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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獸世界》公布9.15版本更新內容:於11月4日上線

《魔獸世界》官方公布了9.15版本的更新內容,將於11月4日正式上線! 點擊查看詳情>>> 盟約更新 盟約名望達到最高等級的玩家可以在四大盟約中自由更換,不再有冷卻時間或限制條件。從該盟約中獲得的裝飾性獎勵,包括寵物和坐騎,都可以由玩家自由使用,不再考慮盟約的成員身份。一個角色達到名望閾值之後,小號也可以自由進行盟約更換,使用各種裝飾性獎勵。 導靈器能量被移除,現在可以自由更換導靈器,不再有限制條件。 用一個角色完成某一盟約戰役會使小號角色能夠跳過該盟約的戰役,立即獲得名望並解鎖第三個靈魂羈絆,無需重復體驗完整劇情。 全新角色定製選項 夜之子和光鑄德萊尼獲得了大量的全新角色定製選項,同時虛空精靈也更新了耳朵大小選項、德魯伊獲得了多個全新的旅行形態,法夜也獲得了多個新的靈魂變形。 「軍團再臨」時空漫遊 在「軍團再臨」時空漫遊活動中重遊「軍團再臨」地下城,迎接昔日的挑戰,包括「軍團再臨」史詩鑰石地下城。該活動在遊戲中首次上線時間持續兩周,後續的假日活動將恢復常規的一周期限。 可跳過噬淵初始任務 玩家使用一個角色完成噬淵初始任務後,現在可以和主城中的大領主達里安·莫格萊尼交談,使帳號中的小號能跳過初始任務。 海島探險:單排或組排 想要重溫海島探險的玩家現在可以單人行動或組成隊伍,加入普通、英雄或史詩難度的隊列。無數珍寶和獎勵靜候你去攫取。 天賦與能力優化 在9.1.5中,我們正在為多個職業天賦與技能開發更新,包括導靈器、符文銘刻和盟約職業技能調整。 同盟種族解鎖 庫爾提拉斯人、機械侏儒、黑鐵矮人等同盟種族原本需要完成地下城才能解鎖,現在無需完成相關任務也能解鎖這些種族。玩家可以直接跳過這些任務。 更多噬淵旅行點 玩家可以在威·娜莉的庇護所使用更多快速旅行選項,解鎖後便可在噬淵中前往破滅堡和淵獄。 遠程心能上交 完成檔案員羅-遂爾的任務之後,你就能在刻希亞使用心能轉移器,直接將心能存入儲備。 幻化連結 從試衣間中分享連結,在聊天頻道或網絡上炫出你的全套幻化吧!玩家將滑鼠移動到物品上即可查看收集方式、是否已經收集此外觀,以及正在查看外觀的角色是否有資格獲取。 小號升級優化 我們將推出大量優化更新,支持玩家在「暗影國度」中流暢地升級小號,例如加入新一級傳家寶物品升級。我們還將優化命運絲線系統,例如加入托加斯特作為選擇,以及在完成獎勵目標後提供名望。 PVP裝備強度調整 現在低物品等級的PvP裝備會在PvP環境下調整為更高的物品等級。這樣可以縮小強度等級差距,使新角色能夠在戰場和競技場中稍有一戰之力。這一改動不會影響高物品等級的PvP裝備。 符文銘刻配方 在所有地下城難度中,符文銘刻配方的掉落率將提高至100%。 「爭霸艾澤拉斯」經典分配規則 60級的玩家在「爭霸艾澤拉斯」團隊副本與地下城中將啟用經典分配規則,首領戰掉落的物品數量與5人地下城小隊或20人團隊的隨機掉落數量相當。 來源:遊俠網

暴雪聯合主管直播開金團 引發魔獸玩家爭論

暴雪聯合執行長 Mike Ybarra 的一條推文在《魔獸世界》玩家中引起了轟動。他在推特上公開表示將與他的公會一起參加「英雄 SoD (統治聖殿)金團活動」的消息。「金團」是指在高難度副本帶著資格不夠的玩家(老闆)「躺屍」從而賺取遊戲中的金幣。 開金團並不違反《魔獸世界》的規定,並且實際上在玩家中很常見。除了想要快速獲得高級裝備的虛榮心外,也有玩家表示參與「金團」是玩家進入高端副本的重要途徑。Reddit 用戶 KiriyamaSTRIX 說道:「……有一個名為 warcraftlogs 的網站,上面將顯示所有玩家在 Boss 上的表現。這是高端公會用來招募玩家的主要指標。」 「參與『金團』可以讓玩家繞過花大把時間刷裝備的環節,這樣他們更容易進入一些低端公會,這些公會會招募任何有裝備的人。一旦你進入這些公會,你就會不停刷直到你獲得更好的裝備,然後就可以進入更好的公會,之後循環往復。」 而同時對於公會來說,金團也十分必要。高級副本的開荒非常消耗資源,而賺取這些金幣的最好方式之一就是開金團帶金主。 即便如此,許多玩家認為「開金團」和作弊沒有區別,因為玩家沒有努力就獲得了裝備和經驗。而 Ybarra 公開表示自己也參與了的推文將這種不滿放大,在這些反對者的眼中他們認為這樣的態度對《魔獸世界》是一種巨大的傷害。 一位玩家表示:「『開金團』對遊戲環境有很大的傷害,你應該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自己參與進去。公會需要錢但是這種需求抹殺了所有的聊天頻道並且會造成更多問題。」 現實貨幣交易導致「金團」的問題更加復雜。雖然 Ybarra 的公會表示將只接受遊戲中不能直接購買的金幣作為報酬,但金幣還是可以通過多層途徑購買。此次 Ybarra 公會「英雄統治聖殿」的價格為 30 萬金,換算為外服價格約為 40 美金。 當然也有玩家表示,這種行為在...

因名字來源者曾發表恐同言論 《魔獸世界》NPC將改名

此段時間暴雪因為其丑聞訴訟案件可謂焦頭爛額,近日更是對旗下遊戲進行一系列清除改動,盡可能消除一切不和諧的因素。日前,暴雪開發者對《魔獸世界》中一個任務角色進行了更名,原因是其名稱來源者被揭露發表過恐同言論。 這個角色最初被稱為「Gorge the Corpsegrinder」,它是部落陣營的一位獸人指揮官,處於北方苔原地區,在他的名字來源於Cannibal Corpse樂隊歌手,其在10多年前的一次采訪中將聯盟稱為「同性戀聯盟」,並發表了其他相關攻擊性言論。 雖然暴雪在2011年已對此發表道歉聲明,但其名字一直保留未有更改。如今在「大淨化」背景下也是再次被提出來,新命名現已在公開測試服上線,不久將會實裝。 來源:遊俠網

《魔獸世界》重命名 NPC 因原名現實來源者曾發表恐同言論

暴雪開發者重命名了《魔獸世界》中的一個任務角色,因其原名現實來源者曾發表的恐同言論再次被揭露。 這個角色最初被稱為 「Gorge the Corpsegrinder」, 該名字是基於美國 Cannibal Corpse 樂隊歌手 George 『corpgrinder』 Fisher。 在遊戲中,你可以在北方苔原地區遇到他,這位 NPC 是部落陣營的獸人指揮官,特別不喜歡暗夜精靈和地精。 ...

《魔獸世界》重命名NPC 因原名現實來源者曾發表恐同言論

暴雪開發者重命名了《魔獸世界》中的一個任務角色,因其原名現實來源者曾發表的恐同言論再次被揭露。 這個角色最初被稱為「Gorge the Corpsegrinder」,該名字是基於美國Cannibal Corpse樂隊歌手George 『corpgrinder』 Fisher。在遊戲中,你可以在北方苔原地區遇到他,這位NPC是部落陣營的獸人指揮官,特別不喜歡暗夜精靈和地精。 然而,正如Metal Hammer發現的那樣,這個角色已經被重新命名為「Annihilator Grek』lor」,這是因為Fisher的恐同言論重新浮出了水面。在2007年的一次采訪中,Fisher將聯盟稱為「同性戀聯盟」,並將部落的敵對派別稱為「TMD情緒化混蛋」。 這則采訪出現在2011年的暴雪年度粉絲大會上,這促使該開發商的聯合創始人、當時的總裁麥可·莫海姆發表了道歉聲明。然而,遊戲角色的名字一直保留到現在。新命名的名字現在已經在《魔獸世界》的公開測試服上線,預計很快就會實裝。 雖然Fisher和暴雪都沒有公開評論過這一變化,但改名很可能是母公司動視暴雪清理遊戲內容的一部分。這是對其工作室性騷擾指控,以及加州公平住房和就業部門提起訴訟的回應。 近幾個月來,《魔獸世界》改動了許多遊戲內容,包括將開發者的名字從遊戲中刪除,刪去調情笑話和暗示,甚至刪去性暗示的對話。 來源:3DMGAME

暴雪刪除《魔獸世界》綠皮等詞組 避免種族主義

之前暴雪揮刀砍掉了《魔獸世界》 大量角色的調情台詞,最近暴雪又修改了《魔獸世界》的部分內容,這次針對的是「綠皮(Greenskins)」,並且改變了一些對話,包括刪除更多開發者涉及內容,淡化了性言論。 《魔獸世界》人類NPC或聯盟成員經常將獸人稱為綠皮。雖然在《魔獸世界》中,不少涉及「綠皮」的內容已被刪除和改變,但仍有一個名為「綠皮隊長」的NPC和兩個傳奇物品使用了這個詞組,該問題已在新更新中被解決。 似乎刪除該詞組是為了避免針對獸人的種族主義問題。但媒體Wowhead認為,此次改動或是為了避免和《戰錘》系列產生任何潛在沖突,戰錘遊戲里也經常將獸人和地精稱為綠皮。 此外,更多有關開發者涉及內容也被刪除,比如奧金頓地牢中一個Boss,喚魂者利維休斯會用惡魔語喊出一些短語,有人將其翻譯後發現,這些短語是《燃燒的遠征》開發者們的名字。現在類似這樣的內容都被刪除了。 一些NPC的名字也被改名,比如NPC芬克·恩霍爾被改名為皮普·迅捷智力,暴雪表示芬克·恩霍爾的名字靈感來源於喜劇片《神探飛機頭》雷·芬克與露易絲·恩霍爾。他們其實是同一個人,是片中的反派。這位跨性別者在劇中色誘了警察局所有人,做出很多讓人反感的行為。暴雪出於尊重少數群體的考慮,才對芬克進行改名。與他相關的所有裝備,如芬克的熔岩挖掘器、芬克的剝皮刀等等,也被改名。 來源:3DMGAME

《魔獸》同文小說丨《驅煞記》乙卷·貳

本故事純屬虛構,非《魔獸世界》官方設定。 乙卷·貳 泥疆情翌日,東方未晞,特蕾希被瘴熱悶醒,坐起時心慌氣短,乏力匱精。尋水間瞅見地板上熟睡的精靈,莞爾低喃:「辛苦你了。」四顧了會兒,腹中餓得咕嚕嚕直叫,見剩下的幾片麵包雖變硬,卻勉可充飢,特蕾希蠕著身子朝床頭櫃靠去,伸手便要去取,地板門處突然嗝噠一聲,在寂靜的屋內異常扎耳。特蕾希與吉爾雯同時扭頭,精靈似一隻裹著髒衣的紫色蜈蚣,扭著身體炸起,弓著腰,歪挺起法杖,慢慢朝床邊靠。這時,地上門板呼哧揚起,一道人影帶著黑煙悄聲竄了進來,接著迅速用腳後跟磕合門板。「啊……你們醒啦!」黑煙散去,一侏儒提著卷高他數尺的風蛇死屍出現在兩人面前,不是薩恩又能是誰?吉爾雯「啊」的低呼,揉揉惺忪睡眼,放下法杖,又臥在地上,面朝牆根,埋頭睡去。「你起這麼早啊,薩恩。」特蕾希拿起一片麵包,被回來的侏儒攔住。「這里太潮,隔夜的食物就不要吃了。」薩恩從櫃中拿了一包爆米花,遞去道:「先吃這個墊墊肚子吧,早飯一會兒就好。」風蛇被撲通扔在地上,薩恩抽出匕首,在蛇的七寸處輕輕一劃,抽出毒腺,放了半盆血,又把飛蛇的薄翅砍掉,打開一個機械箱子,將飛蛇塞進裡面,合上蓋子,箱子內發出齒輪咬合的聲音,「睡的好嗎?」薩恩端著血盆放到箱子一角,不一會兒的功夫,那裡的小口裡就吐了飛蛇的骨頭與內髒。「不好,這里太悶了!」特蕾希聲音哀怨,邊吃爆米花邊給臉上扇風,薩恩微微一笑,擦乾手遞給床上的女性一瓶水,展眉道:「那也比堡壘的監牢強吧。」特蕾希嘆了口氣:「是啊,那裡又丑又髒,吃的和泔水無異,唉……我不想提了。」氣鼓鼓地將頭揚起,扔了一顆爆米花進嘴裡。薩恩躍起身在半空,雙手朝頂櫃那一通亂揮,眼花繚亂間,兩手已經端了一摞小碗和一個大盆。他把餐具放到箱子上,扭了一下箱子上的紅色摁鈕,嘭的一聲,箱子蓋上彈起兩個灶眼,薩恩拿來一口煎鍋放上,朝盆里邊倒水邊說:「今天我這一頓飯,就能讓你徹底忘掉昨天的種種不堪……」特蕾希搖頭傲嬌道:「哦?是嗎?」薩恩嘿嘿一笑,點起火後甩了一句:「您就擎好吧!」說話之間,箱子「叮」了一聲,薩恩趕忙拿碗抵在小口上,接住裡面掉出的肉卷,特蕾希忙攏去,想幫忙做飯。薩恩揮手阻攔,假意嫌她毛手毛腳,自顧護著兩碗肉片朝煎鍋那裡走去,特蕾希噘嘴瞪眼,哼了一聲躺平身子,繼續吃著爆米花。呲啦呲啦一陣油炸響,肉香溢滿整個屋子,薩恩哼著小曲,將肉片全部炸至金黃色,又從冷藏櫃里拿出來一些野生菌類倒入盆中,再加入白蘿卜片與青菜,水沸後調至中火,加入炸好的肉片與一些乳粉調料,蓋蓋繼續熬煲。「嗯?好香啊!」吉爾雯突坐了起來,背靠牆仰頭,眼睛仍閉著,顯然仍不想醒,「是菌湯嗎?」嗅了嗅睜開眼睛,吃驚道:「真的是菌湯耶!」薩恩坐在箱子邊看火,調侃道:「暗夜精靈不光眼銳耳尖,鼻子也這麼靈敏!?」特蕾希道:「吃菌他們暗夜精靈可以說是專家了,吉爾雯……你說他做的對嗎?」吉爾雯揉揉睡眼,道:「吃菌一般都是蒸、煮、燉、炒、煎,可食用的野生菌加上新鮮蔬菜和肉,是非常美味的搭配。」薩爾雙手朝天一舉,白眼道:「哈!還有你不懂的嗎,精靈?」吉爾雯不知侏儒是在拿他打趣,愣愣說道:「有,我不太會說話,不會察言觀色,不會打點……」薩恩連忙打斷道:「向你致敬,精靈!你可真幽默。」引得特蕾希在床上咯咯直樂。吉爾雯摸頭尬笑道:「我說錯什麼話了嗎?」薩恩一怔,看向床上的侏儒問道:「他平常就這樣嗎?」特蕾希嘻嘻笑道:「我猜他沒睡醒,腦子估計還在翡翠夢境裡溜達吧……」兩名侏儒哈哈大笑,吉爾雯低頭道:「我又不是德魯伊,到不了那裡。」薩恩搖頭嘆道:「精靈,你比諾莫瑞根的鐵銹的還難搞呢。」扭頭看火不再理會。折騰了許久,湯終於熬成,薩恩舀滿了最大的一個碗遞給精靈,吉爾雯接過連連道謝,看著碗中湯汁乳白,飛蛇肉肥嫩,蘿卜與菜一白一青浮在白湯內,甚是好看。吉爾雯吸溜喝了一口,點頭贊道:「好湯!」用勺子舀出一片肉,送入口中只覺肉片膏腴,配著甜香的湯汁,滿嘴滾著溫暖鮮美,不自主的閉眼細細品味起來。薩恩見到精靈的樣子,滿意道:「怎樣,我這飛蛇肉雜菌湯如何?」「太燙啦,薩恩。我等涼了再喝!」特蕾希將她的那碗趕忙放到床頭櫃上,兩手摸上耳朵降溫。薩恩「嘖」了一聲,白眼道:「你真掃興。」催促精靈給與評價。 吉爾雯又喝了口湯:「非常好,湯頭很棒,我沒喝過這麼好喝的菌湯,謝謝你,侏儒。這個蛇肉新鮮,而且沒有一根骨頭,你是怎麼做到的。」薩恩一拍大腿,指著精靈笑道:「你懂,你是真的懂啊!」吉爾雯靦腆頷首表示感謝,咬了一口蘿卜,又道:「嗯……好吃。」抬頭晃著勺中的肉片。薩恩催促特蕾希趕緊喝湯,特蕾希有些食慾不振道:「哎呀,大早上的做什麼湯嘛,就不能煎幾片麵包片,做三明治吃嘛,這個又燙又麻煩,哎呦……」薩恩打斷道:「你懂個齒輪!早上喝點湯,對你們身體有好處,別不知好歹,快趁熱喝了。」吉爾雯問道:「有什麼好處,侏儒。」薩恩道:「這里是塵泥沼澤,精靈。常年濕熱,多喝湯可以祛處體內的濕氣。」吉爾雯道:「你說的濕氣,是不是熊貓人說的那種濕氣。」薩恩連連點頭,吉爾雯身為一名祭司,對各種族的醫療知識多少了解些,在這種瘴氣彌漫的地方,確實會讓人身體不舒服,熊貓人稱這種狀況為體內濕氣淤積,需要排濕解毒。在聽到菌湯可以祛濕,趕忙又要了一碗,道:「特蕾希,這個可以多喝一些,對咱們有好處。」飢火難抑,聞著香氣,特蕾希也不再撒嬌,舀一勺湯吹了吹,送入嘴中感覺味道不賴,一口氣喝了小半碗,只覺混身發熱,虛汗直冒,也不覺得屋裡悶熱了,朝後躺下就要沉沉睡去時,吉爾雯忙將她扶起,督促她將剩下的也喝乾淨。「飛蛇肉先煎後燉,鎖住了肉汁,還能滲入菌類的鮮美,厲害厲害!」吉爾雯用左臂給特蕾希當靠背,右手端著碗邊吃邊贊嘆,特蕾希聽到精靈又提到蛇肉,壞笑道:「薩恩,你告訴告訴他蛇肉上的骨頭是怎樣被剔掉的吧。」薩恩面露難色,吉爾雯卻炯眼放光,期待他的科普。「這……這……這……」特蕾希搶過話頭,指著箱子道:「就是那個箱子,它能自動處理肉和骨頭,是非常方便的工程器械。」 吉爾雯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了,你們的安全屋居然什麼都有,好方便吶。」特蕾希斜眼看到薩恩面如陰雲,趕忙問精靈:「你知道那個箱子是干什麼的麼?」吉爾雯喝下碗裡的最後一點湯汁,嚼著肉片道:「你剛剛不是說了嗎?用來骨肉分離的唄。」「嗯,是……」特蕾希一臉的壞笑,喝著湯幽幽說道,「是我們情報部門用來處理屍體的機器,有些人就是被這機器搞得人間蒸發……軍情七處統一稱它們為『碎屍機』。」回頭一臉陰險的仰視精靈。這一通話嚇得精靈紫臉變得煞白,薩恩趕忙解釋道:「我向大工匠保證,這台機器連一隻蒼蠅都沒嚼碎過,我怎麼可能那麼草率。」說罷狂塞了兩口肉片在嘴裡,證明他所言非虛。吉爾雯嘴角打顫,放下空碗:「你們……你們……軍情七處的……還真……幽默,呵呵!」指著上面的灶眼又道:「那兒也是處理屍體用的?」特蕾希拍了一下精靈大腿,搖頭道:「此言差矣呀,我高貴的吉爾雯!」吉爾雯長舒一口氣後,特蕾希蔫兒壞道:「那個是熬製毒藥用噠!」薩恩趕忙放下食物,跳到床上,安撫精靈道:「精靈,你別聽她瞎說,這台機器從來沒有人使用過,你放心,很乾淨的。」說時摁了特蕾希頭一下,讓她趕緊吃飯別說話。吉爾雯顫聲道:「你又不常駐這里,怎麼知道這台機器沒人用過。」樣子顯得甚是反胃。薩恩趕快解釋:「這個安全屋是災變前建的,建好後沒過多久塞拉摩就被獸人給炸了,這邊沒人來,我到時查看過記錄,物資補給都未使用,我是這里的第一個。」吉爾雯哭喪道:「那你殺沒殺過人?」薩恩道:「當然殺過了,啊不是……我在這里沒有,你放心,機器真的是新的!除了咱們沒人用過。」吉爾雯離開床,在屋子另一個角落進行禱告,薩恩埋怨道:「你就不能少皮一點嘛,星辰家的。」特蕾希笑道:「吧啦吧啦吧啦,我就是實話實說,略……」跟著喝完碗中的湯,用勺子輕輕敲了一下薩恩的額頭,讓他收碗。薩恩道:「你們收拾一下行禮,趕緊趕路吧,如果能在哨站那兒借到一匹馬,傍晚應該能趕到。」特蕾希問道:「這里的哨站還有人?」薩恩道:「嗯,都是一些塞拉摩的老兵,人數雖然不多,但鎮守哨站是足夠了。」這時吉爾雯禱告完,起身問道:「這都能夠?」薩恩哈哈一笑,解釋道:「啊哈,大裂谷把貧瘠之地南北一分為二,東西兩端都有我們的堡壘鎮守,部落要侵略這里比掉進大漩渦里不死還難,所以這里不需要很多人。」吉爾雯又道:「西邊莫高雷的牛頭人不會攻打過來嗎?」薩恩刷完勺子和碗,道:「嗯……你很有想法,咱們的國王早就洞悉了這一點,你知道在南貧瘠之地有一個矮人的堡壘巴爾莫丹嗎?」聽到特蕾希說「我知道」後,他繼續道:「好吧,好吧。你不知道,我告訴你。現在南貧瘠之地有兩個我們重要的據點,巴爾莫丹與凱旋堡壘,這兩個據點互成掎角之勢,即遏制住了部落淒涼要塞的進攻,防止他們從西面峽谷進入塵泥沼澤,又與北面的前線指揮站呼應,將牛頭人困在了莫高雷里,讓他們出入不得。」說時展開了一個地圖,用他濕漉漉的手指給精靈看。吉爾雯仔細看了一下地圖,連連贊嘆道:「哇,北面有榮耀崗哨,海邊有北方堡壘和前線指揮站,中間有凱旋堡壘,南面有巴爾莫丹,南貧瘠之地大部分領地都被我們的控制了。」薩恩道:「入侵南貧瘠之地表面上是瓦里安·烏瑞恩國王的部署,但我聽說,只是聽說啊,其實好像是吉恩·格雷邁恩出的招。」精靈聽罷繼續看著地圖,思索片刻嘆了口氣,他知這位吉爾尼斯狼王性情孤傲,但深謀遠慮,當初為了讓聯盟接受吉爾尼斯的子民,他不惜卑躬屈膝,更是親自上陣殺敵展現出了他們的重要性。最終,最為反感他們的瓦里安·烏瑞恩國王都認可了狼人,派遣暗夜精靈幫助吉恩擊退了入侵吉爾尼斯的部落亡靈。「我覺得你的小道消息靠譜。」吉爾雯仍是盯著地圖,研究上面的戰略部署,薩恩奇道:「哦?為什麼?」吉爾雯娓娓道來:「狼王大人太知道利用地形來阻攔敵人了。正如你說的那樣,一方據點受敵,另外的據點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去解圍,而且你們瞧,我們的三個據點看似分散,但都依附於高山,讓部落無便宜可占,重要的是北方堡壘、巴爾莫丹與凱旋堡壘這三個據點,順著山體連成一線,看似是南北縱深鉗制牛頭人,但我個人認為,這是一道南貧瘠之地的海上封鎖線,和當年吉爾尼斯修建格雷邁恩之牆,阻隔外界聯系與天災入侵完全如出一轍,更何咱們國王一貫是以進攻式戰略為主,這種『扎硬寨打呆仗』的套路,說是他想出來的我都不信……」說到後面越來越興奮,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抬頭時臉色驟變,聲音也漸漸變小,兩名侏儒正瞠目看著他。「怎……怎麼……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吉爾雯臉上一紅,趕忙將地圖卷了起來,特蕾希回過神,微笑道:「看樣子我們的情報不是很準確呀!」薩恩附和道:「嗯,星辰高見……這是木訥、靦腆、害羞的人能說出的話來?看樣子情報部門該扣工資了。」吉爾雯不明白兩人的意思,薩恩一個大跳,飛身奪過精靈手中的地圖,道:「精靈,你乾脆轉職得了,當什麼祭司,來我們軍情七處吧。」吉爾雯搖手正色道:「我的敏多可不答應,我更不答應,我的信仰堅定,我……」薩恩不耐煩的打斷道:「吧啦吧啦吧啦,你可真幽默!」吉爾雯臉上又是一紅,獨自坐在一邊低頭不語。薩恩給他倆准備了些食物與路上的必需品,看了他們的裝扮,無奈道:「破衣穿沼澤,也挺合適的。等到了泥鏈鎮,讓他們給你們准備幾件新衣服吧。」說時將一封信交給精靈,囑咐他到了泥鏈鎮,找德拉茲特·迪普瓦爾鎮長,他會安排去往加基森的交通工具。臨走前,薩恩還特地拿出兩本書交於特蕾希:「拿著,路上解悶用。」特蕾希高興地收下,送上了「祝你好運」後,便跳上吉爾雯的肩上,打開門板離開了安全屋。兩人依照薩恩的指示,踩著樹下的木板翻到一個山坡,吉爾雯視力極好,看到了坡下的泥沼中,有一對灰色鼻孔浮在水面,他背後一涼,知道那是鱷魚的長吻,趕忙順著坡上了一塊高地,從那裡的北面走到大道上,塵泥沼澤幽路無炎,這時太陽未升的很高,路面上還有稀薄的雲霧彌漫,兩人走了一會兒,突聽到前方嘶啦一聲,精靈站住腳,瞅著一條三米長的鱷魚,在離他倆六七米遠的道上橫臥,吉爾雯持杖在前,略定驚魂,想著這條大鱷要是趕攻來,他就用「神聖懲擊」打它,沒成想鱷魚睜開眼瞼,看了他們一眼,竟然直起身子爬離了那裡。特蕾希爬到精靈頭上眺望,稱前面並無危險,吉爾雯喘息了一陣,試探性的朝前走去,「哎呦,剛剛真的嚇死我了,那麼大的一頭鱷魚,好可怕呀!」吉爾雯將侏儒放到自己肩上,拄著法杖上了一座木橋,越往塵泥沼澤腹地走,越感到濕熱難當,這里雖有修路,但靜悄悄地,別說人跡,連剛剛的鱷魚也無見不到半點,唯聞樹林深處飛蛇呼哧飛過,嘶嘶吐信遙相和呼,他見了這等情景,又發起愁來,心想沒了獸人的追趕,就這些野獸來找他們麻煩,也夠受得了。吉爾雯走在石路上,獨自煩惱,沮喪間,心中幻想:「倘若我沒有護送特蕾希去潘達利亞,現在會在哪裡呢?」一縷陽光透過枝縫閃到他額頭上,他眼光迎著看去,見到兩樹之間的天空中矗立著一座白塔。恍惚間,吉爾雯心頭湧起一股憂傷:「唉……當初灰谷有難,我們趕去驅趕獸人入侵,布絡狄和這里的士兵一樣,都是為了守護邊疆領土,身陷危險境地,如果她沒有遇到不測的話,現在灰谷的哨塔上一定有她的身影。」想到此時,不禁莞爾,左耳傳來一人壓著嗓音的詢問:「在想你的心上人嗎?」「你嚇死我了!」吉爾雯一激靈,險些原地跳了起來,「咱們能不這麼嚇人嗎?」說著用法杖頭朝特蕾希頭上輕輕敲了一下。特蕾希「哎呦」一聲,揉著額頭笑道:「大哥,你杵在這兒迎著陽光露出燦爛的笑容,要不是在想事,真的很難看到如此愚蠢的姿態。」吉爾雯道了句「抱歉」,連忙繼續趕路,路上兩人無話,特蕾希在精靈肩上坐著甚是舒服,但又感覺無聊,便掏出了一本薩恩給她的書,開始打發時間。越走吉爾雯越覺奇怪,他目測不過半個小時就可以到達白塔下,但都過去了近二十分鍾,半個人影都沒見到,當下路旁枯株朽樹蔽天,更看不到塔身。「會不會走錯方向了?」不容他多尋思,片刻間道道奧術白球從樹林里嗖嗖飛來。吉爾雯瞅到朝後閃退,侏儒趕忙單手揪住精靈長耳穩住身子,以防掉下肩頭。耳上生出撕裂痛感,驚慌之下吉爾雯不禁猛喝一聲,「你們是誰!」路邊的樹下咕噥白光一閃,裡面走出來一名身穿棕袍,頭戴兜帽的人類婦人。吉爾雯打量她有三十歲模樣,身上有很強的魔法氣息,趕忙說明身份,那婦人緩步走到吉爾雯身邊,冷冷道:「你們來這里干什麼?」吉爾雯道:「我們要去泥鏈鎮。」婦人盯著精靈半晌,幽幽道:「你們走錯方向了,往回走。」語氣依舊冰冷。吉爾雯「哦」了一聲,剛想轉身,特蕾希問道:「這位法師,能不能告訴怎麼走,我們人生地不熟的,你看剛來到這兒就迷路了,要不是您出現好心告知,真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婦人道:「你們順著大路一直走,遇見岔路不要拐,大約一個小時後,會看到一座穿過樹根的木橋,過了橋就能看到哨塔,去到那再打聽下面的路吧。」也不聽兩人道謝,轉身便要走,離開時留下一句「別再回來了」,就發動奧術魔法閃現沒了。吉爾雯目瞪口呆,倒不是驚嘆婦人魔法強力,剛剛斜眼間,奧術白球飛到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閃身避開後,他本欲揮杖擋開,但飛球就在他原先站的位置收縮消失,婦人離開時也是話與身形同時消失,並無半點拖沓,讓精靈大為佩服她對魔法的控制力。「那邊是哪裡呀,還不讓過去。」特蕾希用小手撫摸精靈耳輪,「還疼嗎?剛剛要不是有這大耳朵,我就要摔個屁股蹲兒了。」吉爾雯搖頭道:「不知道,人家告訴咱們走錯方向了,咱們就朝她指的方向走唄。」特蕾希問道:「你不怕她騙咱們嗎?」吉爾問道:「不會,她騙咱們也撈不到什麼好處呀。而且剛剛她都沒下死手,我想應該不會騙我們。」特蕾希道:「也是,話說你怎麼能走錯方向呢?太給你們暗夜精靈丟面了吧。」吉爾雯臉上一紅,加快了腳步,道:「有可能是被那條鱷魚給嚇著了,掉向了。」路上特蕾希看了會兒書,抬頭緩解疲勞時,只見湖沼畔生著一叢叢蘆葦,在陽光下搖曳生姿,她伸了一個懶腰,扇風道:「吉爾雯,到哪了?」吉爾雯道:「還沒到哨塔呢,怎麼,渴了?」特蕾希道:「是悶熱,喝多少水也不頂用。」吉爾雯道:「你再忍忍,我猜那裡也有法師,我求求他們給咱們變一些冰塊。」特蕾希樂道:「你?我看還是算了吧,等你開口天都黑了。」吉爾雯心裡也沒底,岔開話題道:「你看的什麼書?」「這個嗎?書名叫《堡岸往事》。」特蕾希將書面朝精靈臉邊晃晃。「是講什麼的?」吉爾雯問。「我也不太清楚,每篇都很散,等一下……」特蕾希翻到書序,掃讀一翻,找到概況,念給精靈,「『作者通過大量熊貓人的回憶錄、筆記,描述了他們豐富多彩的生活,有些通過解釋熊貓成語的典故,重新描述了萬年裡這座島上的諸多歷史事件。』呀?這本書是卡尼克寫的序……」「這個人是誰?」「卡尼克你都不知道?他是鐵爐堡圖書館的著名史學家,與人類的哈里森·瓊斯、暗夜精靈的瓦爾德琳並稱『聯盟史學三傑』。」「哇,那這本書應該很棒吧?」「還行,估計裡面有很多故事挺有趣的。」「哦?說來聽聽……」「你要聽什麼啊?」「故事啊!」「書裡面好多故事呢……」「你就講你看過的唄!」「不好,不好。我看的好多都沒什麼意思……」特蕾希翻到目錄,眼睛一掃,發現了一個她感興趣的題目,「《熊貓人口中的『助紂為虐』竟不是雷神的罪孽》,我給你讀這個故事吧,看題目挺有意思的。」「好。」吉爾雯隨口答應下,反正是路上解悶,他不在乎有趣與否。「第三十八頁……」特蕾希噘嘴翻到那篇,清了清嗓子,開始朗讀:「七月十二日,暴雨。我早上起得很早,與自己約定好要吃上一屜剛出爐的包子。倒不是為別的,就是想治治自己的懶。當梅蘇文把剛出爐的包子給我送來的時候,我問她有酒嗎,聽說殘酒客棧的老陳釀很好喝,她也沒答話,拎開籠屜上的紗布,就催促我盡快穿起衣服過來吃。我必須承認,我往常是絕對不會起這麼早的,我可不想看到老爸那陰沉的臉,我都是等他上班後才起床的。這一屜包子絕對值得上早起,我是說真的!吃飯時我還想要一小杯酒,她說我腦子已經亂七八槽的了,就別喝了。談話間外面發生了件不尋常的事,一名身披綠甲的女熊貓人,像瘋子似的在朱家堡內東奔西竄,一名戒衛頂著大雨出來攔她,天吶,那女子跑的更凶了。不管戒衛怎麼求,她就是不聽,嘴裡總是喊著『不對!不對!』到底是哪裡不對呢?該死的雨天,要是沒有叉杆撐著支摘窗,雨就潲進來了。這可是在朱家堡,連朱鶴寺的僧人都敬畏三分的地方,從哪裡跑來這麼大膽的女子。聲音越來越大,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戒衛好言相勸,用央求的語氣說:『劉艷芯姑娘,你再不走情形就完全不同了,千萬不要助紂為虐啊!』女子聽到戒衛喊她名字,瞪大眼睛淬了一口唾沫,手一翻用雨水在身體上變出一條翔龍,拖著她飛上了天,臨走前她還不斷的喊著:『不對!不對!』我是個外來人,吃著包子看窗外事就圖個熱鬧,可是背地裡卻在想『助紂為虐』是什麼意思,於是就問了梅蘇文,她說原本是一個講巨魔幫助魔古雷神禍害人間故事的題目,後來比喻幫助壞人干壞事。哦?這真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比喻吶!我嚼著包子感覺更香了。」吉爾雯插嘴道:「誒?這就完了?」特蕾希道:「我這兒正翻頁,還沒完呢!」「誰!」吉爾雯突然左手扶住侏儒,朝後急轉身,法杖上一道金光急速射出打進樹林之中。只聽哧溜一聲,金光好似被熄滅一般消失不見,正當兩人查看之際,只見一道火牆從樹後傾瀉而下,霎時間將池沼蒸發出一層水霧,激起的淤泥有半人多高,吉爾雯看著火牆憑空出現,還有一股奧術魔法的氣息,心想:「那名女法師又跟過來了?」趕緊朝後退去,他在侏儒讀書前就隱約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推斷此人來者不善,當下也不再理會,轉身拔腿就跑。「別跑啊,精靈!故事還沒講完呢!」火牆如刀切般一分為二,一道火光飛過吉爾雯,在他身前變成人形火元素攔住去路,另一道迴旋下沖消失不見,從裡面走出來一名中年人類。特蕾希回頭一瞧,心中吐槽,這大熱天的,穿一身灌魔絲紋長袍不嫌熱嗎?當男子從樹影中走出來時,腦頂一抹亮點瞬閃而過,侏儒驚道:「卡萊大法師?」男子笑道:「聽你讀書走了神,露出行蹤有些尷尬了。」一個響指彈滅了火元素。「你認識?」吉爾雯歪頭瞧瞧問道。特蕾希小聲道:「他是肯瑞托六大法師之一,和羅寧是一個級別的。」吉爾雯聽到後趕忙轉身,想彎腰行禮,卻因肩上有侏儒,只得單手壓肩點頭示意。特蕾希介紹了自己與精靈,卡萊點了點頭,走到大道上,笑道:「祭司身手很厲害呀!我要是稍微慢點,恐怕就要死在聖光之下了。」朝後一揮手,一道冰風從手掌飛出,瞬間凍滅身後的余火。吉爾雯紅了臉,也不知該如何回話,特蕾希笑道:「大法師,你沒事跑到這里幹嘛呀?」「肯定是有事兒啦!」卡萊扶著烏黑髯須,輕輕捶了一下吉爾雯的胸,「咱們邊走邊聊,祭司。」肯瑞托乃是一個致力研究與記錄魔法的法師組織,他們已在人類社會存在了上千年的時間,前不久領袖羅寧因救塞拉摩而殞命,肯瑞托六人議會首領,暫時由戴林·普羅德摩爾擔任。「你手上的是凱拉·米爾斯的《堡岸往事》吧?」卡萊走到侏儒邊上說。特蕾希看了一眼書皮,道:「是的,大法師你也知道這本書?」卡萊點頭道:「嗯,這本書現在很火的,各大報攤書店都有銷售。聽你在讀,好奇聽了一會兒,還不錯。」特蕾希笑吟吟道:「大法師你要想聽就大大方方出來聽唄,躲躲藏藏的多失身份。」卡萊樂道:「哈哈,侏儒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又不認識,我冒然跑出來蹭書,那才是有失身份呢。」特蕾希道:「被發現了,現在不更尷尬了?」說時笑得更歡了。「哈哈,又沒有別人,我相信你們倆是不會四處說的,對不?」法師轉頭看著身旁的兩人。「是的,大法師。」吉爾雯馬上回答。卡萊微笑點頭,道:「我一看你就是一名紳士,祭司。願奧術賜予你力量……」吉爾雯聽到趕忙回了句「願艾露恩照耀你的道路」。「我可沒答應呦,大法師。」侏儒用書脊托著下巴,笑靨如花道。卡萊「哦」著疑問道:「侏儒你長得這麼可愛漂亮,肯定心靈更加純潔美麗,我相信你絕對不是個蛇蠍美人……」揮手在自己眉間一點,一個肯推脫圖標懸浮在額前,微微皺眉續道:「奧術告訴我,你是個秀外慧中的姑娘。」特蕾希心下感嘆大法師說話甚為油膩,面上卻笑得天真爛漫:「好了好了,大法師。你再誇我就要飛到天上啦!」用勁有些大,竟笑岔了氣,捂嘴咳嗽起來。「等等!」卡萊突然嚴肅道。吉爾雯停下腳步,問道:「怎麼了,大法師。」人類法師環顧四周,稍一遲疑,悄聲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一股邪惡的力量一直跟著咱們。」聽到這話,兩人相視一笑,特蕾希看著前方,佯作警惕道:「什麼樣的邪惡力量啊?」卡萊從與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甚為健談,現面有凝重,與之前大相逕庭,儼然一股臨陣御敵的狀態,此刻他雖有感知,卻不見邪惡力量的蹤跡,「說不上來,就是很古老的那種,能讓人能產生負面情緒和消極能量,要小心了。」思索片刻心下有了些主意,抬手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先罩上一個魔法盾以作防範。」吉爾雯大驚,扼住法師手腕聲道:「別!別!別!」趕忙將特蕾希的情況簡要道出。卡萊聽玩,臉色略緩,哼了一聲,笑罵道:「噢,原來小美女你就是那位倖存者呀!能在此偶遇,也算是我的幸運了。」特蕾希噗哧一笑,一雙眼睛靈活轉動,收起書問道:「大法師也知道那場事故?」卡萊點頭道:「嗯,略有耳聞。畢竟是染過亞煞極心髒的武器,危害可見一斑吶!」三人繼續啟程,不一會便見到了那婦人說的樹下木橋,過橋時法師向左眺望,樹根外不遠是一處海灣,海水污濁似泥漿,漣漪泛著金屬光澤,順著海灣朝他們身後望去,海灣盡頭似乎能隱約看到塞拉摩的一角,法師駐足望去,不由得呆了,隔了好一會兒,揮出魔法,一招閃現跟上了吉爾雯。「按目的地來說,你們應該去棘齒城乘船,怎麼跑到塵泥沼澤來了?」卡萊問道。「我們在那裡遇到了襲擊,九死一生才撿回了一條命,經朋友提醒,去南面找開往潘達利亞的船。」吉爾雯將一天前的遭遇說了一遍,表情沮喪之極,「唉……我們太難了。」卡萊寬慰了幾句,叫精靈不要太灰心,想到侏儒的病情病未痊癒,感嘆道:「染上煞氣,既不能用純正的能量治療,又不能用魔法傳送去影蹤禪院,確實麻煩了一些。不過我相信既然迷蹤島與影蹤禪院同時出手,你一定會痊癒的,侏儒。」特蕾希淡淡道:「唉……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打我踏入軍情七處的那天開始,我就將生死看淡了。」卡萊卻道:「可不能這麼想,人生道路並非都是坦途,又何必因一兩個絆腳石而不前行呢?挺過了基爾加丹的入侵,又戰勝了巫妖王的亡靈大軍,就連黑龍搗鼓的大災變都被你躲過去了,不就是染個煞氣嘛!不至於要死要活的,我相信天性樂觀的侏儒,是不會屈服於這點小困難的。」說完順手薅下一根樹枝,兩指捏住一端,手上寒風冒起,樹枝另一頭開始叉出七根等分冰柱,冰柱上又冒出多個細小分叉,逐漸擴散凝合成一個薄薄的圓盤冰片,遞給特蕾希道:「拿去解暑吧。」特蕾希心花怒放,接過後道了謝,嘻嘻笑道:「哇!有冰棍兒吃啦!」卡萊道:「額……我本意是給你用來扇風的,這里瘴氣太重,凝結的冰估計會有苦澀味兒,我個人建議不要品嘗,除非你想拉肚子。誒?對了,你體內的煞氣能不能利用通便排除呢?」吉爾雯一聽,差點沒有氣厥過去,特蕾希面露尷尬:「大法師,我染上煞氣後又不是沒上過廁所,在來的路上還中過毒,嘔吐出膽汁了都沒見到有半點煞氣排出體外,煞氣是被封印在我體內,不是胃裡……」她下面想說「你一個別外行就別看熱鬧瞎支招了」,但看在冰扇的面子上,果斷的憋了回去。這時,三人抬頭看到了白塔身影,知曉快到婦人提到的哨站,卡萊對這里甚為熟悉,告訴兩人這是塞拉摩島的北方哨站,是盯防北面黑蹄村的要地。「以前,恐怖圖騰的牛頭人還是部落成員時,挺安分的,自打他們叛變後,對這邊的騷擾就變得肆無忌憚開了,之前我有一次來塞拉摩找吉安娜時路過此地,就被幾個黑蹄村的牛頭人騷擾過,一幫人菜癮大的犢子……」法師一臉不屑的幽幽道。三人進得哨塔外圍,見到這里的衛兵灰衣白胄,較暴風城藍邊的銀鎧別有一番英姿。一名棕胡分頭軍官看到他們信步走來,打發了身邊的侍從去辦事,邊迎他們邊揮手道:「卡萊大法師?你怎麼來了?」卡萊笑道:「盧卡斯中士,好久不見!風濕病好些了嗎?」寒暄了幾句,轉頭介紹起了同行人。「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跟我來吧!今天中午有好喝的蛙腿湯。」盧卡斯招呼三人登上樓梯,吉爾雯雖然早晨吃了飯,但走了大半天,肚中早已飢餓,循著飯香身輕如燕,盤旋向上塔毫不費力。到了塔頂,一名藍眼金發的高等精靈正在倚著齒牆邊翹望,聽到腳步聲驀地回頭,忍不住驚「啊」一聲,問道:「你倆是新兵嗎?」塔口裡傳出盧卡斯的聲音:「是旅客,達利爾上尉,瞧瞧誰來了?」高等精靈循聲探頭,大驚道:「國王在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大法師。」卡萊氣喘吁吁來到塔頂,喘道:「哎呦……下次……下次咱們在樓下用餐,可……可……可好?」那高等精靈名喚達利爾,是一名塞拉摩的海軍上尉,他將眾人引到塔頂另一邊,那裡的矮桌上放著一盤燻肉,一大盆燉青蛙腿,一大壺果汁還有三副餐盤,達利爾命一名哨兵去再拿幾副餐盤,招呼大家盤腿坐下,高興道:「飯餐剛做好,來來來,親愛的朋友們,快嘗嘗,不要客氣。」吉爾雯也顧不上許多,敷衍客套一番,都沒介紹自己,盛湯嵌肉就吃了起來,特蕾希揮扇打圓場:「不包好意思,上尉。他走了一上午,餓了,他叫吉爾雯·霽月,是一名祭司,我叫特蕾希·星刃。很高興見到你們。」來源:機核

暴雪揮刀再砍《魔獸世界》 大量角色調情台詞被刪

暴雪在捲入工作場所霸凌與性騷擾訴訟之後,不斷把砍刀揮向遊戲內容,就好像搞性騷擾的並不是暴雪高管而是暴雪的遊戲人物。最近《魔獸世界》又得到了一次「淨化」,遊戲中部分玩笑和調情台詞在經過9.1.5升級之後被直接刪除。 根據媒體報導,這次台詞改動的力度很大,有些角色被刪到只剩兩句台詞。比如像「我是個現代哥布林女性。獨立?我還是讓男性幫我做事,只是我再也不會夸獎他們啦」以及「雌性激素是什麼?能吃嗎?」這樣的台詞已被刪除。還有像一些調情內容,比如「你真沒有惡魔血統嗎?我怎麼有種想要跟蹤你的感覺呢?」以及「真漂亮,我喜歡你的頭發,來杯喝的吧……准備好了嗎?」等台詞也同樣被刪除。 這些台詞中有些確實已經顯得過時,而暴雪此舉顯然不是為了把它們更新換代,而是為了避免進一步爭議,以及營造一個自己正在對抗性騷擾與霸凌文化的形象。玩家在遊戲過程中看到自己熟悉角色的台詞消失的時候不要太吃驚。來源:cnBeta

《魔獸世界》懷舊服新伺服器 從零開始升級更快

近日,暴雪宣布即將推出一系列《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的全新伺服器。 這些新伺服器名為「精通賽季(Season of Mastery)」,玩家在加入這些伺服器後需要創建全新的角色,但同時這些伺服器還將擁有更快的升級速度以及更難的副本 Boss 挑戰。 在官方的詳細介紹文章中,暴雪解釋說,這些伺服器中玩家從任務中獲得的經驗值會增加,因此升級會更快。同時還會有一些遊戲體驗上的改進,例如所有地下城入口的集合石都將變為召喚石。這些改進旨在幫助玩家減輕負擔。 暴雪還表示,為了應對在經典懷舊服上日益增加的玩家數量,采礦和草藥的刷新地點將比原版遊戲更加密集。 最大的變化是副本的更新將會更加頻繁,並且 Boss 難度會更大。原版 《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的遊戲後期副本被分為六個階段,為模擬 2004 年時遊戲的推出進度,暴雪在兩年內才發布所有內容。在「精通賽季」伺服器上,暴雪計劃加快速度在一年之內發布所有內容,這也是加快升級速度的原因。 暴雪表示,他們已經發現老版的副本 Boss 對於現在的玩家來說已經不再具有挑戰性,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選擇將增加挑戰難度的原因。在「精通賽季」伺服器中,副本 Boss 將恢復到當初為了降低難度削弱之前的形態,同時,世界 Buff 將不再在副本中生效,Boss 也將擁有更多生命值。暴雪表示這一切都是為了給玩家提供更令他們滿意的挑戰。 目前,「精通賽季」伺服器的確切上線時間還未公布,但是暴雪表示將於 10 月 5 日推出一個開放 Beta 測試來實驗這些改動。 來源:3DMGAME

《魔獸世界》對細枝末節處的修改 遭玩家嘲諷

近日,一位程式設計師對《魔獸世界》進行數據挖掘時發現,程序中許多變量名稱中的「Black(黑色)」被替換成了「block(遮擋)」,例如變量「SetBlacklistedAuras」被換成「SetBlocklistedAuras」。 此外,最近還有玩家發現暴雪似乎將遊戲中兩幅尺度較大的油畫作品被替換成更加「正確」的作品,之後玩家開始紛紛在Reddit論壇diss暴雪做法。 Reddit用戶:「一盤簡單的水果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另一位Reddit用戶:「現在暴雪能錄要我嗎?」 Reddit用戶:「嘿暴雪,別忘了刪這個!」 Reddit用戶:「暴雪,把它也帶走吧」 來源:3DMGAME

《真女神轉生5》惡魔介紹視頻 魔獸「貓妖」

《真女神轉生5》日更惡魔新視頻公開,這次介紹的惡魔是魔獸「貓妖」下回要介紹的是邪鬼。 視頻: 長壽的貓獲得力量後所化身的妖怪,擁有相當程度的智慧,能夠聽懂人話,甚至有能化身為人形的,也有能操縱死者的貓妖存在。 來源:3DMGAME

暴雪更改《魔獸世界》成就名稱 避免不雅影射

在加利福尼亞州提起訴訟,指控公司對員工騷擾和歧視之後,暴雪開發人員正在努力刪除不適當的遊戲內容,因此《魔獸世界》的兩項成就的名稱也成了下一個目標。 Icy Veins 論壇上一位用戶發帖說道,名為「My Sack is Gigantique」的成就將更名為「My Storage is Gigantique」。玩家通過裝備一個名叫哈里斯·皮爾頓的 NPC 的「Gigantique」包來獲得成就。在《燃燒的遠征》資料片中引入的主要城市沙塔斯城的世界盡頭酒館中,「皮爾頓」會問玩家「你的『sack』是不是非常大?」(「Sack」也指男性的某個隱私部位) 另一個名為「Bros. Before Ho Ho Ho's」的成就將更名為「Holiday Bromance」。玩家因在八個名字中帶有「兄弟」的聯盟 NPC 身上使用槲寄生而獲得了這一成就。(原名為一個諧音不雅笑話,「Bros Before Hoes」意思是「兄弟大過女友」,但表達方式比較低俗,「Ho Ho Ho」為聖誕老人的經典笑聲) 這些變化將作為魔獸世界 9.1.5...

《魔獸世界》官方惡魔獵手伊利丹雨傘 售價128元

近日,暴雪官方旗艦店上架了新品《魔獸世界》惡魔獵手伊利丹·怒風雨傘,售價128元,目前已經上架暴雪官方旗艦店開啟預售。 伊利丹·怒風是暴雪出品的即時戰略遊戲《魔獸爭霸Ⅲ》及大型多人在線角色扮演遊戲《魔獸世界》中的重要角色。伊利丹·怒風曾因不擇手段追求力量而被誤解成背叛者,但他的目標卻從未改變:徹底摧毀燃燒軍團。 自從上古之戰起,伊利丹·怒風就為了擊敗燃燒軍團一直不斷地努力著。他是抗擊燃燒軍團的暗夜精靈中的一員,但他採取的極端方式卻與所有暗夜精靈都完全不同。擊敗了燃燒軍團後,暗夜精靈將他關押起來,以防他再對這個飽受創傷的世界造成傷害。 來源:3DMGAME

未成年玩家暫無法登陸守望、魔獸等暴雪遊戲

近日國家新聞出版署發布《關於進一步嚴格管理切實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的通知》,堅決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切實保護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為了響應新規,守望先鋒官微宣布,自9月1日起戰網所有產品將進行遊戲防沉迷系統升級,升級期間未成年玩家將暫時無法登錄遊戲。 自9月1日起,戰網平台下所有產品將進行遊戲防沉迷網路遊戲系統升級,包括《魔獸世界》、《守望先鋒》、《魔獸爭霸》系列、《爐石傳說》、《星際爭霸》系列、《風暴英雄》,遊戲防沉迷系統升級期間,未成年玩家將暫時無法登錄遊戲或進行任何相關操作。 公告一出,有網友在評論區表示:「以後坑人的時候再也不會被罵小學生了」「防沉迷是好事情,張弛有度」,也有網友吐槽:「玩家人數並沒有減少,原本就沒人玩了」,還有玩家為中國電競未來擔心,「想想青訓吧」、「本來很開心,轉頭看到OC的公告垮下了批臉」。 來源:cnBeta

《魔獸爭霸》官方響應新規 對未成年人停止所有服務

之前國家新聞出版署下發《關於進一步嚴格管理 切實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的通知》,針對未成年人過度使用甚至沉迷網路遊戲問題,進一步嚴格管理措施,堅決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切實保護未成年人身心健康。 許多遊戲公司比如騰訊、網易、完美世界等都已發表聲明,積極響應新規,從嚴落實未成年人網游防沉迷,為保護未成年人健康上網保駕護航。現在《魔獸爭霸》官方微博也發表聲明,回應未成年人防沉迷新規。 《魔獸爭霸》官方表示,《魔獸爭霸》官方對戰平台將對未成年人關閉平台內所有遊戲相關服務,包括但不限於登錄或充值等。 官方公告: 親愛的玩家:根據國家新聞出版署發布的《關於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的通知》以及《關於進一步嚴格管理 切實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的通知》,為響應和配合未成年人健康遊戲,自2021年9月1日起,魔獸爭霸官方對戰平台將對未成年人關閉平台內所有遊戲相關服務,包括但不限於登錄或充值等。感謝大家的支持。 來源:3DMGAME

《魔獸爭霸》官方回應未成年人防沉迷新規:對未成年人停止所有服務

昨日下午,國家新聞出版署下發《關於進一步嚴格管理 切實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的通知》,針對未成年人過度使用甚至沉迷網路遊戲問題,進一步嚴格管理措施,堅決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切實保護未成年人身心健康。 ...

《魔獸》同文小說丨《驅煞記》甲卷·玖

本故事純屬虛構,非《魔獸世界》官方設定。 甲卷·玖 風絮飄殘卻說戰場另一邊,血精靈展開疾步閃到座狼身前,縱身躍起時,左手不忘扣住狼眼上的飛刀,身至狼背用力一拽,飛刀並著鮮血被拔出。座狼哀嚎一聲,往抽刀的方向胡亂撕咬,翟秋靈也不慌亂,雙腿蹬開獸人的攻擊,借勢扭身,凌空又旋高了三尺,冷眼蔑了一句:「就你?」手上施勁,將剛拔出的飛刀扎到了座狼頭上。咔嗤一聲,狼背上的獸人雙目怒睜,罵道:「你個死精靈!」又臂向外一張,反手已握到腰間的斧子。他本想將血精靈劈成兩半,怎奈座狼這時吃痛極速撲棱了下,那獸人一個沒坐穩,竟被盪得朝後仰去,平衡盡失間,斧子竟脫了手,打著旋兒被直愣愣甩飛上了天去。撲通一聲,獸人仰面摔在地上,沒來得及反應,嗖嗖嗖一陣旋風聲從天逼近。又是一聲咔嗤,獸人先是感覺如磬鍾撞臉般懵疼,接著甜腥的暖意順著疼處潑灑開來,「噢?」了半聲身子抽搐了下,便不再動彈了。等狼沒了氣息,翟秋靈翻身下來,落地見到獸人也傻了眼,連嘖了三聲,拔腿湊過去一瞧,獸人的綠臉上斜插著斧子,斧刃劈進臉中一半,左側獠牙都被砍碎了。「哎呦,破相了……」血精靈嘆了口氣。她退了幾步,將背靠在座狼的屍體上,遠遠瞧見孟塘雨正與女獸人纏斗,觀望了一會兒,心下納悶起來:「塘雨兄這幾招棒打精妙是精妙,但為何總是點到為止,讓敵人有還手的機會,太可惜了吧!」眼瞅獸人一招豎刀截擊,巨魔本可閃避用棒頭戳穿獸人的喉嚨,但他卻用了棍棒纏字訣與獸人的大刀相抵,硬磕比拼力氣,之後數招均不如意,血精靈不免皺著眉頭,撅起小嘴,暗嘆怎可如此優柔寡斷,措施機會。剛欲起身幫架,只見巨魔使出「駕龍鎖」,騎在女獸人頭上,翟秋靈「嘿」了一聲,挑眉贊道:「這招甚妙啊!」瞅著女獸人三下揮砍皆被精巧卸掉,心曠神怡間高聲連喊了三聲「厲害」,本來女獸人就甚為心煩意亂,聽到後方有人喝彩,臉色更加難看。被人騎在頭上,布魯迪薩又羞又氣,巨魔運起迷蹤島「纏、挑、撥、封」四大棍法要訣,輕鬆化解攻勢,弄得胯下獸人左支右絀,欲哭無淚,聽到頭上巨魔還得意的嘿嘿大笑,布魯迪薩揚聲惡罵:「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給我下來!」說完頷首低頭,悶喝間朝後用力仰脖,後腦勺重重撞到了孟塘雨的襠部。「哎呦,國王在上!」趴在地上的蘭瑟爾見此,臉上露出驚愕的囧色,尖聲叫道。翟秋靈也是被這一幕驚出一臉顏藝,巨魔舉著龍麝棒,如被點了穴道般定在女獸人肩上,緩緩朝後仰倒,連伸手抓扶獸人旗杆的力氣也沒了,在離開獸人肩膀時,腳鉤住了念珠,托著念珠朝後,正好磕了獸人脖子一下。孟塘雨此時疼得全身冷汗直淋,腦子與下盤嗡嗡作響,剛要說話,瞧見布魯迪薩扶著念珠,捂嗓撐刀,正狠狠瞪著自己,止不住的咳嗽。蘭瑟爾尷尬著挑釁獸人:「你這樣做毫無榮耀可言……」話音未落,他就趕忙戰術後仰,與女獸人保持距離。布魯迪薩現在是搭理人類也不是,不搭理也不是,神情極為尷尬,她萬萬沒想到這次襲擊居然這麼狼狽,回頭又看到同伴居然被血精靈「殺害」,怒火中燒,仰天大叫:「我要把你們剁成肉泥!」拔起大刀開始一通亂舞。眼見女獸人朝著傷員的方向移動,翟秋靈心中暗叫糟糕,快步閃到座狼頭部,拔出飛刀,瞅准獸人腳腕處擲去,布魯迪薩聽到風聲,回轉武器截下飛刀,罵道:「你個小賤人,背後傷人,納命來!」轉頭攻擊血精靈,翟秋靈指著女獸人冷冷道:「你挑著把大刀來砍我這手無寸鐵之人,毫無榮耀可言!」不知是女獸人沒聽懂,還是已不管那些,奔去的腳步又加快了些。翟秋靈本想用言語激一下獸人,讓她撇下長刀,兩人好公平近身搏鬥,如今非但沒有讓獸人扔下兵刃,反而更加激怒對方。翟秋靈懊惱自己嘴欠壞事,喃喃自嘲道:「奶奶的,自己挑的事兒,硬著頭皮也得擺平,上吧……」背手朝腰後一叉,待到獸人殺到時,雙臂朝前急速掄圓,陽光下一道刺眼銀光從她手腕中閃出。刷的一聲,翟秋靈的手腕與獸人大刀相撞,她感到小臂被震得生疼,卻也不理會,催動真氣上了雙臂,順著刀鋒引力卸掉攻擊,兩手帶動身子已經飛到獸人面前,暴喝一聲甩臂朝前一送,嗤嗤嗤三聲悶響,猛虎掌法中的「暴虎馮河」一式拍在對手胸上,將獸人推出去一丈遠的距離。一旦碰到了兵刃,縱使練就一身鋼筋鐵骨,也會被立馬斬斷。有半點理智之人,絕不會拿血肉之軀,與兵器迎面相抗。蘭瑟爾扶起孟塘雨,四目望見血精靈與獸人交手,均驚駭疑惑,待銀光消退,兩人才恍然,大體料到剛剛血精靈背手,是在手上套上了武器,難怪趕與女獸人的刀口正面交鋒。「無量至尊,這……這是什麼兵刃?」孟塘雨咧嘴捂襠,見翟秋靈收身落下,姿式飄逸,細瞧她手腕上,乃是一對延極錠打造的武器,上面似盤大的鋼圈環抱如鉞狀的手甲,每個手甲前端岔著四根烏金色的鐵刺里,嵌著一枚三角形紅寶石,在烈日下閃著耀眼光芒。「這是一幅拳套,還是什麼特殊的近戰武器。」蘭瑟爾問道。「我猜那是血滴子,一種極其厲害的暗器,可飛天遁地,取人首級於千里之外。」巨魔眯眼搖頭解釋道。振臂間,鋼圈頂端凝出了一顆紅色的真氣球,翟秋靈吹了一下真氣球,頂著頑皮蔑視道:「任你力似鯨吞氣如海,我自巋然引力撥千斤,嘻嘻。」蘭瑟爾似懂非懂的點頭,孟塘雨再次眯眼搖頭道:「怎就兩句?再來兩句!」說罷撐著竹棒往地面忍痛緩蹲。布魯迪薩墜落後,又擦著地面滑出去數尺遠,她忍著火辣辣的背痛起身,橫兵護在胸前,左手先摸了摸後背的旗子,察覺無恙後,又揉搓剛剛被擊的部位。隔著獵獵作響的旗聲,聽到孟塘雨喊話,翟秋靈歪頭為難道:「想不出來了,塘雨兄。」孟塘雨聽到回話,立馬不悅,忍痛擠出一臉的傲色,回道:「何難之有!快快吟來!」蘭瑟爾忙打圓場,勸巨魔稍安勿躁,勿要強人所難。孟塘雨臉色又是一沉,仍是不肯作罷,蹲在地上挺直腰板,冷眼高傲道:「不成!得有始有終!」蘭瑟爾心下納悶:「這巨魔怎麼和年邁的熊貓老頭一樣固執,血精靈正在交戰,敵人攻勢瞬息萬變,這個時候他還要逼人家作詩?什麼毛病啊!」翟秋靈聽巨魔一再催促,擰他不過,不經大腦糊弄道:「恰逢長刃若火拳像風,怎奈抹胸堅挺振臂疼。」「哈哈!」蘭瑟爾樂如噴涌,緊接著趕忙繃住臉道,「你看你看,人家作了,人家作了……」重復著血精靈剛說的詩,到了「怎奈抹胸堅挺」時,突然朝遠處的女獸人望去,捂嘴偷樂,笑紅了耳根。孟塘雨氣的戳棍如搗蒜,嘆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血精靈心中暗罵了一句「神經病」,趕緊朝女獸人跑去,離得近時,撐地滾動跳躍,飛身躍起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凡使短兵者,自然知道擋格還招,要在近身范圍以內才奏效,翟秋靈攻擊獸人,用手上武器格開一輪刀劈,飛起左足踢向獸人下顎,布魯迪薩閃身向後急退,翟秋靈哪能讓獸人拉開距離,乘勢直上,武器猛掃而去,便在此刻,手甲前端已到獸人胸前,布魯迪薩正猶豫是用長刀退敵,還是用左臂接血精靈一掌時,剛剛受傷的部位又吃了一掌。「氣死我啦!」布魯迪薩再次瘋了起來,也不管疼痛,立馬舉刀還擊,翟秋靈現在已經摸清了女獸人的招數,硬橋硬馬的格擋還擊,計算之精,料敵之准,實可驚可嘆。她入門十餘年,行走江湖也有不少日子,應戰經驗較富,深知這女獸人年輕力壯,若不是被孟塘雨擾亂了心態,她絕不可能占這麼多便宜,兩人你來我往間,數十招已過,遠處旁觀的兩人只聽得兵刃撞擊之聲,像是在互相給對手餵招。蘭瑟爾搓了搓手掌,照著血精靈的使出的招式比劃了一下,詢問道:「這也是猛虎掌?」孟塘雨回道:「不錯,正是我派『風語廳閣』的猛虎掌法,現在的是『猛虎下山』一式,和當初攻擊你的那一掌『暴虎馮河』是同一套掌法。哎呦……這招從天而降的掌法被她舞得……」剛想夸贊血精靈一番,腦中突然想到剛剛要她作詩,血精靈用「粗俗」之語臊他,不由得火上心頭,又在轉念之間,想到這一路上好幾次都聽她指指點點,在林中騎馬脫逃時,還被她搭救過,馬上改口道:「終是差一些火候呀。」只聽「轟」的一聲,翟秋靈武器鋼圈自上而下撞到布魯迪薩的刀口上,力道如洪水泄堤,震得獸人連連向後退去,虎口生疼,刀柄險些脫手甩出,蘭瑟爾看在眼裡,欽佩之情溢於言表,嘆道:「不到火候都能如此厲害,迷蹤島第三的實力……真是讓人望洋興嘆啊!」孟塘雨聞後心中思忖,臉上卻絲毫不懈傲色,仍在人類耳旁解說血精靈招式的不足,蘭瑟爾只聽得兩女性齊聲呼叱,嘆道:「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孟大師博學啊。」孟塘雨嘴角上彈了一下,人類的話他聽著很受用,回謙道:「哪裡哪裡,只是平日多讀了些書罷了!」這時,女獸人腿上被手甲鐵刺劃破,鮮血飛濺,巨魔趕忙岔開話題:「身中數招仍有力氣搏鬥,這獸人劍聖甚是兇猛吶!要不是我擾亂了她的心智,恐怕秋靈妹子討不到這麼多便宜。」正當蘭瑟爾也點頭認可時,身後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孟塘雨回頭一瞅,大驚失色:「壞了,壞了,壞了!忘了這茬了。」起身要去朝灌木叢那,可怎奈蹲的久了,下盤供血不足,襠部余疼未消,拄棒行走間極似一個受盡飢荒折磨的難民,吸引到專心觀看打鬥的蘭瑟爾。孟塘雨俯身到草叢前,傷員一張臉上已無半點血色,氣若游絲,口中嘮嘮叨叨的,也不知說些甚麼,孟塘雨見到那他病勢如此沉重,心下過意不去,悔恨該早想脫身之法,找一處能醫治傷員的去處,凝結一些真氣,化出「撫慰之霧」給傷員治傷,蘭瑟爾也湊了過來,問道:「怎樣?」孟塘雨嘆了口氣,搖頭道:「不是很樂觀,必須趕緊找到一個可以為他療傷的去處才行。」蘭瑟爾看了看四周,尋思道:「現在回營地肯定是不成了,南面的凱旋壁壘倒是個好去處,設備完善也有軍醫,但……他們去了,定會被當做敵人對待,到時候人救不了,他們也會身處危險。」望向血精靈與獸人那,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俯身對巨魔道:「北面,孟大師!你們沿著綠洲一路向西北面去,在山脈與大裂谷快要交匯的地方有一個牛頭人的營地。」孟塘雨聽後搖頭不語,他對北方的「咆哮之傲」仍心有餘悸,躊躇道:「北面太危險了吧……」蘭瑟爾凝重道:「那是我能想到唯一安全的地方了,而且時候不早了,如果現在不走,等太陽下山,咱們就都走不得了。」低頭看了一眼傷員,續道:「那兒的部落營地有許多薩滿,看在你們的面子上,他們肯定會親盡全力救人的。」孟塘雨想了想,點頭同意,蘭瑟爾牽來自己的黑馬,行了一個軍禮道:「請救救他吧,我的馬腳力比那匹要好很多,太陽落山前你們肯定能到,等救了人,趁著白天給它自由,它會自己尋著路回到我身邊。」轉頭看向女獸人,緩緩道:「她就由我來對付吧。」兩人扶著傷員上了馬,孟塘雨牽好韁繩,又問了一遍方向,蘭瑟爾拔出長矛,跨上白馬朝巨魔點了點頭:「如果他得救了,請讓你們的人不要為難他,如果他不幸……請厚葬他。」孟塘雨嘆了句慈悲無量,點頭答應,喝了一聲,驅馬朝五丈遠的血精靈那奔去。蘭瑟爾沖在孟塘雨前面,抖著長槍,臉上英氣大盛,呵斥道:「加爾魯什的走狗!吃我一槍!」彎腰向布魯迪薩刺去,獸人與血精靈纏斗已久,體力消耗不少,粗拉的槍頭裹著馬蹄聲襲來,她回身舉刀擋格時,哪料這一槍沖勁甚是洶涌,長刀被硬生逼回,刀背磕到她胸口,哇的大叫一聲,摔倒在地。翟秋靈見到孟塘雨,連忙收起武器,她應變奇速,運氣於腳尖騰身而起,隨手就抓到了巨魔的衣袖,用力向前盪起身子,坐到了孟塘雨身後。「蘭瑟爾長官怎麼辦?」翟秋靈向身後望去,只見蘭瑟爾在捅倒女獸人後,勒馬調轉方向,在准備發起第二次沖鋒時,朝翟秋靈揚了下下巴告別,就去對付獸人了。兩人坐在這匹黑馬上,均感到平穩異常,絕少覺得顛簸,馬兒奔行速度如飛,不一會的功夫,翟秋靈便看不到蘭瑟爾與布魯迪薩的身影了,她心中感慨:「這馬如此的快,難怪當時能追上我們呢。」回頭問:「咱們要去哪裡?」孟塘雨回道:「北面的有一個咱們的營地,我們去那裡!」翟秋靈道:「就沒有其他的地方了嗎?去北面遇到咆哮之傲的雜種怎麼辦?」孟塘雨道:「蘭瑟爾長官比吾等熟悉這里,他說那裡是唯一安全的地方。」翟秋靈點頭道:「好吧,你認識路嗎?」孟塘雨煩道:「我不認識難道你認識啊!?」突聽到巨魔回懟一句,翟秋靈腦子沒反應過來,愣住半天沒說話,孟塘雨嘆了口氣道:「蘭瑟爾說往這邊走,天黑之前就能到。」回神繼續趕路,行至綠洲時,孟塘雨怕裡面有怪獸來騷擾他們,便沒有竄入,而是貼著綠洲林邊朝西北邊奔走。傍晚這里涼風習習,森木清氣穿林而出,血精靈呼的舒了一口氣,爽道:「哎呀!好清涼!」她與女獸人在日頭下打鬥了半天熱得不行,涼風襲來,不免覺得舒爽萬分,開口吟道:「過眼綠藤,都似怪。沛雨裊裊,仍記得。出夢離島,行遍南北。佳處路淨無人問,紅俗市井萬家燈。譏塵勞,太匆匆,怎奈收帆隨波竟來風。」孟塘雨細品了一番,道:「這首作得還不錯,你剛剛怎能說出那麼粗俗的話來。」翟秋靈奇道:「啊?這是劉祖師的《清平夜》,不是我作的詩。」孟塘雨心中一凜,暗罵自己連創派祖師的詩詞也不知道,還妄自評了一句「還不錯」,雖又惱又急,但說出的話已不能再悔改,當下強裝鎮定,裝疲道:「哎呀,真氣消耗太多,竟一時沒想起來。我說呢……就你那什麼『振臂疼』的水平,也作不出這般妙句。」翟秋靈享受著涼風,頑皮笑道:「嘿嘿,觸景生情嘛!」隔著巨魔的肩膀瞅見傷員坐的有些歪,伸手去扶,防他掉下馬去。這一扶不要緊,翟秋靈只感到手上濕涼,奇怪之餘,收手一瞧,掌心全是鮮血,忙招呼身前巨魔,孟塘雨低頭查看,見他仍是昏迷未醒,只能先用真氣吊著他一口氣。正想輸送一些真氣相救,又瞧到傷員背後的衣衫上已滲出鮮血,適才倉皇逃命,沒發覺他背後傷口崩裂,腦中第一件想到的是:「你可別死了呀,大兄弟!」當即左手探到他鼻底一試,微微尚有呼吸,心頭一寬,聽身後血精靈道:「既然已經滲血,不如現在直接給他拔出箭頭吧。」伸手便要去抓,孟塘雨嚴厲喝止:「胡鬧!你是希望他立馬斃命是嗎?」咬緊牙關,左手控制韁繩,右手舉過頭頂,三指合並捏了一個慈尊印法,運氣用力朝傷員脖頸天柱穴一點,繞腕的碧綠真氣緩緩沁入傷員體內。傷員痛得悶哼一聲,昏眼醒轉,無主茫視了一會兒,又歪頭暈了過去,翟秋靈認得巨魔捏的印法,乃是織霧僧的「臥醉焚風術」中的起手式,本是一套借酒引火的殺人技,居然被巨魔用來救人,翟秋靈心說殺人技變救人技,也是奇了。「還能邊救人邊御馬……他是如何做到的?」翟秋靈心想到這里,見傷員背後仍在源源不斷滲血,揮掌道:「塘雨兄,你真氣消耗太多,讓我來給他輸氣保命吧!」孟塘雨聞她開口,心中大喜,立馬阻攔:「又胡鬧!你的真氣太過剛猛,他經受不住的!這樣吧,你將真氣傳給我,我從中調和!」話音剛落,伴著一聲「嗯」,他背後結結實實挨了一掌,差點胸口頂到傷員後背,一股霸道真氣,如泉涌般匯聚到他丹田內,藍色的皮膚都開始變得略紫,心中驚呼:「臥槽!好剛猛的真氣!比在林中有過之而無不及!」他雖一路耗損過多,但此刻哪裡收得住這麼多真氣,無法可施下,他只能趕忙施展悟道心訣,將剛猛真氣調和,輸送到傷員體內。行至綠洲盡頭,天色已暗沉下來,孟塘雨感覺丹田如干鍋上灶,看著天色,辛苦道:「秋靈妹子,夠了!收手吧!再傳下去,我就要和這天一樣燒起來了。」翟秋靈「噢」了一聲,掌心離開巨魔後背,瞧見半山腰處有篝火點起,映紅了幾個帳篷與一根彩繪的木雕圖騰,指著那裡開心道:「是不是那裡!?」孟塘雨點頭稱是,驅馬朝那裡飛奔,在山腳處遇到了守衛,那牛頭人見他們一巨魔一血精靈,騎著一匹聯盟的戰馬還帶著一名人類,奇怪道:「誒?發生什麼事情了?」孟塘雨匆匆道了原委,守衛連忙引路將他們送到營地。這里的部落營地名叫「獵手嶺」,原是牛頭人部族獵人們外出打獵的歇腳點,地形改變後,大裂谷將山下的道路變窄,部落就將這半山腰的歇腳點改為營地,好鉗制住西北方的聯盟,防止他們往南侵占領土。傷員被送到最大的帳篷後,牛頭人守衛讓倆人去一旁的帳篷內用飯,這里的大薩滿圖納瓦·靜風領著三四個薩滿進了帳篷,並囑咐他不出來,兩人不可擅自進入。營中的一名綠皮獸人戰士扛來一條燻烤迅猛龍大腿,自我介紹道:「我是基洛克·血槌,一名英勇部落的戰士。」將食物放到桌上,邊切邊問:「你們怎麼會騎著蘭瑟爾·凱岩的馬?」翟秋靈聞到香味,湊到桌前,用兩指夾起一片烤肉放入嘴中,美滋滋說道:「你認識那名中年人類軍官?」基洛克見血精靈如此調皮可愛,哈哈笑道:「何止認識,老對手了!你慢點吃,拿這塊。這個部位烤的脆香脆香的。」忙又片了兩片肉給血精靈。「是這樣的……」孟塘雨將今日的事情如實告訴了獸人,引得牛頭女獵人歐娜塔伊也鑽進帳篷聽一耳朵。聽罷,獸人沉默了半晌,將切好的肉分於帳內各人,自己也抓了一些,坐到巨魔對面,道:「原來是他讓你們來這里的,哼!那個小矮子還是有些眼力的。」翟秋靈問道:「此話怎講?」基洛克邪魅一笑,豎起大拇指往自己獠牙上點:「這獵手嶺被咱駐守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能不安全麼?」歐娜塔伊哞笑一聲,嘲諷道:「你可拉倒吧,整天差遣小卒子跑東跑西,啥時候見你下山砍殺敵人?」獸人向歐娜塔伊白了一眼,別過頭去不再說話,自行嚼肉,翟秋靈感到無聊,便朝女牛頭人那湊去,她甚是喜歡牛頭人的性格,有心交友,指著獸人悄聲問:「他為什麼不出營地殺敵呀。」歐娜塔伊將頭往翟秋靈那貼近了些,剛張開口,突見獸人瞪眼指著她,牛頭人微笑著點了點頭,將話又憋了回去。這一舉動勾起了翟秋靈的好奇心,心想和營地中的人攀談幾句,聊些事情解悶,放下餐盤雙手抓住牛頭人的左手,邊搖邊央求道:「哎呀……好姐姐!你快說嘛!求求你了……」帳外篝火噼啪作響,一名牛頭守衛為其添了些柴火,轉身來到帳內與獸人回話,獸人命那牛頭人去山下換班,「好吧!我說!」獸人拿了一杯啤酒喝了三口,待那守衛走遠,低聲道:「我最近腸胃不舒服……」女牛頭人微笑著點了點頭,道:「讓我看看你那英勇的獠牙,呦!被你的胡言亂語崩飛了,太可惜嘍。」獸人佯怒道:「你不拆台能死啊!」歐娜塔伊道:「好吧好吧!這一次是我的錯!」接著話鋒一轉介紹起了基洛克:「他原是榮耀崗哨的戰士,現在是這里的指揮官。」孟塘雨趕忙放下餐盤作揖道:「原來是指揮官大人,失敬失敬!」基洛克扇手道:「嗨……什麼大人,就是一個當兵的罷了。」翟秋靈忙問道:「這里北面是否有一個聯盟的營地?」基洛克沉默不語,歐娜塔伊道:「有,那個營地就是榮耀崗哨。」翟秋靈驚呼:「呀?原來那裡就是榮耀崗哨呀!」她早先打聽貧瘠之地南面情況時,就聽聞大裂谷東西兩端均有聯盟的要塞營地,給部落的商貿增添了不少麻煩,萬沒料到,西面的這個聯盟營地,原先是她們部落的地盤。孟塘雨皺眉道:「那裡怎會落入聯盟之手?」基洛克緩緩道:「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北方堡壘的聯盟軍隊沿著黃金之路前進,在日暮時向十字路口發動了進攻,我們看到了十字路口的求助狼煙,就派兵前去支援。趕到那時已經是深夜了,查明情況發現,這居然是聯盟狗們的佯攻,而狼煙,也是他們的盜賊偷襲了十字路口的哨塔放的……」這時歐娜塔伊接著獸人的話續道:「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出現時,我聽到山下的喊殺聲,俯瞰才發現有大批的聯盟士兵朝北面的崗哨進攻,他們沖過隘口,殺掉了我們許多勇敢的戰士,崗哨就這樣被攻破了。」基洛克向地上啐了一口,悲恨道:「我們的部隊在返回時,在隘口東面的這里集結,准備發動反擊,但是到了第二天……正當我們奔下山趕往崗哨時,突然天空變成了赤色,大地分裂成兩段,就好像一塊被小孩子掰開的餅干一樣,在地平線與地平線之間,一切都慘遭凌夷。」聽到這里孟塘雨嘆了一句慈悲無量,向基洛克投去悲憫的目光,基洛克冷笑道:「道路變窄,我們的許多勇士墜入懸崖之下,那幫聯盟狗也不好過,剛剛建起防禦工事的他們,也像我們一樣茫然,本來這是一個絕佳的進攻時機,但督軍加杜爾卻要堅持撤往南方,重整隊伍,從長計議。」翟秋靈笑道:「我猜你肯定是不從的吧?」歐娜塔伊笑道:「嗯,當時的反攻軍里有許多戰士都沒有跟督軍走,血槌也是其中一員。我們獵人熟悉這一片山丘中的每一條小路、山口還有剛形成的裂谷,再加上英勇的戰士們帶頭沖鋒,為什麼要掉頭逃跑,讓聯盟占據我們的土地?」基洛克點頭同意:「加杜爾就是一個懦夫!他不配擁有督軍的稱號!額……也是在這幾年的拉鋸戰中,我遇上了騎士中尉蘭瑟爾·凱岩,他很英勇,是一名優秀的戰士!」翟秋靈與孟塘雨四目相對,孟塘雨問道:「長官,你說的蘭瑟爾是我們遇上的蘭瑟爾嗎?會不會是重名了……」將蘭瑟爾的外貌描述了一番,基洛克納悶道:「沒錯,就是他啊!怎麼了?」翟秋靈道:「我們聽聯盟的士兵稱他蘭瑟爾中士,以為是人名相同的兩人,所以才會問你。」基洛克愁眉苦臉的思索了會兒,喃喃道:「難怪這兩年沒見到他出來巡邏,原來是被調走了……」起身走到桌前,又盛了一些烤肉,嘆道:「可惜了……」他言下即為自己無法與這位老對較量而遺憾,又為對手從騎士中尉降到中士而感到惋惜。是何等的錯誤能讓一名優秀的戰士連降四級呢?帳內的四人無一人知曉。飯畢,孟塘雨在帳篷一角打坐恢復,翟秋靈似沒事人一般出了帳篷在營地內亂逛。一名牛頭人領著一隻迅猛龍幼崽進入帳篷,恭恭敬敬的向基洛克曲膝行禮,獸人只點了點頭,並不起身還禮,囑咐了幾句,那牛頭人領了一些賞錢,又匆匆走了。「估計他把我交予的任務做完,就會去南面歷練了吧?」基洛克叼著牙簽,看著牛頭人離去的背影,不住的搖頭。歐娜塔伊道:「這個牛崽子是一個挺好的獵人苗子,出去多磨練磨練是好事!」基洛克嘆道:「是啊,但是咱們這里還是缺人吶,得想些辦法補充兵力才是。」這時一陣沉穩的蹄聲響起,是圖納瓦·靜風進入了帳篷,擺手道:「兩位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事與巨魔談。」基洛克和歐娜塔伊躬身答應,轉身出了帳篷。「大薩滿,您出來了……怎樣?」孟塘雨起身作揖道,「那名傷員現在傷勢如何?」圖納瓦抽來一個凳子坐下,緩緩搖頭道:「不是太樂觀。」孟塘雨吃了一驚,左手一顫,竹棒掉在地下。圖納瓦說道:「雖然有你及時醫治,但路途顛簸,他身上的多處傷口已經開始惡化。右胸的一處斷骨已經劃破了他的肺部,人現在是醒了過來,但高燒不退,你有什麼話就趕緊去問吧,我估計是活不過今夜了。」孟塘雨撿起竹棒,作揖道謝,趕忙去往傷員那裡。竄出了帳篷,孟塘雨見翟秋靈正站在帳外等他,兩人一同前去,見人類臉上肌肉扭曲,神情極為苦痛,身為一名織霧僧,心中油然而起一股憐憫之意,嘆想:「他也是一個苦命人,經歷過不少慘事,若是生在嬌身冠養的人家,肯定堅持不到現在。」彎腰走進帳篷內,見到一名薩滿正坐在一圈圖騰內施法,清了清嗓子,躬身道:「辛苦了。」那薩滿邊吟唱邊點頭回謝。孟塘雨坐了下來,朝著草蓆上的傷員道:「感覺怎樣?」傷員緩緩睜開眼睛,見到是他,啞著嗓子吃力道:「能給點水喝嗎?」聽到傷員要水,薩滿左手一仰,一股法術治療波擰成水線,送進了傷員嘴中,傷員又道:「我好冷啊……」這貧瘠之地常年高溫,就連不見太陽的夜晚,也是時常悶熱,孟塘雨知道是傷員身體不支,叫翟秋靈去放下帳篷門簾。白天,傷員在墓地被嚇暈,實不知過了多少時日,偶有知覺,身子也似在雲端疾行,過不多時,又暈了過去,暈迷中感到身體如在鐵爐上炙烤,如此時暈時醒似過了千年,在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里醒來,手足不聽使喚無法動彈,連眼皮也是受痛跳睜,並非他驅使睜開。現如今他神智略微清醒,感覺脖下空虛,腦袋如鉛塊,用力擠出幾個字,空虛的身體內頓時有了知覺,如千針扎心,血氣激盪沖突,好不痛苦。「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傷員虛弱道,他斜眼看到血精靈,突然濕了眼眶,「媽媽,你怎麼會在這里?我好想你……」翟秋靈被無辜當了媽,臉上一紅,出神半晌,幽幽配合道:「孩子,別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孟塘雨將臉湊到血精靈那,急切問道:「大哥,大哥,我在這!」傷員一滴眼淚滑出眼角,恍然道:「唉……幻覺啊……我以為媽媽真活過來了呢……」說著咳嗽了起來,薩滿加重了治療的吟唱,待他咳嗽稍止,聽到人類道:「你想問我什麼來著?」孟塘雨強壓心中急火,藍色的面容更加鐵青,假模假樣道:「和你一起被困在北方堡壘的侏儒還有精靈,他們逃出來後去了哪裡?」傷員「啊」了一聲,淒慘笑道:「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聯盟的人是不會出賣同胞的……」孟塘雨的怒火登時被點燃,咬牙切齒眼露凶光,抬手揮棒要打,翟秋靈忙從他身後攔下,勸道:「塘雨兄,冷靜!冷靜!他是個病人!神志不清醒了,別跟他置氣!」轉頭跟傷員說:「我們不是要對他倆下手,你別忘了,我們還救了你,你們的軍官要將你帶回營地,是我們帶著你逃脫的。」傷員又咳嗽了起來,道:「啊……對!是你們把我帶到那墳圈子裡躲避官兵的……」翟秋靈繳了孟塘雨的竹棒,讓他別說話,溫柔說道:「那你能告訴我們他們往哪裡去了嗎?」傷員道:「他倆沒有跟我們一塊逃出堡壘,而是朝堡壘內部去了。」「啥?」孟塘雨聽後神色詫異,當即俯身看著傷員問道:「你確定?」傷員道:「嗯……是的。」巨魔驚詫之色未消,自言自語道:「這……這怎麼可能!沒道理啊……雖然那個誰笨的要死,但小女娃兒卻很是聰明伶俐,往內部走,這不是羊入虎口嗎?」傷員道:「那個暗夜精靈說要拿回自己的法杖,那對他很重要。」孟塘雨聽到「拿回自己的法杖」,沉吟道:「是那個誰!他的麋鹿號角是摯友所贈,對他意義非凡,難怪,難怪!」翟秋靈見他倆一問一答,也沒個所以然,溫柔道:「你叫什麼名字呀,人類。」傷員道:「湯姆。」翟秋靈道:「湯姆,你能將逃出來那天的事情講給我們聽嗎?就只講那名侏儒和暗夜精靈的就好。」傷員點點頭,道:「那天晚上和往常一樣,我們還是被關在那屋子裡,在半夜時突然聽到有炮聲響起,又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塔外有砍殺的聲音,我們都害怕極了,那侏儒說咱們不如趁現在逃出去,我們被囚禁慣了,知道出不去,就都沒搭理她,但是不知道她從哪裡掏出了一把匕首,三兩下就把手鐐腳銬切斷了,正想怎樣逃出去時,大門自動打開了,我們都覺得奇怪,誰都不敢第一個走出去,還是那名侏儒姑娘厲害,能憑空消失,過了一會從外面跑了回來,說安全了我們才敢出去。」孟塘雨聽後,又驚又喜,說道:「果然是她!小娃兒真是聰慧!」傷員的描述與他在堡壘里的推斷大致一樣,至於那無緣無故打開的大門,也就拋諸腦後了。傷員續道:「出來後,山姆熟悉地形,他說北面不遠就有一個大門,能直接逃出去,我們往那邊跑,看到滿地的屍體,場面恐怖極了,我們真的不想在那裡多留一刻,我走的慢了一點,聽那個暗夜精靈說非要找回他的法杖,侏儒無可奈何,跟著他朝堡內去了。」翟秋靈看向身前的巨魔,孟塘雨愣了一會兒,一屁股坐在了草蓆旁,此刻的巨魔六神無主,結結巴巴的暗自低語,自進了北方堡壘,一切的皆是由他推斷,除了血精靈火燒倉庫,行動也都是聽他安排,本料定他們是跟著囚徒一同從北逃走,誰承想居然是折返回了堡壘里,如今時間已過去許久,再想回去尋,能找到人那才是見了鬼呢。想到這里,孟塘雨只覺得血精靈投來的眼中盡是譏諷,心下大是懊怒。翟秋靈聽了傷員的話,也無頭緒。她是奉命前來支援同門護送病人去往影蹤禪院,對病人的行蹤知之甚少,現在知道走了反方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投向巨魔的目光只有「怎麼辦」之意,並無坐看他出糗的意思。「不可能的!」孟塘雨起身竄出帳篷,翟秋靈趕忙追去,安慰道:「塘雨兄,你稍安勿躁,冷靜呀!」孟塘雨並未搭理血精靈,瞅見大薩滿圖納瓦在崖邊眺望,走上前去,作揖道:「大薩滿!」圖納瓦轉身見到兩人,道:「怎麼,問完了?」孟塘雨道:「問完了,但……病人傷勢過重,在下生怕他記糊了信息,特來求助於大薩滿。」說完又恭恭敬敬的行禮。圖納瓦看向血精靈,她也是一臉茫然,攤手錶明不知,圖納瓦問道:「你要我怎麼幫你?」孟塘雨從懷中掏出一把波紋型匕首,雙手捧到薩滿面前:「大薩滿,您法力無邊,我這里有要找之人的遺物,懇求大薩滿您能動用感知之力,確定那傷員的位置。」說到這時,又加了句:「大薩滿,您也知道,我如今已是一名織霧僧,不再侍奉元素,自然不敢妄自騷擾元素幫忙,懇請您幫幫在下吧!」翟秋靈失聲「啊」了一句,她今天才知曉孟塘雨在投於迷蹤島之前,竟然是一名薩滿祭司,恍然道:「噢……藉助元素之力尋找他們的蹤跡,哇塞!妙啊,塘雨兄!」轉頭眨著碧眼央求道:「大薩滿!幫幫我們吧!」圖納瓦接過匕首,嘆道:「我試試吧,至於元素們回不回應我,我不敢保證。」說罷回了帳篷拿來一個坐墊,找到一處高台坐下,與身旁插了兩個狂風圖騰,將匕首放在身前,閉眼吟唱:「啊……在貧瘠的土地上,和風輕撫著白雲!在白雲和大地之間,有一絲風靈兒吶,在高傲地飛翔,睿智而又機敏的風元素們啊!卑微的侍奉者圖納瓦·靜風,懇請你們回應我的呼喚……」台下,翟秋靈湊到了孟塘雨身邊,悄聲問道:「不是說風元素奧拉基爾最是陰險狡詐嗎?求他……不怕他給咱們錯誤的信息嗎?」孟塘雨回道:「薩滿祭司侍奉的元素都是彼此相互信任的,而且只是找一個人嘛,又不是那種增強力量、附魔武器、打擊惡魔這種大事,人家元素沒必要騙咱們。」兩人說話間,圖納瓦頭頂突然呼嘯狂風,雷聲轟響,一堆堆烏雲,像青色的火焰,在黑夜中燃燒著星辰。嗤咔一道白光從烏雲中劈下,牛頭人單手抓住了閃電的箭光,把它揉搓成了電球,朝匕首上一扔,那波形匕首射出一道道颶風的影子,像一條條透明的活蛇,在空中蜿蜒游動,飄去遠方。孟塘雨背手看著台上,翟秋靈「呀」了聲,輕風拂過她的秀發,舒服又適用,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陣颶風從他倆身後吹來,風力之大,讓翟秋靈不得順風展開輕功防止翻倒,而孟塘雨則俯身扒地躺平,圖納瓦翻手一掃,微笑道了一聲「謝謝」,睜開眼睛走下高台,將匕首交給孟塘雨,道:「他們深陷泥沼之中,暫無性命之憂。」孟塘雨驚道:「深陷泥沼?那不是危險了嗎?」翟秋靈拍了一下巨魔後腦勺,道:「你傻呀!他們朝南面走的,泥沼應該是塵泥沼澤!」圖納瓦點頭道:「應該是這個意思,畢竟元素告訴我那兩人沒有性命之憂。」頓了頓又道:「但風元素警告我,這把匕首的主人非常危險,那人的身體內有一股凶惡的遠古力量,希望找他們的人要小心。」孟塘雨與翟秋靈皆會心一笑,他倆知曉元素說的遠古力量便是煞氣。這下方位真的是沒錯了,孟塘雨趕忙朝圖納瓦作揖表示感謝,牛頭人微笑道:「我在匕首上施了魔法,你們靠近匕首主人一定的距離時,這匕首會發出淡藍色的光,離得越近光越亮,希望能幫助到你們。」孟塘雨大喜,忙道:「多謝大薩滿相助!」話鋒一轉,愁眉道:「那我們該怎麼去往塵泥沼澤呢?」「只有一條路,從南面的入口才能進到塵泥沼澤。」歐娜塔伊扛著弓箭走來,「那可是要走上一天一夜的。」圖納瓦朝歐娜塔伊點頭道:「去夜巡嗎?」歐娜塔伊道了句是,朝孟塘雨揚了一下下巴:「估計你們到了,人早被那面的鱷魚給吃掉消化成粑粑了。」圖納瓦「嘖」了一聲,皺眉道:「去巡你的夜去,嘴裡沒一句好話。」歐娜塔伊哞笑一聲,吐了下舌頭,就和他們告別離開。圖納瓦仰天接著道:「你們著急的話,咱們這里有雙足飛龍,你們今夜就飛到南面的淒涼要塞,要塞大門東面就是塵泥沼澤的入口。到了要塞,如果能從他們那討來坐騎作腳程,應該不到明日中午就能進入沼澤。」翟秋靈聽完用臂肘懟了一下巨魔:「那咱們還不趕緊動身?」孟塘雨也覺得時間緊迫,囑咐了傷員的身後事,再次道謝圖納瓦後,便與翟秋靈一同去找飛行管理員。飛龍展翅飛起,帶著巨魔與血精靈盤旋升空。突然間,獵手嶺里傳來一聲淒慘無比的嘶吼,兩人低頭俯瞰,傷員所在的帳篷內走出了一名牛頭人薩滿,圖納瓦走上前去,那薩滿搖了搖頭,仰天望到空中的兩人正看著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逕自走開。來源:機核

《魔獸》同文小說丨《驅煞記》甲卷·捌

本故事純屬虛構,非《魔獸世界》官方設定。 甲卷·捌 貫林龍舞出其不意的一口鮮血淋到巨魔臉上,翟秋靈拔腿趕到兩人身前守護,那帶頭的中年漢子喝道:「部落打進堡壘啦!快去支援!」抽出劍喊完沖鋒口號,又跟了一句:「把這個叛徒和部落渣子一起剁成碎肉,為了聯盟!」聽到要傷她們性命,翟秋靈冷笑一聲,收腹聚氣,眼中碧光暴漲,使出本門猛虎掌中的「暴虎馮河」一招,步伐帶動全身朝前旋轉,雙掌順勢猛地斜推出去,啪啪啪三掌翻飛,打在最先沖來的三人身上,士兵立足不定,一齊仰頭摔倒。緊跟著,血精靈雙臂掄圓後,手肘沉力,朝喊沖鋒口號那人腦袋、胸口、大臂狠劈數掌。這一套招式掌風如電,力道雄厚,那帶頭的士兵如身中數箭一般,直接站著斃命,翟秋靈手掌一伸一縮,猛朝上斜推出去,掌心磕到那帶頭士兵下巴,將人推飛八尺有餘,落下時骨節發出咔嚓響聲,如攤爛泥癱在眾士兵面前,再也不動。聯盟士兵沒想到這部落女血精靈如此兇猛,心中怯懼,哀嚎著四下逃散。翟秋靈收掌冷哼一聲,不屑道:「奶奶的,身手爛的一匹,白瞎這一身好裝備了。」右腳跟朝上一勾,踢起帶頭士兵腰間劍鞘,剛要擲出去打傷腿腳不利索的那名逃兵,聽到身後有人冷喝:「且慢!劍鞘留下,我有用!」翟秋靈回眸,見人類背中兩箭,孟塘雨正扶著他肩膀輸氣,她走到那死去士兵旁,將屍體的衣物扒了個精光,去重留輕,整理了一套寬松衣服,拿到巨魔身邊。孟塘雨臉上血跡未乾,眉上正滴答滴答落血,他說道:「秋靈,他背上的箭你幫忙處理下,千萬不能拔出,貼著背面折斷即可。」血精靈放下衣物,「嗯」了聲應下,雙臂微微用力,撕破那人類衣背,看到他背上除了箭傷,還有多處鞭傷,翟秋靈嘆了口氣,心想:「你這是遭了多少罪呀,人類。」用右手兩指鉗住入肉的箭頭處,左手施勁掰斷箭杆,她不懂醫術,手法未免不夠敏捷,那人已暈厥,但吃了痛,雖無力叫嚷,還是沉哼了一聲,箭傷處漸漸滲出血來。雖隔著人類,孟塘雨瞧見血精靈的表情,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單手迅速擰開葫蘆塞,從裡面掏出一劑金瘡藥包,拽給血精靈,說道:「敷在傷口上,包紮好。」翟秋靈接過藥包,在衣服堆里,撿出一件較干淨的麻衣撕成布條,在傷口撒上藥粉後,小心開始包紮,她初次替人包紮,忙了小一個刻功夫,終弄得妥善,呼得長吁嘆道:「這可比札一上午馬要累得多呀!」又過了一刻時的功夫,孟塘雨見人類臉上肌肉開始扭曲,神情苦痛了起來,知道他有了神志,能感受到藥粉殺痛,「慈悲無量,看樣子性命是保住了。」孟塘雨喚翟秋靈將劍鞘拿來,用力在龍麝棒的鐵箍上磕了幾下,將鞘上的金屬震脫,再豎起劍鞘藏鋒部位,狠命一砸,木質的劍鞘瞬間裂成兩片。「哇塞!這是甚麼新奇的功夫呀!? 」翟秋靈見劍鞘被巨魔拆解,斷裂處平整光滑,連連稱奇。孟塘雨拿來一些布條,開始給人類接骨療傷,邊塗藥膏邊說道:「什麼功夫,你只是不知其理罷了,這劍鞘本就是兩片木頭開槽粘合而成,據《九略·野訓篇》記載:『於野遇骨傷,可劈鞘做板接骨。』我也只是多讀了些書罷了。」翟秋靈翻起白眼,喃喃自語:「知道劍鞘怎麼做的了不起呀?掉啥子書袋……」說著給人類扒下身上的破衣,套了一件軍人的外袍在他身上。固定好斷腿後,孟塘雨無奈道:「這荒郊野嶺的,最多也只能這樣子了。」頓了頓,又道:「秋靈,你給我搭把手,咱倆把他扛到那邊去。」指著叢林邊上的一處墳地。翟秋靈道:「為啥去那裡呀?」孟塘雨道:「也不能在這大路中間待著吧!現在還好,再過一會兒日上三竿,陽光毒辣,對傷者也不好。」說罷,兩人架起傷員,小心翼翼朝墳地走去。那原是一處牛頭人的墳地,現如今早已荒廢,有的半圍坍塌變形,放置屍體的架子也是東倒西歪,裹布干屍散在地上也無人打理。這里氣候乾燥,墳地無屍毒瘴氣,三人躲在一處半圍屏風後,還有一絲涼意。扶著傷員坐下,孟塘雨倚在半圍木柱上,道:「那些逃跑的聯盟的士兵,八成會搬救兵回來報復,這里還算隱蔽些,如果被發現,咱們還有逃跑的餘地。」翟秋靈點頭道:「還是塘雨兄你想得周全。」轉念一想,疑惑道:「咱們救他幹啥呀?」孟塘雨會心一笑,挺腰盤腿坐下,笑道:「你說呢?」翟秋靈不耐煩地說:「哎呀!我要知道我還問你嘛?」巨魔救助傷者時,剛好遇上聯盟士兵,情急之下她也沒多想,就順手打跑士兵,現在休息下來,不禁去想她們為何要救這不相乾的人類?孟塘雨道:「我學醫多年,自不敢說有多精湛,但論察顏觀色的醫術功夫,也可謂是……」翟秋靈沉聲打斷道:「說重點!」巨魔輕咳一聲,續道:「你看,他腳踝有一道這麼粗的傷痕,明顯是長期帶腳銬勒出來的,我在給他輸送真氣時,我察覺他體內淤血過多,應該是經常受到鞭打所制,他面色蒼白,骨質也疏鬆脆弱,我敢斷定他就是從堡壘里跑出來的囚徒,救他一命,我們也能打聽到特蕾希的下落了。」翟秋靈想了片刻,道:「我有兩點不太明白,其一是他如果真的是堡壘逃出來的,為什麼要折返回來呢?而且就他一人,其他人呢?其二,從關他們的塔樓到這里少說也有二里地,到了叢林里少說也三里多,他骨折了能走這麼遠?」孟塘雨道:「他的骨傷是新傷,而且你沒聽聯盟士兵說他是叛徒嗎?」翟秋靈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慢條斯理道:「塘雨兄,你看會不會是這樣子,他本來就是那幫追來的聯盟狗……士兵的囚犯,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所以才往這里跑的。」「呀?」聽後,孟塘雨也是一怔,眼前血精靈說的也不無道理,他心想:「秋靈說的也對啊,森林中也是長日不見陽光,倘若真是這樣,那救他……這不是浪費時間嘛!」想到這頓感自己武斷了,臉上作燒,競答不出話來。孟塘雨沉吟半晌,那人類突然「呃啊」一聲,虛弱道:「兩位……兩位部落的勇士,我……我就是從北方堡壘逃出來的。」翟秋靈驚喜道:「你醒啦?你真是從堡壘跑出來的?」那人類男點了點頭,孟塘雨腰板繃直起來,嘆了句慈悲無量,傲道:「你看,我的嚴謹判斷……果然無誤。」翟秋靈瞬間有種身心俱疲之感,心中吐槽解壓:「什麼嚴謹判斷,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蒙著了!」轉頭問人類:「你現在感覺如何?」人類道:「我感覺好痛苦……要……要死了的那種。」孟塘雨扣住他手腕,聽了一會兒脈,說道:「放心,有我在,你性命無憂。」人類問道:「是你救我的嗎?」孟塘雨率先點頭,問他:「你在堡壘里,見過一名侏儒女孩兒和暗夜精靈男子嗎?」人類濕潤眼眶,連連點頭,正欲哭謝救命之際,忽聽叢林間有規律的錚錚響聲傳來,三人躲在半圍後不敢出聲,翟秋靈透過縫隙看到一小隊聯盟軍人走出了林子。帶頭的是一名禿頂中年人類,他騎在馬上,右腿前的槍托孔里插著一把銀晃晃的長槍,俯瞰到大路上的裸屍,冷笑一聲後,一勒韁繩,坐下黑馬一個回身,嘶鳴一聲,後蹄用力蹬向屍體,將那死去的聯盟士兵踢到大裂谷下,中年人類朗聲說道:「你們速去堡壘支援!再有逃跑者!格殺勿論!」士兵們聽後齊聲吆喝「為了聯盟」,朝著東面進發。那中年人立馬待原地,留下兩名騎兵,待隊伍走遠,突然朝著墳地喊道:「交人不殺。」翟秋靈與孟塘雨相視皺眉,驚嘆那中年人類是怎麼察覺他們在此,他倆身旁的人類,聲帶哭腔,連連低聲央求:「不要……不要把我交給他們……求求你們,我……我還不想死。」翟秋靈剛想低頭安慰,卻發現人類竟口吐白沫,歪倒在木柱上,孟塘雨大驚失色,聽了脈才長吁一口氣:「萬幸,只是嚇暈過去了。」又取出一顆護心丹給那人餵下,轉頭問血精靈:「現在怎麼辦?」翟秋靈嘆了口道:「還能怎麼辦……見招拆招唄……」說時那中年人又喊道:「大熱天的,咱們別耗著了,我就一句話,交人不殺,你們自行離開,我絕不阻攔。」翟秋靈讓孟塘雨攙扶起人類,對他囑咐道:「一會兒,我打下一人,你別管我,帶著人上馬逃命便是。」接著也不理巨魔聽沒聽明白,就走出了半圍。中年男冷眼看著他們三人,翟秋靈走在最前頭,來到中年男馬前先作了揖,笑道:「官爺早啊!」中年男也不答話,身旁一名騎兵喝道:「放肆!見到蘭瑟爾中士也不知行禮!」翟秋靈無語道:「我行禮了呀。」蘭瑟爾揮手讓騎兵住嘴,瞅了一眼巨魔攙扶的人類,道:「兩位武僧樂善好施,我在此謝過,人就請交還給我們吧。」說時也學著血精靈作揖,看得巨魔直翻白眼。翟秋靈突然背手道:「你們這麼折磨他,是賣不上好價錢的。」蘭瑟爾心中一驚,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騎兵,兩人忙低頭不敢直視,他嘆了口氣,冷笑道:「這事就不勞部落的勇士們費心了。」張手示意他們交人。翟秋靈噘嘴看向別處道:「話不能這麼說,你看哈……」話未說完,突然飛起,揮起雙拳朝蘭瑟爾胸口襲去。這一招勁道不猛,卻十分迅速,翟秋靈走來時,打量了一番蘭瑟爾,便知他身手絕對不弱,身上鎧甲精良,使得兵器又在旁邊,心中自也忌憚了三分,只求一拳虛晃,讓他失了平衡,摔下馬去最好,兩名騎兵大吃一驚,蘭瑟爾卻冷哼道:「猛虎掌?」右臂輕輕一抬,擋下了血精靈的進攻,翟秋靈見他不願動手,正合她意,當下收指變爪,借著蘭瑟爾小臂,一個媚笑轉身,勾起腳尖朝長槍杆上踢去,甩出一句:「走你!」長槍受力,如一根長鞭朝蘭瑟爾左後方甩去,呼的一聲,槍杆帶著一股勁風壓去,蘭瑟爾身旁的騎兵忙不迭側身,被槍杆重重砍在脖頸上。那名騎兵只覺脖上一陣火辣,眼前一黑,暈坐了在馬背上,蘭瑟爾「嘖」了一聲,左手探出兜住槍杆,右手向下一沉,欲將血精靈身子撥開,翟秋靈卻也不慌,雙腳左點右蹬,左蹬右點,貼著馬身踏到蘭瑟爾身後,朝馬屁股上用力一踢,嗤的飛身朝另一個騎兵那飛去。黑馬感到屁股上吃勁,驚得前腿抬高立起身子甩下了蘭瑟爾。身在空中的血精靈似一股黑色妖風朝後飛去,「叫你吼我!」翟秋靈話帶著身子,身子牽動腿,腿上夾著風,一記橫踢將剛剛呵斥她的騎兵踢下馬去,自己順勢坐好,連忙對巨魔道:「快過來呀!」孟塘雨恍然,展開幻瓏步,將人類托舉到翟秋靈身前,自己翻身坐到最後面,血精靈一勒韁繩,胯下白馬向後掉頭疾跑,奔了不到四五米,突然立定,不論如何催迫,白馬只是不動。翟秋靈先是一怔,後才想明白知此等軍馬,他人私自驅使自然不會聽令,但回頭看去,那蘭瑟爾已安撫好黑馬,即將騎上追來,當即朝身後的巨魔道:「快!抽馬屁股!」孟塘雨揮起棒子朝著身後用力一掃,胯下的白馬吃了痛,頃刻間長嘶一聲,如瘋了一般朝前跑去,孟塘雨連忙運氣於下盤,悔道:「哎呀!這馬受驚了!悔不該用如此大的力氣!」操著韁繩的血精靈卻不以為意,樂道:「瘋馬如電氣如流,能趁早擺脫掉那些聯盟的狗逼,豈不更好?」孟塘雨只覺得兩旁樹影飛快後去,如若沒有真氣壓著下盤,估計這速度會將身子拖著飛在空中,又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呀?」翟秋靈道:「不知道,先擺脫了聯盟的軍官再說!」白馬在森林中亂竄,已跑了數里,翟秋靈瞧到不遠處有一個聯盟的營地,故意驅馬改道朝營地另一邊奔跑,離的那營地遠了一些時,道路變得崎嶇不平,有的樹上還有粗大的荊棘纏繞其上,地面多有沼澤池窪,不像是有人常路過這里的樣子。血精靈覺得這里應該是沒人會走的道路,正得意擺脫聯盟軍官時,突然聽到背後一聲長吼伴著蹄聲靠近:「哪裡走!」聲音正是那蘭瑟爾中士。孟塘雨回頭一瞧,驚出一背風吹不乾的冷汗,萬綠叢中飛出一線黑影,一中年男人頭頂著炫光駕著黑馬,挺著一根圓錐銀槍朝他們飛快逼近,翟秋靈聽到喊聲,回眸瞅了一眼,罵道:「奶奶的,屎殼郎跟著驢腚轉!」孟塘雨聽後立馬糾正:「咱這是馬!」翟秋靈怒道:「我知道呀!」聽到身後馬蹄聲越來越近,急道:「你就不能想想辦法,甩掉這跟屁蟲嗎?」孟塘雨剛想回嘴,驀地背後一涼,下意識背手用力一揮竹棒,只聽到叮的一聲脆響,他握棒的虎口被震得生疼,狼顧一瞧,蘭瑟爾已來到他們身後十尺以內,剛剛一槍突刺過來,要不是他察覺及時,格擋下去,他們三人或許就被刺穿成烤串了。「駕穩驢兒!」孟塘雨低吼一聲,抓穩翟秋靈肩膀,猛然翻身倒坐在馬背上,運氣至下盤穩住身子,三指滑到龍麝棒棒尾,掄圓朝蘭瑟爾的馬頭掃去。那蘭瑟爾見到巨魔還擊,叫道:「休想傷到我的馬!」挺起銀槍擋下孟塘雨的掄擊,振臂一挑,格擋變還擊,刺向巨魔胸口。孟塘雨沒見過如此還擊,身隨棒走,朝左避開,緊接著伸出左掌,逕自抓住槍頭。蘭瑟爾只感到槍頭像是被釘在牆上一般,縱使他如何伸臂直挺,槍頭也再也往前不能,心下驚嘆這瘦乾乾的巨魔武僧,怎有如此膂力,突聽孟塘雨爆喝一聲,左臂外揚,一股橫生猛勁襲來,蘭瑟爾架不住這霸道的力量,手臂跟著銀槍向後掄圓,撞在一棵樹上,槍頭一小節咔嗤斷掉,釘在了樹幹上。孟塘雨看著手中竹棒,心頭一沉:「再這麼打下去,我這一葫蘆藥肯定要糟蹋了。」將棒上葫蘆解下,系在腰間,雙手挺起棒頭,看著拉開一截距離的人類,他因治療傷員耗了許多真氣,雖有些吃力,但仍是硬撐著身子,冷冷對敵人道:「你過來呀!」蘭瑟爾氣的滿臉脹得通紅,心急之下,左手在馬屁股上亂打,那黑馬受痛,飛身又追了上來,舉起長槍往巨魔頭上猛刺過去,孟塘雨舉棒格開,順勢還了一擊,蘭瑟爾支矛點掃,打擊方法奇特,孟塘雨並沒見過此等長兵招式,又試探了兩招,發現似是軍隊上的家數。兩人鬥了數回合,孟塘雨看出了一些門道,蘭瑟爾近七尺的長槍,只有筒形的護手後一尺多長的槍柄可握持,靠著手勁與手腕下的壓勁掌握平衡和方向,利用黑馬的速度增加長槍的攻勢,巨魔心下納悶,這聯盟軍官既然知道他們是武僧,怎會用行軍作戰的方法對付,費事又無效,不合乎常理。又是一槍刺來,孟塘雨棒杆向上一仰,撥開槍頭,立馬收起竹棒自下而上挑去,想將那軍官捅下馬去,這一招雖然迅速,卻被蘭瑟爾看穿,側身閃過後左手撥開身旁的一根樹枝,回身出槍還擊。孟塘雨這才恍然,人類受限於森林環境,這根長兵只能使出刺、挑、格、抖四種招式,當下喊了一句:「看招!」大喝一聲,飛起身來棒頭朝著坐的地方點去,這一棒擋開長槍攻擊的同時,在馬鞍上一撐,旋身躍上馬背,回身順勢將棒子疾刺了出去,來了一招熊貓人軍隊槍陣的經典招式「回馬槍」。蘭瑟爾驀地見竹棒已到面門,長矛已來不及收回,狠命微仰身子,皺眉間迅速揮起左手,瞅准時機一把抓住棒頭後,雙腿用力夾馬,身子順勢仰了下去,想借力將站在馬背上的孟塘雨抓下馬來。孟塘雨猛力挺刺被劫,身子朝前一傾,不由得大驚,調轉真氣於腳上,奮力往身後奪回,此時他感到身上真氣所剩無幾,龍麝棒如紮根在地上一般,哪裡拉得回來?蘭瑟爾咬牙切齒道:「給我下來吧!」孟塘雨脹紫了臉,倔道:「我就不!」但連奪數下,竹棒始終脫不出對方掌心,蘭瑟爾猙獰一笑,右臂忽然向前一挺,送槍朝巨魔下盤點去,孟塘雨心下暗罵聯盟軍官狠毒,這長槍刺來,他躲也不是擋也不是,若撤身迴避,這一矛絕對會刺到血精靈的背後,若要抬腿踢開倒是可以,但那樣他下盤絕對要失去失衡,正中蘭瑟爾的圈套,往後一扯竹棒,他絕對要從這馬上摔下,從如此速度的馬背上栽到地上……非死即傷。「我若在此時撒手倒是可以避開這次進攻,但這樣便失了兵器,有虧家師呀!」錯身間,孟塘雨只感到小腿一痛,身子立馬朝前傾去,失重感頓起,心中大罵自己優柔寡斷,今天恐要殞命於此,在此千鈞一發之際,一隻纖纖玉手突然箍在他腳腕上,將他重新拽回到馬背上。錯愕間,孟塘雨感覺一股霸道的內力從腳上急注入他丹田內,霎時讓他精神一震。背後的血精靈喊道:「用『駕龍鎖』耗他,塘雨兄!」孟塘雨一怔,心中贊道:「甚妙!」當下將心一橫,借著血精靈輸送來的真氣,手腕上一緊,轉動龍麝棒,硬生將棒子從蘭瑟爾手中震脫,奪了回來。這股力道奇大無比,即便帶著護手,蘭瑟爾仍是覺得掌心被攪得又疼又熱,小臂酸麻徹骨,勒韁起身,仍用長矛攻擊巨魔。這時的孟塘雨,單腿弓腰立於馬背上,好似一隻年老的藍皮長臂丑猿,舞動龍麝棒呼呼風響,蘭瑟爾向左突刺,他跟向左邊,挑到右邊,竹棒纏到右邊,使得正是翟秋靈說的「駕龍鎖」一招。這是迷蹤島「靈龍棍法」四式中的一式,此招本原是身處於敵人背後或背上,控制敵人進攻的行徑,任它如何暴跳如雷,始終擺脫不掉施招之人的擺布,巧就巧在一個鎖字訣,用最小的真氣消耗敵人體力。孟塘雨這一套「駕龍鎖」使得毫不費力,信手拈來,棒隨敵人,看似全由敵人擺布,實則如影隨形,竹棒在森林葉隙露出的光下晃得蘭瑟爾眼花繚亂,惹得他心生煩躁,也不管胳膊受不受得了,急忙突刺過去,如此一來正和了孟塘雨的意,雙掌揮著竹棒在頭頂轉了個花手,掃開幾簇樹枝,沉臂抬臂幾個來回,兩人已拆了八九招。蘭瑟爾邊攻邊說:「兩位武僧,你們到底想怎樣!」孟塘雨邊守邊回話:「你又何必執著於他!他只是個可憐人!」蘭瑟爾道:「他是我們聯盟的人,由不得你們部落的帶走!」翟秋靈聽後,破口大罵:「扯你娘的臊!你們聯盟,就是隨意販賣自家陣營的娼窩子嗎?你怎麼不把你自己賣給那幫海盜去挖礦!」孟塘雨擋下一擊,跟了句「就是!就是!」蘭瑟爾怒目無語,停下攻擊,說道:「我也是才得知此事,兩位武僧朋友,咱們能不能停下馬來,把話說清楚。」翟秋靈立馬回懟道:「去你奶奶的,你這話比古爾丹的屁還不可靠!」蘭瑟爾突然勒緊韁繩,黑馬嘶鳴一聲,放緩了速度,與孟塘雨瞬間拉開了距離,喝道:「媽的,老子不追了!」待馬速變為小跑,孟塘雨見到那聯盟軍官居然用長槍刺地剎住坐騎,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耀眼光暈吞沒。一陣熱風與刺眼陽光撒來,翟秋靈他們沖出了森林,孟塘雨連忙拍身後血精靈的肩膀,道:「且慢,秋靈!」翟秋靈道:「怎麼,你信他的話?」孟塘雨道:「他沒必要為了一個人票子追咱們這麼遠。」四顧了下,又抬頭看天,發現他們來到了離東面大約二十多里的地方,續道:「咱先暫且停下,看他有什麼花招,沒准他知道侏儒和精靈的詳細情況呢。」說完覺得力度不夠,又加了一句:「咱倆人還斗不過他一人嗎?」翟秋靈聽後也覺得有理,慢慢收緊韁繩,讓白馬停下了腳步,兩人回顧看向森林,不一會兒見到一匹黑馬幽幽走了出來,馬上的蘭瑟爾將長槍放回槍托孔中,雙手舉起表示無敵意,看到白馬停在不遠處,上面的部落兩人正回頭看向他,腳後跟點了一下馬肚子,黑馬勻速靠近,距離他們十尺時駐馬再不上前,拱手行了一個江湖裡,微笑道:「兩位僧人果然好氣度。」孟塘雨白了一眼,欲給蘭瑟爾糾正姿勢,轉念一想算了,作揖道:「蘭瑟爾中士,販賣人口是不對的……」蘭瑟爾揮手打斷巨魔,正色道:「這個我知道!我並沒有參與到北方堡壘販賣人口的事情中,這次我毅然決然要回此人,就是要帶他回暴風城,狀告北方堡壘目無軍法,販賣人口,好好整頓這邊的軍紀。」翟秋靈刮臉羞他道:「你嘴上說的好聽,誰知道你會不會這麼做呢!而且你也只是一名中士,官微言輕,他們能信你的?」孟塘雨收起棒子道:「秋靈,不可如此無禮。蘭瑟爾中士若真是把他當做人票子,真的沒必要追咱們這麼遠,我相信他的話。」蘭瑟爾立馬右手扶左肩,行禮道:「感謝信任。」想想覺得奇怪,又問道:「你們因何事要進攻北方堡壘,現在部落和聯盟已經停火結盟,你們這樣做是在破壞統一戰線知道嗎?」巨魔與血精靈相視一笑,由孟塘雨跟蘭瑟爾說了事情原委,告知那隻是佯攻時,中士寬慰一笑,在說到北方堡壘時,翟秋靈插嘴說了那裡的軍人買通部落的海軍,私自跑到部落領地採摘毒品,直接將蘭瑟爾說懵在原地。「媽的,賣人販毒他們都沾了,這幫狗東西是真覺得隔著無盡之海就相安無事了……」蘭瑟爾此時已下得馬來,背手踱步休息休息襠部,皺眉罵道,「那些毒品呢?他們藏在哪裡?」翟秋靈朝自己豎起大拇指,喜回道:「甭問,全被本姑娘一把火燒了!」蘭瑟爾笑著點頭表示贊許,轉頭看向巨魔,道:「你說的那兩名傷員,我未曾見過。」孟塘雨道:「那會不會他們沒有朝這邊的營地逃,而是進了森林去了?」蘭瑟爾點頭道:「有這個可能……」說些指著馬背上暈睡著的人類道:「他是在營地西南面的沼澤被發現的,當時一頭沼澤怪正要吃掉他,幸虧當時我在那裡巡邏,要不然他的小命就沒了。他好像很恐懼當兵的,聽我一同僚說,這人有可能是人票子,我才明白為什麼我那幫侍從總是爭著搶著要去北方堡壘那裡巡邏或運輸物資,原來……」說罷不由得苦笑了起來。翟秋靈嘿嘿一笑,譏諷道:「他們不讓你插手,應該是知道你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吧!」孟塘雨道:「實不相瞞,當初救他也是出於我派一貫的作風,據我分析,他有可能知道我的傷員下落,所以才……」話沒說全,便咳嗽了起來。蘭瑟爾道:「這位巨魔僧人您不必介懷,熊貓族人不是有句俗話叫說不打不相識嘛!既然兩位需要從他口中打聽消息,我也就不再阻攔了。」孟塘雨道:「中士你不去暴風城狀告北方堡壘的士兵了?」蘭瑟爾悵道:「暫時不去了,正如血精靈姑娘說的那樣,我官微言輕,去告了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搭理呢……說了這麼半天,不知兩位僧人尊姓大名。」他倆告知姓名與門派,蘭瑟爾挑眉笑道:「迷蹤島……好地方啊,我去過一次潘達利亞,被那裡的氣色山韻給迷住了,在了解了一些熊貓人的文化,更是歡喜的不行,不知以後能否有機會去貴派遊玩一下,也沾一點仙氣兒!」孟塘雨緩緩蹲到地上坐下,閉目養神起來,他消耗真氣過多,急需休息,蘭瑟爾朝血精靈道:「姑娘馭的一手好馬呀!小小身板,力量卻大的驚人,能單手穩住巨魔身子,好本事!」翟秋靈樂道:「一般一般,門派第三。」蘭瑟爾不懂血精靈的俏皮,以為她真的在門派之中,功夫排行第三名,心中大為佩服,正色道:「今日真的開眼了,佩服佩服!」說罷讓血精靈扶傷員下馬,找了一灌木叢讓他休息,自己則去尋找水源飲馬。此刻閒下無事,守在傷員身旁的翟秋靈,看著南貧瘠草原之上,黃草隨風簌簌盪起金波,耳目均好不舒暢,不由自主的伸了一個懶腰,愣了一刻時功夫的神,聽到一人兩馬緩緩走來,回頭笑道:「好了?」回來的蘭瑟爾笑著點了點頭,正要回話與兩人告別回營,突感到不對勁,回身一望,北面塵煙大起,獸聲狼嗥。「這是你們的人嗎?」蘭瑟爾見遠處兩只匹座狼正急奔而來,問向翟秋靈,血精靈搖頭表示不清楚,看向巨魔,孟塘雨聽到聲音後,立馬竄起,距離太遠看的不真切,正猶豫間兩只座狼又奔近了一些距離,蘭瑟爾睜圓了眼,罵了句髒話,率先說道:「是『咆哮之傲』的人!」趕忙從馬背上摘下長槍。一聽是「咆哮之傲」,巨魔與血精靈心中皆是一怔,黑白兩匹駿馬也發出不安的嘶鳴,翟秋靈道:「怎麼又是他們,煩死了!」蘭瑟爾指著遠方:「他們也騷擾過你們?」不等血精靈答話,孟塘雨「嗯」了一聲,咬牙切齒道:「從杜隆塔爾開始,騷擾一路了,要不是他們,我護送的傷員也不可能失蹤。」話中盡是恨意。翟秋靈問道:「咱們現在怎麼辦?」孟塘雨見只有兩人,斬釘截鐵道:「我忍了他們一路,甚是憋屈!如今他們自己找上門來,辦了他們再走也不遲!」蘭瑟爾贊道:「有魄力,我喜歡。嘿嘿,此等好事,我先去了……」說著走上前去,在離他們十米外將長矛藏於草中,俯身單腿曲膝蹲下,垂頭閉眼,集中精力聽座狼的位置,手卻一直握在長槍上。翟秋靈走到孟塘雨身旁悄聲問道:「他在干什麼?」孟塘雨「噓」一聲,讓她別說話,只聽一隻座狼上傳來一個女獸人的怒吼:「我就知道他們在格羅多姆農場時包庇聯盟的傻子,現在看來果然不假!」說話的獸人身後立著一桿大大的旗幟,迎風獵獵作響,翟秋靈一眼認出了那旗子,剛欲呼出獸人氏族名號,被孟塘雨趕忙制止,血精靈壓低聲激動道:「是個劍聖!是個劍聖!」孟塘雨無奈悄聲安撫:「知道了,知道了……噓……」座狼朝著蘭瑟爾越奔越近,離他還有四五米的距離時,帶旗那頭座狼飛身撲起,張開血盆大口往人類頭上飛去,蘭瑟爾大喝一聲,赫然挺起腰板,後腿嵌在地中,雙臂撐起長槍,竟將自己當成了人肉拒馬,座狼收身不得,脖子左側中槍,蘭瑟爾槍頭雖斷,但仍能刺破座狼皮肉。另一隻狼見到趕緊放慢腳步避開,上面的獸人也喊道:「小心!」蘭瑟爾咬緊牙關,奮力撐著長槍,在座狼的哀嚎聲中平移向後「犁地」。咔嗤一聲,槍頭刺破了座狼脖頸,斜插貫穿了出去,座狼哀嚎一聲,身子朝地面沉去,剛剛喊話的女獸人一驚,蹬著狼背躍起,從背後拔出武器朝蘭瑟爾劈去。好劍聖!在空中舞的黑鐵火刃虎虎生風,蘭瑟爾知道這一擊十分要命,雙臂朝左施勁讓身子失衡,順勢打了兩個滾避開了那劈頭一擊,獸人與黑鐵大刀同時落地,揚起了一陣沙草,身在四米外的孟塘雨兩人都有被波及到,趕忙抬手揮擋。風沙過後,那坑內走出來名健碩紅皮瑪格漢獸人,胸上裹著深色亞麻抹胸,頸上套著拳大的黑曜石念珠串,肩負的兩道鐵鏈延伸至背後,鎖著面大大的護背旗,土色束腳長褲上,綁著一根風蛇骨帶,一頭烏黑光亮髒辮編成一條粗辮,有著一雙杏子般的鳳眼,英偉之姿,好似名浴火焚身人類戰士。那獸人剛要朝前走了一步,聽到身側颼的一聲,側身劈開時,見到一把匕首旋著風從她眼前飛過,扎中遠處的另一隻座狼的眼睛,女劍聖見自己的座狼被捅死,聯盟人類又接著飛刀傷了同伴的坐騎,指著蘭瑟爾怒道:「你這樣毫無榮耀可言!」蘭瑟爾摸了一下腦頂,奇怪道:「對付你們需要榮耀嗎?」女劍聖被激得臉色鐵紅,大叫一聲,揮刀朝蘭瑟爾攻去,蘭瑟爾連忙退後,翟秋靈推了一把巨魔,道:「快幫忙啊!」說完閃身去對付另一個獸人,將女劍聖留給了孟塘雨,巨魔心下叫苦,自見了那從天而降的劈斬,便知這女劍聖的身手絕對在他之上,眼下瞧她心急氣惱,招數兇猛莽撞,自己掂量著,若洛阿神靈庇佑,他倒還能對付得來,嘆了口氣,硬著頭皮抄起棒子飛身前去支援。蘭瑟爾沒有兵器,只能在劍聖刀鋒間閃躲逃竄,他現在特別懊悔,不該回嘴懟她,幾刀砍來迅速狠辣,他捅殺座狼消耗體能太多,終在用護手擋開一刀後體力不支,跌在草地上,變為任人宰割的魚肉。險象環生之際,蘭瑟爾聽到身後一聲「休傷他性命」,女獸人側頭查看,這麼一分心,孟塘雨已飛身到離她身子兩尺處。揮棒朝前一勾,封住女劍聖前身,三指抖動間,一套橫敲豎打的棍棒「封」字招式快速使出,女獸人心中先是一驚,再而變為好奇,她沒見過如此靈巧的招式,連忙夾臂豎刀護在胸前,左搖右晃刀柄,乒鈴乓啷與孟塘雨對了七八招。叮的一聲脆響,刀刃與竹棒相抵,孟塘雨雙臂運氣抵著竹棒,冷冷問道:「我們和你有何仇何怨!為什麼從杜隆塔爾就來為難我們!」女獸人腕上加了些力氣,刀身往巨魔方向緩緩壓去,咬牙切齒道:「都是你們與聯盟同流合污,才導致如今部落分崩離析!我不砍了你們,不足以泄我心頭之恨……在牧場……要不是信了曼科里克那糟老頭子的話,你們早就死在那裡了!」說著又施加了一些力氣。原來,此女竟是在牧場外與曼科里克決斗的女獸人布魯迪薩,孟塘雨只聽吉爾雯說過,並未見過。如今,孟塘雨只感到對方膂力似千金大鼎,若要再這樣硬扛,自己縱然勉強能再與她相持一會兒,絕對要耗到受內傷不可。「唉呀!死腦筋!用『駕龍鎖』耗她呀,塘雨兄!」身後的蘭瑟爾著急說的話,竟是他倆在森林中僵持不下時,翟秋靈給他支的招,孟塘雨頓開茅塞,心中有了法子,右手撤力,龍麝棒一傾斜,女劍聖刀刃蹭著棒身劃開,孟塘雨瞅准時機,踏上女獸人膝蓋,展開幻瓏步游騎到了女獸人肩頭,兩個膝蓋猛然夾起,將女獸人的大臂架了起來。布魯迪薩被巨魔騎在頭上,兩臂多處方位被封,長刀揮斬不開,氣的在原地哇哇大叫,翻轉手腕單手揮舞大刀勾砍,又使不上力氣,被巨魔的棍法輕鬆化解,蘭瑟爾向後打了兩個滾站起,聽得叮叮當當的兵刃撞擊之聲,分不清兩人誰在進攻,誰在守御,只覺得女獸人如提線木偶般,沒了剛剛的丑戾,變得十分搞笑。來源:機核

暴雪確認《魔獸爭霸》兩款手遊正在內部開發中

根據媒體報導,有兩款《魔獸爭霸(Warcraft)》手遊處於不同的開發階段。目前暴雪內部已確認兩款《魔獸爭霸》手遊處於不同的內部測試階段,重點是如何讓新玩家接觸經典作品,並為現在的玩家提供全新的體驗方式。在動視暴雪第二季度財報會議上,官方提到了上述兩款手機遊戲,但遺憾的是,並未提供太多細節。 暴雪開發團隊表示,《魔獸世界:燃燒的遠征》經典版的推出是接下來18個月「某些非常重大內容發布」的開端,這意味著接下來18個月可能會有一些作品發表。 接下來18個月還包括尚未公開的《魔獸世界》新資料片,以及備受期待的《魔獸世界:巫妖王之怒》經典版的重新推出。除了《魔獸世界》之外,暴雪還計劃在這段期間推出《暗黑破壞神2:獄火重生》以及《暗黑破壞神:不朽)》,同時繼續開發《暗黑破壞神4》以及《守望先鋒2》。 盡管這兩款尚未公開的手機遊戲被稱為「魔獸爭霸相關作品」,但目前尚不得而知究竟是與《魔獸爭霸》的世界相聯系,又或者是以《魔獸爭霸》宇宙為基礎打造的獨立作品。 來源:3DMGAME

失望透頂!知名《魔獸世界》內容創作者宣布停止創作

近日據媒體報導,知名《魔獸世界》內容創作者 Preach Gaming 和 MadSeasonShow 宣布,將停止創作《魔獸世界》相關內容,轉向其他遊戲。Preach Gaming 在油管發布視頻,解釋了停止每日報導《魔獸世界》內容的原因。他表示對最近關於動視暴雪的指控,領導層回應和處理方式感到失望。他不再對宣傳暴雪的遊戲感到開心。 視頻欣賞: Preach 的 Youtube 頻道創建於 2010 年,幾乎只報導《魔獸世界》內容。他做出退出決定有兩個原因 。Preach 說:「我們製作關於《魔獸世界》的有趣內容,可以更早看到些東西,並提供給玩家們。但現在我不再覺得這樣做會很舒服,完全沒有。」 「第二個原因是,我對《魔獸世界》很難抱以積極態度了。過去幾年裡暴雪的所作所為,像是在推動著老玩家離開遊戲。」 Preach 提到了《魔獸世界》平衡性問題,還有近期令人失望的新內容。他表示自己的頻道會繼續創作,但不會再與《魔獸世界》有關了。 MadSeasonShow 的 Youtube 頻道創建於 2014 年,其停止創作 WOW 內容的原因略有不同。在動視暴雪被指控之事出現前 ,MadSeason...

失望透頂一些知名《魔獸世界》內容創作者宣布離開

《魔獸世界》中最大的兩個內容創作者Preach Gaming和MadSeasonShow宣布將停止創作《魔獸世界》的相關內容,轉向其他的遊戲。 在名為「一個時代的終結——為什麼我們不在報導魔獸世界」的新視頻中,Prech解釋了該頻道決定停止每日報導《魔獸世界》的相關內容。他說,鑒於最近關於暴雪公司的指控以及動視暴雪領導層的回應,他不再對宣傳暴雪遊戲感到自在。 「這就是近期發生的事情,」Preach說。「我們製作《魔獸》相關內容,我們可以更早地看到一些東西,以便將其提供給大家,但我們現在不再覺得這樣做會讓我們舒服。」對於他來說,其Youtube頻道創建於2010年,內容幾乎完全是《魔獸世界》相關的。「第二個原因是,我對《魔獸世界》很難抱以積極的態度了,」他說。「我感覺在過去的幾年裡,暴雪所做的許多事都像是在推動著我這樣的玩家離開。」他同時還提到了遊戲的平衡問題以及近期糟糕的新內容。盡管他說他的頻道還會繼續創作,但他表示將不再與《魔獸世界》有關,但或許在未來某個時刻他會重新回到這個遊戲。 而對於2014年開設的Youtube頻道MadSeasonShow來說,原因略有不同。在有關動視暴雪的指控之前,MadSeason就已經決定停止製作相關內容。盡管他說他支持哪些受到性騷擾和歧視的人,但這並不是他離開《魔獸世界》的理由。 相反,MadSeason將當前版本《魔獸世界》以及《魔獸世界懷舊服》的持續貨幣化作為他離開的主要原因。近年來,他的頻道逐漸轉向對《魔獸世界懷舊服》的內容創作,部分原因是它不包括遊戲內的現金商店等。但隨著今年《燃燒的遠征》發布,情況發生了變化。暴雪為遊戲增加了付費直升功能以及全新的坐騎,而這些內容在《魔獸世界》原始版本中從未存在過。 「我堅持懷舊服的唯一原因是它承諾會在遊戲中完美復刻經典」MadSeason說。「但他們撒謊了,正如角色付費直升那樣,我覺得這是對經典的背叛」。 Preach和MadSeason退出魔獸之際,其他內容創作者也在嘗試《魔獸世界》以外的東西,比如之前最大的內容創作者Asmongold轉向去玩《最終幻想14》。 來源:遊俠網

動視暴雪確認前《魔獸世界》總監因不當行為被解僱

動視暴雪證實,前魔獸世界高級創意總監Alex Afrasiabi去年因「對待其他員工的不當行為」而被解僱。Afrasiabi 是唯一一個在針對動視暴雪涉嫌歧視和騷擾的訴訟中除了多次提到暴雪總裁 J. Allen Brack 之外被特別提及的人。訴訟中提到這位《魔獸世界》的總監曾「騷擾女性員工,表示他想和她們結婚,試圖親吻她們,並用手臂摟著她們。」 「Afrasiabi 騷擾女性員工的事情眾所皆知,以至於他的酒店房間被昵稱為『Cosby Suite』(Bill Cosby為美國一位喜劇演員,曾涉嫌性侵),」訴訟文件中說道。 Kotaku 對「Cosby Suite」——Afrasiabi 在 2013 年暴雪嘉年華期間的酒店房間——以及在那裡發生的由 Afrasiabi 和其他著名暴雪員工精心策劃的不當行為進行了詳細的報導。 對此報告的回應,動視暴雪確認已知曉這些上訴並相應地處理了 Afrasiabi。 「一名員工在 2020 年 6 月讓我們注意到了這些 2013 年的事件,」動視暴雪發言人告訴該網站。「我們立即進行了內部的調查並採取了糾正措施。在報告發布時,我們已經對...

暴雪確認 前《魔獸世界》高級創意總監Alex Afrasiabi因不當行為被解職

暴雪近日確認前《魔獸世界》高級創意總監Alex Afrasiab已於去年被解職。 根據起訴文件的說法,Alex在任職期間多次「擊打女員工、告訴女員工他想娶她們、多次試圖親吻她們、還有和女員工勾肩搭背的舉動」 考斯比套房的各種酒精飲料 另外,起訴文件還說到Alex Afrasiab擁有一個暴雪內部人盡皆知的用來搞事情的套房,該套房被人稱為「考斯比套房(Crosby Suite)」,該名字來自被指控多次性侵的演員比爾·考斯比,而且還有圖片為證。 媒體Kotaku報導了這個「考斯比套房」的更多信息,該報導提到的事件發生於2013年暴雪嘉年華期間,具體細節由於過於露骨和糜爛,就不做過多描寫了,在Kotaku報導中所出現的圖片,其中一張臉書群的聊天涉及到以下幾位現任或前任暴雪員工: 前《爐石傳說》首席敘事設計師Dave Kosak 《魔獸世界:軍團再臨》的首席設計師Cory Stockton 前《魔獸世界》首席系統設計師,現任拳頭副總裁的Greg Street(鬼蟹)。 《暗黑破壞神》系列設計師Jesee McCree(跟那位牛仔同名) 而暴雪官方在針對這篇報導的回應稱:「我們在2020年6月已經收到有關2013年暴雪嘉年華期間的這起事件,而且我們已經根據情況處理了Alex Afrasiab。」 來源:遊民星空

《魔獸世界》將刪除遊戲中不合適的內容 重獲玩家信任

在動視暴雪因涉嫌性騷擾和歧視被起訴後,《魔獸世界》官方在推特上發表聲明,稱將刪除遊戲中「不合適的內容」,重獲玩家信任。這些「不合適的內容」可能是與前創意總監Alex Afrasiabi有關的NPC和彩蛋等。他在公司內部對女性員工有著諸多的騷擾行為,於2020年離開暴雪後受到訴訟,指控他有性侵犯和騷擾行為。 《魔獸世界》官方表示「過去幾天裡,《魔獸世界》團隊不斷反思,在談話和沉思中度過,充滿了悲傷、痛苦和憤怒,但也有希望和決心。」 聲明表示:「我們注意到那些勇敢的女性站出來分享自己經歷時,便決心採取必要行動,以確保我們能為團隊和艾澤拉斯玩家提供一個包容、友好和安全的環境。我們明白不應該由領導層來判斷該目標達成與否,而應該由我們的團隊和玩家來提醒我們,還有更多工作要去做。 《魔獸世界》官方還表示將保護邊緣化群體,會採取行動,刪除那些人們認為「不合適的內容」。這項工作已在進行中,玩家將在未來看到這些改變。 《魔獸世界》官方說在未來幾周到幾個月內,會用實際行動重新贏得玩家信任。他們和玩家社區有著相同的願景,那就是創造一個所有性別、種族、性取向和背景的人都能茁壯成長,並能自豪稱之為家的地方。 來源:3DMGAME

《魔獸世界:巫妖王之怒》桌遊簡中版年內發售 聯盟部落奔赴諾森德

著名桌遊品牌「Z-men」近日正式宣布了他們與《魔獸世界》合作推出的全新桌遊:《魔獸世界:巫妖王之怒》。而今日,Z-men母公司Asmodee正式宣布:這款桌遊將推出簡中漢化版並將與其他語言版本全球同步發售。《巫妖王之怒》桌遊預告(音軌取自《巫妖王之怒》3.3版本「巫妖王的隕落」PV): 遊戲機制: 玩家將扮演聯盟與部落中的薩爾、瓦里安·烏瑞恩、希爾瓦娜斯·風行者等傳奇英雄,在諾森德的神殿、堡壘、前線等地區直面天災軍團——巫妖王忠實的奴僕「食屍鬼」將成為阻擋大軍前進的主流力量,而當同一區域內出現過量食屍鬼,那麼就會引來更加強大的「憎惡」,這些可憎的生物將會主動尋找玩家英雄並與之對戰。 英雄牌也是遊戲中的關鍵物品,通過收集英雄卡牌,玩家將在諾森德大地上獲得更多助力:提高攻擊力、提高移動范圍或恢復生命值等等。 除了扮演傳奇英雄外,玩家們還需要在這片大陸上尋找那些「任務」——這些由巫妖王操控的實力具有強大的力量或魔法,每一個都危機重重,但一旦玩家完成了一個任務目標,就將向冰冠堡壘發動總攻邁出堅實的一步! 全新桌遊《魔獸世界:巫妖王之怒》將於今年年內全球同步發售,支持簡體中文版本。 遊戲內容展示(均來自Asmodee官方公眾號): 來源:cnBeta

《魔獸世界》圓桌理論詳解 什麼是圓桌理論

《魔獸世界》的圓桌理論是一種玩家們必須要了解的BOSS攻擊判定機制,很多副本中也都有用到這個機制。下面請看由「美靈Mernchrits」帶來的《魔獸世界》圓桌理論詳解,希望對大家有用。 一個73級的Boss,它一邊打你,一邊投骰子。 它是一個信命的怪,它砍了你一刀,投出了骰子。 如果它投在0~5之間,那他就未命中。 如果它投在5~10之間,你躲閃了他的攻擊。 如果它投在10~15之間,你招架了它的攻擊甚至還反過來砍了它一刀。 出現以上情況,你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如果它投在15~30之間,你格擋了它的攻擊,減免了一部分傷害。 你收到了傷害。 如果它投在30~45之間,你被他一刀碾壓,受到了1.5倍傷害。 如果它投在45~50之間,它刀法精準,砍中你的要害直接爆擊,你受到了2倍傷害。 如果它投在50~100之間,你被他砍了,受到正常傷害。 以上是正常情況。 圖中的數據就是你的四維屬性:躲閃5%,招架5%,格擋15%。 Boss自帶5%的未命中幾率,畢竟並不是人人都是大師。 現在,你把防禦值堆到了531,並且從裝備中獲取了一些額外的躲閃、招架和格擋幾率。 (紅色消失,被暴擊率0%)你被暴擊的幾率降低了7.24%,怪物驚訝地發現,它無法命中你的要害了,因為他的暴擊率只有5%。(也就是人們常說的490防等免暴擊) (藍色變長,未被命中幾率5%+7.24%=12.24%)你被命中的幾率也降低了7.24%,怪物此時更加驚訝,它有的時候竟然砍不到你,你的身法變靈活了! (淺藍色變長,躲閃幾率15.64%)你時不時躲閃它的攻擊,這令它十分氣憤。 (綠色變長,招架幾率18.25%)你磨練自己的劍術,更熟練地格擋他的攻擊並進行反擊。 (黃色變長,格擋幾率16.68%)它砍了你一刀,但是被你格擋了,你覺得這無傷大雅。 (橙色不變,被碾壓幾率15%)但他還是時不時能出奇招壓制你一下,你還是有點壓力。 為了變得更強,你習得了防禦者的奧義,並且購買了一件神聖的裝備。 (黃色進一步變長,提高30%格擋幾率)帶你開啟後,你能格擋他更多的攻擊了。「從那個龜殼里出來!」怪物氣急敗壞! (紫色出現)當你開啟時,可以為你增加42點格擋等級,這使你獲得格擋幾率。「這是什麼魔法?!」怪物發現了你的奇特裝備。 (橙色變短)怪物發現對自己有利的點數區間變得很小,它很難對你進行碾壓了。 因為73級的BOSS高你三級,所以你需要額外2.4%的四維屬性來填補,這時你的四維加起來要達到102.4%才能免碾壓。 當然,以上都是理論上的,關於免暴擊、免碾壓有些細節還是有爭議。 希望這一份圖文詳解能幫助新加入防騎或是坦克大家庭的人理解並合理搭配自己的裝備。 來源:遊民星空

桌遊塗裝記:《黑玫瑰戰爭》

於是我們率先看到的,便是那些掌控著異常強大力量的法師。下面我們來一一介紹這些法師。賈法爾。來自阿拉伯半島的魔法宗師,一生都在研究古老而神秘的預言術,通過他的水晶球,他不僅能夠洞察過去和未來,甚至可以改變它們。他坐船遠道而來,等待抵達威尼斯港,用他鑲嵌著魔法水晶的法杖,准備贏得最終的頭銜。泰莎。農牧之神潘恩的外形,自然法術的代表,專注於變形系的法師。外形擁有山羊的角和山羊的腿,能以近乎超自然的速度在樹林間奔跑。而泰莎又能以咒語衍生出岩石包裹自己的雙手。力大無窮,身手矯健,大自然就是她的庇護。麗貝卡。死靈系的法師。擁有召喚不死生物的能力。由設定上來看,麗貝卡跟泰莎是有世仇的。而專注於復仇的死靈法,一襲紫羅蘭長袍,冰冷萬分。每走一步,她腳下濃密茂盛的草坪就會漸漸變黃,直至完全乾枯。尼祿。曾今幻想自己作為一名年輕的古羅馬角鬥士,專注於毀滅系的魔法。十年艱苦訓練,讓徹底改變了,他的雙手能釋放高能的熱量。他保持了冷靜,為了家族的榮譽奔赴黑玫瑰莊園,在那,他將徹底爆發自己。《黑玫瑰戰爭》陣容龐大,作為2018年的KS熱門作品,最終內容包括基礎盒,解鎖盒,克洛諾擴展,以及後續的地獄擴及5-6人擴(地獄擴及5-6人擴,沒到貨),模型眾多。而我們這次的塗裝也就按照這個順序,一一展示。期間還有一些沒有塗完。如果能給喜歡塗裝的你一點靈感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哈哈。首先是來自基礎盒的一些召喚物。8個骷髏劍士。骷髏兵,作為魔幻游戲中最常見的角色,各式的造型大家已經很熟悉了。而8個骷髏戰士放在一起,還是比較有氣勢的。感受亡靈的氣息吧。接著就是骸骨騎士,盔甲,彎刀。有種重甲兵的味道。我們用深藍色做了盔甲的底色,做舊了盔甲及武器,營造出戰爭中的感覺。當然,這就是亡靈該有的特點。作為LMS的經典模型造型,地獄犬這個樣子我在別的桌遊里見過。身著盔甲,其實告訴我是個獅子我都信。頭盔上的紅毛以及脖子上的紅色圍巾異常醒目。仙女座。作為召喚生物,造型比較優雅,扇子、綢緞圍巾跟禮服帽子。按照設定圖,我們用了銀色作為整體。紅裙藍袍,珍珠藍的圍巾。(說實話,這模型塗起來還是挺吐血的)以上就是我們塗的基礎盒內容。基礎盒還有10個聖壇以及3個惡魔馬納果達尚未塗完,等到後續地獄擴塗裝之後,我們會補全所有。接著便是龐大的解鎖盒了。解鎖盒首先名字就故弄玄虛了一番,用了撒托方塊的拉丁語回文:sator arepo tenet opera rotas。所以,這個解鎖盒也叫做撒托迷陣盒。裡面擴充了各種新的魔法派系人物跟召喚物。下面我就一一鋪開,為大家展示下魔法世界的別樣色彩吧。先展示的還是新的人物角色,可以代替基礎盒的角色。這位雖然是法師,但整體的樣子非常刺客。所以直接給他的盔甲用了金色,索性作為明面上的暴力輸出吧。這個角色是不是有一點點吉安娜?芭芭雅嘎模型本身有點粗糙,而且相當小的,塗的時候也是幾近崩潰。由於當時沒有找到設定圖,所以這個模型的顏色自己配了。話說這個原圖的造型,有點像海倫娜。勃朗特這個模型粗獷有力,塗起來相當順手。用了螢光漆做了一點高光,讓火焰更加生動。瑟茜這個模型,稍微改了點內容,要展現的姿態……懂的自然懂~~杜卡這老頭,沒看到設定,紅藍反色了。哈哈,不好意思了老頭,藍衣服穿穿也不錯。霍華德這個模型整體塗起來就非常的暢快,他的造型有點傳統歐美邪教徒角色的風格,老讓我想起《寂靜嶺》的三角頭。之前有群友問我,為啥斯凱特這模型要用粉色。需要解釋嗎,我喜歡粉色而已。哈哈哈哈經典大法師的形象,特爾米亞,塗這個模型的時候,內心嚮往的是光明。特拉維克,這幾個瑪雅叢林造型的角色,加上那兩只狗,足足畫了一個下午。分色,高光,不停地重復著這些事情。托拉這個造型,真夠日本的。直接給他坐個金色獅子,招財進寶。對了,還有一個特別角色,既然是義大利,當然就有經典的老色鬼刺客E叔亂入。除了主力登場的法師之外,作為魔法的世界,召喚物總是有著令人著迷的地方。所以,亡靈法,德魯伊之類的角色,往往一直是游戲里的熱門。那麼我們可以看下撒托迷陣盒中各種奇形怪狀的召喚物吧。游戲中有些效果會允許魔法師成為一個召喚物,准確地說,魔法師可以成為憎惡,異變的半豬人,或者死靈龍。憎惡(不是《魔獸》里的那個胖子~~~),紅色鮮血的外形。心靈系的魔法允許將敵人變為服從自己意志的半豬人。說實話,這個造型肉肉的,確實非常不錯。後面還有食屍鬼一樣的生物,元素生物,還有一些別樣造型的角色,因為還沒有仔細玩過這個游戲,就不一一介紹了。下面這個河童,其實塗起來相當流暢,沒有坑坑窪窪的感覺。配色也就用了很經典的河童樣色。天狗,不想吐槽了。分色地獄啊。五彩斑斕,兩個塗了一下午。鮮血系的魔法,能夠召喚哈休莫。它是死神的化身,實力強大。巨大的身軀,帶著充滿能量的武器。做哈休莫配色的時候,我們盡量讓他的力量壓迫感體現出來,所以顏色選用了比較鮮明的種類。加上一些小夥伴們:再上一些小東西。魔法世界的掃把,皇冠,還有奇怪的貓咪。接下來我們看一下幾個比較大的怪物吧。先上惡鬼。惡鬼造型的怪,我們用了比較深的膚色,做了肌膚紋理的細節,比較能體現肌肉感,然後金屬色做盔甲跟武器,適當做舊就行。當然,模型本身的表現力也非常不錯。撒托迷陣盒的最後一個怪物,也就是經典魔幻世界的生物了。死靈龍。作為黑玫瑰戰爭最大boss之一,我們這次並沒有用傳統死靈龍的藍色去表現骨感,而是用了螢光綠展現了死靈龍內部發光的一種狀態,那種亡靈生物復蘇後體內的能量噴涌而出的形象。至於游戲設定里,竟然是異變半豬人能通過法術成為死靈龍。這真是有趣之極。更新完解鎖盒之後。便是這次的第一個擴展,克洛諾擴展。這個擴展新的神話派系,出來了希臘神話中著名的女妖美杜莎。作為克洛諾的監護者,他的第一個奴隸,如今成為了死敵。美杜莎這個模型因為右手的武器擋住了自己的臉,所以塗起來的可惡程度,難以言表。最大boss克洛諾降臨。臃腫的身軀,地獄般的凝視。至此,所有來自於這場文藝復興時代的魔法戰爭,就告一段落了。而接下來就等著路西法的來臨了。相信魔法師們一樣能夠應付自如。PS:文中引用部分,均來自維基百科,以及游戲的說明書。各位看官朋友們,如果喜歡的話,請多支持,給個贊哈。謝謝了。最後還是一樣,如果有小夥伴是對塗裝或者桌遊,亦或歷史人物感興趣的小夥伴,也可以關注小弟的機核號或者公眾號「新途仔」哈。謝謝各位啦。 來源:機核

《魔獸世界》9.1金手指坐騎獲取攻略 耐迦尼赫瑪特之手怎麼獲得

《魔獸世界》9.1版增加了一個叫做耐迦尼赫瑪特之手的坐騎,玩家們都它為金手指。請看由「chenrov8885167」帶來的《魔獸世界》9.1金手指坐騎獲取攻略,希望對大家有用。 9.1金手指坐騎 需要五個指環。 1:淵獄解鎖的銀質指環。 2:爬山就能拿的純金指環。 3:破滅堡統御之召傳送上樓打稀有掉落的徽記之戒。 4:通過{修復的裂隙鑰匙}進入裂隙位面,在噬淵28.20打稀有托戈魯恩 拿到符文指環。 5:通靈突襲刷新時才能拿到的石質指環。(不限定盟約,任何人可以參加) ps:當你拿齊前四個以後, 你要額外儲備一個{修復的裂隙鑰匙},因為拿齊五個指環後 交任務的時候需要再次進入裂隙位面。 亦或者你可以等打完通靈突襲後再去拿符文指環,消耗一次裂隙鑰匙 既打了裂隙托戈魯恩,打完還能直接去荒棄之息交任務。 比較麻煩的東西 銀質指環 相信大家在集合石也遇見過很多開團的,但是大家都匆匆忙忙打怪走人,很少有人會耐心告訴後來者 怎麼去做。 首先簡單介紹下銀質指環的構成,需要4把,才能解鎖寶箱 進而開出銀質指環。 這四把鑰匙 分別由: 1 淵獄的補給箱開出一把,四個固定位置刷新。坐標:67.53 68.48 65.60 62.55 2 淵獄的小怪 瑪卓叛逃者 掉落一把,掉率較為坑爹,我刷了幾十隻才掉。 3 淵獄66.44的伊爾瓦 稀有精英掉落一把。 4 淵獄多個地下室類的房間 牆壁上會掛著一把,注意是地下室類的房間,通常在最下面。 當你拿夠四把,就去找到淵獄66.57樓梯下方的解鎖牢籠打開寶箱,拿到銀質指環。 在瑪卓地圖魂選密院38.66處擊殺怪物也會掉落,這里怪物血量低,弱勢職業可以來刷。 無限刷叛逃者只會掉一把。(不排除暴雪暗改了,至少2021.7.3之前確實可以無限刷怪來湊數量。) 全暗影界的瑪卓怪物,只要是會沖鋒的戰士類型怪物都有幾率掉落。 純金指環 在噬淵18.39處 開始往上爬,非常簡單 徽記之戒 需要4人組隊召喚擊殺三隻稀有獲得 三個銘刻,合成 統御之召。 在噬淵42.21 召喚悲傖先驅,在噬淵29.11召喚痛楚先驅,在噬淵19.41...

疫情文創開始?《魔獸世界》瘟疫主題桌遊將發售

近日暴雪官方和桌遊公司Z-Man合作開發一款全新《魔獸世界》桌遊,Z-Man官方在YouTube上發布了一支官方預告片,據悉,該款桌遊還具有一套特色的瘟疫系統。 宣傳片: 近十幾年來,桌遊公司Z-Man的棋盤遊戲一直占據著桌面遊戲主要市場,可以說是一家老牌桌遊公司,目前已知參與遊戲的玩家們將合力阻止一系列將摧毀各地區的大瘟疫,新的預告片展示部分將推出的遊戲片段。但目前還沒有關於這款《魔獸世界》桌遊遊玩規則的具體細節。 視頻截圖: 來源:cnBeta

《魔獸世界》購買180天遊戲時間 贈送全新藍玉灼天者坐騎

《魔獸世界》全新坐騎藍玉灼天者現已上線!這名絢麗的披甲藍羽夥伴可以在遊戲商城和暴雪商城中購買;現在購買180天《魔獸世界》遊戲時間還可以免費獲取這款坐騎。快把它納入你的收藏吧! 碧光一閃 人們尚不明白藍玉灼天者是如何來到艾澤拉斯的,但它們無疑比天空中的其他飛禽更為閃亮(也更為火熱!)。這款坐騎迅如閃電、盔甲傍身,是陪伴無畏的你踏上冒險之旅的理想坐騎。 當你在暴雪商城購買180天遊戲時間之後,藍玉灼天者就會自動添加到你的「暗影國度」遊戲內收藏。快將這只猛禽加入你的坐騎收藏! 球中的小鬼 購買180天遊戲時間的玩家不僅可以獲得《魔獸世界》「暗影國度」的藍玉灼天者坐騎,還能獲得「燃燒的遠征」的球中的小鬼玩具。在外域的破碎土地上挺進的時候,這個灌注了邪能的玩具能夠卜算你的未來! 現已上架!:藍玉灼天者 與絢麗的藍玉灼天者坐騎一同振翅翱翔! *坐騎無法在《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或「燃燒的遠征」中使用。 **玩具無法在《魔獸世界®》:「暗影國度」中使用。 來源:遊民星空

《魔獸》同文小說丨《驅煞記》甲卷·陸

本故事純屬虛構,非《魔獸世界》官方設定。 甲卷· 陸 生死無蹤空自愴雙足飛龍俯沖下降,在海港左轉落在了獸欄上。孟塘雨急忙扯下一包必備品,低聲罵了一句「畜生」,下龍正要展開幻瓏步往回跑去,忽聽身後坡上行有獸人大叫:「他在那裡!抓住他!」大聲叫嚷間,又聽到三個人迅速奔出。孟塘雨狼顧瞧到他們,氣惱至極,同伴失蹤,他正一肚子怒火沒處撒,現又有人無緣無故前來尋釁,深合他意,掄起棒子,朝那些人走去:「抓人還要大叫大嚷的,生怕我不知道是吧?我倒要瞧瞧,你們是一干甚樣貨色!」當即拔腿躍起,往那帶頭獸人頭上碾去一棒。這一棍子揮的奇快,那紅皮獸人還未來得及還手,棒身掃到嘴上,慘叫被硬生打回去了半聲,棒頭系的葫蘆,如實心鐵球一般砸中獸人雙眼。獸人眼睛似中魔魘,腦子嗡了一下,也不知是停下還是倒地,只感到頭重腳輕,身子如翻倒了個兒,身邊交手之聲縈腦,忽而遠如幽泉細流,忽而近似蟬蟲貼耳亂鳴,叱喝之間,自己努力睜眼,視野里金光亂竄,聚焦不能。兵刃閃爍,人影亂晃,腦懵剛醒時,突然四下止戈,惟聞哀嚎之聲,正尋思發生了些什麼,只聽到一個憤怒聲音朝他走來:「還不倒下是吧!」一擊疾風送痛入耳,獸人慘叫一聲沒了知覺。撂倒眾人,孟塘雨長舒一口,道了一句慈悲無量,轉身走到櫃台前,對裡面看熱鬧的飛行管理員布拉高克不忿道:「何時這里的治安這麼差了!有人當眾尋釁滋事也沒有衛兵管理!?」那地精撩了下紺色的莫西干短發,笑嘻嘻道:「巨魔,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里的情況,嘻嘻!這麼好的身手,給我當保鏢吧!」孟塘雨剛想問什麼情況,斜眼瞅見櫃台上的酒瓶上,反射出一人影靠近,正欲來個回手掏襲擊,就聽到身後那人低聲說道:「笑風山,望闕雲。雷驚禪杖林,風語閣外聽風雨。青虎嘯歸墟。」孟塘雨心裡一驚,緩緩轉過身,見一名矮他一頭之人,站在他面前。那人披著一套棕色粗麻法袍,面容掩在兜帽的陰影之中,聽聲音是名女子,孟塘雨遲疑回道:「晨……之谷,賞月影。瀑……」還未等他說完,那女子伸手抓住他手腕,帶著他直飛出數丈之外,朝他來時的方向奔去。孟塘雨頭腦中一片混亂,心道:「這人怎會知道我派老祖的《迷蹤島·流浪踏歌行》?」掙扎著要擺脫時,突覺手腕被箍得更近了,一道剛烈真氣盤旋在他手腕之上,教他掙脫出半寸也是不能。那女子步伐輕巧飄逸,速度極快,孟塘雨被她挾持,平跑基本要摔個驢打滾,幻瓏步使得出來才勉強跟上,兩人走的是城中小路,上坡出城後,又行了數里,閃至一個灌木叢中,女子方才止步。「塘雨兄,剛剛在城中有諸多不便,只有強行帶你到此,萬望海涵。」那女子松開手朝後退了兩步,孟塘雨強忍著腕痛,抬頭見她站在一隻鵝頸黑羽的陸行鳥旁,開口問道:「你認得我?」那女子笑道:「雖未曾謀面,但『冥想洞天』門下慧徒孟塘雨的大名還是如雷貫耳的。在下迷蹤島『風語閣』翟秋靈。」說時,女子甩下兜帽,拱手向孟塘雨作揖,孟塘雨聽到是同派中人,連忙還禮,起身後,見眼前站著一名血精靈少女,身材高挑,十八九歲年紀模樣,洗朱色濃密攏發下,一張鵝蛋臉秀麗脫俗,靈動俏麗的一對朝天尖耳,配上碧眼紅唇,神采奕奕,甚是愉目,只是膚間少了些血色,顯得異常蒼白。孟塘雨連忙道:「秋靈道友,在下還有要緊事……」翟秋靈打斷道:「我知!塘雨兄,小妹我就是在此等候你們的。」四顧無人後,續道:「傷員還未到是吧?」此話一出,孟塘雨心如刀絞,悲道:「我們來時遭人暗算,那小娃兒……那小娃兒……」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警惕道:「你怎知我要來此地?」翟秋靈奇道:「你這不是廢話嗎?現在只有藏寶海灣和加基森有船通向潘達利亞,你們要去影蹤禪院,不得來這坐船去藏寶海灣嗎?」孟塘雨仍覺得可疑,繼續問道:「是誰叫你來此的?」翟秋靈嘆了口氣,看著岔開話題道:「你在路上是不是被一幫獸人襲擊過?」孟塘雨心中一怔,未來得及回話,翟秋靈又道:「看樣子能傣道長的顧慮是對的,你們這一路上絕不太平。」孟塘雨聽血精靈知曉他師傅道號,又說得懇切,面上放下戒備,心上仍是芥蒂,說道:「咱們能路上說嗎?」指了一下她背後的陸行鳥。翟秋靈點了點頭,轉身牽過陸行鳥,讓孟塘雨上了坐騎後,自己這才翻身上去,問了一句往哪走,孟塘雨指了西北方向,翟秋靈驅鳥朝那裡飛奔,路上翟秋靈又問傷員哪裡去了,孟塘雨告知了特蕾希與吉爾雯遇襲,血精靈點頭道:「果然是他們這幫狗逼!」孟塘雨問道:「是誰?」翟秋靈道:「是一幫自稱『咆哮之傲』的庫卡隆叛賊,他們密謀要搶奪身有煞氣的傷員。」孟塘雨驚道:「真的是他們啊!」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翟秋靈心想:「難道塘雨兄已經知道那幫狗逼的身份了?」她心快口直,問了一嘴,孟塘雨將路上遇襲與十字路口的見聞,一並簡明扼要的說了,翟秋靈嘆了口氣,道:「這一路上,辛苦你了,塘雨兄。」孟塘雨道:「額……秋靈道友,不辛苦的。」翟秋靈笑道:「塘雨兄,你叫我秋靈就好,咱們又不是在島上,沒必要這麼拘謹。是往這面走嗎?」孟塘雨「嗯」了聲,翟秋靈加快了陸行鳥的腳步,孟塘雨又問道:「他們為什麼要劫持那小女娃兒?」翟秋靈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有一點我非常肯定,棘齒城已經被那幫狗逼給控制了。」「哈?」孟塘雨並沒明白翟秋靈的話,便在此時,他們身後蹄聲漸近,數十隻長頸鹿奔馳而來。翟秋靈提高了聲調,道:「棘齒城內那幫獸人擾你時,可有衛兵上前制止?」孟塘雨道:「沒有。」待長頸鹿群走遠,翟秋靈繼續道:「這便是了!兩天前我便抵達棘齒城,一下船就感到治安較以前差了太多,許多商販稱來這做買賣,需多帶些打手保障人貨安全。在斷骨旅店住下的當晚,聽到一些聯盟水軍閒聊,說這里的衛兵已經不管事了,甚至有庫卡隆兵痞當街劫貨。」孟塘雨知曉,如今脫離奧格瑞瑪的庫卡隆衛兵,說是兵痞都是「贊譽」,他們已是抱團成幫的「恐怖分子」了。翟秋靈揮散飛塵,又道:「我開始還不以為然,直到傍晚,那幫狗逼來詢問下榻這里的目的,我才發覺不對勁。」獸人詢問時,翟秋靈以「等人」為由敷衍,他們也未刁難她,草草的便離開了旅店。自那之後,翟秋靈發現有人在暗處監視她,到了深夜,翟秋靈瞅准了一個時機擺脫監視,打聽熟人得知「咆哮之傲」的人,已收買了城鎮領袖加茲魯維。在回旅店的路上,翟秋靈發現一幫獸人正在四處尋她,偷聽到他們議論她會不會察覺到異樣,連夜通風報信去了。那時,血精靈才知曉,這幫獸人監視她,就是沖著接應的傷員去的。「我換了副打扮,隱匿行蹤。等你們過來時,可以從暗中相助。原本見你一人前來,以為是你早知這里有埋伏,先虛晃他們一道,沒成想他們行動力這麼快。」說時翟秋靈掏出一封書信,交於身後巨魔,「是那邊嗎?」說時指著南邊的山。「對!就是那座山!我最後看到他們就是朝那邊墜去的!」孟塘雨接過書信,打開一瞧,是師父能傣道長的筆跡,信上說翟秋靈是本派風語廳閣逸玄散人的關門弟子,因路途遙遠,怕他一人照料傷員們太過艱辛,特派她在棘齒城等候,幫助他護送傷員回島。此外,信中還另附了三張符咒,以備不時之需。孟塘雨看完書信收入懷中,不好意思道:「你為何不早些拿出此信,害得咱倆在那樹下僵持……」翟秋靈懵了一下,問道:「能傣道長事先沒有與你交代過嗎?」孟塘雨道:「並沒有!」翟秋靈道:「這便奇怪了,這麼大的事情,怎沒有與你事先交代,就叫我來此等你?」突然想到了什麼,趕忙問道:「塘雨兄,你是何時到達回音群島的?」孟塘雨道:「五天前。」翟秋靈聽罷掐指一算,突然拍了下陸行鳥脖根,驚得坐騎怪叫一聲,恍然道:「哎呦,我本以為是事先安排好的,原來是臨危受命啊!」孟塘雨腦子飛速運轉,疑道:「你的意思是,家師在我出發後,預感這里有危險,所以才臨時調你前來照應?」翟秋靈道:「看樣子應該是這樣。」孟塘雨念了句慈悲無量,望天嘆道:「家師英明啊!」說時摸了下自己的脖子。還有數里便到山腳,孟塘雨提氣輕跳,站在坐騎背上,橫棒於肩上,壓低身子眺望高山,嘴中不住念叨:「那個誰……你一定要保住小女娃兒的性命呀!」想到空中遇襲的高度,預判兩人墜落的方向,忍不住惆悵,從數十丈高的空中落下,即便再幸運也活不成,心中不免一陣悲痛,暗自感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煞氣外流,誓要控制住煞氣擴散!」「玄鷺,上山了!」翟秋靈喚了坐騎一聲,陸行鳥伸頭朝前,抖了下身子,雙足翻飛,如飛禽掠影,扒著地面穩健登上山坡。孟塘雨暗贊好鳥,快達半山腰時,翟秋靈豎耳聆聽,抬頭朝西南方望一了會兒,連忙調轉方向,朝那邊奔去,孟塘雨低頭拍血精靈肩膀,急道:「秋靈!方向反了!」翟秋靈也不答話,急速朝西南方趕。孟塘雨無奈抬起了頭,繼續尋摸同伴蹤影時,瞅見約一里路的位置,有一條夯實地面的上山土路,路邊有繩索連接木板製成的欄杆,蜿蜒至山頂,山腰的路旁圍著一群人,不知在那裡作甚。孟塘雨心中贊許:「嗯……與其像無頭蠅般在山中尋找,不如去詢問當地人來得更效率。」轉念想到剛剛情急下的反應,心中不免尷尬了些,稱贊血精靈聰慧的心聲瞬間盪然無存,話也憋了回了肚裡,但此時蹲在她身後不動,不說些話又覺得不是很妥當,不由得甩出一句:「秋靈你毛手毛腳的,行事前也不先和我言語一聲。」靠近一些後,孟塘雨才看清那邊是七個紅皮獸人,正在圍毆一名牛頭人,驚詫間聽到身前血精靈恨恨說道:「一幫子拿兵刃的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人,還他娘的自稱『咆哮之傲』?呸!惡心!」說完將韁繩扔給身後巨魔,提氣展開輕功翻身下鳥,迅速迎了上去。孟塘雨倉皇間接住韁繩,重坐回鞍上,心中暗責剛剛說的沒錯,女精靈舉止就是太過輕佻,但聽她嘴上說那些是「咆哮之傲」的獸人,自己也就強壓下火,先盡管其變。翟秋靈竄得極快,棕色法袍迎風展開獵獵作響,兩三下眨眼間便到了那群獸人旁,她俯腰轉身甩袍,身下土沙被順勢揚起,那些獸人倉卒遇敵,不免手忙腳亂起來。飛沙潑來,有一個機敏的避開了沙土,但餘下的飛塵仍是鑽進眼中,那獸人登時視野模糊一片。這一出偷襲血精靈占了上風,她急運真氣布滿全身,飛身直上,一記上勾拳,打在離她最近的獸人臉上,鼻血如爆漿鮮橙,撒滿鎧甲。一人中招後,翟秋靈變拳為爪,抓住獸人的沾血獠牙,盪身站到他肩頭,沉力爆喝一聲,雙臂一錯,擰斷了那獸人的脖子,待獸人將要歪倒時,腳下朝左施力,改了屍體倒下的方向,壓倒了身旁的一獸人,緊接著轉換目標,驀然間出手連拍兩掌,啪啪脆響,給了兩個獸人一人一記耳光,別看她纖纖玉指,手上勁道甚重,獸人的紅皮立馬有了深紫色手印。其中一名獸人大怒,喝叫道:「誰!」血精靈掌法一變,如狂風驟雨般打將過去,邪魅一笑,冷冷道:「監視了我那麼久,這麼快就不認得了?」叫嚷的獸人大驚之下,不及細辨,揉眼躍開,才記起那聲音正是在棘齒城內監視的血精靈,青筋暴起,怒吼道:「好啊!是你!」不等翟秋靈回答,雙臂用盡全力,斗然揮出,這一下來得甚快,翟秋靈卻不著急格擋,縱身朝旁邊一閃,低身伸腿給獸人下絆。喀喇一聲,獸人摔倒撞斷欄杆,獨自跌下道路另一邊的陡坡。翟秋靈不給敵人喘息之機,數掌繼發,風沙颯然,碧眼托影,又打死三個敵人後,一名獸人慾從後偷襲,見血精靈身子矮他兩頭有餘,舉腿便蹬。孟塘雨疾呼「小心」,停下坐騎剛想施以援手,翟秋靈也不閃躲,冷哼著向後踢腿,雙足相交,獸人身子一震,有血精靈半截身子長的腳底,竟如蜂刺扎體般疼痛,哇哇大叫朝後踉蹌摔去,翟秋靈卻安然無事,讓躍出半截身子的巨魔大吃一驚。翟秋靈雙腳為軸,體轉半圓之時,右腳跟上一步,震腳落地,聚氣於丹田,右弓步轉胯送肩時,右臂從下至上,彎肘真氣集於一點,呼的破空聲劃過,血精靈的肘尖重重頂在即將摔倒的獸人小腹上,爆喝一聲:「下去陪他吧!」一擊「頂心肘」使出,獸人被硬生頂離路邊,摔下陡坡。見血精靈打得正酣,孟塘雨連忙踩上壓住人的屍體上,沉氣牽制腳下的獸人,弓腰時橫棒抵在獸人脖子上,使他動彈不得。翟秋靈收氣回神,拂了拂袍上灰塵,連忙去查看牛頭人的狀況:「高山大叔,你沒事吧!」孟塘雨抬頭道:「你找根繩子捆住這廝!我來查看他的傷勢。」血精靈點了點頭,轉身扥下一截繩索,將那僅活下來的獸人綁了,孟塘雨走到牛頭人身旁,發現他暈倒在地,心想:「自從見了這血精靈,總是很被動,不行……如果不露一手,還不讓她風語廳閣的人輕視了我冥想洞天了。」當下凝神聚氣,捻了劍訣,按在牛頭人天門穴上,指尖變為碧色,緩送真氣,過不多時,牛頭人鼻孔噴出口重氣,揚起灰塵,悠悠轉醒,哼道:「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翟秋靈見孟塘雨輕松一指,便將牛頭人就醒,大為佩服道:「冥想洞天醫術果然精妙!」孟塘雨扶著牛頭人坐起,念了一句慈悲無量,也不接血精靈的茬,一改以往的傲姿,眼神柔和道:「怎樣,朋友。感覺如何?」那牛頭人醒來見一地屍體,嚇得說不出話來,翟秋靈道:「高山叔,是我!」揮手朝牛頭人打招呼,又道:「這幫狗逼為何要打你啊!?」那牛頭人朝血精靈歪頭,定睛瞧了瞧,恍然道:「噢……是安妮·血葉呀!哎呦!嚇死我了,我哪知道啊!我今天中午來山上做祈禱,禱告完剛要下山,見到一隻雙足飛龍馱著兩個人墜到山腰,我連忙趕去查看情況,到那裡時……只見到飛龍的屍體,沒看到人,剛想回哨站尋人來幫忙,就看到這幫……這幫……庫卡隆的衛兵……」轉頭看到被綁的紅皮獸人,臉上露出驚恐。那獸人惡狠狠的瞪著牛頭人,翟秋靈翻了一個白眼,一巴掌扇掉獸人兩顆牙齒,留他跪在地上耷拉著腦袋喊疼。「怎麼可能沒有他們的蹤影?」孟塘雨緊跟著道,「會不會是落下時脫離了坐騎,掉到別處去了?」牛頭人搖頭道:「不能……我見他們是一起落下的!」聽到孟塘雨問落在何處,牛頭人指著東面的山腰續道:「往那面走不到一公里的平台上就能見到那雙足飛龍的屍體。」這時那獸人瞪大眼睛質問道:「誒?我說你個牛頭人!喝呸……我們當時問你,你怎麼不交代這些呢?」那牛頭人啐了一口,委屈道:「你們也沒問我這些啊!見到我就直接問那兩個人呢?我說不知道,你們一巴掌就扇過來了,我說你們怎麼打人呢?又是一巴掌!車軲轆話來回問!你讓我怎麼說!」那獸人仰天嘆道:「這麼重要的消息,你早說不就完了嗎?」牛頭人哭道:「這重要嗎!?」獸人急道:「怎麼不重要!你看啊,你不說,我們就打你,一打你我們就來勁,一來勁就耽擱功夫,一耽擱功夫就碰上了他倆,一碰上了他倆……」怯生生的縮頭斜看了一眼血精靈,小聲道:「我們就挨了一頓揍……你要早說了,我們就跟他們碰不上,也不至於挨這一頓揍。」說完低頭咧嘴哼唧起來。孟塘雨冷哼一聲,從葫蘆里取出一顆金創丹藥,給牛頭人餵下後,質問起獸人來:「你們是『咆哮之傲』的人?」獸人道:「是……」孟塘雨又問道:「你們為什麼處處針對我?」獸人疑惑道:「你是誰啊?我為什麼要針對你?」翟秋靈覺得他在潑皮耍賴,又給了獸人一巴掌,那獸人立馬哭道:「別打了,別打了!我真的不認識他!」孟塘雨眼中閃過殺氣,惡狠狠的說:「在怒水河畔,你們為什麼要攔截我們!」獸人聽到這里,明白了一切,咧嘴道:「噢!原來怒水河那,是你小……是英雄你啊!我是真不清楚啊!老大讓我們抓人,我也不敢不從啊!」翟秋靈道:「你們老大是誰?」獸人道:「伽茲羅格·暴拳。」翟秋靈道:「抓人干什麼?」獸人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別問了好嘛?還浪費時間!」翟秋靈笑道:「哦?那麼著急去死啊?行……我送送你……」抬掌佯要結果了他,那獸人嚇得忙求饒道:「女英雄饒命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老大隻吩咐要抓那侏儒別的我真的不知道了!」翟秋靈收手,孟塘雨想到在怒水河畔時,沖來的獸人就說要生擒特蕾希,知他所言非虛,嘆道:「這侏儒到底是哪裡得罪你們了,要這麼為難她……」獸人道:「我不知道。」朝身旁的血精靈看去,眼中盡是無辜,翟秋靈微笑著緩緩點頭,道:「獸人,你這張嘴可得閉緊嘍,走漏了我們的行蹤,便對你的同夥說你是我們的眼線。」突然出手,一擊手刀劈在獸人脖後。獸人身子一震,翻著白眼緩緩倒在地上,孟塘雨嚇了一跳,埋怨道:「哎呀,秋靈!你怎可這樣!」翟秋靈甩甩手,淡淡道:「他還不該吃這一砍嗎?」孟塘雨氣到跺腳,訓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他都招了,你怎能平白害他性命?」牛頭人懵道:「這位巨魔武僧說話好奇怪呀,我怎麼一句也聽不太懂啊?」翟秋靈笑了笑,解釋道:「高山叔叔,他說大地母親憐愛萬物生靈,這個獸人把知道的都告訴我們了,我就不該動手殺他。」孟塘雨追了一句「虧你也知道」後,血精靈繼續道:「他打了我高山叔叔,殺了他也不為過。再說,我也沒要他性命,讓他在這坡上暈上一夜,也算給他的教訓。」孟塘雨聽罷,俯身查看獸人,兩指探鼻見有呼吸,知曉了血精靈只是將其打暈,並未要他性命,也不知該說些什麼話,草草「嗯」了一聲。翟秋靈將其他屍體踹到山下,探頭瞧了瞧坡下,確定獸人均已死透,轉身扶起牛頭人,又確認一遍雙足飛龍屍體的位置,囑咐他趕緊回哨站,以防「咆哮之傲」的獸人尋他麻煩,便與巨魔一同朝飛龍那趕去。兩人還未趕到,就見到七八隻禿鷲圍成一團,正在蠶食飛龍屍體,陸行鳥清啼一聲,禿鷲聞聲四散分逃。孟塘雨飛身頭一個湊了過去,看到飛龍頭尾疊在一起,胸腔的骨骼叉露,肚腹大破,內髒流了一地,周身泥土早被血跡染紅。站在陸行鳥旁的血精靈問道:「是這只嗎?」孟塘雨用棒尾翻了飛龍的臀部,見到了被血染紅的包裹,點頭道:「是!」血精靈環視周圍,問道:「人呢?」孟塘雨頹道:「我哪知道去……」翟秋靈「嘖」了一聲,嘆道:「奶奶的,人沒了……這活兒可怎麼干呀……」巨魔話被打斷,剛想懟一句,翟秋靈尖耳突然動了一下,連忙壓下巨魔身子貼在地面,低聲道:「糟糕!那幫獸人尋著味兒找過來了。」說時探頭朝平台下窺去,孟塘雨也抬頭一瞧,望見一小隊狼騎兵,正從西面山腳盤山而來。孟塘雨怒道:「要打嗎?」翟秋靈搖頭道:「不能再耽擱時間了,找人要緊。」起身脫下法袍,孟塘雨心中篤信男女有別,忙轉頭看向別處,血精靈拽下飛龍身上的包裹,問道:「這個還有用嗎?」孟塘雨回頭,瞧見血精靈上身的黑色抹胸外,套著一件黑色毛邊的發現夾克,戰熊熱褲下的修長白腿上,繫著黑色反絨繃帶,腳下蹬著一雙長筒亞光黑色的吟遊詩人靴子,讓他覺得既瀟灑又性感。「有傷風化……有傷風化呀!」孟塘雨搖頭嘆道,翟秋靈急道:「大哥,咱別整那些有的沒得了!唉呀……」不想與巨魔再理論,將法袍套在包裹外,固定在陸行鳥鞍上,引著韁繩套住袍袖,在坐騎上擺出一個與她身材相仿的假人。翟秋靈擺弄好後,走到陸行鳥面前,溫柔撫摸鳥頸,溫柔道:「好玄鷺,乖玄鷺,姐姐我現在遇到了麻煩,得靠你脫身了,你從東面下山,吸引那幫獸人追你,你沿著大路兜一圈再回火石崗哨,好嗎?那些爛吊子座狼決追不上你!回頭姐姐辦完事,給你買上好的蔬果解饞。」說完拍了拍陸行鳥的臉頰,那陸行鳥歪過頭來,在她額頭挨擦,神態極是親昵,之後掉轉鳥頭,從血精靈說的方向離去,一路高聲啼嘯,生怕周遭無人聽見。巨魔伏在地上暗喝一聲「好靈物」,伸頭望去,那幫狼騎兵果然中計,各各調轉方向,有的朝著陸行鳥的方向追去,有的直接下山,欲從山下包抄。「你不怕那些座狼抓住你的玄鷺,將它大卸八塊嗎?」孟塘雨直起身子,拂了拂灰塵,「此等通人靈物,因這丟了性命,實屬可惜。」翟秋靈抱臂於胸,右手拖著腮幫子,看著屍體道:「它不能,玄鷺小朋友別的不敢說,遛龍耍狼玩兒的賊溜。」蹲下翻查屍體,惹散一陣蒼蠅,揮手驅趕間問道:「贊格度你可認識?」孟塘雨道:「是大地之環的那位巨魔薩滿麼?」翟秋靈道:「是的,他的座狼,前不久就被玄鷺活活遛死了,那藍皮巨魔差點失心瘋,用閃電箭劈玄鷺,忙乎了半天,一招都沒擊中。」說時頑皮吐了一下舌頭。「那就好……那就好……」孟塘雨喃喃點頭道,「我們接下來……」血精靈招手讓他過去,孟塘雨湊上前,聽到血精靈說:「我敢斷定那兩人沒死……」孟塘雨道:「此話怎講?」翟秋靈點了點飛龍的翅膀:「你瞧,遇襲時,你的飛龍並未受到攻擊,而他倆的飛龍兩翅上分別挨了一箭,位置還是對稱的,這說明什麼?」瞧巨魔答不上來,她自顧繼續:「應該是事先埋伏好的,正如那幫狗逼所說,他們是要抓活,那麼高的距離,任誰掉下來都會歇菜。」說時用手抬起飛龍身子,折斷處的內髒又外流了些,從中露出截鋼制箭頭,翅膀下壓著一小截破網。孟塘雨看後怒氣沖腦,翟秋靈道:「看到了沒?這殘片,是加爾魯什叛軍發明的飛擒網。」孟塘雨道:「秋靈妹子,我從黑龍禍事時,就在迷蹤島了,部落登上潘達利亞時,我已經閉關,這飛擒網……不知有何用處。」翟秋靈解釋道:「這是一種地精發明的攻城器械,在飛行目標被干擾墜落時,瞅准時機,用工程炮橫向射出一個網子,將墜力卸掉,把要抓捕的目標困在網內,使其脫身不得,是一種生擒獵物的工具。」她頓了一頓,突然悄聲頑皮道:「這都是我師父告訴我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孟塘雨聽後莞爾「嗯」的一聲,並不回答。翟秋靈朝屍體東面走了半里,揮手讓巨魔過去瞧,孟塘雨順著血精靈指的位置望去,土坡上有一團網子,翟秋靈道:「果然,我猜測他們應該是用飛網將人罩在這里……」指了一下他們身前不遠的地方,又道:「不知什麼原因網子破了,所以他們才會落到那裡。」說罷回頭望向飛龍屍體方向。兩人往回走,翟秋靈讓巨魔注意屍體不遠處,孟塘雨聽後加緊兩步湊了過去,見地上有三個淺坑,朝東南方向漸漸變淺,坑壁平整,似乎像是球狀物撞擊而成。再往前看去有一些掙扎印記,地上零星的矮草,有些還被人為破壞過。翟秋靈剛要說話,孟塘雨輕咳一聲,搶道:「我推斷……這應該是那個誰在落地前釋放了真言盾術,保護了他倆!」翟秋靈道:「哪個誰?」孟塘雨無奈道:「就是那個暗夜精靈祭司。」翟秋靈心中犯嘀咕:「相處了那麼多日子,還不記不住人家名字?你是有多無視人家呀?」轉念一想,一個祭司,一個治霧僧,同行相輕,心中也就不免釋懷,點頭道:「我的推測也是如此,塘雨兄,不如我們順著他們留下的痕跡找找看,或許會有他們的蹤跡。」孟塘雨抬頭望天,太陽漸漸西沉,得趁著還有光亮趕緊尋找傷員下落,立馬點頭同意,順著地上的足跡,登上山去。足跡時深時淺,孟塘雨料定特蕾希她們肯定受了些傷,越往山頂草木越多,加上陽光漸暗,足跡不易看得清楚。攀了一陣,孟塘雨感到力不從心,今日被逼奔了數里,又乘坐陸行鳥顛簸上山,現在雙腿已發酸得無法再動,見同門在一旁,不肯示弱,只能運氣到下盤死撐,拄著龍麝棒跟在血精靈身後,口上訕訕道:「光線漸暗,我視力不及,勞煩秋靈妹子在前尋覓足跡。」翟秋靈也沒多想,應下在前帶路,兩人攀上山頂,隱隱聽山下傳來一陣狼嗥,很是淒厲。孟塘雨回頭眺望,只見山下星星篝火延綿點起,想起昨天的此刻,三人有驚無險到達十字路口,心中突的一緊,嘆了口氣表示無奈。這時,他身後的翟秋靈突然疑惑道:「這是什麼?」孟塘雨聞到轉身,見血精靈兩指捏著一個琉璃小瓶,巨魔大驚,脫口而出:「這是小女娃兒喝過的梅干汁!」心中驚喜交加,不住的說:「他們定是來過這里了!」翟秋靈卻沉聲嘆了一句:「唉……估計他們是遭遇不測了。」孟塘雨心中一凜,皺眉暗罵血精靈晦氣,但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地上有不少打鬥過的痕跡,腳印也變多變雜亂了起來。他們已處於山頂,孟塘雨尋著腳印跑到對面的崖邊,心頭頓時一涼,高山的另一側極為陡峭,山腳與一條縱貫貧瘠之地東西的萬丈峽谷相接,那是黑龍造成的地裂,人稱「大裂谷」,谷底還有岩漿流淌,縱是身手矯健者,也不敢輕易翻越,更何況是兩名墜落負傷的人。孟塘雨抬頭環顧四周,山頂景色一覽無余,只有西面石頭擺成的祭壇前有人為的山路,其餘地方上既困難,下又不能,當真是死路,但人卻在此憑空消失,巨魔絕望的低頭不語。「小女娃兒……你萬不可投崖自盡啊。」被負面情緒一帶,孟塘雨嘴中跟著傾出腦中的想法,「你要是死了,我拿什麼向家師交代。」翟秋靈走了過來,孟塘雨與她相視發愁,巨魔不禁又暗自惆悵,想不到自己任何事情都細致謹慎,卻在這里栽了個大筋斗。眼前又有同門,沒來由的覺得自己丟了面子,臉上不露半點聲色,也不和血精靈再商量種種疑點,撐棒蹲在地上,聽著山風,心中暗自琢磨接下來如何。砰!遠方一聲槍響,驚得孟塘雨足底險些踏空摔下山去。他立馬躍起,全身向山內急退,心中先是暗罵該死,尋聲望去,見東面兩個高大身影迎著夕陽登上山頂。「他媽的!就那麼點貨!忙活一下午了,到現在還沒搬完!你們這幫聯盟的癩腿子,是想在這過夜嗎!」隨著一聲粗狂的罵聲,兩個身影朝他們越走越近,翟秋靈瞧到是兩個綠皮獸人,手上扣著火槍,身著部落海軍服,立刻朗聲道:「是商旅海岸的士兵嗎?」兩名獸人聞言停下腳步,探頭瞧了瞧,哈哈笑道:「嗨!是一名血精靈呀!抱歉!迎著陽光看不清楚,看錯了!」領頭的獸人走到他倆身前,盤問道:「你們在這里幹嘛?」孟塘雨剛想回答,翟秋靈搶答道:「我們是要去找蘇盧爾·琥皮的,長官。」「誰?」孟塘雨皺眉低聲問了句,翟秋靈趕緊使了一個眼色,叫他不要說話,一臉無辜,眨著碧眼又問:「長官,蘇盧爾·琥皮在營地里吧?」帶頭的獸人水手疑惑道:「誰?沒聽過啊!」跟在他身後的獸人收槍,拍了一下同伴的肩,道:「老琥皮,你沒見過他。」朝翟秋靈道:「他半年前就退役了,不在軍營里。」翟秋靈聞言裝出一臉吃驚,睜目道:「啊》我不知道啊,唉呀……這不就白跑一趟了嘛!」孟塘雨聽血精靈與獸人們交談,與特蕾希行蹤沾不著半點關系,偷偷吐槽她不著四六,抬手抱拳施禮道:「兩位長官,剛剛聽說什麼聯盟……什麼貨的……咱們的地盤上有聯盟的人嗎?」此話一出,兩名獸人相視一怔,面露尷尬。翟秋靈強壓住怒火,笑臉迎人道:「兩位長官,你們貴姓呀?」帶頭的道:「苟佳達·峰嶺。」後面的獸人道:「琦琦哈·綠沼。」翟秋靈道:「長官,這天也黑了,我們人生地不熟的,能不能帶我們下山呀。」帶頭的苟佳達笑了一聲,揮手轉頭:「跟我們走吧。」翟秋靈笑著道了謝,揪了一下孟塘雨的袖角,催促他跟著走別亂說話。「咱們走了,傷員的行蹤怎麼辦?」孟塘雨臉都急深了一個色度,啞著嗓子道,「咱們下山還用他們領著嗎?」翟秋靈秀眉微蹙,低聲道:「你別說話!」轉頭裝作一臉害怕,問道:「長官,現在這里還太平嗎?」琦琦哈在隊伍最前面道:「小妹妹呀,你們倆得虧遇到了我們,這天再黑一些,你要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那真是蛹蟲打呼嚕,繭著了!」說的時候還回頭看一眼隊尾的巨魔,孟塘雨心下奇怪,沒想到這名獸人水兵居然會熊貓人的歇後語。翟秋靈吃驚道:「啊?這麼危險吶!是因為晚上有聯盟的敵人會偷襲這里嗎?」琦琦哈故意壞笑道:「嘿嘿……比那個恐怖多了,小妹妹。」翟秋靈笑著反駁道:「我看不見得,連你們都怕他們,還有什麼比他們更恐怖的東西呢?」血精靈的這話,聽來似那少女調皮的鬥嘴,卻讓兩名水手大為錯愕,苟佳達冷笑道:「你從哪裡看出來我們怕聯盟狗?」翟秋靈聽到他們接了話茬,心下歡喜,笑道:「剛剛我這位朋友說這怎麼會有聯盟的人時,我看你們都不敢說話了,我這麼聰明,料定是他們會在這里做什麼恐怖的事情。」語氣又變得膽小起來,繼續道:「現在還有什麼比聯盟更恐怖的呀,他們都能打進咱們首都,還不恐怖麼……」琦琦哈聽完哈哈笑了起來,擺手道:「哎呀,不是……小妹妹你不知道,我們不是害怕他們聯盟,是……是……嗨!你還小,不懂!事情呢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子。」翟秋靈與孟塘雨對了一眼,兩人心下都明白了,今日下午那高山上除了「咆哮之傲」的獸人、高山牛頭人、特蕾希與吉爾雯之外,還有他們未知的其他人等,翟秋靈順勢送上她的驚呼:「啊?這里真有聯盟的人呀!」苟佳達不耐煩道:「現在沒有!小姑娘,你雜志看多了吧?怎麼這麼八卦,別瞎打聽昂!」翟秋靈突然止步不前,孟塘雨沒反應過來,直愣愣撞了過去,無半分女性軀殼的香軟,他只覺得身前的血精靈如一根扎地三尺的鐵棍杵在前面,疼的他小腹抽搐起來,翟秋靈帶著哭腔道:「那……那看見他們打人,也不管不問嗎?」一句話止住了走在前面的獸人們。「小妹妹,你說什麼?」琦琦哈回頭問道,苟佳達也凝眉看著血精靈,翟秋靈兩手攥拳,低頭顫著身子,這時夜光澆在她身子上,顯得她更加慘白,孟塘雨也不知她怎麼回事,忙抬手安慰道:「秋靈妹子……」下面的話還未脫口,翟秋靈抬頭哭道:「你別攔著我,我就要說!我和朋友這次來營地找蘇盧爾·琥皮叔叔,路過這里時,就順道去看望一下高山叔叔,沒想到爬到半山腰,就看到高山叔叔趴在路上一動不動,我們趕過去時,叔叔他已經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要不是我這朋友會些醫術,恐怕……恐怕……」血精靈臉色微變,低聲道:「高山叔叔就要曝屍荒野了。」此話一出,如晴天霹靂,將除她的三人都整蒙了。來源:機核

《真女神轉生5》新惡魔 人模狗樣的魔獸「犬神」

世嘉今日釋出了將於《真女神轉生5》中登場的全新惡魔「犬神」的介紹視頻。 《真女神轉生5》新惡魔: 犬神:自古以來便寄宿在人體上的犬之靈,一旦被附身,就將會失去理智。 《真女神轉生5》將於今年11月正式發售,並登陸Nintendo Switch平台,支持繁中。 視頻畫面: 來源:遊民星空

《魔獸世界》9.1版本「統御之鏈」7月1日上線 可以進本打希女王

據魔獸官方消息,9.1版本「暗影國度」:「統御之鏈」內容更新將於7月1日上線。 預告視頻: 新版本將帶來全新內容——勇闖噬淵的全新區域——刻希亞,絕密之城。突破統御聖所團隊副本,在托加斯特的核心迎戰典獄長。探索全新的大型地下城——塔扎維什,帷紗集市,學習如何在暗影界上空展翅翱翔,還有更多精彩內容。 背信棄義的德納修斯大帝已經伏法,但噬淵的力量仍在不斷增長。與恢復了實力的格里恩、通靈領主、法夜和溫西爾重返噬淵,並肩回擊典獄長。 在史詩級的全新團隊副本中突破統御聖所,掃除希爾瓦娜斯和被流放者的強大忠僕。 許多紀元以來,典獄長一直都被束縛在噬淵之內。如今,他已經集結了無盡的大軍,還拓展了噬淵的邊界,試圖吞噬奧利波斯。毀滅即將降臨之時,伯瓦爾引領著殘存的盟友,對托加斯特的核心發起了進攻,想要在典獄長力量最為強大的地方與其對峙。 團隊副本解鎖日程 7月8日——普通和英雄難度 7月15日——史詩難度和隨機團隊1區(塔拉格魯、典獄長之眼、九武神) 7月29日——隨機團隊2區(裂魂者多爾瑪贊、耐奧祖的殘跡、痛楚工匠萊茲納爾) 8月12日——隨機團隊3區(初誕者的衛士、命運撰寫師羅-卡洛、克爾蘇加德) 8月26日——隨機團隊4區(希爾瓦娜斯·風行者) 更多詳情請前往>>> 「暗影國度」第2賽季將於7月8日開始 PVP第2賽季 PvP第2賽季帶來了更高物品等級的獎勵。全新PvP賽季獎勵包括了角鬥士坐騎的全新配色,以及全新邪惡坐騎——聯盟和部落主題的戈姆。 史詩鑰石地下城第2賽季 史詩鑰石地下城第2賽季帶來了更高物品等級的獎勵和全新的坐騎,以及一個全新的地下城詞綴:典獄長的折磨之仆。地下城中遍布典獄長的仆從,打敗後會提供強大的增益。另外,如果有未被擊敗的仆從,他們就會強化最終首領。 第2賽季還帶來了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難度10,並將開啟史詩難度的塔扎維什,帷紗集市。 視頻畫面: 來源:遊民星空

《魔獸》統御之鏈7月1日上線 第二賽季7月8日開啟

《魔獸世界》官方今日宣布,大型資料片《暗影國度》的「統御之鏈」版本更新將於2021年7月1日上線,此外《暗影國度》第二賽季將於7月8日開啟。 【游俠網】《魔獸世界》統御之鏈預告 背信棄義的德納修斯大帝已經伏法,但噬淵的力量仍在不斷增長。與恢復了實力的格里恩、通靈領主、法夜和溫西爾重返噬淵,並肩回擊典獄長。 「統御之鏈」內容更新帶來了許多全新內容——勇闖噬淵的全新區域——刻希亞,絕密之城。突破統御聖所團隊副本,在托加斯特的核心迎戰典獄長。探索全新的大型地下城——塔扎維什,帷紗集市,學習如何在暗影界上空展翅翱翔,還有更多精彩內容。 在史詩級的全新團隊副本中突破統御聖所,掃除希爾瓦娜斯和被流放者的強大忠僕。 許多紀元以來,典獄長一直都被束縛在噬淵之內。如今,他已經集結了無盡的大軍,還拓展了噬淵的邊界,試圖吞噬奧利波斯。毀滅即將降臨之時,伯瓦爾引領著殘存的盟友,對托加斯特的核心發起了進攻,想要在典獄長力量最為強大的地方與其對峙。 團隊副本解鎖日程 7月8日——普通和英雄難度 7月15日——史詩難度和隨機團隊1區(塔拉格魯、典獄長之眼、九武神) 7月29日——隨機團隊2區(裂魂者多爾瑪贊、耐奧祖的殘跡、痛楚工匠萊茲納爾) 8月12日——隨機團隊3區(初誕者的衛士、命運撰寫師羅-卡洛、克爾蘇加德) 8月26日——隨機團隊4區(希爾瓦娜斯·風行者) 「暗影國度」第2賽季將於7月8日開始 PvP第2賽季 PvP第2賽季帶來了更高物品等級的獎勵。全新PvP賽季獎勵包括了角鬥士坐騎的全新配色,以及全新邪惡坐騎——聯盟和部落主題的戈姆。 史詩鑰石地下城第2賽季 史詩鑰石地下城第2賽季帶來了更高物品等級的獎勵和全新的坐騎,以及一個全新的地下城詞綴:典獄長的折磨之仆。地下城中遍布典獄長的仆從,打敗後會提供強大的增益。另外,如果有未被擊敗的仆從,他們就會強化最終首領。 第2賽季還帶來了托加斯特,罪魂之塔的難度10,並將開啟史詩難度的塔扎維什,帷紗集市。 來源:遊俠網

魔獸音樂節同款顯示器 趁618入手了麼?

2021魔獸世界音樂節成都站已於6月6日落下帷幕,此次音樂節圍繞著《魔獸世界》的經典故事、傳奇人物、史詩戰鬥的絕美場景,配合音樂演出,為所有熱愛《魔獸世界》的玩家帶來了一場精彩的遊戲音樂盛宴。馬幫,夜叉,福祿壽,帝玖管弦樂團等知名樂隊也用他們精彩的演出為所有在場的觀眾帶來了無與倫比的視聽體驗。 為了進一步提升現場的體驗沉浸感,主辦方特意搭建了主題舞台,黑暗之門、巨龍舞台的外觀造型、內部設置等方面,都是按照原版遊戲打造,暗黑風的設計和寬闊的表演空間,為《魔獸世界》玩家帶來豐富的視覺沖擊。除精彩的表演外,現場還為觀眾准備了有獎互動,多位玩家在完成成就系統獲取積分後,抽取到了三星玄龍騎士G7/G5電競顯示器以及魔獸電競周邊等多重福利。 說起三星玄龍騎士電競顯示器,熟悉電競的玩咖們一定不陌生,憑借出色的性能與酷炫的外觀,成功收獲了市場與消費者的肯定。隨著6月11日京東電腦數碼品類日的到來,一大波優惠活動競相開啟,一起來看看三星顯示器為大家准備了哪些福利吧。 三星玄龍騎士G系列顯示器,攜手大咖玩轉電競市場 為了滿足不同消費者的遊戲體驗,三星玄龍騎士G系列電競顯示器推出了多種機型,從旗艦產品G9到高端機型G7,再到全民電競好物G5與G3,滿足了不同類型玩家的遊戲需求。 三星玄龍騎士G5電競顯示器憑借其144Hz高刷新率+1ms灰階響應時間的優勢,保障遊戲中的畫面流暢刷新;加之2K解析度與1000R曲率相輔相成,清晰畫質全麵包裹,讓遊戲體驗更為沉浸舒適。如果你是一名高端電競玩家,對產品的遊戲屬性有著更高的要求,則可以選擇三星玄龍騎士G7電競顯示器。該產品將螢幕刷新率提升至240Hz,搭配G-sync技術,避免螢幕刷新過程中的花屏、卡頓以及撕裂等現象出現,讓每一幀畫面流暢真實。 如果你想要擁有一款更具個性的顯示器,G9將是你最好的選擇:49」雙2K解析度的超寬帶魚屏,讓遊戲內容一屏全覽,清晰鎖定戰局細節;還有支持52種顏色調節的「勝利呼吸環」,即使放在家中也格外「養眼」。同時三星玄龍騎士還針對在校學生、初入職場的青年們提供了三星玄龍騎士G3顯示器,以更為親民的價格,為他們提供高品質遊戲體驗。 除產品優質的性能外,三星玄龍騎士G系列顯示器多年來持續投身於電競事業,不僅是4AM、JDG、T1等戰隊的官方合作夥伴,還在CJ、完美世界電競嘉年華等諸多線下活動中高頻亮相,三星玄龍騎士G系列顯示器希望通過自身影響力,為更多玩家帶來美好的遊戲時刻。即將在6月15日舉辦的騰訊電競與PUBG快手杯職業聯賽中,三星玄龍騎士G系列也將作為「神秘嘉賓」到場,在現場又會有怎樣的表現,一切敬請期待。 三星高解析度顯示器,為專業人士提供專業服務 三星玄龍騎士G系列顯示器為電競愛好者提供了專業游戲神器,同時得益於三星在屏顯領域的優勢,三星顯示器還針對視頻、設計等專業人士推出了多款高解析度顯示器,以清晰的顯示與舒適的使用體驗,成為他們的創作利器。 對於視頻、圖像創作者來說,畫質呈現清晰、色彩表現真實是他們對顯示器的基本需求,三星U32J59高解析度顯示器,最高支持3840X2160的超清4K解析度,可清晰呈現豐富細節,高度還原屏顯內容,讓真實視界躍然螢幕之上;10.7億色彩使得顯示色彩更為新鮮艷麗,精準呈現真實色彩,讓每一幀畫面更為真實鮮活。 解決基礎問題之後,三星高解析度顯示器更聚焦專業人士的使用舒適度問題,讓每一次創作都是享受。三星S27A600、U28R550等產品採用了三面窄邊框設計,邊框窄至約1.2mm配合178°超廣可視視角,打破條條框框有效擴寬視覺邊界,在觀感體驗上實現新的跨越。 三星智慧顯示器,精彩視界不止一面 無論是三星玄龍騎士G系列,還是三星高解析度顯示器,都有著相對聚焦的人群與使用場景。相比以上兩大系列,三星Smart Monitor智慧顯示器則通過豐富的功能,為顯示器賦予更多的身份,豐富生活的同時讓精彩視界不止一面。 首先在工作方面,三星Smart Monitor智慧顯示器在網絡環境下利用Windows專業版遠程桌面功能可直接連接訪問另一台電腦,即使不將辦公電腦帶回家中,也可遠程實現「雲辦公」,成為你工作中的得力助手。 其次便是它的娛樂屬性,三星Smart Monitor智慧顯示器內置多款應用,涵蓋了影視、健身、美食等多個方面,極大地豐富了顯示器的使用場景,即使無主機也能樂享生活。最後便是其出色的連接功能,三星Smart Monitor智慧顯示器涵蓋了目前主流的3種連接方式,可通過DLAN、手機鏡像、Samsung DEX等方式實現投屏,不僅涵蓋了品牌自身的生態系統,還可與諸多APP聯動投屏,實現「小屏瀏覽,大屏修改」的應用方式,讓使用場景更為簡單便捷,讓消費者可以感受到三星智慧顯示器帶來的全新體驗。 說了這麼多,相信總有一款產品能夠讓你眼前一亮,特別是在目前的背景下,顯示器已經成為人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6月11日京東電腦數碼品類日,三星顯示器多款產品推出多種優惠,如果你需要一款高品質顯示器的話,那就趕快登錄京東自營三星旗艦店,將自己心儀的產品收入囊中吧。 來源:遊民星空

《魔獸》電影將登陸上影節展映單元 6 月 5 日開啟搶票

今日 (6 月 4 日)《魔獸》電影官方宣布,即將登陸第 24 屆上海電影節 IMAX 展映單元 。6 月 5 日 8 點整開啟搶票,售票平台為淘票票。傳奇再現,兄弟們即將重逢 ,6 月上海,不見不散! 《魔獸》由鄧肯·瓊斯導演執導,聯合全球頂尖團隊工業光魔與維塔悉心打造,驚人的視效畫面和不斷突破的 CG 技術令觀眾嘆為觀止 。2016 年在中國上映,隨即掀起觀影狂潮。作為一個擁有龐大粉絲基數的超級 IP,《 魔獸》承載著數萬玩家的青春回憶,艾澤拉斯大陸的壯闊世界清晰呈現在影迷面前,將讓眾多魔獸粉們再次進入曾讓他們魂牽夢繞的魔獸世界。 《魔獸》的豆瓣評分為...

《魔獸世界》燃燒的遠征懷舊服上線:開放 70 級 夢回 14 年前

近兩年,熱衷於炒冷飯的暴雪不斷的推出各種《魔獸世界》情懷作品,其中就包括懷舊服版本,而作為 14 年前最經典回憶之一的「燃燒的遠征」如今也正式開啟了。 6 月 2 日(今天)《魔獸世界》「燃燒的遠征」懷舊服正式上線,不過此次懷舊服與以往少有不同,玩家需要在新懷舊服和就懷舊服之間做出選擇。 官方稱,在新服上線後,當前的《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都會推出「燃燒的遠征」內容。 在初次登錄時,你需要為每一個現有角色做出選擇,是讓該角色加入「燃燒的遠征」伺服器,還是選擇進入舊世經典伺服器 (60 級)。 選擇後者的話,需要通過戰網桌面應用下載新的客戶端才可進行遊玩。 每個角色都可以在「燃燒的遠征」或舊世經典伺服器 (60 級)中進行一次免費解鎖。,官方推薦只希望在艾澤拉斯繼續冒險的玩家選擇該伺服器類型。 但如果你想要同時在「燃燒的遠征」和舊世經典伺服器 (60 級)中使用同一個角色,則可以選擇付費的「角色復制」服務。 簡單來說 ,6 月 2 日開放《燃燒的遠征》之後,現在的懷舊服都會升會級到 70 級,玩家如果堅持要玩 60 級懷舊服,那登陸的實際上是新的伺服器,如果希望同時玩 60、70 級懷舊服,那就要花錢復制一次角色。來源:cnBeta

遠徵集結《魔獸世界》:「燃燒的遠征」現已上線

《魔獸世界》:「燃燒的遠征」現已上線!是時候與盟友們一起跨越黑暗之門,開始你在破碎外域的冒險之旅了。 扮演血精靈和德萊尼 在「燃燒的遠征」中,你可以扮演血精靈聖騎士為部落而戰,或是扮演德萊尼薩滿祭司加入聯盟的懷抱。血精靈和德萊尼這兩個種族在「燃燒的遠征」的故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玩家們可以扮演這兩個種族的角色,一步步在外域中進行探索,並見證兩個種族的命運變遷。 重返外域 「燃燒的遠征」將帶來一系列令人興奮的新內容:     新的大陸等待探索:穿越黑暗之門,前往外域。     兩個新增的可玩種族:扮演血精靈為部落而戰,尋找全新的奧術之源;或者扮演德萊尼加入聯盟,這些來自外域的流亡者將找尋新的家園。     競技場:集結你的盟友,在試煉競技場或鮮血之環等競技場的2v2、3v3或5v5戰鬥中證明自己的PvP實力。     飛行坐騎:駕馭外域的飛行坐騎,在虛空風暴的混亂天空中振翅高飛,翱翔在邪能浸染的影月谷上空。     征服艱難的團隊副本和地下城:攻克晶光閃耀的堡壘,征服風暴要塞的5人地下城和英雄地下城。或是組團進入10人副本卡拉贊的鬧鬼大廳,准備在25人副本太陽之井高地迎接與基爾加丹的巔峰對決。     珠寶加工:入門珠寶加工專業,將蘊藏著力量的寶石嵌入裝備插槽。     奧爾多和占星者陣營:在沙塔斯的奧爾多和占星者陣營中做出選擇,獲取他們的獨有獎勵     創建部落的聖騎士或聯盟的薩滿祭司。     升至70級並獲得全新的職業技能,以及更多精彩。   讓外域之旅的體驗更上一層樓 如果你最近沒有玩過《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或者希望增強遊戲體驗,那麼黑暗之門通行證將可以幫助你快速提升,並與好友一同開始外域的冒險。通過購買黑暗之門通行證,你可以立即在「燃燒的遠征」伺服器中將一個角色直升至58級(每個《魔獸世界》帳號僅限一次,不可對血精靈或德萊尼角色使用),該角色將獲得一系列的物品來快速起步。而那些希望增強「燃燒的遠征」遊戲體驗的玩家還可以購買數字典藏包,典藏包除了黑暗之門通行證外,還涵蓋了一隻可在「燃燒的遠征」中使用的相位捕獵者坐騎,一隻可在「暗影國度」中使用的翠綠相位捕獵者坐騎,可在「燃燒的遠征」中使用的黑暗之門爐石、伊利丹之路玩具,以及黑暗之門通行證和30天遊戲時間。 7月8日前,在暴雪遊戲直充專區使用雲閃付APP進行掃碼支付還可享受價格優惠。新用戶首筆消費滿75元可享立減10元優惠,老用戶單筆消費滿75元可享隨機立減。優惠多多,不要錯過。 獲取專屬遠征銘牌 在5月20日至6月21日期間,前往戰網商城、暴雪遊戲官方天貓旗艦店或暴雪遊戲直充專區,每購買以下任一件商品,即可在活動專題網頁上為自己的一名不低於50級的遊戲角色領取專屬定製的遠征銘牌:     季卡(90天)     半年卡(180天)     黑暗之門通行證     「燃燒的遠征」數字典藏包 作為艾澤拉斯勇士的象徵,每一枚身份銘牌都是獨一無二的,正面刻印著你的角色信息,包含種族、職業、所在區服、服役時間以及唯一的身份編號。而背面則刻印著你所屬的陣營標識。 除此之外,所有成功申領了實物銘牌的玩家,還有機會通過抽獎活動獲得由周大福為本次活動限量定製的22K金銘牌!記得關注官網及官方社交媒體帳號,以便第一時間了解詳情。 如何選擇伺服器 現在,玩家可以在戰網桌面應用中看到《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和「燃燒的遠征」選項。《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會引導你前往全新的舊世經典伺服器,其中將包含《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最終階段的內容。「燃燒的遠征」伺服器將包含所有全新的「燃燒的遠征」遊戲系統,玩家可以在這個類型的伺服器中體驗「燃燒的遠征」的精彩內容。 玩家需要選擇每一個可用角色的遊戲類型。在任意客戶端中首次嘗試登錄角色時,系統將會要求玩家確認,是否要在該遊戲中激活角色。當玩家選擇了遊玩的伺服器後,該角色在另一伺服器中的復制體將無法使用,當然,你也可以通過可選的付費服務「復制」角色,使得該角色在加入 「燃燒的遠征」的同時,也有一個復制體能於舊世經典伺服器中繼續冒險。 黑暗之門已經重啟,外域的挑戰和機遇正等待著你,召集盟友,握緊武器,讓我們外域見! 來源:遊俠網

《魔獸》同文小說丨《驅煞記》甲卷·肆

本故事純屬虛構,非《魔獸世界》官方設定。 甲卷·肆 毒汐暗伏吉爾雯不願無端捲入部落的糾紛之中,沖到旅店大廳時聽得店外刀兵相撞之聲鏗鏘有力,不絕於耳,登時泄了氣兩腿軟了下來,貼著牆面順到門邊貓了起來。旅店外亂糟糟,他定了定神,探出頭望了一眼,只見二十餘名農場獸人衛兵在農場外圍與敵人對峙,連旅店老闆也參與戰斗,為戰士補給彈藥軍備。近戰衛兵們盾斧齊施,於各處要道處守御,來襲者獸人、野豬人均有,物理與法術攻擊轟隆不絕,不知是哪的火球打得有些偏,被一個盾擊彈進店內,嘭的炸開,燃著了地上的一張斑馬皮地毯。「我滴艾露恩啊……好臭呀。」吉爾雯坐在門角急揮法杖拍打火團,「不能讓火在這里燒起來,滅滅滅!給我滅!」撲了幾次不見火勢有減,立馬覺得道路艱難,垂淚大嚎。「別叫啦!你怎麼這麼慫啊,精靈!」一盆帶味兒的水飛了進來,唰的澆滅地上火焰,唰的也嚇止精靈嚎叫,旅店老闆走進屋裡厲聲道:「去去去!進裡屋玩去!外面就夠鬧騰了,還要聽你在裡面嗷嚎!煩死了!」說罷朝精靈法杖上給了一腳,背上一包箭矢,自顧踏出門去。吉爾雯被一頓嘲諷,臊眉耷眼朝裡屋轉身,心中暗想:「不行,我要現在回去,孟大師非得殺了我不可,而且現在特蕾希正在接受治療,是不能打擾的。」為難間,伸頭看到上樓的台階,心頭一笑,捻手捻腳竄了上去。到了房頂,吉爾雯匍匐到屋檐旁,居高臨下望去,只見農場外人頭涌涌,撕斗間塵土飛揚,宛似黃雲拂著地旋涌。置身事外的精靈現在瞧得興高采烈,皺眉舒展,喜笑顏開間,喃喃自語道:「讓你們去進攻灰谷,斗,使勁斗!死幾個人就好看了。」看了良久,下面漸漸無了聲息,似眾人離去一般,精靈睜著炯炯金眼來回尋摸,待沙塵漸消,瞧見攻來的野豬人竟無一生還,屍體遍地散躺,一紅一綠兩名獸人被一群獸人衛兵圍著,正持劍注視著彼此。那名綠皮獸人將一面大旗重重插在地上,吉爾雯迷眼細瞧,認出了此旗:灰色的帆布上印著一把帶火大刀,不是火刃氏族的旗幟,又是何物呢!那名紅皮獸人乃是一名女性,較綠皮獸人矮了半個頭,她的腳邊也有一面火刃旗幟,只不過旗杆折了,半截耷拉在地上,旗面也是破敗不堪。綠獸人喊道:「風沙過去了,我們開始吧!」扔掉左臂上的圓盾,雙手握緊手中的大刀。女獸人點了點頭,擺出攻擊姿態吼道:「你拿起盾來!誰要你讓著我了!」綠獸人道:「火刃氏族瑪克戈拉不需要用盾牌。」女獸人不屑道:「還記得族裡的規矩!好!」好字暴喝而出,女獸人揮出長刀,往綠獸人砍去。火刃原是外域納格蘭的一個獸人氏族,由烈焰薩滿和劍聖組成,薩滿擅長與火溝通,可為劍聖的武器灌上火焰力量,族內劍聖皆使長劍或長刀,此獸人族有一特徵,不管在何時何地,身後都背負著氏族護背旗,那是族內獸人通過試煉後獲得的獎勵,亦是身為劍聖的榮耀。在他們眼中,劍聖更注重個人的修養,自身的榮譽勝過一切。這女獸人簡單一揮的長刀,雖是平常的一擊,但膂力矯健,刀上勁力十足。只聽鐺的一聲,女獸人的長刀與綠獸人的兵刃相擊,魁梧的綠獸人竟被逼退兩步,自己的刀背被壓到左肩上。綠獸人見來勢威猛也不著急,只是悶哼提勁,運力於臂,隆起闊背往前硬頂。女獸人抵擋不過,被硬生頂了回去,雙刃摩擦,火星四濺,女獸人只覺虎口酸麻,雙臂有肌肉撕裂之感,啐了口痰罵道:「就這點本事嗎?」向前疾竄而去,又嚷道:「招架不住就拿起盾牌,不用害羞!」揮刀向綠獸人頭頂砍砸。兩獸人纏斗,呼叱聲中,兵刃撞碰如擊磬,剛開場時圍觀者還在吵鬧議論,但兩人酣戰了一會兒,也逐漸靜了下來。身在屋頂的吉爾雯已驚得臉長了一截,他目睹過獸人大軍作戰,但沒見識過這彪悍種族單打獨斗的場景,兩名獸人都是魁梧身材,身手矯健,搏鬥激烈招招凶險,直進直擊,大開大合,舉手投足之間,猶如兩頭殺紅眼的餓狼,恨不得立刻撕碎對方,變化巧妙雖不及精靈與人類,但也是讓觀者心驚肉跳。只聽得兩獸人齊聲咆哮,肩上同時受傷,綠獸人退後了幾步,女獸人冷哼一聲,說道:「怎麼!?武器不稱手嗎?」趁機奔上前去,朝對手下盤重重一掃。綠獸人忍著肩傷,將刀插入地上斷了女獸人長刀的進攻後,淡淡甩了一句:「你話太多了。」抽刀飛身上前開始反攻。又拆得幾招,女獸人躍起向對手頭部斬出一刀,盼綠獸人抬手抵擋,大刀相交之時,便能借勢盪到地面滑鏟到綠獸人身後,背刺一刀贏了瑪克戈拉,萬沒料到對方驀地大吼一聲,急朝女獸人懸空的襠下弓腰揮刀,身姿如陀螺般轉了出去,女獸人一刀斬空,在半空中沒了支撐點,直愣愣墜下,將著地時,聽到一陣風從後襲來,意識到不妙時,終是遲了一步,肚子上突中一拳,哇得慘叫向後飛去,撞到綠獸人的護背旗上。「你輸了,布魯迪薩。」男獸人大刀架在女獸人脖子上,周圍響起陣陣歡呼聲,女獸人捂肚憤恨,只覺周圍射向自己臉上的眼光,皆有鄙夷之意,回嘴罵道:「要殺便殺!愣著干什麼!」嘴上還擊覺得不夠,憤然起身,用力朝男獸人腹上蹬去一腳。綠獸人一驚,陡然間想用左手架開,豈料這一腳勁道兇猛,他左手力道差了些,只改了飛腳軌跡,腹部倖免受擊,右肋卻結結實實中了一腳,綠巨人一聲悶哼,長刀脫手向後摔出,眾人擔心綠獸人,紛紛圍攏圈子,綠獸人咳笑一聲,左手輕輕擺了下,意示並不礙事,他解開上衣,見右肋的綠膚上出現一個深深的紫腳印,他有些氣惱,一把撕掉衣服朝地上一扔,站起身來,嘴上卻說:「你走吧!」眼神中盡是憐惜。眾人嘩然,齊聲怒喝,欲撲上前去剁了這名女獸人,綠獸人挺身大吼一聲,眾人瞬間安靜了下來,他看著女獸人,緩緩道:「走吧,布魯迪薩。」撿起女獸人的長刀,朝她扔去。女獸人接過刀,怒道:「你這是在羞辱我嗎?」手心朝後握住刀柄,掌心扣在刀盤上,刀背貼在胳膊上,姿勢雖放鬆,一旦有人要上前攻擊她,她可以立即反手揮刀還擊。那綠獸人搖頭道:「我們弄壞了你的旗子,我的就賠給你了,走吧!」說罷揮手讓衛兵讓出一條路。人群中的德史安擠上前道:「曼科里克叔叔,你不能放走她,她在瑪克戈拉里輸了,必須……」綠獸人咳了一嗓子:「不用,她已經不是部落的人了,瑪克戈拉不用至死方休!我倆只是火刃族人切磋著玩。」指了一下身上的腳印,對女獸人勉力笑道:「這個,我記下來了,你回去再好好練練,我會找你算帳的。」女獸人此時只感胸口氣血翻湧,小腿肚子有些抽搐,肩上也有鮮血流出,眼下也顧不上其他,拔起地上的旗幟,朝外邁腿,在一陣唏噓聲中,她回眸冷冷道:「這面旗我會給插在你的墳頭上的!」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進攻退去,吉爾雯也從樓頂上下來,到了大廳正巧與那決斗綠獸人打了個照面,綠獸人奇怪道:「怎麼?真有聯盟的人啊?」吉爾雯也好奇道:「怎……怎麼?不行嗎?」老闆趕忙岔開話茬道:「你怎麼回來了?」綠獸人道:「啊,我回來看看奧格拉,給我兩捆鮮花,科爾蒂斯。」眼睛仍盯著精靈。吉爾雯待他走後,忙問老闆:「這位是誰啊?」老闆道:「噢……他呀,曼科里克,是一名來自火刃氏族的劍聖,原來和妻子生活在這里,妻子死後,就去海加爾山了。」吉爾雯道:「他老是盯著我幹嘛?」老闆調戲他道:「你去問問他唄!我也不知道呢。」吉爾雯一聽,立馬露怯,連連搖頭:「我可不敢,他太兇猛了,怕被砍死。」說時想起方才的決斗,打了個激靈。老闆白了他一眼,遞上一個花環,道:「他是為了保護你們才挺身與那女獸人決斗的,去!給他妻子獻個花圈,以表謝意。」精靈心頭怯生,連連搖頭不敢接花,老闆瞪眼斥道:「你就不怕我撕了你嗎?」喝叫聲恰到好處,吉爾雯趕忙接過花環,飄淚跑出旅店。站在農場之內,吉爾雯四顧尋不到那獸人曼科里克,詢問一位正在打掃戰場的衛兵,衛兵聽聞他找曼科里克,覺得奇怪,起身瞧他時,瞅見他捧著一個花環,似是會意,歪頭使了個眼色,說道:「朝西走,看見山坡上一棵黃色歪脖樹,樹下有個半圍,他就在那裡。」吉爾雯正欲道謝,那名衛兵突然舉手,向他肩頭拍了兩下,滿眼認可的神色,這兩拍力道不小,吉爾雯只感到身子一沉,險些當眾跪下,趕緊說了「謝謝」,匆匆跑往衛兵說的山坡。來到山坡,吉爾雯見半圍中間杵著一根套著鐵環的木樁,樁前站著一名綠皮獸人,正是曼科里克,他聽到有人走來,身子一側,望見精靈,奇道:「你來干什麼?」吉爾雯走到獸人面前,欲言又止,連忙右手壓左肩傾身行禮,然後雙手捧起花環,道:「我……我……」曼科里克明白了精靈的意思,微笑道:「謝謝你,朋友。」接過花環,套在身前木樁上,又道:「剛剛聽德史安說,你是一位祭司,那麼……朋友,你能為我的亡妻禱告嗎?」語氣里帶有了許多憂傷。吉爾雯這才明白這木樁是獸人妻子的墓碑,身為一名月亮女神的祭司,自然願意為亡者進行禱告。他默默讀起了墓碑上的刻字,整理儀容,雙臂半開,金眼半垂,半唱半念道:「天空、大地、陽光、月亮、星辰……群山肅穆,鳥鳴終止,偉大的月神艾露恩將我們聚集在這里,您的仆從真誠的懇求,用您的純潔、優雅和慈愛,為逝者照亮遠去的歸途。」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續道:「縱然尋你千百度,而今你已離我遠去,願月神照亮你的道路。」一片寧靜中,只能聽到曼科里克粗重的喘息,他緩緩道:「祭司,我萬分感激。」吉爾雯道:「我們欠你一個情分,勇士。」傾身行禮,獸人嗤了一下鼻子,正色道:「你們為什麼會在這里?」吉爾雯交代了始末,曼科里克嘆了口氣,道:「布魯迪薩終究還是走了……」吉爾雯詢問道:「布魯迪薩?你妻子不是叫奧格拉嗎?」曼科里克搖頭道:「沒事……布魯迪薩是我們氏族的一名女戰士,現在卻要與我們作對,唉……」吉爾雯道:「是剛剛和你決斗的那個紅皮女獸人嗎?」曼科里克訝然一驚,心下尋思精靈怎麼知道與他在農場前決斗的,正是布魯迪薩,思索間瞅到吉爾雯的耳朵,會心一笑:「原來躲在屋頂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是一名巨魔同胞呢。」暗夜精靈與巨魔兩族人雖形態各異,但皆有一雙朝後長耳,遠觀極其相似,曼科里克在決斗時,就察覺到屋頂有一雙耳尖露出屋檐,誤認成巨魔也無可厚非。吉爾雯紅了臉,道:「哎呀,居然被發現了。」曼科里克笑道:「看樣子是我錯怪了布魯迪薩。」吉爾雯鼓了些勇氣,問道:「那個……那個……曼科里克勇士,你……你……為什麼在旅店裡盯著我?」曼科里克一怔,道:「怎麼……部落的地盤里出現了聯盟的人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嗎?」吉爾雯道:「額……也對!」曼科里克道:「嗯,我當時也納悶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旅店。」說時突然咳嗽了起來,吉爾雯見狀,料想定是那女獸人一腳踹的緣故,忙施展法術替獸人治療瘀傷與肩傷。「謝謝你,祭司。陪我坐會兒吧。」兩人坐在山坡上,看著金黃草原,曼科里克感慨道:「還是這里好呀,海加爾山的環境真是一言難盡。」吉爾雯抱著腿,問道:「你去海加爾山干什麼?」曼科里克道:「作為志願者,幫助塞西莉亞抵禦火元素軍團的騷擾。」吉爾雯贊道:「願艾露恩與你同在,曼科里克。你真是一名富有責任心的勇士!」曼科里克苦笑了一聲,話鋒一轉道:「我估計不久布魯迪薩她還會回來,你們一會兒跟著商隊出發,先到十字路口躲避一下吧。」吉爾雯道:「她為什麼要針對我們。」曼科里克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精靈。今天我回來時看她與一幫野豬人一塊攻打農場,就氣不打一處來,這孩子……怎麼會淪落到和野豬人在一塊了。我清理了那幫野豬人後,問她為何要與野豬人一夥,她卻反咬一口,說是部落衛兵私藏聯盟成員,我詢問德史安,她卻一口否認。布魯迪薩怒斥德史安睜眼說瞎話,德史安那姑娘也是個急性子……」獸人攤手,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續道:「雙方差點又開始動手,我只好從中斡旋。本以為是布魯迪薩性子太沖,輕信別人的謊言才來農場鬧事,那德史安居然趁亂把布魯迪薩的旗子撅斷了,我的大地母親啊……沒辦法,我出面就與布魯迪薩決斗,打贏她了事,沒想到……」後面的「誤會」一詞剛發出首音,便止語不再往下說,望著天際苦笑。吉爾雯奇怪道:「這名叫布魯迪薩的獸人是干什麼的?為什麼要和農場作對呀?」曼科里克道:「唉……此事說來話長了,加爾魯什兵敗後,我們各部族要求對原先的庫卡隆衛兵進行審查,她原先也是一名庫卡隆衛兵。戰後部落對待他們的態度,讓她非常不滿,就憤然離開了奧格瑞瑪,從那之後,她就與騷擾這里的那幫獸人混在了一塊了。」說到這里皺眉疑惑道:「我還是不明白……她怎麼能和野豬人混在一塊了……」吉爾雯背脊一涼,慶幸身邊的獸人當時真不知他們在此,若不然這獸人還能不能出手相助真未可知,精靈再想說些什麼時,突聽坡下傳來喊聲:「精靈,快走!快!」一隻迅猛龍與一頭座狼竄到他們不遠處,喊聲來自龍背上的巨魔孟塘雨。「出什麼事了,孟大師?」吉爾雯與曼科里克同時站了起來看向孟塘雨。巨魔身前坐著特蕾希,雙目緊閉,垂頭喪腦,不大的身子似沒了筋骨,在巨魔腹前左右晃著,孟塘雨朝他扔去法杖,急道:「咱們被人盯上了,這里不安全!快騎上座狼,路上與你細說!」吉爾雯聽孟塘雨的語氣,知事態緊急,麋鹿號角飛來,他准頭不足,還是曼科里克伸手替他接住,遞還時獸人親切道:「去吧,祭司。一路小心。」吉爾雯接過法杖,下坡跳上座狼,與孟塘雨並肩朝西方大道飛奔而去。路上,孟塘雨挺了挺身子,左手扶著侏儒,右手執韁繩,他看了一眼吉爾雯,囑咐道:「路上警惕,很有可能會有伏兵來夾擊我們!」說著右手稍松韁繩,朝後一搭,抽出後背的龍麝棒,握在手裡。吉爾雯俯身在狼背上,揮出法杖,做戒備狀態,道:「孟大師,特蕾希怎麼了?」這時吉爾雯已縱狼來到孟塘雨身邊,卻見巨魔冷臉道:「她被下毒了,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現在早已一命嗚呼了。」這句話雖是在陳述侏儒狀態,言中含義,卻是訓斥吉爾雯身為牧師的失職,精靈聽到他嘴中蹦出「被下毒了」四字,臉色立變。座狼奔行如飛,吉爾雯但覺路旁草原似倒退一般,不住得從眼邊掠過,他不敢相信巨魔的話,驚道:「這怎麼可能!我們倆形影不離,而且吃的是同樣的飯菜,她……她中毒了,我怎麼沒事?」孟塘雨嘆了口氣,雙腿夾了下龍腹,迅猛龍似聽懂他意,雙爪猶如離地,奔馳的更快了。兩只坐騎稍稍錯開,一前一後朝西面急急趕去,吉爾雯朝前喊道:「她中的什麼毒?」孟塘雨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毒極其陰狠,我用去瘟丹先護住了她的心脈。到了十字路口再想辦法!」吉爾雯哪成想到,這巨魔武僧居然身懷此藥,稍事寬心,他聽過巨魔口中的「去瘟丹」,那是一種熊貓人醫師發明的藥丸,用炒焦的綠葉茶粉與愚人菇干,配以極少量的地錦苗,加入蜂蜜,均勻攪拌後,用力搓成丸形,這藥氣息芬芳清涼,味道卻極苦,藥性神奇,內服外用均可,主治蛇毒侵體、癰癤、胃痛等病狀。兩人奔了一陣,孟塘雨環顧四周並無危險,生怕侏儒因坐騎顛簸又生別的狀況,讓坐騎們放緩了腳步,他搭手於侏儒脈搏上,察覺到侏儒體內毒氣未擴散,點頭道:「還好藥力夠足……」吉爾雯道:「孟大師,到底發生了什麼?」孟塘雨道:「你走後,我檢查病情,發現她身體過熱,便用真氣替她散熱,哪成想搭脈一聽,她體內居然有毒氣亂沖,就趕忙施法去毒。」吉爾雯心想:「中毒……中毒……這怎麼可能呢!我倆從早到晚都在一塊,而且吃的都是和衛兵一樣的飯菜,怎麼可能就她一人中毒了。」思索了半天,也無甚頭緒,抬頭向自問自答道:「會不會是水土不服,吃錯了東西才導致的食物中毒?嗯……不太可能!都在這邊呆了快倆月了,早就適應!那……那……誒?難道是她上廁所時被人下的毒?那也不可能啊!她上午就去過一趟廁所,還是潛行去的,怎麼可能有人知道嘛!」孟塘雨揚了揚棒子,白眼喝道:「甭想啦!就是飯菜的問題!」只聽精靈「啊」的一聲疑問,孟塘雨續道:「古訓有雲:病從口入!壓制住小娃兒的毒氣後,我找老闆要了午時你們吃飯用的餐具,慶幸堆在水槽里並未清洗,雖分不清哪個餐盤是誰用的,但我只在一個餐盤上驗出了毒素,這就不言而喻了吧。」吉爾雯驅狼趕上孟塘雨,道:「真的是飯菜里有毒?不會是廚師乾的吧?」孟塘雨搖頭道:「非也!農場內的所有人均可排除,若真是他們,當初為何要出手相救?就算要動手,昨晚在我查看傷兵時就可動手了,為何要等到今日?」吉爾雯點頭附和道:「對對對!而且那名帶頭的女獸人知道有聯盟的人在農場,肯定是事先就知道的。」孟塘雨疑惑道:「你何出此言?」吉爾雯將曼科里克告知他的事和盤托出,孟塘雨恍然「噢」了一聲,自昨日在怒水河畔聽到獸人就是沖著侏儒來的,加上今日之事,另他不禁瞅了一眼侏儒,點頭道:「如此看來,小女娃兒中毒後,緊跟著就有人攻打農場,便不是巧合了,看來是場有預謀的襲擊。」吉爾雯喪道:「我們招誰惹誰了!」孟塘雨道:「汝等……額……你們原來在聯盟,身處何職?」吉爾雯道:「我原是聯合軍醫療處的牧師,一直在後方治療傷員。特蕾希是情報處的,據我了解,也沒去過正面戰場。」孟塘雨思索了片刻,心中不解:「難道……是小女娃兒手裡有什麼他們需要的情報?」隨口問道:「小女娃兒的業務如何?」精靈想時,身後隱隱有轟隆聲,孟塘雨回頭東望,只見山邊荊棘群下一絲白線翻滾而至。喊聲愈來愈響,孟塘雨心想:「又有人進攻牧場?」正瞧之際,只見白線朝他們三人越來越近,巨魔定睛瞧到是一批紅皮獸人狼騎兵,展開雙臂,揮舞斧頭,似乎要來他追們。他心下惱火,無奈道:「那個誰,加緊腳程,快跑!」夾腿間,朝著精靈胯下座狼屁股戳了一棍子,兩只坐騎立馬撒腿開奔。精靈左臂攬在狼脖上,催道:「快跑,快跑,快跑!」座狼似聽懂了般,低沉一吼,在這連聲催促下,四爪虛幻交錯,竟漸漸趕超了孟塘雨的迅猛龍。孟塘雨一驚,面色難看道:「膽小鼠輩!」喝了一嗓,催促坐騎趕超了過去。吉爾雯見巨魔又超了自己,憤憤喊道:「孟大師,你在干什麼呢?」孟塘雨頭也不回,答道:「趕路呀!」說時又夾了一腿迅猛龍,吉爾雯覺得不可思議,彎下的身板也迎風支棱起來,喊道:「那你非得跑到我前面嗎?」又催了一聲座狼,超過了巨魔。「你得幫我殿後……」孟塘雨冷哼一聲,在超過吉爾雯時幽幽道,「《那帣》有雲:『獸逐,無須奮奔,過伴即可。』任務在肩,身不由己。」超過去時聽著精靈連連發問「什麼意思」,巨魔也不搭話,只是指了下身前侏儒,不再理他。兩人你追我趕朝西面十字路口奔去,將到前方一處憩點,道旁樹下的木斗車好似知他們要到來一般,忽地炸飛,攔截了道路。兩只坐騎也不等施令,自行躍起,砰的塵土揚起,迅猛龍與座狼已跨過斗車。正當兩人錯愕之際,樹後閃過兩個健壯身軀,同時挺身而出,其中一人張開毛茸茸的右手,又粗又長的五指扣住座狼的長嘴,沉力吼了一聲,將精靈與狼一同奮力擲了出去。剎那間,吉爾雯先是覺得勒住狼脖的大臂一緊,緊跟著失重感頓起,人與狼已在半空,聽著身後方有人喝道:「別讓那巨魔跑了!」孟塘雨聽到後,趕忙驅龍朝樹外逃竄,但身子一晃停下,他只覺左臂被緊緊纏住,低頭看去,不知何時,手肘與迅猛龍大腿上,繞著破土長出的蔓藤,猶如兩根細鞭,勒著他們寸步難行。這時,孟塘雨感到半個身子酸麻,心下叫苦:「糟糕!這藤蔓有毒!」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踏蹄聲伴著牛鳴靠近,一個沉悶的聲音入耳:「你給我下來吧!」砰的一聲,孟塘雨抬頭只看到一根著火的圖騰樁迎面飛來,兩眼一黑間,人已應勢被撞下坐騎。這橫向撞力甚是兇猛,手肘上的藤蔓也被硬生扯斷,臂上勒處疼痛難忍,孟塘雨「啊」的慘呼,在地上翻滾了四五米才止住力道。巨魔提氣翻身,似鲶魚般晃身起來,強忍住疼痛,趕忙右手三指並用,運氣順著左臂朝手部用力劃去,逼出體內毒氣。一股股淡黃煙氣從他粗糲的指尖飄出,帶著股暖臭味,酸麻感立減。孟塘雨回神望到倒在迅猛龍一旁的侏儒,龍後藏著個碩大體型的生物,被擋著看不真切,他心下有氣,指著那碩大體型喊道:「作孽的畜牲!還不快快現身!」罵得不解氣,又提高聲音道:「媽的!你是聾了嗎!還是沒文化聽不懂!」他連「問候」兩句,龍後之人竟無作聲。剛欲「問候」第三句,那碩大的身影轉過身來,一言不發的朝他奔來。孟塘雨見奔來的人身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面棕羽裝飾的木質風怒面鎧,兩肩的鎧甲上,用鐵鏈鎖著一對著火圖騰,持一把石錘一面藤盾,擦著橄色電氣,向巨魔面門砍下。孟塘雨揮棒格擋下,他認得攻擊方式是薩滿的路子無疑,但此人出手詭譎陰狠,電氣中透著毒氣,與崇尚元素之力謙和睿智的薩滿手法大相逕庭。兩人鬥了幾回合,孟塘雨架住錘子,瞅見了對手下盤反曲的腿關節、碩大的蹄子,又想到剛剛的牛鳴,大聲喝道:「閣下是牛頭人?」那薩滿嗤鼻一聲冷笑,只施勁加壓,並不答話。又過了數招,孟塘雨瞅見薩滿盾牌並未綁手,心中有了打算。右手龍麝棒抵住他錘柄,左手捏了一個劍訣,朝薩滿肩鎧與胸甲之間的縫隙用力疾刺,這一指既快又准,薩滿左臂登時一震,變得酸麻無力,藤盾脫手掉落,面具下薩滿,眼神閃過一抹驚訝,右手石錘朝後一翻,躬胸退步,擠壓盔甲夾住了巨魔的手指,讓巨魔掙脫不得,孟塘雨一怔,又瞟見薩滿左手不知何時握了一個琉璃瓶,食指內關節扣著瓶頸,大拇指拔開瓶塞,一股暖臭之氣飄出,甚是刺鼻。「又要使毒?這次要中了,估計要把命落在這里了!」孟塘雨心想著,但左手被薩滿盔甲鉗制著,退後不開,危難之際,他只能橫棒朝前運氣一扔,竹棒朝著敵人飛去,推打到敵人肩上。薩滿肩鎧被竹棒這麼一擊,稍稍松動,孟塘雨趁著這空隙,箭步跟上,扥出的左手三指扣住竹棒中間,朝地面扔時右足翻起,蹬在棒身,立時又將紫棒踢回敵人身上,此招正是迷蹤島靈龍棍法中的「波龍返」一招,此招變幻不定,推棒奪棒時借力打力,攻其不備,意不在傷敵,而在退敵。 孟塘雨踢棒時飛身退後,竹棒擊中薩滿面具,仰面趔趄時,他早已與薩滿拉開距離。「我可沒時間陪你玩了,巨魔!」薩滿一錘子撥開竹棒,從布袋裡掏出兩個木質圖騰插到地上,將毒水澆手心,口中念起禱語,雙掌朝天,掌心黃霧翻騰,腥臭難當,孟塘雨見勢不妙,施展幻瓏步去取竹棒,忽見前方薩滿雙掌合十,朝前推送,射出兩條深紫大蟒朝他爬來,「嗯?暗影獵手的巫術?這薩滿怎會……」孟塘雨哪知眼前的薩滿會這等巫術,棒未取到,先連忙打了兩三個後空翻退開,豈料一隻紫蟒瞅准時機,刷的一聲飛上他頸中,上下用勁收緊繞脖處。「真陰毒!」孟塘雨忙伸手去拉,另只大蟒也跟了上來,猛地纏上巨魔身體,孟塘雨立足不定,一跤摔倒,原地掙紮起來,他慘叫幾聲,喉頭隨後收緊,再也叫不出來,心怔忡不停。薩滿緩緩走到他身前,舉起錘子作勢要打前,淡淡問道:「那侏儒的毒,是你壓制住的?」見孟塘雨白眼翻起,氣若游絲,薩滿嘆了口氣,揮了一下手,紫蟒鬆了勁,巨魔立馬乾咳了起來,大口吸氣,問道:「你……你是牛頭人?」薩滿點了點頭,淡淡道:「我問你話呢……你不回答,我就……」紫蟒又開始施勁,孟塘雨連忙擺手,急道:「別別別!你剛問了我什麼,大俠?」薩滿道:「大俠?什麼意思?算了……那侏儒中的毒,是不是你壓制住的?」孟塘雨又咳了幾聲,微微點了點頭,薩滿尋思了一會兒,將信將疑收起了錘子,喃喃自語道:「沒道理啊……你是……不對!一個武僧怎麼會……」一言未畢,忽聽遠處傳來呼嘯之聲。薩滿氣道:「廢物!連一個牧師都處理不掉!」打開身後的麻布袋,將不遠處的特蕾希一把塞入袋中,然後別在腰上,朝著兩只毒蟒道:「殺了他……」拔蹄向樹後奔去。吉爾雯未著地時,給自己罩了真言盾術,摔在地上未傷分毫,他趕忙站起,晃頭察看周遭地形,座狼就在他身後不遠處,呲著牙爬起盯著他的方位。吉爾雯順著座狼看的方向望去,一名手持雙手大棍的綠甲男性牛頭人,正朝他緩步走來,精靈心中連連叫苦,情急之下,哭喪道:「哎呀,狼友,我打不過他呀!」座狼白了精靈一眼,嘶吼一聲,奔前張開血盆大口,與牛頭人廝打了起來,它對這扔它的牛頭人恨之入骨,狠命低身伏擊,牛頭被驚得楞住,左臂已經被座狼咬上,疼得破口罵道:「畜生,撒口!撒口!」臂膀直晃,差點腳底一滑坐倒在地,吉爾雯看得轉哭為笑,哈哈一聲,默念咒語,手中法杖碧光微亮,左掌朝前一揮,一道如火金光從掌心射出,施出的「神聖懲擊」法術直飛向牛頭人胸部。牛頭人一棍子掄在座狼腦門,掙開束縛時,精靈的法術正中胸口。牛頭人仰頭摔倒在地,只感到胸腹間氣血翻湧,「哇」的吐出一口鮮血,恨道:「死精靈你不是個牧師嗎?這座狼怎會聽你驅使!」吉爾雯嘴角微微上揚,喃喃道:「嘿嘿,臨時改職業了……略略略!」見牛頭人掙扎要起,趕忙繞到身後的石頭,朝著座狼喊道:「狼友!幫忙擋住他!他身上的『牛肉』很是鮮美呢!隨便啃!」立馬沒入了草叢,伏在地上喘著粗氣,聽著座狼與牛頭人廝殺。牛頭人大怒,起身狠抹嘴角污血,四下尋找精靈的蹤跡,卻只瞅到奔來的座狼,只能無奈先與它打了起來。狼嗥至,牛頭人挺出大棍,急步後撤躲避,座狼可身負獸人疾行,軀體自然巨大有力,向那牛頭人撲去時,力量可見一斑,加之先前腦上挨了一棍,又聞到血氣,已紅了眼對准牛頭人的咽喉張嘴就要咬。體格不亞於獸人的牛頭人,見狼嘴撐滿,利牙掛著唾液,在老日下閃著銀光,知道這一口要是挨上了,自己也就真成精靈口中的「牛肉」了,蹄子一扭身子向右一側,避開了座狼的撕咬時,牛頭人眼疾手快,挺棍轉掄棍,拍的一擊悶響,在座狼屁股重重打了一下。座狼吃痛低吼一聲,掃著尾巴,掉頭便又撲了過去。牛頭人族天生與自然親近,自也熟知野獸習性,加上膂力強猛,剛剛躲閃開,已有了喘息之機,拉開架勢甩開臂膀,一套粘纏削格,打得座狼近身不能還傷痕累累,座狼身子俯下,尚未撲來,他已橫棍在狼頭必到處,待敵出擊,一擊逼退。吉爾雯聽了一會兒,感覺不對勁,抬頭透過草隙觀望戰局,微顫低「啊」一聲,顯然局勢凶險,不禁回思若不躲藏,定要受一些皮肉之苦,猶有餘悸時,他瞧眼下自己無恙,較昨日在怒水河畔遇到的危難,已是幸運至極。「唉……加爾魯什反攻,部落這邊領地人手不夠,也不知道聯盟各族的領地是否太平。」吉爾雯心中一沉,見那牛頭人揮著棍棒,正在抵擋座狼又一輪的進攻。這時,樹後沖出一名雙肩帶火的壯物,雙手一揮,地上破土飛出一根粗大的藤蔓,貫穿了身在空中的座狼胸膛,這一擊當真非同小可,嚇得吉爾雯急抽一口涼氣,眼睜睜瞧著那座狼在半空中哀嚎一聲,張開大口,竭力伸爪在空中胡亂捕抓,牛頭人一聲斷喝,雙手握棍,奮力一劈,敲在座狼的腦門之上,座狼登時眼睛充血,藤蔓萎縮凋零,座狼摔在地上翻滾了一下,軟癱著抽搐起來。來者正是與孟塘雨纏斗的薩滿,持棍牛頭人走到座狼身旁,一蹄子接著一蹄子往狼背上踹去,座狼癱在地上,嘴中嗷嗚氣息奄奄,卻再也動彈不得,任由牛頭人蹂躪。「媽的!這衛兵的座狼真難纏!」牛頭人奮力一棍掄在座狼頭上,狼嘴已被打斷,欲繼續鞭打屍體解氣,薩滿扼住他手腕,道:「那精靈呢?」牛頭人粗氣連連,甩了話:「沒……沒見到!」薩滿望了一眼吉爾雯藏身的草叢,冷笑道:「小侏儒已經到手,撤吧!」聽到特蕾希已經落入薩滿的手裡,吉爾雯心想孟塘雨不會已遭遇不測了吧,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保護特蕾希的人身安全,眼見侏儒馬上就要被敵人帶走,也不知哪來的勇氣,顧不上自身危機,挺身竄出草叢叫道:「你到哪裡去?」那薩滿抬手朝精靈那裡點了點,也不答話,轉身拔蹄飛奔,吉爾雯趕忙追了上去,叫道:「你這人怎麼這麼膽小,還要臨陣脫逃,別走!」他與薩滿相距已遠,不知是否能追趕得上,加緊腳步的同時,先擲出一道「神聖懲擊」來干擾敵人。薩滿感到身後有熱風飛過,轉身持盾擋下精靈的法術,朝身旁牛頭人道:「攔下他!」牛頭人應下,調轉方向,朝精靈奔去,吉爾雯雙手緊握麋鹿號角,心中默念:「能量灌入,讓人雄起,讓人歡喜!」金光能量灌注到法杖內,鹿頭上升起一層金光,聽得牛頭人蹄聲與喝聲趕來,吉爾雯閉眼躍起,揮杖朝聲音方向猛揮,杖棍向擊,跟著便是嗤嗤聲響,金光從杖頭爆開,不斷向牛頭人射去。「額啊!媽的!」吉爾雯聽到身後牛頭人吼道,心知牛頭人中計了,睜開金眼回頭一瞅,牛頭人左手護眼,手中棍子在身邊亂舞,嘴裡不斷罵道:「死精靈你敢陰我!啊!我的眼睛!」吉爾雯嘿嘿一笑,拔腿繼續追趕薩滿,剛剛他將法術「神聖新星」的力量,通過「能量灌注」導入法杖杖頭內,閉眼通過聽力,探得牛頭人的方位,提前擊出法杖故意讓牛頭人格擋下,法杖受到擊打,神聖新星被打散,射出一道道金光,雖傷不到這牛頭人戰士分毫,但可使他眼睛短暫失明,不能來攔截他。「好聰明的手段!」吉爾雯聽到薩滿的稱贊,驚奇居然是個女性,緩下腳步戒備,他身前約十米的薩滿停住身子,轉身慢展臂膀朝精靈鼓掌,吉爾雯仔細打量了對方,暗自納罕:「她把侏儒藏哪了?」薩滿會意道:「甭看了,這兒呢!」解下腰間麻布袋,提起晃了晃。「有這麼綁人的嗎?人都憋死了!」吉爾雯惱怒之極,想起先前在怒水河畔遇襲,敵人抓了特蕾希後就馬上撤離,眼下舊事重演,既便有人出手故意拖延,怕自己去追,他也是心中羞愧,護人不利的鍋,他不想再背,怒道:「你給我把袋口解開了!」將法杖猛地往地上一插,暗運暗影力量,紫黑的虛空之氣籠罩他諸處肌膚,陽光射在他身上,竟無半分影子投在地面。周身紫黑的精靈閃爍著一對金眼,疾跑上前指著薩滿罵道:「你個野牛!不放人就死在這里吧!」他右手五指用力一張,聽得嗤的聲響,一股暗影法勁,從吉爾雯手中飛去。瞅見黑線,薩滿便知精靈牧師開啟了暗影形態,藉助虛空之力釋放魔法,她深知若被眼前射來的「精神鞭笞」擊中而影響神志,猶如天靈蓋被鑿開個小洞,蟲蟻爬進吸食腦仁般折磨難熬。薩滿微一轉身,伸出左手扣住了右手護腕用力朝前一蹭,大喝之時,扔出一道橄色閃電箭擋架。她常使這招,對閃電箭的威力非常有信心,但轟隆一聲過後,她的閃電箭被暗影法術刺散成了星花子,居然沒擋下精靈的法術。薩滿微微一驚,忙插了一個圖騰,催動法力相抗,斗得一會兒,薩滿只覺得對方法力越來越強,兩人之間虛空法力與毒氣縱橫,黃草被氣浪震得四處飛舞,粘上丁點法力或毒氣,立馬枯萎化為灰燼。躲過一發虛空法箭,薩滿倒退兩步,冷冷說道:「瘋了嗎?你就不怕一個法術失了准頭,打中你的戰友嗎?」左手下翻,指了一下腰中麻袋,向前急揮五個閃電箭,想用法術牽制住精靈,自己好轉身想退出纏斗。哪知薩滿的一句話竟點醒了吉爾雯,精靈擋下閃電箭,立馬褪去虛空之氣,一臉的驚喜,忙道:「對吼!」薩滿見精靈收起暗影形態,臉有恍然之色呆在原地,心中驟升貪念,立刻掉頭而上,抄起錘子擦出電氣,向精靈擊去。吉爾雯見薩滿揮錘即將打到,馬上給自己罩了個真言盾術,又毛手毛腳的搓著魔法。薩滿心中大喜,想道:「這精靈是個二貨嗎?不趕緊招架或攻擊,居然在釋放治癒魔法,腦子被虛空攪彪了吧……」她料定自己的反攻定能殺死吉爾雯,雖暗自罵了一通對手愚蠢,但與精靈鬥法過招時,探到精靈的法力不俗,一時間分不出勝負,便想以要挾侏儒制約對手,現下因智商不足而亡,她心中不免覺得可惜。唰的一聲,吉爾雯右臂上揚,薩滿突感到面具下的毛發上涌落一股暖意,一束金光散開,星星撒撒飄落到她頭頂,「嗯?怎……怎會是給我釋放治療術?」薩滿心下納悶,揮錘掄到精靈眼前時,還生怕精靈是故意裝模作樣,另有詭計,但他絕料想不到,精靈居然是給他釋放治療法術,腦中突然一片空白,舉錘愣在了精靈身前。砰!吉爾雯點點頭,躲在法術盾里對著薩滿露出憐憫之情,亞麻袋子瞬間充氣脹成圓球,一陣氣浪並著巨響從薩滿腰間炸開,裡面的特蕾希痛苦慘叫一聲,氣浪將薩滿身子頂著月牙形,肩上的火也被氣浪掃滅,飛出了一丈多遠的距離後,在地上滾了七八圈才停住。特蕾希落在地上,喘著粗氣,半睜惺忪迷眼,只感視線內金星亂轉,耳中嗡嗡作響,差一點又歪頭暈去,只得躺在吉爾雯身畔,靜候他解救。來源:機核

《魔獸世界》克羅米其實是性轉者原性別為男性

NPC克羅米從一開始就作為一個女性侏儒造型的龍類人形化身登場。這個比較沉默略帶賣萌的角色,從60級的達隆郡開始陪伴了玩家們無數個版本。 不過玩家從她的真名克羅諾姆推測,克羅米的真實性別可能是男性,因為雄性青銅龍的名字一般已「姆」為後綴,不過暴雪官方始終沒有正面回答。 而最近這一謎題也是得到了揭曉,在5月25日暴雪即將發售的《艾澤拉斯民間童話》一書中,對克羅米的背景故事有了詳細的記載。目前已有部分玩家已經拿到了新書,大家發現在其中的短篇《The Visage》中描述了克羅米在其成年面容儀式中選擇了女性侏儒的凡人的樣子。 原文寫到:「藍龍點了點頭,說到:「我想我明白你為什麼選擇侏儒的樣子了。但是我能否問一下,為什麼你選擇成為一名女性?」克羅米微微一笑,「因為這很適合我。」她說完後與卡雷克分享了一個長長且幸福的擁抱。」 同時主創Steve Danuser也在推特上回答粉絲,稱克羅米在面容儀式之前是公龍,之後一直以女性凡人或母龍形態存在。 克羅米不是《魔獸世界》中第一個跨性別角色,但卻無疑是最出名的一個。她第一次作為《魔獸世界》NPC是出現在瘟疫之地西部的一個廢棄的旅店中。而當前60級懷舊服的預告片也是以克羅米為講述者來進行的,懷舊服中的世界buff存儲器也是從她那裡購買。 來源:遊民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