默奧大學研究人員進行的新研究旨在填補的知識空白。該研究基於瑞典公共衛生局、國家衛生和福利委員會以及瑞典統計局的全國性登記數據。在主要分析中,約有70萬個人被納入其中。 「這項研究的結果可能會對不同國家的疫苗接種策略產生影響,」於默奧大學老年醫學專業的博士生、該研究的論文共同作者Marcel Ballin說道,「世界衛生組織表示,盡管以前的研究在混合和匹配疫苗的免疫反應方面取得了令人鼓舞的結果,但仍需要進行更大規模的研究以調查其安全性和對臨床結果的有效性。在這里,我們現在有一個這樣的研究。」來源:cnBeta

水果「顏值」會影響食慾:新研究發現情緒和心理會影響味覺

在我們選購香蕉的時候,我們通常會選擇沒有棕色斑點、外觀良好的。根據丹麥和瑞典研究人員的一項研究,這是因為情緒在我們的購物決定中起著過大的作用。該項目的主要研究者、來自哥本哈根大學食品科學系副教授卡琳·溫丁(Karin Wendin)解釋說:「我們選擇食物是基於對它的味道的期望,這種期望與我們的感覺相聯系。因此,如果我們期望棕色的香蕉與黃色的香蕉味道不一致,我們就會選擇後者」。 ...

研究發現基因在身體如何對運動做出反應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

一項對20多項研究的系統回顧,量化了基因在我們的身體對不同種類運動的有效反應中所發揮的作用。該研究發現,基因對肌肉訓練的結果影響更為突出,並建議未來有可能根據個人的基因特徵來制定個性化的運動方案。 ...

新研究表明全無機鈣鈦礦有望提高太陽能電池的效率

一項新研究表明,全無機鈣鈦礦太陽能電池有望提高太陽能電池的效率。有機-無機混合鈣鈦礦已經顯示出超過25%的非常高的光伏效率。該領域的主流觀點是,材料中的有機(含碳和氫)分子對於實現這一令人印象深刻的性能至關重要,因為它們被認為可以抑制缺陷輔助的載流子重組。 ...

研究稱許多防曬霜暴露在陽光下僅兩小時後會失效並變得有害

根據利茲大學、俄勒岡大學和俄勒岡州立大學之間的一項新的合作研究,涉及一種主要成分--氧化鋅--的化學反應意味著許多防曬霜在暴露在陽光下僅僅兩小時後就變得無效。 ...

研究發現太陽系原行星盤中存有一個神秘空隙

據媒體報導,宇宙邊界,或許是由年輕的木星或新興的風造成,它很可能塑造了新生行星的組成。在早期的太陽系中,一個由塵埃和氣體組成的「原行星盤」圍繞著太陽旋轉並最終凝聚成我們今天所知的行星。 ...
英國發現新冠病毒變異,對疫苗保護能力和開發有何影響?

研究:阿爾茨海默症和COVID-19共享一個遺傳風險因素

據媒體報導,研究人員估計,OAS1基因的一個遺傳變體在整個人口中增加了約3-6%的阿爾茨海默症風險,而同一基因上的相關變體則增加了嚴重的COVID-19結果的可能性。日前發表在《Brain》上的這些發現可能為藥物開發或跟蹤兩種疾病的進展打開了新的目標,另外它還表明所開發的治療方法可用於兩種疾病。 這些發現對其他相關的感染性疾病和痴呆症也有潛在的好處。 研究論文的首席作者Dervis Salih博士指出:「雖然阿爾茨海默症的主要特徵是澱粉樣蛋白和纏結物在大腦中的有害堆積,但大腦中也存在廣泛的炎症,這突出了免疫系統在阿爾茨海默症中的重要性。我們已經發現,一些相同的免疫系統變化可以同時發生在阿爾茨海默病和COVID-19中。在嚴重的COVID-19感染患者中,大腦中也可能出現炎症性變化。在這里,我們已經確定了一個可以促成夸張的免疫反應的基因以增加阿爾茨海默病和COVID-19的風險。」 對於這項研究,研究小組試圖在他們以前的工作基礎上從人類基因組的大型數據集中找到證據,這表明OAS1基因跟阿爾茨海默病之間存在聯系。 OAS1基因在小膠質細胞中表達,這是一種免疫細胞,占大腦中所有細胞的10%左右。為了進一步調查該基因跟阿爾茨海默症的聯系,他們對2547人的基因數據進行了測序,其中一半人患有阿爾茨海默症。他們發現,擁有OAS1基因的一個特殊變異,即rs1131454的人更有可能患阿爾茨海默症,這使得攜帶者患阿爾茨海默症的基線風險估計增加11-22%。所發現的新變體很常見,因為據信有一半以上的歐洲人攜帶它且它對阿爾茨海默症風險的影響比幾個已知的風險基因更大。 他們的發現將OAS1(一種抗病毒基因)添加到了現在已知的影響一個人患阿爾茨海默症風險的幾十個基因的名單中。 研究人員調查了OAS1基因的四個變體,所有這些變體都抑制了它的表達(活性)。他們發現,增加阿爾茨海默症風險的變體跟最近發現的OAS1變體有關聯,OAS1變體使VODI-19需要強化護理的基線風險增加了20%之多。 作為同一研究的一部分,在模仿COVID-19影響的免疫細胞中,研究人員發現,該基因控制著身體免疫細胞釋放促炎症蛋白的程度。他們發現,該基因表達較弱的小膠質細胞對組織損傷有夸張的反應並釋放出他們所謂的「細胞因子風暴」從而導致身體自我攻擊的自身免疫狀態。 OAS1的活動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化,因此對基因網絡的進一步研究可能有助於了解老年人更容易患阿爾茨海默氏症、COVID-19和其他相關疾病的原因。 博士生Naciye Magusali(UCL英國老年痴呆研究所)表示:「我們的研究結果表明,一些人可能對阿爾茨海默症和嚴重COVID-19都有更大的易感性,不管他們的年齡如何,因為我們的一些免疫細胞似乎在這兩種疾病中參與了一個共同的分子機制。」 在COVID-19大流行病爆發後,來自UCL英國痴呆症研究所的研究人員將注意力轉移到調查該病毒的長期神經系統後果。通過利用在血液和中樞神經系統周圍液體中發現的生物標志物,他們追蹤了神經炎症和神經元的損傷。 Salih博士表示:「如果我們能開發出一種簡單的方法,在有人對COVID-19檢測呈陽性時對這些基因變體進行檢測,那麼就有可能確定哪些人需要重症監護的風險更大,但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才能達到這個目標。同樣,我們希望我們的研究能為開發一種血液測試提供依據以便在某人出現記憶問題之前確定他們是否有患阿爾茨海默症的風險。我們還在繼續研究一旦這種免疫網絡被激活以應對像COVID-19這樣的感染會發生什麼,看看它是否會導致任何持久的影響或脆弱性,或了解大腦對COVID-19的免疫反應,涉及到OAS1基因,這可能有助於解釋COVID-19的一些神經系統影響。」來源:cnBeta
科學家發現用夾子就能給皮膚「吃藥」,以後不用頻繁打針了?

研究:一種冠狀病毒疫苗或能提供對其他冠狀病毒的廣泛免疫力

據媒體報導,西北醫科大學的科學家們首次表明,新冠病毒疫苗和之前的新冠病毒感染可以提供針對其他類似新冠病毒的廣泛免疫力。這些發現為普遍的新冠病毒疫苗建立了一個理論基礎,在面對未來的流行病時可能被證明是有用的。 資料圖 「在我們的研究之前,一直不清楚的是,如果你接觸到一種新冠病毒,你能在其他新冠病毒中獲得交叉保護嗎?我們證明了這一點,」這項研究的論文首席作者、西北大學范伯格醫學院微生物學-免疫學助理教授Pablo Penaloza-MacMaster說道。 這些發現最近發表在《Journal of Clinical Investigation》上。 引起人類疾病的新冠病毒的三個主要家族是: Sarbecovirus,包括對2003年爆發的嚴重急性呼吸系統綜合症(SARS)負責的SARS-CoV-1株以及對COVID-19負責的SARS-CoV-2株; Embecovirus,包括OC43,它通常是普通感冒的罪魁禍首; Merbecovirus,這是導致中東呼吸綜合征(MERS)的病毒,首次報告於2012年。 疫苗展示了交叉保護性免疫力 研究發現,接種過SARS-CoV-2疫苗的人類的血漿產生了對SARS-CoV-1和普通感冒冠狀病毒(OC43)有交叉反應的抗體(可能提供保護)。該研究還發現用2004年開發的SARS-CoV-1疫苗免疫的小鼠產生了免疫反應,保護它們免受SARS-CoV-2的鼻內暴露。最後,該研究發現先前的冠狀病毒感染可以保護它們免受隨後的其他冠狀病毒的感染。 研究發現,使用COVID-19疫苗免疫過後來暴露於普通感冒冠狀病毒(HCoV-OC43,跟SARS病毒株不同)的小鼠對普通感冒有部分保護作用,但保護力度要小很多。科學家們解釋稱,原因是SARS-CoV-1和SARS-CoV-2在基因上都很相似--就像彼此的表親--而普通感冒冠狀病毒跟SARS-CoV-2的差異更大。 「只要冠狀病毒的相關性大於70%,小鼠就會受到保護,」Penaloza-MacMaster說道,「如果它們接觸到非常不同的冠狀病毒家族,疫苗可能會帶來較少的保護。」 是否會有一種通用的冠狀病毒疫苗呢? 研究人員表示,鑒於每個冠狀病毒家族(Sarbecovirus、Embecovirus和Merbecovirus)的不同,答案是「可能沒有」。但他們表示,為每個冠狀病毒家族開發疫苗則可能有一條道路。 Penaloza-MacMaster說道:「我們的研究幫助我們重新評估了通用冠狀病毒疫苗的概念。雖然很可能沒有,但我們最終可能會為每個主要的冠狀病毒家族提供一種通用疫苗,如為SARS-CoV-1、SARS-CoV-2和其他與SARS相關的冠狀病毒提供通用的Sarbecovirus疫苗;或為導致普通感冒的HCoV-OC43和HKU1提供通用的Embecovirus。" 在這項研究中,Penaloza-MacMaster跟費恩伯格的神經感染性疾病和全球神經病學主任Igor Koralnik博士和費恩伯格的COVID-19的神經學表現博士後研究助理Lavanya Visvabharathy合作評估了接受SARS-CoV-2疫苗的人類的免疫反應以及西北紀念醫院收治的COVID-19患者。 「我們發現這些人產生了中和普通感冒冠狀病毒HCoV-OC43的抗體反應,」Penaloza-MacMaster說道,「我們現在正在測量這種交叉保護的持續時間。」 多年的愛滋病毒研究使該團隊有了這一發現 在COVID-19大流行之前,Penaloza-MacMaster已經研究了十年的愛滋病毒疫苗。他對HIV病毒如何變異的了解使他對冠狀病毒疫苗的交叉反應性產生了疑問。 「我們沒有有效的HIV疫苗的一個原因是很難產生交叉反應性抗體。因此,我們想,『如果我們以解決HIV疫苗開發的方式來解決冠狀病毒的變異性問題(這對開發通用的冠狀病毒疫苗至關重要)會怎麼樣?』」來源:cnBeta

研究:有毒橄欖海蛇無端攻擊水肺潛水員很可能跟交配有關

據媒體報導,水肺潛水員經常報告受到海蛇的無端攻擊,這可能包括追逐和撕咬。這些攻擊的原因一直不清楚,但新研究表明,海蛇可能誤以為潛水員是潛在的伴侶。麥考瑞大學生物科學系的Rick Shine教授及其同事分析了1994年至1995年間收集的數據,這些數據描述了研究人員之一Tim Lynch在澳大利亞大堡礁做潛水員時遇到橄欖海蛇的行為。 研究人員發現,在158次接觸中,有74次海蛇接近潛水員,並且在交配季節--5月至8月之間,這種情況發生得更頻繁。雄性海蛇比雌性海蛇更有可能接近潛水員--特別是在交配季節--並在潛水員的身體附近彈動舌頭。有13次接觸涉及到海蛇迅速沖向潛水員。 研究人員觀察到,所有的沖鋒都發生在交配季節,涉及雄性的沖鋒都是在追逐雌性不成功或跟雄性對手的互動後立即發生的。三隻雄性還被觀察到盤繞在潛水員的鰭上,這種行為通常在求偶期間觀察到。雌蛇的沖鋒則在它們被雄蛇追趕或失去視線然後重新接近潛水員後發生的。 以前的研究表明,海蛇發現在水中很難識別形狀。研究人員們認為,海蛇攻擊可能是由於雄性海蛇將潛水員誤認為是對手或潛在的配偶,而雌性海蛇則認為潛水員是一個潛在的藏身之處。研究團隊指出,通過保持靜止並允許海蛇用舌頭調查他們,潛水員不太可能會遭遇攻擊並被咬傷。 「對人類來說,海洋是一個危險的地方--如果出了什麼問題,事情可能會結束得很糟糕,」Shine教授說道,「看到一條巨大的海蛇向你急速飛來,這當然是『出了問題』。希望了解那條蛇為什麼朝你走來--它把你誤認為是它自己物種的雌性--可以安撫你的神經並帶來一個更好的結果。」來源:cn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