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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雪《魔獸世界》離職老將們成立「臭名昭著工作室」

近日,一群參與《魔獸世界》和《守望先鋒》的前暴雪資深員工,在推特上宣布成立了新工作室「Notorious Studios」(臭名昭著工作室),已經在開發《魔獸世界》風格的 MMO,來看下詳細內容。 據悉,這個工作室的大部分人曾經都為《魔獸世界》項目工作,其中聯合創始人Chris Kaleiki 是《魔獸世界》僧侶職業的設計師,還是 MMORPG方面的資深系統策劃。還有來自《守望先鋒》項目的伺服器工程師 Alex,其他員工也都在暴雪工作了很久,可能是對於暴雪的失望,他們先後離職。 臭名昭著工作室全家福 Kaleiki 表示:他想建立一個與他在暴雪工作初期時擁有「相似文化價值觀」的團隊,即「將遊戲玩法和玩家體驗放在首位」。他們的第一個項目包含三個要點:核心 RPG 幻想、多人遊戲玩法和以戰鬥為重點,Kaleiki透露這款遊戲將會是類似《魔獸世界》風格的MMO。 「Notorious Studios」這個工作室在起名字方面非常的有趣,首先『Notorious』意為「臭名昭著」,另外該工作室的網站域名為『notorious.gg』,『臭名昭著』加上 'gg' 可謂充滿了對暴雪嘲諷意味。因為暴雪之前的性騷擾事件,讓他們這群全都出至暴雪的人,格外引人注目,雖然有影響,但好在他們獲得了《英雄聯盟》母公司拳頭青睞並獲得投資,第一個項目的順利啟動應該不成問題,期待這些暴雪老將們帶來的新作品。 來源:遊俠網

這波情懷你吃嗎?《魔獸世界》1:1霜之哀傷復刻版開賣

為慶祝暴雪30周年,暴雪與網易於近日推出《魔獸世界(World of Warcraft)》霜之哀傷1:1復刻版。目前該商品已在暴雪官方旗艦店開啟預購,官方定價5999元,配套壁掛999元。預購可立減1000元,只要4999就能將「孝子劍」抱回家 官方旗艦店地址>>> 【圖片欣賞】 【圖片欣賞】 來源:遊俠網

《魔獸世界》公布9.15版本更新內容:於11月4日上線

《魔獸世界》官方公布了9.15版本的更新內容,將於11月4日正式上線! 點擊查看詳情>>> 盟約更新 盟約名望達到最高等級的玩家可以在四大盟約中自由更換,不再有冷卻時間或限制條件。從該盟約中獲得的裝飾性獎勵,包括寵物和坐騎,都可以由玩家自由使用,不再考慮盟約的成員身份。一個角色達到名望閾值之後,小號也可以自由進行盟約更換,使用各種裝飾性獎勵。 導靈器能量被移除,現在可以自由更換導靈器,不再有限制條件。 用一個角色完成某一盟約戰役會使小號角色能夠跳過該盟約的戰役,立即獲得名望並解鎖第三個靈魂羈絆,無需重復體驗完整劇情。 全新角色定製選項 夜之子和光鑄德萊尼獲得了大量的全新角色定製選項,同時虛空精靈也更新了耳朵大小選項、德魯伊獲得了多個全新的旅行形態,法夜也獲得了多個新的靈魂變形。 「軍團再臨」時空漫遊 在「軍團再臨」時空漫遊活動中重遊「軍團再臨」地下城,迎接昔日的挑戰,包括「軍團再臨」史詩鑰石地下城。該活動在遊戲中首次上線時間持續兩周,後續的假日活動將恢復常規的一周期限。 可跳過噬淵初始任務 玩家使用一個角色完成噬淵初始任務後,現在可以和主城中的大領主達里安·莫格萊尼交談,使帳號中的小號能跳過初始任務。 海島探險:單排或組排 想要重溫海島探險的玩家現在可以單人行動或組成隊伍,加入普通、英雄或史詩難度的隊列。無數珍寶和獎勵靜候你去攫取。 天賦與能力優化 在9.1.5中,我們正在為多個職業天賦與技能開發更新,包括導靈器、符文銘刻和盟約職業技能調整。 同盟種族解鎖 庫爾提拉斯人、機械侏儒、黑鐵矮人等同盟種族原本需要完成地下城才能解鎖,現在無需完成相關任務也能解鎖這些種族。玩家可以直接跳過這些任務。 更多噬淵旅行點 玩家可以在威·娜莉的庇護所使用更多快速旅行選項,解鎖後便可在噬淵中前往破滅堡和淵獄。 遠程心能上交 完成檔案員羅-遂爾的任務之後,你就能在刻希亞使用心能轉移器,直接將心能存入儲備。 幻化連結 從試衣間中分享連結,在聊天頻道或網絡上炫出你的全套幻化吧!玩家將滑鼠移動到物品上即可查看收集方式、是否已經收集此外觀,以及正在查看外觀的角色是否有資格獲取。 小號升級優化 我們將推出大量優化更新,支持玩家在「暗影國度」中流暢地升級小號,例如加入新一級傳家寶物品升級。我們還將優化命運絲線系統,例如加入托加斯特作為選擇,以及在完成獎勵目標後提供名望。 PVP裝備強度調整 現在低物品等級的PvP裝備會在PvP環境下調整為更高的物品等級。這樣可以縮小強度等級差距,使新角色能夠在戰場和競技場中稍有一戰之力。這一改動不會影響高物品等級的PvP裝備。 符文銘刻配方 在所有地下城難度中,符文銘刻配方的掉落率將提高至100%。 「爭霸艾澤拉斯」經典分配規則 60級的玩家在「爭霸艾澤拉斯」團隊副本與地下城中將啟用經典分配規則,首領戰掉落的物品數量與5人地下城小隊或20人團隊的隨機掉落數量相當。 來源:遊俠網

因名字來源者曾發表恐同言論 《魔獸世界》NPC將改名

此段時間暴雪因為其丑聞訴訟案件可謂焦頭爛額,近日更是對旗下遊戲進行一系列清除改動,盡可能消除一切不和諧的因素。日前,暴雪開發者對《魔獸世界》中一個任務角色進行了更名,原因是其名稱來源者被揭露發表過恐同言論。 這個角色最初被稱為「Gorge the Corpsegrinder」,它是部落陣營的一位獸人指揮官,處於北方苔原地區,在他的名字來源於Cannibal Corpse樂隊歌手,其在10多年前的一次采訪中將聯盟稱為「同性戀聯盟」,並發表了其他相關攻擊性言論。 雖然暴雪在2011年已對此發表道歉聲明,但其名字一直保留未有更改。如今在「大淨化」背景下也是再次被提出來,新命名現已在公開測試服上線,不久將會實裝。 來源:遊俠網

《魔獸世界》重命名 NPC 因原名現實來源者曾發表恐同言論

暴雪開發者重命名了《魔獸世界》中的一個任務角色,因其原名現實來源者曾發表的恐同言論再次被揭露。 這個角色最初被稱為 「Gorge the Corpsegrinder」, 該名字是基於美國 Cannibal Corpse 樂隊歌手 George 『corpgrinder』 Fisher。 在遊戲中,你可以在北方苔原地區遇到他,這位 NPC 是部落陣營的獸人指揮官,特別不喜歡暗夜精靈和地精。 ...

《魔獸世界》重命名NPC 因原名現實來源者曾發表恐同言論

暴雪開發者重命名了《魔獸世界》中的一個任務角色,因其原名現實來源者曾發表的恐同言論再次被揭露。 這個角色最初被稱為「Gorge the Corpsegrinder」,該名字是基於美國Cannibal Corpse樂隊歌手George 『corpgrinder』 Fisher。在遊戲中,你可以在北方苔原地區遇到他,這位NPC是部落陣營的獸人指揮官,特別不喜歡暗夜精靈和地精。 然而,正如Metal Hammer發現的那樣,這個角色已經被重新命名為「Annihilator Grek』lor」,這是因為Fisher的恐同言論重新浮出了水面。在2007年的一次采訪中,Fisher將聯盟稱為「同性戀聯盟」,並將部落的敵對派別稱為「TMD情緒化混蛋」。 這則采訪出現在2011年的暴雪年度粉絲大會上,這促使該開發商的聯合創始人、當時的總裁麥可·莫海姆發表了道歉聲明。然而,遊戲角色的名字一直保留到現在。新命名的名字現在已經在《魔獸世界》的公開測試服上線,預計很快就會實裝。 雖然Fisher和暴雪都沒有公開評論過這一變化,但改名很可能是母公司動視暴雪清理遊戲內容的一部分。這是對其工作室性騷擾指控,以及加州公平住房和就業部門提起訴訟的回應。 近幾個月來,《魔獸世界》改動了許多遊戲內容,包括將開發者的名字從遊戲中刪除,刪去調情笑話和暗示,甚至刪去性暗示的對話。 來源:3DMGAME

暴雪刪除《魔獸世界》綠皮等詞組 避免種族主義

之前暴雪揮刀砍掉了《魔獸世界》 大量角色的調情台詞,最近暴雪又修改了《魔獸世界》的部分內容,這次針對的是「綠皮(Greenskins)」,並且改變了一些對話,包括刪除更多開發者涉及內容,淡化了性言論。 《魔獸世界》人類NPC或聯盟成員經常將獸人稱為綠皮。雖然在《魔獸世界》中,不少涉及「綠皮」的內容已被刪除和改變,但仍有一個名為「綠皮隊長」的NPC和兩個傳奇物品使用了這個詞組,該問題已在新更新中被解決。 似乎刪除該詞組是為了避免針對獸人的種族主義問題。但媒體Wowhead認為,此次改動或是為了避免和《戰錘》系列產生任何潛在沖突,戰錘遊戲里也經常將獸人和地精稱為綠皮。 此外,更多有關開發者涉及內容也被刪除,比如奧金頓地牢中一個Boss,喚魂者利維休斯會用惡魔語喊出一些短語,有人將其翻譯後發現,這些短語是《燃燒的遠征》開發者們的名字。現在類似這樣的內容都被刪除了。 一些NPC的名字也被改名,比如NPC芬克·恩霍爾被改名為皮普·迅捷智力,暴雪表示芬克·恩霍爾的名字靈感來源於喜劇片《神探飛機頭》雷·芬克與露易絲·恩霍爾。他們其實是同一個人,是片中的反派。這位跨性別者在劇中色誘了警察局所有人,做出很多讓人反感的行為。暴雪出於尊重少數群體的考慮,才對芬克進行改名。與他相關的所有裝備,如芬克的熔岩挖掘器、芬克的剝皮刀等等,也被改名。 來源:3DMGAME

暴雪內容排查仍持續:刪除《魔獸世界》「綠皮」稱呼

據媒體報導,因近段時間以來不良事件的影響,暴雪正在對旗下遊戲進行內容修正,目前正在全面排查《魔獸世界》中的不適當內容,並將持續修正。本次針對的則是對獸人的「綠皮」稱呼以及部分對話,同時將刪除更多涉及開發者內容。 《魔獸世界》中,人類NPC通常以稱呼獸人為「綠皮」,飲下了瑪諾洛斯之血的獸人們受邪能的影響皮膚變為了綠色。遊戲中涉及「綠皮」的內容已經被刪除和修改。媒體對此次修改呈兩方意見:一方認為刪除該詞是避免針對獸人的種族主義問題;另一方面則認為本次改動是為了避免和戰錘系列產生名稱沖突。 同時,一些涉及遊戲早期開發者名字的彩蛋已被刪除。 來源:遊俠網

《魔獸》同文小說丨《驅煞記》乙卷·貳

本故事純屬虛構,非《魔獸世界》官方設定。 乙卷·貳 泥疆情翌日,東方未晞,特蕾希被瘴熱悶醒,坐起時心慌氣短,乏力匱精。尋水間瞅見地板上熟睡的精靈,莞爾低喃:「辛苦你了。」四顧了會兒,腹中餓得咕嚕嚕直叫,見剩下的幾片麵包雖變硬,卻勉可充飢,特蕾希蠕著身子朝床頭櫃靠去,伸手便要去取,地板門處突然嗝噠一聲,在寂靜的屋內異常扎耳。特蕾希與吉爾雯同時扭頭,精靈似一隻裹著髒衣的紫色蜈蚣,扭著身體炸起,弓著腰,歪挺起法杖,慢慢朝床邊靠。這時,地上門板呼哧揚起,一道人影帶著黑煙悄聲竄了進來,接著迅速用腳後跟磕合門板。「啊……你們醒啦!」黑煙散去,一侏儒提著卷高他數尺的風蛇死屍出現在兩人面前,不是薩恩又能是誰?吉爾雯「啊」的低呼,揉揉惺忪睡眼,放下法杖,又臥在地上,面朝牆根,埋頭睡去。「你起這麼早啊,薩恩。」特蕾希拿起一片麵包,被回來的侏儒攔住。「這里太潮,隔夜的食物就不要吃了。」薩恩從櫃中拿了一包爆米花,遞去道:「先吃這個墊墊肚子吧,早飯一會兒就好。」風蛇被撲通扔在地上,薩恩抽出匕首,在蛇的七寸處輕輕一劃,抽出毒腺,放了半盆血,又把飛蛇的薄翅砍掉,打開一個機械箱子,將飛蛇塞進裡面,合上蓋子,箱子內發出齒輪咬合的聲音,「睡的好嗎?」薩恩端著血盆放到箱子一角,不一會兒的功夫,那裡的小口裡就吐了飛蛇的骨頭與內髒。「不好,這里太悶了!」特蕾希聲音哀怨,邊吃爆米花邊給臉上扇風,薩恩微微一笑,擦乾手遞給床上的女性一瓶水,展眉道:「那也比堡壘的監牢強吧。」特蕾希嘆了口氣:「是啊,那裡又丑又髒,吃的和泔水無異,唉……我不想提了。」氣鼓鼓地將頭揚起,扔了一顆爆米花進嘴裡。薩恩躍起身在半空,雙手朝頂櫃那一通亂揮,眼花繚亂間,兩手已經端了一摞小碗和一個大盆。他把餐具放到箱子上,扭了一下箱子上的紅色摁鈕,嘭的一聲,箱子蓋上彈起兩個灶眼,薩恩拿來一口煎鍋放上,朝盆里邊倒水邊說:「今天我這一頓飯,就能讓你徹底忘掉昨天的種種不堪……」特蕾希搖頭傲嬌道:「哦?是嗎?」薩恩嘿嘿一笑,點起火後甩了一句:「您就擎好吧!」說話之間,箱子「叮」了一聲,薩恩趕忙拿碗抵在小口上,接住裡面掉出的肉卷,特蕾希忙攏去,想幫忙做飯。薩恩揮手阻攔,假意嫌她毛手毛腳,自顧護著兩碗肉片朝煎鍋那裡走去,特蕾希噘嘴瞪眼,哼了一聲躺平身子,繼續吃著爆米花。呲啦呲啦一陣油炸響,肉香溢滿整個屋子,薩恩哼著小曲,將肉片全部炸至金黃色,又從冷藏櫃里拿出來一些野生菌類倒入盆中,再加入白蘿卜片與青菜,水沸後調至中火,加入炸好的肉片與一些乳粉調料,蓋蓋繼續熬煲。「嗯?好香啊!」吉爾雯突坐了起來,背靠牆仰頭,眼睛仍閉著,顯然仍不想醒,「是菌湯嗎?」嗅了嗅睜開眼睛,吃驚道:「真的是菌湯耶!」薩恩坐在箱子邊看火,調侃道:「暗夜精靈不光眼銳耳尖,鼻子也這麼靈敏!?」特蕾希道:「吃菌他們暗夜精靈可以說是專家了,吉爾雯……你說他做的對嗎?」吉爾雯揉揉睡眼,道:「吃菌一般都是蒸、煮、燉、炒、煎,可食用的野生菌加上新鮮蔬菜和肉,是非常美味的搭配。」薩爾雙手朝天一舉,白眼道:「哈!還有你不懂的嗎,精靈?」吉爾雯不知侏儒是在拿他打趣,愣愣說道:「有,我不太會說話,不會察言觀色,不會打點……」薩恩連忙打斷道:「向你致敬,精靈!你可真幽默。」引得特蕾希在床上咯咯直樂。吉爾雯摸頭尬笑道:「我說錯什麼話了嗎?」薩恩一怔,看向床上的侏儒問道:「他平常就這樣嗎?」特蕾希嘻嘻笑道:「我猜他沒睡醒,腦子估計還在翡翠夢境裡溜達吧……」兩名侏儒哈哈大笑,吉爾雯低頭道:「我又不是德魯伊,到不了那裡。」薩恩搖頭嘆道:「精靈,你比諾莫瑞根的鐵銹的還難搞呢。」扭頭看火不再理會。折騰了許久,湯終於熬成,薩恩舀滿了最大的一個碗遞給精靈,吉爾雯接過連連道謝,看著碗中湯汁乳白,飛蛇肉肥嫩,蘿卜與菜一白一青浮在白湯內,甚是好看。吉爾雯吸溜喝了一口,點頭贊道:「好湯!」用勺子舀出一片肉,送入口中只覺肉片膏腴,配著甜香的湯汁,滿嘴滾著溫暖鮮美,不自主的閉眼細細品味起來。薩恩見到精靈的樣子,滿意道:「怎樣,我這飛蛇肉雜菌湯如何?」「太燙啦,薩恩。我等涼了再喝!」特蕾希將她的那碗趕忙放到床頭櫃上,兩手摸上耳朵降溫。薩恩「嘖」了一聲,白眼道:「你真掃興。」催促精靈給與評價。 吉爾雯又喝了口湯:「非常好,湯頭很棒,我沒喝過這麼好喝的菌湯,謝謝你,侏儒。這個蛇肉新鮮,而且沒有一根骨頭,你是怎麼做到的。」薩恩一拍大腿,指著精靈笑道:「你懂,你是真的懂啊!」吉爾雯靦腆頷首表示感謝,咬了一口蘿卜,又道:「嗯……好吃。」抬頭晃著勺中的肉片。薩恩催促特蕾希趕緊喝湯,特蕾希有些食慾不振道:「哎呀,大早上的做什麼湯嘛,就不能煎幾片麵包片,做三明治吃嘛,這個又燙又麻煩,哎呦……」薩恩打斷道:「你懂個齒輪!早上喝點湯,對你們身體有好處,別不知好歹,快趁熱喝了。」吉爾雯問道:「有什麼好處,侏儒。」薩恩道:「這里是塵泥沼澤,精靈。常年濕熱,多喝湯可以祛處體內的濕氣。」吉爾雯道:「你說的濕氣,是不是熊貓人說的那種濕氣。」薩恩連連點頭,吉爾雯身為一名祭司,對各種族的醫療知識多少了解些,在這種瘴氣彌漫的地方,確實會讓人身體不舒服,熊貓人稱這種狀況為體內濕氣淤積,需要排濕解毒。在聽到菌湯可以祛濕,趕忙又要了一碗,道:「特蕾希,這個可以多喝一些,對咱們有好處。」飢火難抑,聞著香氣,特蕾希也不再撒嬌,舀一勺湯吹了吹,送入嘴中感覺味道不賴,一口氣喝了小半碗,只覺混身發熱,虛汗直冒,也不覺得屋裡悶熱了,朝後躺下就要沉沉睡去時,吉爾雯忙將她扶起,督促她將剩下的也喝乾淨。「飛蛇肉先煎後燉,鎖住了肉汁,還能滲入菌類的鮮美,厲害厲害!」吉爾雯用左臂給特蕾希當靠背,右手端著碗邊吃邊贊嘆,特蕾希聽到精靈又提到蛇肉,壞笑道:「薩恩,你告訴告訴他蛇肉上的骨頭是怎樣被剔掉的吧。」薩恩面露難色,吉爾雯卻炯眼放光,期待他的科普。「這……這……這……」特蕾希搶過話頭,指著箱子道:「就是那個箱子,它能自動處理肉和骨頭,是非常方便的工程器械。」 吉爾雯道:「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了,你們的安全屋居然什麼都有,好方便吶。」特蕾希斜眼看到薩恩面如陰雲,趕忙問精靈:「你知道那個箱子是干什麼的麼?」吉爾雯喝下碗裡的最後一點湯汁,嚼著肉片道:「你剛剛不是說了嗎?用來骨肉分離的唄。」「嗯,是……」特蕾希一臉的壞笑,喝著湯幽幽說道,「是我們情報部門用來處理屍體的機器,有些人就是被這機器搞得人間蒸發……軍情七處統一稱它們為『碎屍機』。」回頭一臉陰險的仰視精靈。這一通話嚇得精靈紫臉變得煞白,薩恩趕忙解釋道:「我向大工匠保證,這台機器連一隻蒼蠅都沒嚼碎過,我怎麼可能那麼草率。」說罷狂塞了兩口肉片在嘴裡,證明他所言非虛。吉爾雯嘴角打顫,放下空碗:「你們……你們……軍情七處的……還真……幽默,呵呵!」指著上面的灶眼又道:「那兒也是處理屍體用的?」特蕾希拍了一下精靈大腿,搖頭道:「此言差矣呀,我高貴的吉爾雯!」吉爾雯長舒一口氣後,特蕾希蔫兒壞道:「那個是熬製毒藥用噠!」薩恩趕忙放下食物,跳到床上,安撫精靈道:「精靈,你別聽她瞎說,這台機器從來沒有人使用過,你放心,很乾淨的。」說時摁了特蕾希頭一下,讓她趕緊吃飯別說話。吉爾雯顫聲道:「你又不常駐這里,怎麼知道這台機器沒人用過。」樣子顯得甚是反胃。薩恩趕快解釋:「這個安全屋是災變前建的,建好後沒過多久塞拉摩就被獸人給炸了,這邊沒人來,我到時查看過記錄,物資補給都未使用,我是這里的第一個。」吉爾雯哭喪道:「那你殺沒殺過人?」薩恩道:「當然殺過了,啊不是……我在這里沒有,你放心,機器真的是新的!除了咱們沒人用過。」吉爾雯離開床,在屋子另一個角落進行禱告,薩恩埋怨道:「你就不能少皮一點嘛,星辰家的。」特蕾希笑道:「吧啦吧啦吧啦,我就是實話實說,略……」跟著喝完碗中的湯,用勺子輕輕敲了一下薩恩的額頭,讓他收碗。薩恩道:「你們收拾一下行禮,趕緊趕路吧,如果能在哨站那兒借到一匹馬,傍晚應該能趕到。」特蕾希問道:「這里的哨站還有人?」薩恩道:「嗯,都是一些塞拉摩的老兵,人數雖然不多,但鎮守哨站是足夠了。」這時吉爾雯禱告完,起身問道:「這都能夠?」薩恩哈哈一笑,解釋道:「啊哈,大裂谷把貧瘠之地南北一分為二,東西兩端都有我們的堡壘鎮守,部落要侵略這里比掉進大漩渦里不死還難,所以這里不需要很多人。」吉爾雯又道:「西邊莫高雷的牛頭人不會攻打過來嗎?」薩恩刷完勺子和碗,道:「嗯……你很有想法,咱們的國王早就洞悉了這一點,你知道在南貧瘠之地有一個矮人的堡壘巴爾莫丹嗎?」聽到特蕾希說「我知道」後,他繼續道:「好吧,好吧。你不知道,我告訴你。現在南貧瘠之地有兩個我們重要的據點,巴爾莫丹與凱旋堡壘,這兩個據點互成掎角之勢,即遏制住了部落淒涼要塞的進攻,防止他們從西面峽谷進入塵泥沼澤,又與北面的前線指揮站呼應,將牛頭人困在了莫高雷里,讓他們出入不得。」說時展開了一個地圖,用他濕漉漉的手指給精靈看。吉爾雯仔細看了一下地圖,連連贊嘆道:「哇,北面有榮耀崗哨,海邊有北方堡壘和前線指揮站,中間有凱旋堡壘,南面有巴爾莫丹,南貧瘠之地大部分領地都被我們的控制了。」薩恩道:「入侵南貧瘠之地表面上是瓦里安·烏瑞恩國王的部署,但我聽說,只是聽說啊,其實好像是吉恩·格雷邁恩出的招。」精靈聽罷繼續看著地圖,思索片刻嘆了口氣,他知這位吉爾尼斯狼王性情孤傲,但深謀遠慮,當初為了讓聯盟接受吉爾尼斯的子民,他不惜卑躬屈膝,更是親自上陣殺敵展現出了他們的重要性。最終,最為反感他們的瓦里安·烏瑞恩國王都認可了狼人,派遣暗夜精靈幫助吉恩擊退了入侵吉爾尼斯的部落亡靈。「我覺得你的小道消息靠譜。」吉爾雯仍是盯著地圖,研究上面的戰略部署,薩恩奇道:「哦?為什麼?」吉爾雯娓娓道來:「狼王大人太知道利用地形來阻攔敵人了。正如你說的那樣,一方據點受敵,另外的據點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去解圍,而且你們瞧,我們的三個據點看似分散,但都依附於高山,讓部落無便宜可占,重要的是北方堡壘、巴爾莫丹與凱旋堡壘這三個據點,順著山體連成一線,看似是南北縱深鉗制牛頭人,但我個人認為,這是一道南貧瘠之地的海上封鎖線,和當年吉爾尼斯修建格雷邁恩之牆,阻隔外界聯系與天災入侵完全如出一轍,更何咱們國王一貫是以進攻式戰略為主,這種『扎硬寨打呆仗』的套路,說是他想出來的我都不信……」說到後面越來越興奮,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抬頭時臉色驟變,聲音也漸漸變小,兩名侏儒正瞠目看著他。「怎……怎麼……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吉爾雯臉上一紅,趕忙將地圖卷了起來,特蕾希回過神,微笑道:「看樣子我們的情報不是很準確呀!」薩恩附和道:「嗯,星辰高見……這是木訥、靦腆、害羞的人能說出的話來?看樣子情報部門該扣工資了。」吉爾雯不明白兩人的意思,薩恩一個大跳,飛身奪過精靈手中的地圖,道:「精靈,你乾脆轉職得了,當什麼祭司,來我們軍情七處吧。」吉爾雯搖手正色道:「我的敏多可不答應,我更不答應,我的信仰堅定,我……」薩恩不耐煩的打斷道:「吧啦吧啦吧啦,你可真幽默!」吉爾雯臉上又是一紅,獨自坐在一邊低頭不語。薩恩給他倆准備了些食物與路上的必需品,看了他們的裝扮,無奈道:「破衣穿沼澤,也挺合適的。等到了泥鏈鎮,讓他們給你們准備幾件新衣服吧。」說時將一封信交給精靈,囑咐他到了泥鏈鎮,找德拉茲特·迪普瓦爾鎮長,他會安排去往加基森的交通工具。臨走前,薩恩還特地拿出兩本書交於特蕾希:「拿著,路上解悶用。」特蕾希高興地收下,送上了「祝你好運」後,便跳上吉爾雯的肩上,打開門板離開了安全屋。兩人依照薩恩的指示,踩著樹下的木板翻到一個山坡,吉爾雯視力極好,看到了坡下的泥沼中,有一對灰色鼻孔浮在水面,他背後一涼,知道那是鱷魚的長吻,趕忙順著坡上了一塊高地,從那裡的北面走到大道上,塵泥沼澤幽路無炎,這時太陽未升的很高,路面上還有稀薄的雲霧彌漫,兩人走了一會兒,突聽到前方嘶啦一聲,精靈站住腳,瞅著一條三米長的鱷魚,在離他倆六七米遠的道上橫臥,吉爾雯持杖在前,略定驚魂,想著這條大鱷要是趕攻來,他就用「神聖懲擊」打它,沒成想鱷魚睜開眼瞼,看了他們一眼,竟然直起身子爬離了那裡。特蕾希爬到精靈頭上眺望,稱前面並無危險,吉爾雯喘息了一陣,試探性的朝前走去,「哎呦,剛剛真的嚇死我了,那麼大的一頭鱷魚,好可怕呀!」吉爾雯將侏儒放到自己肩上,拄著法杖上了一座木橋,越往塵泥沼澤腹地走,越感到濕熱難當,這里雖有修路,但靜悄悄地,別說人跡,連剛剛的鱷魚也無見不到半點,唯聞樹林深處飛蛇呼哧飛過,嘶嘶吐信遙相和呼,他見了這等情景,又發起愁來,心想沒了獸人的追趕,就這些野獸來找他們麻煩,也夠受得了。吉爾雯走在石路上,獨自煩惱,沮喪間,心中幻想:「倘若我沒有護送特蕾希去潘達利亞,現在會在哪裡呢?」一縷陽光透過枝縫閃到他額頭上,他眼光迎著看去,見到兩樹之間的天空中矗立著一座白塔。恍惚間,吉爾雯心頭湧起一股憂傷:「唉……當初灰谷有難,我們趕去驅趕獸人入侵,布絡狄和這里的士兵一樣,都是為了守護邊疆領土,身陷危險境地,如果她沒有遇到不測的話,現在灰谷的哨塔上一定有她的身影。」想到此時,不禁莞爾,左耳傳來一人壓著嗓音的詢問:「在想你的心上人嗎?」「你嚇死我了!」吉爾雯一激靈,險些原地跳了起來,「咱們能不這麼嚇人嗎?」說著用法杖頭朝特蕾希頭上輕輕敲了一下。特蕾希「哎呦」一聲,揉著額頭笑道:「大哥,你杵在這兒迎著陽光露出燦爛的笑容,要不是在想事,真的很難看到如此愚蠢的姿態。」吉爾雯道了句「抱歉」,連忙繼續趕路,路上兩人無話,特蕾希在精靈肩上坐著甚是舒服,但又感覺無聊,便掏出了一本薩恩給她的書,開始打發時間。越走吉爾雯越覺奇怪,他目測不過半個小時就可以到達白塔下,但都過去了近二十分鍾,半個人影都沒見到,當下路旁枯株朽樹蔽天,更看不到塔身。「會不會走錯方向了?」不容他多尋思,片刻間道道奧術白球從樹林里嗖嗖飛來。吉爾雯瞅到朝後閃退,侏儒趕忙單手揪住精靈長耳穩住身子,以防掉下肩頭。耳上生出撕裂痛感,驚慌之下吉爾雯不禁猛喝一聲,「你們是誰!」路邊的樹下咕噥白光一閃,裡面走出來一名身穿棕袍,頭戴兜帽的人類婦人。吉爾雯打量她有三十歲模樣,身上有很強的魔法氣息,趕忙說明身份,那婦人緩步走到吉爾雯身邊,冷冷道:「你們來這里干什麼?」吉爾雯道:「我們要去泥鏈鎮。」婦人盯著精靈半晌,幽幽道:「你們走錯方向了,往回走。」語氣依舊冰冷。吉爾雯「哦」了一聲,剛想轉身,特蕾希問道:「這位法師,能不能告訴怎麼走,我們人生地不熟的,你看剛來到這兒就迷路了,要不是您出現好心告知,真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婦人道:「你們順著大路一直走,遇見岔路不要拐,大約一個小時後,會看到一座穿過樹根的木橋,過了橋就能看到哨塔,去到那再打聽下面的路吧。」也不聽兩人道謝,轉身便要走,離開時留下一句「別再回來了」,就發動奧術魔法閃現沒了。吉爾雯目瞪口呆,倒不是驚嘆婦人魔法強力,剛剛斜眼間,奧術白球飛到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閃身避開後,他本欲揮杖擋開,但飛球就在他原先站的位置收縮消失,婦人離開時也是話與身形同時消失,並無半點拖沓,讓精靈大為佩服她對魔法的控制力。「那邊是哪裡呀,還不讓過去。」特蕾希用小手撫摸精靈耳輪,「還疼嗎?剛剛要不是有這大耳朵,我就要摔個屁股蹲兒了。」吉爾雯搖頭道:「不知道,人家告訴咱們走錯方向了,咱們就朝她指的方向走唄。」特蕾希問道:「你不怕她騙咱們嗎?」吉爾問道:「不會,她騙咱們也撈不到什麼好處呀。而且剛剛她都沒下死手,我想應該不會騙我們。」特蕾希道:「也是,話說你怎麼能走錯方向呢?太給你們暗夜精靈丟面了吧。」吉爾雯臉上一紅,加快了腳步,道:「有可能是被那條鱷魚給嚇著了,掉向了。」路上特蕾希看了會兒書,抬頭緩解疲勞時,只見湖沼畔生著一叢叢蘆葦,在陽光下搖曳生姿,她伸了一個懶腰,扇風道:「吉爾雯,到哪了?」吉爾雯道:「還沒到哨塔呢,怎麼,渴了?」特蕾希道:「是悶熱,喝多少水也不頂用。」吉爾雯道:「你再忍忍,我猜那裡也有法師,我求求他們給咱們變一些冰塊。」特蕾希樂道:「你?我看還是算了吧,等你開口天都黑了。」吉爾雯心裡也沒底,岔開話題道:「你看的什麼書?」「這個嗎?書名叫《堡岸往事》。」特蕾希將書面朝精靈臉邊晃晃。「是講什麼的?」吉爾雯問。「我也不太清楚,每篇都很散,等一下……」特蕾希翻到書序,掃讀一翻,找到概況,念給精靈,「『作者通過大量熊貓人的回憶錄、筆記,描述了他們豐富多彩的生活,有些通過解釋熊貓成語的典故,重新描述了萬年裡這座島上的諸多歷史事件。』呀?這本書是卡尼克寫的序……」「這個人是誰?」「卡尼克你都不知道?他是鐵爐堡圖書館的著名史學家,與人類的哈里森·瓊斯、暗夜精靈的瓦爾德琳並稱『聯盟史學三傑』。」「哇,那這本書應該很棒吧?」「還行,估計裡面有很多故事挺有趣的。」「哦?說來聽聽……」「你要聽什麼啊?」「故事啊!」「書裡面好多故事呢……」「你就講你看過的唄!」「不好,不好。我看的好多都沒什麼意思……」特蕾希翻到目錄,眼睛一掃,發現了一個她感興趣的題目,「《熊貓人口中的『助紂為虐』竟不是雷神的罪孽》,我給你讀這個故事吧,看題目挺有意思的。」「好。」吉爾雯隨口答應下,反正是路上解悶,他不在乎有趣與否。「第三十八頁……」特蕾希噘嘴翻到那篇,清了清嗓子,開始朗讀:「七月十二日,暴雨。我早上起得很早,與自己約定好要吃上一屜剛出爐的包子。倒不是為別的,就是想治治自己的懶。當梅蘇文把剛出爐的包子給我送來的時候,我問她有酒嗎,聽說殘酒客棧的老陳釀很好喝,她也沒答話,拎開籠屜上的紗布,就催促我盡快穿起衣服過來吃。我必須承認,我往常是絕對不會起這麼早的,我可不想看到老爸那陰沉的臉,我都是等他上班後才起床的。這一屜包子絕對值得上早起,我是說真的!吃飯時我還想要一小杯酒,她說我腦子已經亂七八槽的了,就別喝了。談話間外面發生了件不尋常的事,一名身披綠甲的女熊貓人,像瘋子似的在朱家堡內東奔西竄,一名戒衛頂著大雨出來攔她,天吶,那女子跑的更凶了。不管戒衛怎麼求,她就是不聽,嘴裡總是喊著『不對!不對!』到底是哪裡不對呢?該死的雨天,要是沒有叉杆撐著支摘窗,雨就潲進來了。這可是在朱家堡,連朱鶴寺的僧人都敬畏三分的地方,從哪裡跑來這麼大膽的女子。聲音越來越大,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戒衛好言相勸,用央求的語氣說:『劉艷芯姑娘,你再不走情形就完全不同了,千萬不要助紂為虐啊!』女子聽到戒衛喊她名字,瞪大眼睛淬了一口唾沫,手一翻用雨水在身體上變出一條翔龍,拖著她飛上了天,臨走前她還不斷的喊著:『不對!不對!』我是個外來人,吃著包子看窗外事就圖個熱鬧,可是背地裡卻在想『助紂為虐』是什麼意思,於是就問了梅蘇文,她說原本是一個講巨魔幫助魔古雷神禍害人間故事的題目,後來比喻幫助壞人干壞事。哦?這真是一個非常有趣的比喻吶!我嚼著包子感覺更香了。」吉爾雯插嘴道:「誒?這就完了?」特蕾希道:「我這兒正翻頁,還沒完呢!」「誰!」吉爾雯突然左手扶住侏儒,朝後急轉身,法杖上一道金光急速射出打進樹林之中。只聽哧溜一聲,金光好似被熄滅一般消失不見,正當兩人查看之際,只見一道火牆從樹後傾瀉而下,霎時間將池沼蒸發出一層水霧,激起的淤泥有半人多高,吉爾雯看著火牆憑空出現,還有一股奧術魔法的氣息,心想:「那名女法師又跟過來了?」趕緊朝後退去,他在侏儒讀書前就隱約感覺到有人在跟蹤他們,推斷此人來者不善,當下也不再理會,轉身拔腿就跑。「別跑啊,精靈!故事還沒講完呢!」火牆如刀切般一分為二,一道火光飛過吉爾雯,在他身前變成人形火元素攔住去路,另一道迴旋下沖消失不見,從裡面走出來一名中年人類。特蕾希回頭一瞧,心中吐槽,這大熱天的,穿一身灌魔絲紋長袍不嫌熱嗎?當男子從樹影中走出來時,腦頂一抹亮點瞬閃而過,侏儒驚道:「卡萊大法師?」男子笑道:「聽你讀書走了神,露出行蹤有些尷尬了。」一個響指彈滅了火元素。「你認識?」吉爾雯歪頭瞧瞧問道。特蕾希小聲道:「他是肯瑞托六大法師之一,和羅寧是一個級別的。」吉爾雯聽到後趕忙轉身,想彎腰行禮,卻因肩上有侏儒,只得單手壓肩點頭示意。特蕾希介紹了自己與精靈,卡萊點了點頭,走到大道上,笑道:「祭司身手很厲害呀!我要是稍微慢點,恐怕就要死在聖光之下了。」朝後一揮手,一道冰風從手掌飛出,瞬間凍滅身後的余火。吉爾雯紅了臉,也不知該如何回話,特蕾希笑道:「大法師,你沒事跑到這里幹嘛呀?」「肯定是有事兒啦!」卡萊扶著烏黑髯須,輕輕捶了一下吉爾雯的胸,「咱們邊走邊聊,祭司。」肯瑞托乃是一個致力研究與記錄魔法的法師組織,他們已在人類社會存在了上千年的時間,前不久領袖羅寧因救塞拉摩而殞命,肯瑞托六人議會首領,暫時由戴林·普羅德摩爾擔任。「你手上的是凱拉·米爾斯的《堡岸往事》吧?」卡萊走到侏儒邊上說。特蕾希看了一眼書皮,道:「是的,大法師你也知道這本書?」卡萊點頭道:「嗯,這本書現在很火的,各大報攤書店都有銷售。聽你在讀,好奇聽了一會兒,還不錯。」特蕾希笑吟吟道:「大法師你要想聽就大大方方出來聽唄,躲躲藏藏的多失身份。」卡萊樂道:「哈哈,侏儒你這話就不對了,咱們又不認識,我冒然跑出來蹭書,那才是有失身份呢。」特蕾希道:「被發現了,現在不更尷尬了?」說時笑得更歡了。「哈哈,又沒有別人,我相信你們倆是不會四處說的,對不?」法師轉頭看著身旁的兩人。「是的,大法師。」吉爾雯馬上回答。卡萊微笑點頭,道:「我一看你就是一名紳士,祭司。願奧術賜予你力量……」吉爾雯聽到趕忙回了句「願艾露恩照耀你的道路」。「我可沒答應呦,大法師。」侏儒用書脊托著下巴,笑靨如花道。卡萊「哦」著疑問道:「侏儒你長得這麼可愛漂亮,肯定心靈更加純潔美麗,我相信你絕對不是個蛇蠍美人……」揮手在自己眉間一點,一個肯推脫圖標懸浮在額前,微微皺眉續道:「奧術告訴我,你是個秀外慧中的姑娘。」特蕾希心下感嘆大法師說話甚為油膩,面上卻笑得天真爛漫:「好了好了,大法師。你再誇我就要飛到天上啦!」用勁有些大,竟笑岔了氣,捂嘴咳嗽起來。「等等!」卡萊突然嚴肅道。吉爾雯停下腳步,問道:「怎麼了,大法師。」人類法師環顧四周,稍一遲疑,悄聲道:「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一股邪惡的力量一直跟著咱們。」聽到這話,兩人相視一笑,特蕾希看著前方,佯作警惕道:「什麼樣的邪惡力量啊?」卡萊從與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甚為健談,現面有凝重,與之前大相逕庭,儼然一股臨陣御敵的狀態,此刻他雖有感知,卻不見邪惡力量的蹤跡,「說不上來,就是很古老的那種,能讓人能產生負面情緒和消極能量,要小心了。」思索片刻心下有了些主意,抬手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先罩上一個魔法盾以作防範。」吉爾雯大驚,扼住法師手腕聲道:「別!別!別!」趕忙將特蕾希的情況簡要道出。卡萊聽玩,臉色略緩,哼了一聲,笑罵道:「噢,原來小美女你就是那位倖存者呀!能在此偶遇,也算是我的幸運了。」特蕾希噗哧一笑,一雙眼睛靈活轉動,收起書問道:「大法師也知道那場事故?」卡萊點頭道:「嗯,略有耳聞。畢竟是染過亞煞極心髒的武器,危害可見一斑吶!」三人繼續啟程,不一會便見到了那婦人說的樹下木橋,過橋時法師向左眺望,樹根外不遠是一處海灣,海水污濁似泥漿,漣漪泛著金屬光澤,順著海灣朝他們身後望去,海灣盡頭似乎能隱約看到塞拉摩的一角,法師駐足望去,不由得呆了,隔了好一會兒,揮出魔法,一招閃現跟上了吉爾雯。「按目的地來說,你們應該去棘齒城乘船,怎麼跑到塵泥沼澤來了?」卡萊問道。「我們在那裡遇到了襲擊,九死一生才撿回了一條命,經朋友提醒,去南面找開往潘達利亞的船。」吉爾雯將一天前的遭遇說了一遍,表情沮喪之極,「唉……我們太難了。」卡萊寬慰了幾句,叫精靈不要太灰心,想到侏儒的病情病未痊癒,感嘆道:「染上煞氣,既不能用純正的能量治療,又不能用魔法傳送去影蹤禪院,確實麻煩了一些。不過我相信既然迷蹤島與影蹤禪院同時出手,你一定會痊癒的,侏儒。」特蕾希淡淡道:「唉……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打我踏入軍情七處的那天開始,我就將生死看淡了。」卡萊卻道:「可不能這麼想,人生道路並非都是坦途,又何必因一兩個絆腳石而不前行呢?挺過了基爾加丹的入侵,又戰勝了巫妖王的亡靈大軍,就連黑龍搗鼓的大災變都被你躲過去了,不就是染個煞氣嘛!不至於要死要活的,我相信天性樂觀的侏儒,是不會屈服於這點小困難的。」說完順手薅下一根樹枝,兩指捏住一端,手上寒風冒起,樹枝另一頭開始叉出七根等分冰柱,冰柱上又冒出多個細小分叉,逐漸擴散凝合成一個薄薄的圓盤冰片,遞給特蕾希道:「拿去解暑吧。」特蕾希心花怒放,接過後道了謝,嘻嘻笑道:「哇!有冰棍兒吃啦!」卡萊道:「額……我本意是給你用來扇風的,這里瘴氣太重,凝結的冰估計會有苦澀味兒,我個人建議不要品嘗,除非你想拉肚子。誒?對了,你體內的煞氣能不能利用通便排除呢?」吉爾雯一聽,差點沒有氣厥過去,特蕾希面露尷尬:「大法師,我染上煞氣後又不是沒上過廁所,在來的路上還中過毒,嘔吐出膽汁了都沒見到有半點煞氣排出體外,煞氣是被封印在我體內,不是胃裡……」她下面想說「你一個別外行就別看熱鬧瞎支招了」,但看在冰扇的面子上,果斷的憋了回去。這時,三人抬頭看到了白塔身影,知曉快到婦人提到的哨站,卡萊對這里甚為熟悉,告訴兩人這是塞拉摩島的北方哨站,是盯防北面黑蹄村的要地。「以前,恐怖圖騰的牛頭人還是部落成員時,挺安分的,自打他們叛變後,對這邊的騷擾就變得肆無忌憚開了,之前我有一次來塞拉摩找吉安娜時路過此地,就被幾個黑蹄村的牛頭人騷擾過,一幫人菜癮大的犢子……」法師一臉不屑的幽幽道。三人進得哨塔外圍,見到這里的衛兵灰衣白胄,較暴風城藍邊的銀鎧別有一番英姿。一名棕胡分頭軍官看到他們信步走來,打發了身邊的侍從去辦事,邊迎他們邊揮手道:「卡萊大法師?你怎麼來了?」卡萊笑道:「盧卡斯中士,好久不見!風濕病好些了嗎?」寒暄了幾句,轉頭介紹起了同行人。「來得早不如來得巧,跟我來吧!今天中午有好喝的蛙腿湯。」盧卡斯招呼三人登上樓梯,吉爾雯雖然早晨吃了飯,但走了大半天,肚中早已飢餓,循著飯香身輕如燕,盤旋向上塔毫不費力。到了塔頂,一名藍眼金發的高等精靈正在倚著齒牆邊翹望,聽到腳步聲驀地回頭,忍不住驚「啊」一聲,問道:「你倆是新兵嗎?」塔口裡傳出盧卡斯的聲音:「是旅客,達利爾上尉,瞧瞧誰來了?」高等精靈循聲探頭,大驚道:「國王在上!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大法師。」卡萊氣喘吁吁來到塔頂,喘道:「哎呦……下次……下次咱們在樓下用餐,可……可……可好?」那高等精靈名喚達利爾,是一名塞拉摩的海軍上尉,他將眾人引到塔頂另一邊,那裡的矮桌上放著一盤燻肉,一大盆燉青蛙腿,一大壺果汁還有三副餐盤,達利爾命一名哨兵去再拿幾副餐盤,招呼大家盤腿坐下,高興道:「飯餐剛做好,來來來,親愛的朋友們,快嘗嘗,不要客氣。」吉爾雯也顧不上許多,敷衍客套一番,都沒介紹自己,盛湯嵌肉就吃了起來,特蕾希揮扇打圓場:「不包好意思,上尉。他走了一上午,餓了,他叫吉爾雯·霽月,是一名祭司,我叫特蕾希·星刃。很高興見到你們。」來源:機核

奧美往事(上):榮光的側面

每個王者都是時代的書寫者,他們的倒下可以有一萬個理由,但其結果只有一個——新時代的到來。——題記序在那個電腦剛剛普及、游戲寥寥無幾、上機檢查鞋套、翻牆需要物理的時代,我幼小的心靈中曾經有一個名字燦若神祇,那便是——奧美電子。這個初窺游戲產業時的稚嫩想法,要從我在表哥家通宵打《星際》的時候,偶然發現了游戲的實體包裝說起。看到盤盒上「奧美電子」這家公司,我當時就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後來,在商場的光碟架上我終於發現,原來當時流行的《暗黑破壞神》、《魔獸爭霸》等等那個時代的神作竟然都是「出自」這家公司!當初的我還不知暴雪為何物,更不了解游戲產業鏈中工作室、發行商等等復雜的商業關系。只是一廂情願地在談到夢想時,用「奧美電子」這四個字贏得小夥伴們對知識的渴望。如今塵埃早已落定,奧美電子經歷過劇烈地沉浮後,終於在2005年就隨著我的小學生涯匆匆化作歷史。在其後的「神州奧美」掙扎了三年之後,「奧美」這兩個字與游戲再也沒有了關系。在那個游戲宣發主要依靠紙媒的時代,與奧美電子國內單機游戲絕對王者的輝煌並不相稱的,是其在網際網路中留下的只言片語。在此,我將自己能夠收集到的、關於奧美的一切與大家分享,以期給自己最初的理想一個交代,給那個在混沌野蠻的時代,把正版神作帶到我們眼前的人一個盡可能完整的追憶。一、強大的親爹1996年,奧美電子,全稱「奧美電子(武漢)有限公司」在中國成立(以下簡稱「奧美」)。看到這種括號里帶地名的公司名稱,通常就意味著這是一家同名子公司。實際上,奧美是泰國正大集團旗下的奧美電子(香港)在武漢注冊成立的外資企業。沒錯,就是那個同樣陪伴眾多80、90童年的《正大綜藝》冠名商。二、緣定武漢彼時,奧美電子(香港)作為正大集團覬覦大陸電子軟體市場的馬前卒,已經在香港成立了兩年。在電腦剛剛開始普及、滿是野生盜版游戲的中國大陸,為了遵守大陸對各類出版物的統一規定,屬於電子出版物的游戲軟體要想獲得出版資質,只能由出版社發行。於是,香港奧美在幾經周折後,找到了同意合作的武漢工業大學出版社,並在武漢成立了奧美電子(武漢)有限公司。這不光是中國單機游戲早期的轉折點,也是武漢乃至湖北游戲產業和之後電競文化先聲奪人不可或缺的源頭之一——xiaoT、冷冷、430等早期優秀的電競選手都來自武漢,而如羅賢、uzi等頂尖選手也都來自湖北。即便擁有一個如此實力的親爹,奧美並沒有想像中那樣財力雄厚,甚至在成立初期只有兩三個人。但正是這幾個人,在當時稚嫩的中國單機游戲市場,直接將主業確定為海外游戲的代理銷售。事實證明,他們賭對了。奧美電子北京分公司采購部副經理包涵在采訪中說,「來公司四年多,從十幾個人到一百多個人,各個階段我都經歷過。這里沒別的優點,就是團隊精神非常強,這種精神,公司從小到大一直根深蒂固。有人說小公司做事,大公司做人,但奧美電子無論大小一直都在做事。」對於奧美CEO張曙波,包涵說,「張總也是與大家同甘共苦過來的,一直為公司找出路,平易近人,說俗點就是沒架子,能與大家打成一片,並且從不訓人,對員工很包容。他在公司發展上全面調控,我雖然很多都不了解,但也能看出他很辛苦。可以說,奧美每前進一步都是張總與大家一起用汗水換來的。」三、出手不凡在當年盜版橫行的中國大陸上,擁有多達6000多萬人的主流移動設備還是BP機,各類軟體、游戲等電子出版物剛剛興起。奧美創業初期,從背景上看,在相當程度上得益於這個如同當年美國西部一樣自由野蠻的游戲市場。1997年7月,或許是仰仗著正大的資源人脈,或許是世界游戲產業也在對中國大陸市場蠢蠢欲動。一家名叫暴雪(Blizzard)的美國游戲公司接到了奧美工作人員打來的電話……奧美相中了在海外發售一年半就狂銷100多萬的《魔獸爭霸2》作為自己引進中國大陸的第一款游戲。經過一番磋商,1997年7月,暴雪的LOGO第一次出現在了中國大陸的貨架上。雖然這款暴雪登陸中國市場的第一款正版游戲,在中國的具體銷量已不可考,但初次合作的效果無疑為雙方的信任和奧美接下來的業務發展打下了良好的基礎。自成功代理《魔獸爭霸2》之後,奧美成功贏得了暴雪的信任。雙方的事業也像他們所預期的那樣,暴雪走上神壇的同時,也成就了奧美在中國游戲市場的一番揮斥方遒的蒸蒸霸業。四、神作井噴《魔獸爭霸2》在中國的順利發行,讓暴雪和奧美一同嘗到了中國市場這塊美味的大蛋糕,也證明了雙方在各自領域中的實力。愉快的初體驗給了他們極大的信心和野望。於是,數款足以定義一個品類乃至一個時代的經典游戲作品,在奧美的代理下搬上了各大光碟櫃台最顯眼的位置。1997年9月,暴雪的又一曠世神作《暗黑破壞神》登陸中國大陸市場。同年,奧美電子北京分公司成立,其對於中國市場的勃勃雄心可見一斑。同年12月,國家新聞出版總署正式發布了《電子出版物管理規定》,但與現在相比,其中試探性的條款和尚不具體的規章制度,也讓當時的游戲環境保持包容,使得游戲的內容題材相對自由豐富,也為如今的諸多游戲UP主提供了大量的獵奇游戲素材。國家在此時出台的文件旨在規范電子出版市場的經營秩序,看似為市場增添了束縛,但在奧美眼中這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好消息,因為這說明中國游戲市場的成長速度已經引起了國家的重視。1998年4月,《星際爭霸》在中國發行,同年11月,《星際爭霸:母巢之戰》在中國發售,RTS從此進入全盛時代。同年,盡管多舛的命運裹挾著暴雪遇到了業界毒瘤維旺迪(Vivendi),但這卻讓奧美在雪樂山(Sierra)遇到了那個與自己同歲的「閥門」——Valve。前有《魔獸爭霸2》跑馬圈地,後有《星際爭霸》風靡全國,雙方無需多言,又一個劃時代的游戲系列來到了奧美的合同列表——《半條命》系列在1999年正式登陸中國大陸。五、全盛時代奧美與維旺迪的合作,使其在見證游戲歷史里程碑的同時,賺了個盆滿缽滿。那些年,奧美一共發行了108款游戲,其中海外引進53款,其中包括:1997年7月——《魔獸爭霸2》1997年9月——《暗黑破壞神》1998年4月——《星際爭霸》1998年11月——《星際爭霸:母巢之戰》1999年2月——《半條命》2000年3月——《半條命:針鋒相對》2000年9月——《暗黑破壞神2》2001年5月——《半條命:反恐精英》2001年7月——《暗黑破壞神2:毀滅之王》2002年7月——《魔獸爭霸3》2003年7月——《魔獸爭霸3:冰封王座》……這還沒算上《法老王》、《地球時代》、《神偷》、《家園2》、《神界》、《指環王》等各自品類的代表性作品。也許這串名單對於其中那些熠熠生輝的名字來說過於簡單,但也正是他們的偉大讓我們僅僅看到一個名字,就足以回想起那些名為「游戲」的快樂與震撼。「暴雪出品,必屬精品」的不破真理也在玩家們的口口相傳中越發響亮。在這些熱情的玩家心目中,實際上只是作為代理發行的奧美公司成了「玩家的游戲天堂」,是「暴雪精品游戲在中國的代言人」。很多奧美員工都表示,當時公司每天都可以收到來自全國各地的很多玩家的求職郵件,甚至有玩家表示可以不要工資,白干都成。當時的奧美電子北京公司總經理陳望治更是稱《星際》、《魔獸》、《暗黑》、《CS》為奧美的「四大王牌」,而奧美真正封神,則是《魔獸爭霸3:冰封王座》在中國發售,這也是在那個Steam尚未普及、經銷商用車拉貨的時代,絕無僅有的一款在中國與全球同步上市,並提供原生簡體中文的3A大作。陳望治在采訪中說,「《冰封王座》能夠全球同步在當時哪怕是今天也都可以說是一個奇跡,主要原因還是暴雪提供了原生的中文版本,這給審批提供了很大的便利,我們自己也做了很大的努力。」「《冰封王座》首日銷量就達到了4萬套,這在之前的正版游戲銷售領域很難想像。當時的奧美北京公司是奧美電子的營銷中心,也是銷售中心,每天來拉貨的經銷商大車小車絡繹不絕,絕大部分都是采購的奧美四大系列王牌。」十多年前,當我看到像《冰封王座》這樣的頂級大作能夠在全球發售的第一時間,原生簡體中文菜單從主界面滑出的時候,那份精緻帶來的激動確實是如今「不給簡中就差評」的Steam玩家無法想像的。並且,奧美在游戲的包裝和說明書,以及豐富的贈品上都不遺餘力。在那個年代,這種第一眼就高大上的游戲包裝確實值得上它上百元的價格,也帶給了玩家滿滿的誠意與儀式感。「拿一兩個好產品是運氣,拿三四個好產品是競爭,拿很多好產品這是我們的工作態度與實力得到合作夥伴的認可。」談到奧美的黃金時代,CEO張曙光如是說。如果非要提一個數字來體現奧美在鼎盛時期的實力,那應該是在中國單機游戲市場總額只有3億元的2003年,奧美年銷售額突破5000萬了,一家就占了全國市場的六分之一。要知道這是單純靠正版游戲帶來的銷售業績,既是奧美實力的證明,也是第一批pc正版玩家們誠摯的熱情和積蓄。六、對抗盜版然而,坐擁優秀業績和對龐大市場的奧美,過得並不開心。他知道自己擁有的一切,與整個中國游戲市場相比,不過爾爾。不管奧美如何光鮮,也只能是正版陣營自己的狂歡,盜版游戲才是當時中國市場的絕對霸者。當時國內監管制度的不完善,在給游戲代理發行提供了寬松環境的同時,更為盜版的瘋狂生長生成了肥沃廣闊的土壤。「暴雪的三款王牌游戲雖然每個系列都過了百萬銷量(據考,《魔獸》系列賣出160萬套),但是國內玩過這些游戲的玩家至少得幾千萬吧?當年玩這些游戲的人中有多少人玩的是正版呢?」談起盜版,陳望治說。據悉,奧美代理的游戲中,除了「四大王牌」銷量可觀之外,其餘銷量最高的是《地球帝國2》的5萬,連口碑佳作《家園2》也只有三萬左右的銷量。這就要說到當時正版游戲在國內競爭力不足的另一個原因,那就是審批的越發嚴格與漫長的流程時間,以至於奧美所有引進的53款游戲中,只有《魔獸爭霸3:冰封王座》實現了全球同步發售。動輒一年半載的審批時間,使得盜版獲得了巨大的先發優勢,很多時候玩家都是在盜版游戲通關之後才看到正版游戲才匆匆上架。這使得苦苦依靠紙媒和昂貴的電視廣告進行宣發推廣的正版游戲完美錯過了發售時機,甚至為盜版做了嫁衣裳,《家園2》上市前,市場上涌現了大批定價38元的山寨版。奧美曾為此在各大媒體發表聲明,在說明辨別盜版方法的同時,站在玩家的角度痛沉利弊。但面對玩家淡薄甚至尚未建立的正版意識,以及正版銷售渠道的局限和較高的定價,這份聲明的石沉大海早已在情理之中。七、百日維權看到正版游戲的品質、包裝和周邊贈品都不能對玩家產生有效的吸引,奧美決定從最本質的方面採取行動——降價。就這樣,由陳望治親自指揮的奧美「百日維權」活動出現在了中國游戲的歷史上。這個如此悲情的名字似乎也預示了奧美高層的無奈。「百日維權」,全稱「魔獸與你零距離——百日維權大革命」,據當時新聞報導,「《魔獸爭霸3:混亂之治》完全中文版已經確定於6月11日全國同步上市,價格則是定到了令人不可思議的28元,只賣100天。從2003年6月至2003年10月,僅限3個多月的時間。」為了爭取到更多玩家,讓更多盜版玩家能夠體驗到正版游戲的品質並建立信任,奧美將旗下發行的王牌游戲直接半賣半送,價格低到冰點。其中《魔獸爭霸3》直接從108元降到48元,《星際爭霸(典藏版)》48元,《暗黑破壞神2》38元……這與當今Steam的「發行商周末」與動輒「喜加一」的數字游戲促銷不可同日而語,奧美這些正版大作都是帶著精美包裝,贈送正版紙質攻略說明書和T恤、杯子等等正版周邊的實體盤,其成本當然不是Steam游戲可以相提並論的。奧美的降價力度可謂壯士斷腕,也為當時的正版尤其發出了最強音。據說當時連海外玩家和中國港澳台玩家都對此趨之若鶩,紛紛來到大陸瘋狂掃貨。如此「逆向海淘」的奇景也確實帶動了奧美正版游戲的一波銷售熱潮。奧美此次的「百日維權」看似賠本兒賺吆喝,實則也是出自其自身的運營需要。畢竟大量實體包裝的游戲盤一旦形成庫存積壓,就會出現破損、發霉等諸多虧損風險。因此這次的「百日維權」也為奧美的庫存壓力減輕了許多。之所以能夠引起國內外玩家的搶購,還有一大因素便是眾多老玩家提起奧美就跺腳罵娘的——CD-key。禍起CD-Key早在《暗黑破壞神》初代發售時,為了實現多人聯機,暴雪就開發了Battle.net平台,也就是後來為中國玩家口中的「暴雪戰網」。早期的戰網主要用途就是讓玩家通過廣域網進入到一個個區域網中,與現實玩家進行PVP或PVE游戲,大致可以理解為極簡版的「游戲對戰平台」。由於當時使用的是玩家之間網線直連的技術,暴雪伺服器並不具備任何數據監控和保存,這導致了戰網初生時滿屏作弊的喜人場面。後來,新的戰網系統隨著《星際爭霸》的發售一同推出,在加入了聊天和排名等關鍵功能後,為了保護玩家的游戲體驗,要求每個玩家必須使用正版游戲附送的13位CD-key才可以登陸。這套系統的最終成型是《暗黑破壞神2》的發售,從此,暴雪戰網真正實現了由官方伺服器管理客戶端並保存玩家數據的模式,極大地改善了玩家的聯網對戰體驗。奧美也在《暗黑破壞神2》於中國發售時,附送了正版的CD-key。盡管那時的戰網一視同仁,並沒有建立中國大陸單獨伺服器,但對於當時尚以kb來計算網速的中國玩家來說,還是縮短撥號連結的時間更有吸引力一些。這就導致絕大多數中國玩家根本就不知道CD-key——這個在「逆向海淘」玩家眼中正版游戲真正的價值所在。然而奧美知道,不光知道,還在CD-key上動起了歪腦筋。起初,奧美按照國外的發售慣例,把CD-key直接附在包裝上,但隨著游戲銷量的增長,他們發現好不容易從暴雪那裡要來的CD-key,居然沒幾個人使用。這種買包子不吃餡兒的用戶習慣讓奧美改變了發售策略,他們將之後發售的游戲CD-key留在自己手裡,讓玩家憑借正版游戲碼到奧美官網去兌換CD-key。安裝完游戲本體就直接開乾的玩家,哪裡還會在意這種花十幾分鍾才能看到登錄界面還沒有中文的B什麼什麼網……更別說去兌換了。就這樣,前來兌換CD-key的玩家寥寥無幾,奧美手上便囤積了大量的正版CD-key。一段時間之後,隨著國人網絡的改善,玩家對於聯網對戰的需求越來越高,奧美不體面了。由於暴雪考慮到自己無法監控到游戲在中國的實際出貨量,遂與奧美商定以暴雪提供的CD-key數量作為合同的執行標准。2002年,奧美曾與「武漢怡采科技」發起名為「正版風暴」的低價促銷活動,並且所有低價游戲都由以怡采科技的名義發售。其中,各種低價正版游戲,帶著不知有沒有被兌換過的「薛丁格的CD-key」來到了玩家手中。盡管怡采科技在2003年1月就因為無法負擔400萬元的債務默默關閉,但奧美並未受到牽連。此番操作不僅讓奧美增加了收入,還輕松避免了促銷部分收入與暴雪的分帳問題,簡直哇塞。然而奧美的這份不體面,被「反恐精英」的面世搞得得不償失。隨著網絡質量的不斷提高和《CS》的大火,大部分《CS》正版玩家買游戲就是為了聯網的。因此,當這些初代《CS》玩家們興沖沖地登陸那個發現自己節衣縮食買來的正版游戲,發現兌換出來的CD-key居然是被使用過的!奧美電子……當事件爆發的時候,整個網際網路的論壇都在低語著你的名字。世紀初的中國游戲市場,消費者維權何其難也?更何況像CD-key這種消協大媽知識面遠未覆蓋的產物。盡管如此,依然有一些執著的玩家跋涉到奧美電子總部討要說法。由於找上門的玩家與游戲的銷量比起來仍然屈指可數,奧美便以伺服器延遲等理由回復,從庫中拿出幾個CD-key就輕描淡寫地打發了。不過隨著此類事件的不斷增加,奧美的口碑每況愈下,CD-key最終成為了暴雪和V社放棄與之合作的最後一根稻草。值得一提的是,知名DOTA解說DC當年就曾省吃儉用買來5套正版CS游戲,結果只有兩個CD-Key能用。霸道維旺迪除了盜版和自己關於CD-key的騷操作之外,來自上游合作夥伴——維旺迪的壓力與詭詐是奧美一步步墮入深淵的一大因素。「在和中國公司合作時,維旺迪會要求代理方承諾一個最低的銷量並預先支付版權金才授權壓盤,游戲封裝壓盤的整個過程都是由暴雪指定的公司在暴雪監督下完成的,有時甚至還會要求奧美捆綁代理其旗下一些在國內很難有市場的游戲。」陳望治在采訪中回憶道。維旺迪要求先支付版權金才壓盤的蠻橫做派,加之旗下游戲確實火爆,讓奧美對待下游經銷商的態度也頗為強硬,經銷商們在從奧美拿貨時都是現貨現結,而當時單機游戲的經銷商普遍都是賣給玩家後才回款。如果說這些代理協議上的霸王條款只是維旺迪明面上的霸道,那之後其在《魔獸世界》代理權事件上的背刺,就是一次毫無商業信義的利用。「黑暗之門」的開啟2001年,進入新世紀的中國玩家也普遍接觸到了一個新的世界——網游。彼時,以《傳奇》為代表的一大波韓國「泡菜」網游隨著網吧的遍地開花席捲全國,「裁決」、「古玉」等等經典的武器道具名詞也在同學們口中越來越多地被提及。同年9月2日,倫敦的歐洲電子商貿展覽會(ECTS)上,暴雪全球營銷副總裁比爾·羅伯播放了一個短片,片子結尾是這樣一句台詞:其實,作為與暴雪合作密切的奧美早在《魔獸世界》立項初期,就得知了這個曠世巨作的存在,並多次與維旺迪溝通,希望能夠獲得這款游戲的代理權,並仰仗「魔獸」系列這把利劍,在「泡菜」泛濫的中國網路遊戲市場開辟出自己的一片新天地。不過維旺迪的回復曖昧不清,並以奧美尚無網路遊戲運營經驗為由,遲遲沒有進展。但在《魔獸世界》公布之後,中國的各大網游運營商蜂擁而至,因為在當時只要玩游戲的人都能看出這款游戲必將橫掃中國網游圈。激烈的競爭讓奧美意識到,無論是為爭奪《魔獸世界》代理權增加競爭力,還是為未來在暴利的網游產業打好基礎,自己都必須馬上開始運營一款網游。看到國內玩家對韓國網游的高漲熱情和其較為成熟的合作模式,奧美決定把韓國網游作為自己網游運營商的處女作。經過詳細的調查和分析,當時在韓國大熱的《奇跡(MU)》成為了奧美的首選,並積極聯繫到其所屬公司WEBZEN尋求合作。由於《奇跡(MU)》在韓國的亮眼表現吸引了多家中國運營商前來爭搶,奧美在反復磋商後,積極與WEBZEN社長李秀英簽訂了合作備忘錄。然而在奧美帶著合同准備飛往韓國簽署的同時,WEBZEN宣布了與第九城市的合作,《奇跡(MU)》從此成為了第九城市在中國網游市場的立足之本。折戟《孔雀王》被九城截胡的奧美沒時間憤怒,馬上開始著手進行另一款韓國流行網游《孔雀王》的代理。經過並不糾結的談判,2002年7月30日,奧美電子以70萬美元的高價和「七三分成」模式,「大方」地與《孔雀王》開發商URITEC簽訂了合作協議。接下來就進入了奧美最擅長的市場宣發階段,為了證明自己的運營實力,為了《魔獸世界》的代理運營,奧美不遺餘力。一時間,全中國幾乎所有與游戲相關的媒體都出現了《孔雀王》的宣傳內容。有介紹世界觀和角色背景故事的,有評價玩法和裝備系統的……《孔雀王》的人物立繪出現在各大網吧門口。此外,為了保證公測時的玩家數量,奧美不惜下血本將100萬張《孔雀王》游戲盤通過雜志等渠道分發12個省區的玩家手中。筆者記得當時在報刊亭買來的《大眾軟體》里也曾夾著《孔雀王》的光碟,但還好我沒有接觸過,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未嘗不是一種遺憾。2002年9月23日,《孔雀王》迎來了內測,截至29日,已經有超過4000名玩家下載了內測客戶端,直接擠爆了下載伺服器。內測階段,游戲雖然出現了登陸錯誤、玩家被踢出、亂碼、無法輸入中文等一系列Bug,奧美技術人員的通宵加班,在延期了兩周之後,《孔雀王Online》終於在2002年10月25日迎來了公測。根據韓國的游戲運營經驗,公測開啟時是伺服器最為擁擠的時候,為了保證公測正常進行,《孔雀王》開發商URITEC和奧美共准備了50組伺服器,躊躇滿志的奧美上下屏住呼吸,准備迎接熱情的玩家。此時,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7點鍾公測開始,可是6點時韓國夥伴給了我們一個新版本,兩個版本之間變動非常大。」陳望治回憶說。《孔雀王》的伺服器分別設在北京、上海、廣州、重慶、成都、武漢六大城市,以當時的設備效率和網絡條件,技術人員就算三頭六臂也無法將新版本覆蓋到所有伺服器上。公測玩家們的激動在不停地嘗試登陸與等待中變為憤怒的時候,奧美電子能做的只有道歉。然而這只是個開始,在新版本全部上線之後,由於根本沒時間做技術測試,無數的Bug將奧美和玩家折磨得筋疲力盡。在當時極度依賴韓國網游的中國市場,中國運營商們在合作中極為弱勢,為了維持合作關系,保住游戲的運營權,甚至發生了摩擦吃了虧,也只能屈從。即便當時的大多數韓國網游開發商在簽約時就已經從中國運營商手裡拿到了足以覆蓋游戲開發的全部費用,而這些開發者卻不肯為中國市場做出一絲調整。經常有中國的游戲策劃辛辛苦苦寫了大量的修改建議,到了韓國開發商手裡卻石沉大海。《孔雀王》也不例外,各種技術問題因為韓國方面技術支持的不到位而遲遲沒有解決,奧美對玩家承諾的「穩定的伺服器」也始終沒能兌現。2003年5月26日5點30分,在公測剛好半年之後,《孔雀王》的伺服器默默關閉了。一周之後,奧美發布停運聲明。至此,奧美電子在該項目上損失過千萬。《孔雀王》成為了中國歷史上第一款公開宣布停止運營的網路遊戲。值得一提的是,在這短短半年的公測中,光碟是送的,一些地區已經售出的點卡也被奧美全部全額回收,奧美沒有讓玩家在金錢上受到損失。維旺迪的誑語《孔雀王》的悲劇給了奧美巨大的打擊,所有人都認為奧美已經不會再與《魔獸世界》的運營產生任何關聯了。而此時,來自維旺迪亞太地區副總裁Hubert的一封郵件,又讓張曙波看到了希望。「當時Hubert曾寫信提出,將《魔獸世界》交給九城和奧美兩家公司,由九城來負責游戲運營,奧美來負責市場和渠道。但要我們承諾《冰封王座》70萬套和《半條命2》30萬套的銷量指標並預支版權金。」張曙波表示。而這,也是「百日維權」大促銷活動的一大誘因,甚至在此後的「魔獸」系列游戲包裝中發起了《魔獸世界》測試資格的抽獎活動,來幫助宣傳。2003年8月,在《孔雀王》停止運營兩個月之後,陳望治接受《北京晚報》采訪時說,「6月份奧美發起的『正版維權』活動剛剛開始我們有些分身乏術,最重要的是終止服務後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和兌現,我們覺得實際行動比言語重要,而且兩個月過去了,很多事情都已經沉澱下來了,可以有一個比較公允的說法了。」2004年3月,剛剛為維旺迪狂銷上百萬套游戲的奧美驚聞,第九城市最終獲得了《魔獸世界》在中國的代理權,奧美有些出離憤怒了。放手「開天」帶著對《魔獸世界》的不甘,對九城的不服,和對網游市場的執念,奧美急需一款成功的網游來證明自己的運營能力,畢竟網游市場的暴利能夠帶給奧美不光是金錢,還有擺脫開發商束縛,自主開發游戲的資本。據某位知情人士透露,奧美當時已經啟動了上市計劃,這或許也可以解釋其為何如此急切地撲向韓國Vansoft開發的網游——《開天》。盡管Vansoft游戲策劃總監權龍曾經承諾,韓方技術人員將常駐奧美「紙質游戲運營結束」,並且就游戲的更新和發展方向也會與奧美協商決定。但正如奧美擔憂的一樣,自2004年11月公測開始,一連串的Bug讓《開天》的運營走上了《孔雀王》的老路。為了不重蹈《孔雀王》的覆轍、掌握技術上的主動,在奧美試圖學習「盛大收購韓國ACTOZ股份」的案例,上演「反客為主」的劇本。但奧美並不像盛大一樣可以承擔收購所需的巨大資金。為此,張曙波百般奔波,終於有一位投資人答應出資1600萬元,隨後立即將400萬打入了奧美帳戶,並承諾餘款將在奧美下一款網游簽約之後一並匯入。但400萬的投資款對於深陷虧損的奧美來說只能是一筆用來還債的救命錢,這直接導致收購Vansoft乾打雷不下雨。奧美對《開天Online》持續的運營不善和收購失敗,讓投資人最終失去了信心,剩下的1200萬投資款也遲遲沒有到位,專門為運營網游成立的「奧美網絡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也黯然關閉。「刀」不從心依舊不死心的張曙光決定放手一搏,但接連受挫的奧美已然是千瘡百孔。為了躲避奧美的債務問題,他另外注冊了「上海易勢力」公司,專門用來運營奧美最後的「回天」網游——《刀Online》。但這只是一塊牌子,員工和領導班子進本都是奧美的人。 與前兩次相比,《刀Online》在運營初期顯得順利很多,這一度讓包括陳望治在內的一眾奧美元老看到了東山再起的希望。2005年4月,為了給《刀Online》輸血,奧美甚至不惜將賴以起家的單機業務變賣給了神州通信。但已然油盡燈枯的奧美早已在風中殘破地搖曳了許久,當無數的債務與問題如風雪般驟降而下,豈是《刀Oniline》這根細繩可以挽救的?終於,2005年10月,《刀Online》停止運營,「上海易勢力」公司也隨即消失。據報導,當時《刀Online》僅架設3台伺服器,能夠容納6000人同時在線。魂斷CD-key2005年7月,在「易勢力」突然消失之前,在神州通信與正大集團正式簽署合資協議,拿下包括《魔獸》、《暗黑》、《星際》、《CS》四大王牌在內的版權和發行權,正式成立「神州奧美網絡有限公司」的前夕,奧美的物流總監突然把庫存中的3萬多個暴雪戰網和Steam平台的CD-key劃轉到了「易勢力」名下。數天後,市面上突然冒出了附送CD-key的「偽正版」游戲,這也是後來奧美正版玩家普遍無法兌換有效CD-key的主要原因。據當時奧美員工接受采訪時所說,這3萬多帶著有效CD-key的「偽正版」正是易勢力一手策劃的。與此同時,奧美一不做二不休,把3000個已經兌換過的《反恐精英》CD-key,以遠低於成本價的價格進行銷售。其實,這些「偽正版」游戲不光CD-key,連光碟也都是絕對正版的,因為這些光碟用的也是奧美一直以來積壓的存貨。並且,其所有收入都被用來給《刀Online》輸血,而這位監守自盜的物流總監與易勢力物流總監還是同一個人,這個人還是奧美總裁張曙波的親戚。得知此事的暴雪和V社盛怒之下當即中斷一切合作,只留給神州奧美相關版權。奧美賴以起家的單機游戲代理業務名存實亡。大量購買了正版游戲卻無法登陸暴雪戰網和Steam的玩家,讓剛剛接盤的神州奧美匆匆發表公告,撇清關系。2005年10月,奧美電子上海分公司、北京分公司、武漢總部相繼關閉。自此,屬於「奧美電子」的時代正式結束。 未完待續……來源:機核

暴雪揮刀再砍《魔獸世界》 大量角色調情台詞被刪

暴雪在捲入工作場所霸凌與性騷擾訴訟之後,不斷把砍刀揮向遊戲內容,就好像搞性騷擾的並不是暴雪高管而是暴雪的遊戲人物。最近《魔獸世界》又得到了一次「淨化」,遊戲中部分玩笑和調情台詞在經過9.1.5升級之後被直接刪除。 根據媒體報導,這次台詞改動的力度很大,有些角色被刪到只剩兩句台詞。比如像「我是個現代哥布林女性。獨立?我還是讓男性幫我做事,只是我再也不會夸獎他們啦」以及「雌性激素是什麼?能吃嗎?」這樣的台詞已被刪除。還有像一些調情內容,比如「你真沒有惡魔血統嗎?我怎麼有種想要跟蹤你的感覺呢?」以及「真漂亮,我喜歡你的頭發,來杯喝的吧……准備好了嗎?」等台詞也同樣被刪除。 這些台詞中有些確實已經顯得過時,而暴雪此舉顯然不是為了把它們更新換代,而是為了避免進一步爭議,以及營造一個自己正在對抗性騷擾與霸凌文化的形象。玩家在遊戲過程中看到自己熟悉角色的台詞消失的時候不要太吃驚。來源:cnBeta

暴雪「亡羊補牢」《魔獸世界》大量角色台詞被刪除

在加利福尼亞州對動視暴雪內部工作場所的騷擾和歧視現象提起訴訟後,暴雪正在對其遊戲進行一系列的改動,以盡可能消除那些不良現象給玩家和公司員工帶來的影響。近日《魔獸世界》又得到了一次全面淨化,遊戲中部分玩笑和調情台詞被直接刪除。 這次台詞改動的力度很大,有些角色被刪到只剩兩句台詞。比如像「我是個現代哥布林女性。獨立?我還是讓男性幫我做事,只是我再也不會夸獎他們啦!」以及「雌性激素是什麼?能吃嗎?」等這樣的台詞已被刪除。還有一些調情內容,比如「你真沒有惡魔血統嗎?我怎麼有種想要跟蹤你的感覺呢?」以及「真漂亮,我喜歡你的頭發,來杯喝的吧……准備好了嗎?」等台詞也同樣被刪除。 在動視暴雪內部的員工看來,這樣的變化無疑是受歡迎的,既避免了進一步爭議,又體會到公司正在塑造抗性騷擾與霸凌文化的形象。不知玩家們會作何感想呢? 來源:遊俠網

萬惡之源暴雪以太坊的靈感來源竟是暴雪削弱術士?

以太坊(英文Ethereum)是一個開源的有智能合約功能的公共區塊鏈平台,通過其專用加密貨幣以太幣(Ether,簡稱「ETH」)提供去中心化的以太虛擬機(Ethereum Virtual Machine)來處理點對點合約。 以太坊的概念首次在2013至2014年間由程式設計師維塔利克·布特林(Vitalik Buterin)受比特幣啟發後提出,大意為「下一代加密貨幣與去中心化應用平台」。目前,以太幣是市值第二高的加密貨幣,僅次於比特幣。 而從最近曝光的消息來看,維塔利克·布特林的靈感來自於他意識到「中心化服務可能會帶來的恐慌」。是什麼激發了他這一思考,答案是《魔獸世界(World of Warcraft)》2010年的術士削弱。 「我在 2007-2010 年愉快地玩了魔獸世界。」布特林在他的簡歷中寫道,「但有一天暴雪從我心愛的術士的生命虹吸法術中,刪除了傷害成分。我哭著睡著了,那天我意識到了集中服務可以帶來多可怕的結果。我很快決定退出。「 從那時起,布特林開始接觸比特幣,並且「開始為一個名為 Bitcoin Weekly 的博客寫作,最初時薪為1.5美元/小時,很快就與Mihai Alisie 共同創辦了比特幣雜志。」 之後,他從大學輟學專注於加密數字貨幣,並在2013年提出了以太坊的想法。經過了8年,以太幣成長為當今世界市值第二的加密數字貨幣。或許暴雪並沒法想到,當初自己的一個平衡會引出以太坊,並最終導致了顯卡的短缺。可能這就是蝴蝶效應的最好詮釋。 來源:遊俠網

暴雪宣布《魔獸世界》懷舊服新伺服器 從零開始升級更快

近日,暴雪宣布即將推出一系列《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的全新伺服器。這些新伺服器名為「精通賽季(Season of Mastery)」,玩家在加入這些伺服器後需要創建全新的角色,但同時這些伺服器還將擁有更快的升級速度以及更難的副本 Boss 挑戰。 在官方的詳細介紹文章中,暴雪解釋說,這些伺服器中玩家從任務中獲得的經驗值會增加,因此升級會更快。同時還會有一些遊戲體驗上的改進,例如所有地下城入口的集合石都將變為召喚石。這些改進旨在幫助玩家減輕負擔。 暴雪還表示,為了應對在經典懷舊服上日益增加的玩家數量,采礦和草藥的刷新地點將比原版遊戲更加密集。 最大的變化是副本的更新將會更加頻繁,並且 Boss 難度會更大。原版 《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的遊戲後期副本被分為六個階段,為模擬 2004 年時遊戲的推出進度,暴雪在兩年內才發布所有內容。在「精通賽季」伺服器上,暴雪計劃加快速度在一年之內發布所有內容,這也是加快升級速度的原因。 暴雪表示,他們已經發現老版的副本 Boss 對於現在的玩家來說已經不再具有挑戰性,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選擇將增加挑戰難度的原因。在「精通賽季」伺服器中,副本 Boss 將恢復到當初為了降低難度削弱之前的形態,同時,世界 Buff 將不再在副本中生效,Boss 也將擁有更多生命值。暴雪表示這一切都是為了給玩家提供更令他們滿意的挑戰。 目前,「精通賽季」伺服器的確切上線時間還未公布,但是暴雪表示將於 10 月 5 日推出一個開放 Beta 測試來實驗這些改動。來源:cnBeta

《魔獸世界》懷舊服新伺服器 從零開始升級更快

近日,暴雪宣布即將推出一系列《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的全新伺服器。 這些新伺服器名為「精通賽季(Season of Mastery)」,玩家在加入這些伺服器後需要創建全新的角色,但同時這些伺服器還將擁有更快的升級速度以及更難的副本 Boss 挑戰。 在官方的詳細介紹文章中,暴雪解釋說,這些伺服器中玩家從任務中獲得的經驗值會增加,因此升級會更快。同時還會有一些遊戲體驗上的改進,例如所有地下城入口的集合石都將變為召喚石。這些改進旨在幫助玩家減輕負擔。 暴雪還表示,為了應對在經典懷舊服上日益增加的玩家數量,采礦和草藥的刷新地點將比原版遊戲更加密集。 最大的變化是副本的更新將會更加頻繁,並且 Boss 難度會更大。原版 《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的遊戲後期副本被分為六個階段,為模擬 2004 年時遊戲的推出進度,暴雪在兩年內才發布所有內容。在「精通賽季」伺服器上,暴雪計劃加快速度在一年之內發布所有內容,這也是加快升級速度的原因。 暴雪表示,他們已經發現老版的副本 Boss 對於現在的玩家來說已經不再具有挑戰性,這也是為什麼他們選擇將增加挑戰難度的原因。在「精通賽季」伺服器中,副本 Boss 將恢復到當初為了降低難度削弱之前的形態,同時,世界 Buff 將不再在副本中生效,Boss 也將擁有更多生命值。暴雪表示這一切都是為了給玩家提供更令他們滿意的挑戰。 目前,「精通賽季」伺服器的確切上線時間還未公布,但是暴雪表示將於 10 月 5 日推出一個開放 Beta 測試來實驗這些改動。 來源:3DMGAME

套娃+無限輪回?《魔獸世界》推出懷舊的懷舊服

《魔獸世界》官方宣布,將推出懷舊服的懷舊服,以12個月為周期,每次都從零開始,不斷回滾,無限輪回。官方還表示,考慮到玩家們已經有豐富的經驗,因此團本BOSS將提升血量、禁用世界BUFF等以增加挑戰性。《魔獸世界》經典舊世賽季服將於10月6日在北美公開測試服開啟測試。 官方公告: 《魔獸世界》經典舊世賽季服有什麼特別之處? 和最初發布《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時一樣,我們計劃了六個內容發布階段。但在《魔獸世界》經典舊世賽季服中,階段解鎖的速度將會加快。我們計劃的周期為12個月,大約每隔一兩個月都會解鎖新的階段。以下是目前的六個階段的概要: 第1階段(《魔獸世界》經典舊世賽季服上線) 熔火之心 奧妮克希亞的巢穴 瑪拉頓 PvP榮譽系統和戰場(從第3和第4階段提前) 第2階段 厄運之槌 艾索雷苟斯 卡扎克 第3階段 黑翼之巢 暗月馬戲團 開始掉落暗月套牌 第4階段 祖爾格拉布 夢魘之龍 第5階段 安其拉戰爭捐獻開始 安其拉團隊副本隨戰爭捐獻進度開啟 第6階段 納克薩瑪斯 天災入侵 團隊副本首領更新 最初發布的《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還原了原版《魔獸世界》1.12補丁的難度和挑戰性。雖然我們致力於忠實重現當年的內容,但許多團隊副本首領戰的難度已經不復往昔了——玩家們現在經驗豐富、准備萬全,而內容更新還大幅提高了玩家們的實力。 考慮到這一點,我們計劃通過一些改動,讓前期的團隊首領更具威脅,同時盡量保留原本的挑戰性。目前,這些改動包括但不限於: 世界增益效果(例如屠龍者的咆哮等)在團隊副本中禁用 為部分團隊副本首領恢復此前移除的機制 取消首領減益效果數量限制(從《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的16個減益效果上調) 提高首領的生命值,抵消玩家的增益效果和取消的減益數量限制的影響 這些改動旨在讓團隊副本的體驗比2019年的《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更具挑戰性。 由於賽季服的內容發布頻率加快,我們還規劃了多項優化與改動。其中包括: 加速升級 我們計劃進一步提高《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第一次疊代後的經驗值獲取量。我們目前的計劃是使1級到60級的升級速度與「燃燒的遠征」相近,聚焦的重點在於提高任務的經驗值。 優化更新 另外,我們還計劃推出《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原本不具有的優化改進,以便創造出更好的遊戲體驗,例如: 集合石被轉換為召喚石 增加采礦與草藥學刷新點 與2005年的原版設計相比,《魔獸世界》經典懷舊服伺服器的人口密度要高得多。增加採集點有助於在當下維持一個更為穩定的經濟系統。 《魔獸世界》經典舊世賽季服將於10月6日在北美公開測試服開啟測試。 來源:遊俠網

被玩家罵怕了?魔獸世界在卡拉贊妓院中加入男性幽靈

在《魔獸世界》的公共測試服中,玩家發現舊的卡拉贊中的居民性別發生了一些變化。 卡拉贊是一座充斥著被詛咒的聚會者和狂歡者的鬼魂的法師塔。最初是在2007年《魔獸世界》的第一個資料片「燃燒的遠征」期間發布的。鬧鬼塔的眾多側翼之一看上去是一個妓院,裡面住著幾十個穿著暴露的幽靈女妃。而在PTR版本中,大約有一半的鬼魂被男性對應物所取代。 該區域之前會出現三種不同類型的敵人,其中一些在受到足夠傷害後會變成怪物,並且所有這些都以某種方式進行了更改。The Wanton Hostess被改名為Wanton Host,模型也從女妖改為男性模型和代表性別中立的幽靈。暗夜女主人依然存在,而一個名為暗夜領主的男性對手也加入其中。敵人被分為不同的兩種:狂熱的女性情婦,在受傷時會像以前一樣變成魅魔。而男性的狂熱配偶則會變成色狼。 卡拉贊並不是唯一一個經歷這種變化的副本,出現在同一資料片中的黑暗神殿中有個類似區域,稱為凡人之樂巢穴,裡面充滿了被稱為神殿妃嬪的敵人。這些女性角色中也加入了男性,並更名為神殿侍從。 最近暴雪做出了許多類似的更改,試圖像粉絲們證明他們對於性別歧視之類事情的態度。但盡管如此,這樣的變化還是讓大家摸不著頭腦。 來源:遊俠網

玩家嘲諷暴雪給《魔獸世界》低俗內容「打補丁」

最近有一位程式設計師對《魔獸世界》進行數據挖掘時發現,遊戲中存在很多名稱為「Black(黑色)」的變量被替換成了「block(遮擋)」,例如變量「SetBlacklistedAuras」被換成「SetBlocklistedAuras」。 除了程序的數據變量被更改之外,最近還有玩家發現暴雪在為《魔獸世界》「打補丁」,將遊戲中兩幅尺度較大的油畫作品被替換成其他的油畫作品,玩家們紛紛在Reddit暴雪的做法。 Reddit用戶:「一盤簡單的水果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網友回復「現在暴雪能錄取我嗎?」 Reddit用戶:「嘿暴雪,別忘了刪這個!」 Reddit用戶:「暴雪,把它也帶走吧」 來源:遊俠網

《魔獸世界》對細枝末節處的修改 遭玩家嘲諷

近日,一位程式設計師對《魔獸世界》進行數據挖掘時發現,程序中許多變量名稱中的「Black(黑色)」被替換成了「block(遮擋)」,例如變量「SetBlacklistedAuras」被換成「SetBlocklistedAuras」。 此外,最近還有玩家發現暴雪似乎將遊戲中兩幅尺度較大的油畫作品被替換成更加「正確」的作品,之後玩家開始紛紛在Reddit論壇diss暴雪做法。 Reddit用戶:「一盤簡單的水果可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另一位Reddit用戶:「現在暴雪能錄要我嗎?」 Reddit用戶:「嘿暴雪,別忘了刪這個!」 Reddit用戶:「暴雪,把它也帶走吧」 來源:3DMGAME

亡羊補牢?暴雪替換《魔獸世界》中部分「不雅」畫像

在加利福尼亞州對動視暴雪內部工作場所的騷擾和歧視現象提起訴訟後,暴雪正在對其遊戲進行一系列的改動,以盡可能消除那些不良現象給玩家和公司員工帶來的影響。之前,他們決定將《守望先鋒》中以參與過騷擾事件的前員工麥克雷命名的角色進行改名。而這一次,《魔獸世界》的開發者修改了遊戲中的兩幅畫,以去除或減少「性元素」。 玩家發現,遊戲中一副穿著暴露的後宮式襯裙和面具的慵懶女人的畫被替換成了一副水果畫。而另一幅穿著V領長袍,展示出部分胸部的女性圖畫,經過修改後,使該女性的上衣不那麼暴露。這幅慵懶的女人畫位於《魔獸世界》中的拉文霍德,而長袍女人曾經位於暴風城中,它原本是對英國軍情七處的一次調侃。 這實際上不是暴雪第一次在遊戲中減少角色的性別化。2019年,他們就對《爐石傳說》中的吉安娜卡牌肖像進行了修改,以減少她衣服所暴露的部分。 在動視暴雪內部的許多員工看來,這樣的變化無疑是受歡迎的,但公司本身仍然受到外界的抨擊。最近,美國工人工會又指控暴雪違反了保護工人因討論組織而免受懲罰的勞動法。 來源:遊俠網

聯名再來魔獸世界x西鐵城聯名手錶火熱預售中

9月16日,暴雪天貓官方旗艦店上架了《魔獸世界》新款聯名手錶,本次魔獸將與西鐵城合作,推出包括伊利丹、女王、瓦里安和阿爾薩斯共四款人物聯名手錶。該款手錶採用光動能驅動原理,無需刻意充電,滿電續航210天,售價3130元。 據了解,此次的四款手錶以魔獸世界著名人物:伊利丹·怒風、巫妖王阿爾薩斯、瓦里安·烏瑞恩、希爾瓦娜斯為原型進行設計,每一款手錶都在表盤和邊框等位置進行了獨特設計,手錶底蓋刻有符文圈框和魔獸世界LOGO。購買的玩家粉絲還將同時贈送紀念幣和魔獸世界90天季卡。 感興趣的粉絲們可以關注購買。 來源:遊俠網

我對網游的思考:聽了四十二老師的分享後的一些想法

寫在前面我也是基於自己對於網游的了解和體驗總結出來的,並非是完全客觀且遵循某種中立原則想出來的回答。首先是總結一下四十二老師在這次內部分享會上的一些觀點:四十二老師針對「網路遊戲」的用戶群體,使用二分法對網路遊戲內容上進行了一個分類,即:以玩家群體與內容交互為核心的MMO,和以玩家群體之間的交互為核心的MMO。基於這個觀點的情況,他簡單闡述了在前《魔獸世界》時代下,MMO游戲如何針對「玩家群體之間的交互」這件事情進行設計;《魔獸世界》是如何打破傳統MMO的設計思路,以及它相對於《無盡的任務》這種也以「玩家群體與內容交互為核心」的游戲的區別;在後《魔獸世界》時代「《魔獸》殺手們」的異軍突起,和對於打破《魔獸世界》這一傳統設計的嘗試。最後,四十二老師拋出了幾個問題:對於網路遊戲的二分分類,是否是出於人與人關系的矛盾所形成的?為什麼《魔獸世界》會在那個時代碾壓《魔劍》(Shadowbane)?當下的服務性游戲,特別是在社交網絡不斷影響玩家的情況下,是否能夠兼容這一分類思路?網路遊戲的Endgame內容為什麼會那樣吸引人?基於這幾個問題,我在這里給出屬於自己的思考。1.是否網路遊戲在設計上的差異(玩家共同參與內容形成的交互&玩家之間的交互形成的內容)是網路遊戲絕對意義上的二分法?是否印證了人與人之間對立關系的兩種類型?我個人認為這個區分方式本身沒有錯,從各種各樣網游的社交設計和游戲機制設計來談,網游會引導玩家主動形成一個社交社群,甚至在一些國內的MMORPG,游戲設計中會主動引導甚至讓CRM(客服)參與到游戲中某些社群的對立之中。但我個人認為這種設計其實是游戲機制設計所引發的。不如這麼說,MMO只是因為其需要一個龐大的玩家群體形成一個個小社群,所以社群之間容易形成各種各樣的「交互「,從而導致了MMO會出現大量的對抗或合作的情況出現。對於游戲玩家來說,社群是一種歸屬感的體現,社群能夠實現讓玩家接受公式化,重復度高的Gold Farming機制。因為玩家意識到我正在為我的社群服務,大家都在因為我的努力而受益。包括各種各樣的老帶新,帶打本等等等等。這些其實是游戲機制引導玩家所造成的,當玩家意識到為了達成某種目標需要形成一個團隊,並且進行大量的重復勞動和開荒時,會很自然地組織團隊。即便團隊規模小到可憐的只有三四個人,玩家依然會有很明確的分工和定位,並且一定會產生矛盾,各種各樣沒完沒了的矛盾。當然,這印證了四十二老師的觀點中的一個類型:「對屬於自己陣營的需求,和對斗爭、爭奪的生物渴望。」但這另一方面也證明:只要游戲給到玩家一個簡單粗暴且十分不公平的劃分方式,那麼玩家自然會了解並形成對立的兩派。即便游戲並不鼓勵玩家,甚至不允許玩家PK,玩家最終也會表現出強烈的對抗傾向。所以我認為,與其說是人類自帶一種對抗屬性,不如換句話說,這更像是游戲所賦予玩家的一種表徵。這種表徵要求玩家以一種身份參與到游戲的某種角色之中,並與當前表徵的對立面進行對抗。2.為什麼《魔獸世界》的模式在那個時刻壓過了《魔劍》的模式?我覺得如果要聊這個,我們可能得聊一下Battle Royale這個門類的設計思路。試想,當你和99個人被丟到一個廢棄的工廠倉庫,游戲並沒有明確告訴你你應該如何行動,但你知道滿地都有槍,且在這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好像並不會違反法律,你死了以後也不用在意什麼奇怪的懲罰。那麼,此時的你會去做什麼?不出意外的話,你一定會認為給到你的武器是契訶夫之槍,此時你應該積極的搶奪武器並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殺人游戲。當然,因為現實的交互規則豐富到無法形容,所以玩家可能會被分為幾類:不想殺人的好人不想死的好人想作惡的壞人……等等等等但殺人所帶來的快感是短暫且需要持續遞進的,特別是當你游戲體驗極差的時候(比如你沒搶到槍,被迫跟人進行拳頭對決)。這時候就會有人出來制定規則,需要遵循很奇怪的法則,比如大家一起坐下來玩俄羅斯輪盤,或者講述一下誰自己之前罪惡多端,再或者進行一場奇妙的肉搏等等等等……當然,我的意思是,當一個規則被制定出來並且優化了殺人本身的體驗之後,你會自然而然地去遵循規則行動,直到你認為打破規則是一件特別有意思的事情為止。本質上講,《魔獸世界》是一場大型多人跑團(四十二老師說的對),那麼這就意味著,你會根據規則先成為某個角色,再成為某個陣營的人。很快你會被各種角色扮演時帶來的情緒和使命感打動,你會選擇去成為一個遵循規則辦事兒的人。特別是你面對的敵人擁有一個真實的反饋時,你執行規則的難度大大增加,那麼你完成規則後所獲得的成就感也越來越高。所以為什麼BR這個品類從《ARMA2》PUBG mod進化成了現在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當你單純只是為了殺人而殺人時,你很難獲得一個正向的,反饋較大的成就感。你在《Dayz》中熱衷於打死數十個全裝大佬而自己毫發無傷時帶來的興奮感,可能會低於你進入《Apex》,身上一整套會跟隨著你的戰鬥成長的裝備,在一局中完成雙錘骷髏海(25殺4000血)的成就感。因為《Apex》的規則更加復雜,完成擊殺所要考驗的維度更加豐富。同樣的,當我們和可信賴的隊友組成一個歸屬感和執行力都極強的陣營,參與到《WOW》的戰場對抗時,你所得到的快感也會大於你在競技場里單挑所帶來的快感。這不僅僅是因為你殺的人數更多了,而是因為一種有角色扮演意味的,有規則限制的戰斗對你起到了某種推波助瀾的作用。人們熱衷於執行規則,又擅長在規則失去樂趣時打破規則。3.萬惡的Endgame內容為什麼吸引人嘶……說實話,我是討厭endgame內容的那類人。因為一般來講,endgame後的設計通常對應幾種類型:裝備驅動型(為了獲取一身完美的裝備build,刷吧)高難度挑戰型(聽說你很牛逼,我這里有個宗師日落打擊全詞條勇士本,來打打?)成就驅動型(成就列表里說對著女祭司使用盜竊技能五百次可以摸出芬克的熔岩挖掘機)戰斗驅動型(這里包括了大地圖控制,資源控制,萌新資源控制等)其他在設計師腦子裡出現但還沒有被設計出來的設計……但這些其實很好的解釋了endgame為什麼吸引人,它同樣也是基於使命感/歸屬感+規則所形成的一種執行模式。並且隨著玩家在endgame階段的數量不斷增多,你的使命感/歸屬感+規則所給你帶來的正反饋會越來越強。舉個例子,當你好不容易進入世界5分階,又好不容易刷到了一整套非常強力的大機槍吸血PVE套裝。此時整個世界的故事正推進到你摧毀了黑色暗牙的陰謀,然後游戲告訴你,我們的故事並沒有完結,接下來你要去痛宰亞倫·基納啦!你會被故事推動等待後續故事的展開,並且為了對抗亞倫·基納奇怪的特點去刷一些別的裝備,甚至帶更多的新手成為合格的全境特工組建痛扁亞倫·基納小隊。然後等到開服的那一刻,DELTA-03。你在進入endgame內容到見到DELTA-03的這段過程之中,你的情緒始終被幾個要素所引導:我應該如何提升我的裝備從而去對抗亞倫·基納我應該帶更多的人組建一個完美的開荒隊伍痛揍亞倫·基納我在前期投入這麼多時間,現在的我是一個完美成長後的華盛頓特工,我應該去准備好痛揍亞倫·基納所以這是為什麼該死的終局內容會那麼吸引人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大家好像都在跟你一起沉浸在終局內容的快感之中,而是你完全明白這個游戲的終局遠遠不是真正的終局,你要准備對抗更恐怖,更強大的敵人和他們更新時帶來的bug。這會強化你在游戲中的使命感,讓你更加地投入在對規則的執行中。這個思路放在PK類型的游戲同樣是這個道理,並且PK類型的游戲不需要有資料片的更新,只需要玩家意識到自己將要面對一個更大的威脅,就自然而然會進入戰略儲備狀態。因為此時你已經「入戲」,成為劇本的一部分。所以其實關於最後豹論的部分里,為什麼endgame遊玩是一種合理的選擇,原因我也在上面解釋出來了——扮演帶來的使命感,和你對規則的遵守。我個人認為這就是為什麼當游戲後續劇情極具奇葩或游戲內出現重大bug之後,有很多的玩家會有一種「被騙了」的憤怒情緒的原因。最後是雜談:關於魔獸殺手我玩網游其實時間沒那麼早,真正能給我帶來印象的《魔獸》殺手……我現在只記得《巫師之怒》還有一票xx世界,xx情緣,xx外傳之類的游戲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魔獸》是一個內容優質的、極富跑團感的游戲,這點和四十二老師總結出來的想法一致。但另一方面來說,《魔獸》的興起,也源自於當時的時代背景帶來的變化。《魔獸》的成功源自於人們對於網絡歸屬感的陌生, 你可以將當時視作一種網絡環境蒙昧時代。人與人之間的交流遵循現實世界的法則,網絡還沒有形成一套屬於自己的規則體系。所以一個強扮演,強使命感的游戲能夠很容易激發玩家自身的第二人格,不論是針對聯盟/部落,還是針對自己的工會。但另一方面,在後《魔獸》時代,網絡世界形成了一套屬於自己的規則體系,人們在網絡上的行為已經不基於現實世界,許許多多源自於網絡世界的表徵以meme或各種段子的形式展現。在這樣的基礎規則之上,人們很容易將某些「遠低於自己認知」的規則或劇情視作「小兒科」,從而放棄對它的沉浸感。對於《劍靈》,《劍三》,《FF14》等等等等MMO游戲的玩家來說,只要他沉浸其中,那麼對於他而言,這款游戲他就是《魔獸》殺手。因為他在這款游戲里找到了自己進行角色扮演時必須要達到的那個點——沉浸。看起來在後《魔獸》時代,《魔獸》殺手的數量越來越多離不開暴雪越來越拉垮這件事情,但換句話說,當玩家的認知不斷提高並且不將某種行為化的東西當作是一種「使命」或者「規則」之後,玩家就很難有動力去沉浸在《魔獸世界》之中。這種沉浸感並不只是mmo這一款游戲品類帶來的,你玩《CS》會有沉浸感,你玩《QQ飛車》會有沉浸感,你玩《暗黑破壞神》會有沉浸感。這種沉浸感來自於游戲機制,特別是社交機制強調出來的歸屬感,也來自你主動去扮演角色,依照游戲世界的規則行動,並最終成為規則的一部分時帶來的使命感。最後感謝四十二老師本體海豹帶來的分享,讓我意識到了內容創作能給游戲帶來的不僅僅是合理化,更多的是對玩家行為的解釋和沉浸感的創造。豹謝!來源:機核

開天工作室:將與暴雪合作推出首款希爾瓦娜斯雕像

據開天工作室官方微博公布的消息,開天工作室將與暴雪推出首款「黑暗女王」希爾瓦娜斯·風行者雕像,目前尚未公布發布時間和具體消息。 開天工作室在微博中寫道: 開天工作室公布與暴雪娛樂公司正式達成合作,將攜手旗下全球熱門多人在線遊戲《魔獸世界》,推出首款合作產品——「黑暗女王」希爾瓦娜斯·風行者雕像! 銀月城的高等精靈,女妖之王,部落領袖,這些都曾是希爾瓦娜斯的身份。作為《魔獸世界》中格外與眾不同的女性角色,我們希望能分享她的故事,將她帶到更多粉絲的身邊。 據了解這將是第一款雙方合作製作的「黑暗女王」希爾瓦娜斯·風行者雕像。此產品將在不久的將來跟玩家們見面,讓我們拭目以待。 來源:遊俠網

避免丑聞不良影響《魔獸世界》成就名稱或將更改

前段時間,加利福尼亞州對暴雪提起訴訟,指控公司對員工騷擾和歧視,在這之後暴雪開發人員正在努力刪除不適當的遊戲內容,《魔獸世界》的兩項成就的名稱也成了下一個目標。 Icy Veins 論壇上一位用戶發帖說道,名為「My Sack is Gigantique」的成就將更名為「My Storage is Gigantique」。玩家通過裝備一個名叫哈里斯·皮爾頓的NPC的「Gigantique」包來獲得成就。在《燃燒的遠征》資料片中引入的主要城市沙塔斯城的世界盡頭酒館中,「皮爾頓」會問玩家「你的『sack』是不是非常大?」(「Sack」也指男性的某個隱私部位) 另一個名為「Bros. Before Ho Ho Ho's」的成就將更名為「Holiday Bromance」。玩家在八個名字中帶有「兄弟」的聯盟NPC身上使用槲寄生而獲得了這一成就。(原名為一個諧音不雅笑話,「Bros Before Hoes」意思是「兄弟大過女友」,但這個表達方式比較低俗,「Ho Ho Ho」為聖誕老人的經典笑聲) 目前這些變化將作為魔獸世界9.1.5更新的一部分出現,該更新已經實裝於PTR伺服器上,將在今年秋天在正式服上線。 來源:遊俠網

暴雪更改《魔獸世界》成就名稱 避免不雅影射

在加利福尼亞州提起訴訟,指控公司對員工騷擾和歧視之後,暴雪開發人員正在努力刪除不適當的遊戲內容,因此《魔獸世界》的兩項成就的名稱也成了下一個目標。 Icy Veins 論壇上一位用戶發帖說道,名為「My Sack is Gigantique」的成就將更名為「My Storage is Gigantique」。玩家通過裝備一個名叫哈里斯·皮爾頓的 NPC 的「Gigantique」包來獲得成就。在《燃燒的遠征》資料片中引入的主要城市沙塔斯城的世界盡頭酒館中,「皮爾頓」會問玩家「你的『sack』是不是非常大?」(「Sack」也指男性的某個隱私部位) 另一個名為「Bros. Before Ho Ho Ho's」的成就將更名為「Holiday Bromance」。玩家因在八個名字中帶有「兄弟」的聯盟 NPC 身上使用槲寄生而獲得了這一成就。(原名為一個諧音不雅笑話,「Bros Before Hoes」意思是「兄弟大過女友」,但表達方式比較低俗,「Ho Ho Ho」為聖誕老人的經典笑聲) 這些變化將作為魔獸世界 9.1.5...

《魔獸世界》官方惡魔獵手伊利丹雨傘 售價128元

近日,暴雪官方旗艦店上架了新品《魔獸世界》惡魔獵手伊利丹·怒風雨傘,售價128元,目前已經上架暴雪官方旗艦店開啟預售。 伊利丹·怒風是暴雪出品的即時戰略遊戲《魔獸爭霸Ⅲ》及大型多人在線角色扮演遊戲《魔獸世界》中的重要角色。伊利丹·怒風曾因不擇手段追求力量而被誤解成背叛者,但他的目標卻從未改變:徹底摧毀燃燒軍團。 自從上古之戰起,伊利丹·怒風就為了擊敗燃燒軍團一直不斷地努力著。他是抗擊燃燒軍團的暗夜精靈中的一員,但他採取的極端方式卻與所有暗夜精靈都完全不同。擊敗了燃燒軍團後,暗夜精靈將他關押起來,以防他再對這個飽受創傷的世界造成傷害。 來源:3DMGAME

戰網旗下所有遊戲:防沉迷系統升級未成年無法登陸

《魔獸世界》《守望先鋒》《風暴英雄》官博同時發布聲明,響應未成年人防沉迷新規。自2021年9月1日起,戰網平台下所有產品將進行遊戲防沉迷系統升級,升級期間未成年玩家將暫時無法登錄遊戲或進行任何相關操作。 官方原文: 親愛的玩家: 根據國家新聞出版署發布的《關於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的通知》以及《關於進一步嚴格管理 切實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的通知》,自2021年9月1日起,戰網平台下所有產品將進行遊戲防沉迷系統升級(包括《魔獸世界》系列、《守望先鋒》、《爐石傳說》、《星際爭霸II》系列、《星際爭霸:重製版》、《魔獸爭霸III:重製版》及《風暴英雄》)。遊戲防沉迷系統升級期間(包括但不限於周末及法定節假日全時段),未成年玩家將暫時無法登錄遊戲或進行任何相關操作。我們也將在系統升級完成後第一時間通知大家。感謝大家的支持。   《關於進一步嚴格管理 切實防止未成年人沉迷網路遊戲的通知》詳情>>>來源:遊俠網

暴雪將修改《守望先鋒》與《魔獸世界》的遊戲角色和相關內容

上周四,《守望先鋒》團隊在官方 Twitter 帳號上宣布,遊戲中的「麥克雷」(McCree)將迎來一個新名字。與此同時,暴雪也將修改《魔獸世界》中多個角色的名稱。顯然,這與該公司在加利福尼亞州面臨的訴訟有關。在公司內存在著嚴重的性別歧視與騷擾等問題被曝光後,已有三人被這家遊戲開發商給解僱。 ...

清理蛀蟲《魔獸世界》下次更新將刪除更多開發者名字

近日,暴雪的《守望先鋒》團隊宣布,以往用開發者傑西·麥克雷名字命名的角色麥克雷將會更名。而隨後不久,《魔獸世界》的團隊也承諾將會做出改變,以「更好地反映我們的共同價值觀。」 雖然這些更新內容沒有在公告或是《魔獸世界》官網中詳細介紹,但在一封電子郵件中,暴雪發言人確認了下次更新中「對Jesse McCree、Luis Barriga和Jon LeCraft的引用將從《魔獸世界》遊戲中移除。」McCree是《魔獸世界》前首席關卡設計師,而Barriga是曾經暴雪的遊戲設計師,Crafticus Mindbender和Torturer LeCraft猜測都是以LeCraft來命名的。 暴雪的前創意總監Afrasiabi已經被從遊戲中刪除了,他在加利福尼亞DFEH對動視暴雪的訴訟中被提名,2020年他因「對待其他員工的不當行為」而被暴雪解僱。在這些指控之後,包括McCree、Barriga、LeCraft和前總裁J.Allen Brack在內的其他幾名暴雪高層員工也離開了公司。 來源:遊俠網

《魔獸》同文小說丨《驅煞記》甲卷·玖

本故事純屬虛構,非《魔獸世界》官方設定。 甲卷·玖 風絮飄殘卻說戰場另一邊,血精靈展開疾步閃到座狼身前,縱身躍起時,左手不忘扣住狼眼上的飛刀,身至狼背用力一拽,飛刀並著鮮血被拔出。座狼哀嚎一聲,往抽刀的方向胡亂撕咬,翟秋靈也不慌亂,雙腿蹬開獸人的攻擊,借勢扭身,凌空又旋高了三尺,冷眼蔑了一句:「就你?」手上施勁,將剛拔出的飛刀扎到了座狼頭上。咔嗤一聲,狼背上的獸人雙目怒睜,罵道:「你個死精靈!」又臂向外一張,反手已握到腰間的斧子。他本想將血精靈劈成兩半,怎奈座狼這時吃痛極速撲棱了下,那獸人一個沒坐穩,竟被盪得朝後仰去,平衡盡失間,斧子竟脫了手,打著旋兒被直愣愣甩飛上了天去。撲通一聲,獸人仰面摔在地上,沒來得及反應,嗖嗖嗖一陣旋風聲從天逼近。又是一聲咔嗤,獸人先是感覺如磬鍾撞臉般懵疼,接著甜腥的暖意順著疼處潑灑開來,「噢?」了半聲身子抽搐了下,便不再動彈了。等狼沒了氣息,翟秋靈翻身下來,落地見到獸人也傻了眼,連嘖了三聲,拔腿湊過去一瞧,獸人的綠臉上斜插著斧子,斧刃劈進臉中一半,左側獠牙都被砍碎了。「哎呦,破相了……」血精靈嘆了口氣。她退了幾步,將背靠在座狼的屍體上,遠遠瞧見孟塘雨正與女獸人纏斗,觀望了一會兒,心下納悶起來:「塘雨兄這幾招棒打精妙是精妙,但為何總是點到為止,讓敵人有還手的機會,太可惜了吧!」眼瞅獸人一招豎刀截擊,巨魔本可閃避用棒頭戳穿獸人的喉嚨,但他卻用了棍棒纏字訣與獸人的大刀相抵,硬磕比拼力氣,之後數招均不如意,血精靈不免皺著眉頭,撅起小嘴,暗嘆怎可如此優柔寡斷,措施機會。剛欲起身幫架,只見巨魔使出「駕龍鎖」,騎在女獸人頭上,翟秋靈「嘿」了一聲,挑眉贊道:「這招甚妙啊!」瞅著女獸人三下揮砍皆被精巧卸掉,心曠神怡間高聲連喊了三聲「厲害」,本來女獸人就甚為心煩意亂,聽到後方有人喝彩,臉色更加難看。被人騎在頭上,布魯迪薩又羞又氣,巨魔運起迷蹤島「纏、挑、撥、封」四大棍法要訣,輕鬆化解攻勢,弄得胯下獸人左支右絀,欲哭無淚,聽到頭上巨魔還得意的嘿嘿大笑,布魯迪薩揚聲惡罵:「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給我下來!」說完頷首低頭,悶喝間朝後用力仰脖,後腦勺重重撞到了孟塘雨的襠部。「哎呦,國王在上!」趴在地上的蘭瑟爾見此,臉上露出驚愕的囧色,尖聲叫道。翟秋靈也是被這一幕驚出一臉顏藝,巨魔舉著龍麝棒,如被點了穴道般定在女獸人肩上,緩緩朝後仰倒,連伸手抓扶獸人旗杆的力氣也沒了,在離開獸人肩膀時,腳鉤住了念珠,托著念珠朝後,正好磕了獸人脖子一下。孟塘雨此時疼得全身冷汗直淋,腦子與下盤嗡嗡作響,剛要說話,瞧見布魯迪薩扶著念珠,捂嗓撐刀,正狠狠瞪著自己,止不住的咳嗽。蘭瑟爾尷尬著挑釁獸人:「你這樣做毫無榮耀可言……」話音未落,他就趕忙戰術後仰,與女獸人保持距離。布魯迪薩現在是搭理人類也不是,不搭理也不是,神情極為尷尬,她萬萬沒想到這次襲擊居然這麼狼狽,回頭又看到同伴居然被血精靈「殺害」,怒火中燒,仰天大叫:「我要把你們剁成肉泥!」拔起大刀開始一通亂舞。眼見女獸人朝著傷員的方向移動,翟秋靈心中暗叫糟糕,快步閃到座狼頭部,拔出飛刀,瞅准獸人腳腕處擲去,布魯迪薩聽到風聲,回轉武器截下飛刀,罵道:「你個小賤人,背後傷人,納命來!」轉頭攻擊血精靈,翟秋靈指著女獸人冷冷道:「你挑著把大刀來砍我這手無寸鐵之人,毫無榮耀可言!」不知是女獸人沒聽懂,還是已不管那些,奔去的腳步又加快了些。翟秋靈本想用言語激一下獸人,讓她撇下長刀,兩人好公平近身搏鬥,如今非但沒有讓獸人扔下兵刃,反而更加激怒對方。翟秋靈懊惱自己嘴欠壞事,喃喃自嘲道:「奶奶的,自己挑的事兒,硬著頭皮也得擺平,上吧……」背手朝腰後一叉,待到獸人殺到時,雙臂朝前急速掄圓,陽光下一道刺眼銀光從她手腕中閃出。刷的一聲,翟秋靈的手腕與獸人大刀相撞,她感到小臂被震得生疼,卻也不理會,催動真氣上了雙臂,順著刀鋒引力卸掉攻擊,兩手帶動身子已經飛到獸人面前,暴喝一聲甩臂朝前一送,嗤嗤嗤三聲悶響,猛虎掌法中的「暴虎馮河」一式拍在對手胸上,將獸人推出去一丈遠的距離。一旦碰到了兵刃,縱使練就一身鋼筋鐵骨,也會被立馬斬斷。有半點理智之人,絕不會拿血肉之軀,與兵器迎面相抗。蘭瑟爾扶起孟塘雨,四目望見血精靈與獸人交手,均驚駭疑惑,待銀光消退,兩人才恍然,大體料到剛剛血精靈背手,是在手上套上了武器,難怪趕與女獸人的刀口正面交鋒。「無量至尊,這……這是什麼兵刃?」孟塘雨咧嘴捂襠,見翟秋靈收身落下,姿式飄逸,細瞧她手腕上,乃是一對延極錠打造的武器,上面似盤大的鋼圈環抱如鉞狀的手甲,每個手甲前端岔著四根烏金色的鐵刺里,嵌著一枚三角形紅寶石,在烈日下閃著耀眼光芒。「這是一幅拳套,還是什麼特殊的近戰武器。」蘭瑟爾問道。「我猜那是血滴子,一種極其厲害的暗器,可飛天遁地,取人首級於千里之外。」巨魔眯眼搖頭解釋道。振臂間,鋼圈頂端凝出了一顆紅色的真氣球,翟秋靈吹了一下真氣球,頂著頑皮蔑視道:「任你力似鯨吞氣如海,我自巋然引力撥千斤,嘻嘻。」蘭瑟爾似懂非懂的點頭,孟塘雨再次眯眼搖頭道:「怎就兩句?再來兩句!」說罷撐著竹棒往地面忍痛緩蹲。布魯迪薩墜落後,又擦著地面滑出去數尺遠,她忍著火辣辣的背痛起身,橫兵護在胸前,左手先摸了摸後背的旗子,察覺無恙後,又揉搓剛剛被擊的部位。隔著獵獵作響的旗聲,聽到孟塘雨喊話,翟秋靈歪頭為難道:「想不出來了,塘雨兄。」孟塘雨聽到回話,立馬不悅,忍痛擠出一臉的傲色,回道:「何難之有!快快吟來!」蘭瑟爾忙打圓場,勸巨魔稍安勿躁,勿要強人所難。孟塘雨臉色又是一沉,仍是不肯作罷,蹲在地上挺直腰板,冷眼高傲道:「不成!得有始有終!」蘭瑟爾心下納悶:「這巨魔怎麼和年邁的熊貓老頭一樣固執,血精靈正在交戰,敵人攻勢瞬息萬變,這個時候他還要逼人家作詩?什麼毛病啊!」翟秋靈聽巨魔一再催促,擰他不過,不經大腦糊弄道:「恰逢長刃若火拳像風,怎奈抹胸堅挺振臂疼。」「哈哈!」蘭瑟爾樂如噴涌,緊接著趕忙繃住臉道,「你看你看,人家作了,人家作了……」重復著血精靈剛說的詩,到了「怎奈抹胸堅挺」時,突然朝遠處的女獸人望去,捂嘴偷樂,笑紅了耳根。孟塘雨氣的戳棍如搗蒜,嘆道:「成何體統!成何體統啊!」血精靈心中暗罵了一句「神經病」,趕緊朝女獸人跑去,離得近時,撐地滾動跳躍,飛身躍起打了敵人一個措手不及。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凡使短兵者,自然知道擋格還招,要在近身范圍以內才奏效,翟秋靈攻擊獸人,用手上武器格開一輪刀劈,飛起左足踢向獸人下顎,布魯迪薩閃身向後急退,翟秋靈哪能讓獸人拉開距離,乘勢直上,武器猛掃而去,便在此刻,手甲前端已到獸人胸前,布魯迪薩正猶豫是用長刀退敵,還是用左臂接血精靈一掌時,剛剛受傷的部位又吃了一掌。「氣死我啦!」布魯迪薩再次瘋了起來,也不管疼痛,立馬舉刀還擊,翟秋靈現在已經摸清了女獸人的招數,硬橋硬馬的格擋還擊,計算之精,料敵之准,實可驚可嘆。她入門十餘年,行走江湖也有不少日子,應戰經驗較富,深知這女獸人年輕力壯,若不是被孟塘雨擾亂了心態,她絕不可能占這麼多便宜,兩人你來我往間,數十招已過,遠處旁觀的兩人只聽得兵刃撞擊之聲,像是在互相給對手餵招。蘭瑟爾搓了搓手掌,照著血精靈的使出的招式比劃了一下,詢問道:「這也是猛虎掌?」孟塘雨回道:「不錯,正是我派『風語廳閣』的猛虎掌法,現在的是『猛虎下山』一式,和當初攻擊你的那一掌『暴虎馮河』是同一套掌法。哎呦……這招從天而降的掌法被她舞得……」剛想夸贊血精靈一番,腦中突然想到剛剛要她作詩,血精靈用「粗俗」之語臊他,不由得火上心頭,又在轉念之間,想到這一路上好幾次都聽她指指點點,在林中騎馬脫逃時,還被她搭救過,馬上改口道:「終是差一些火候呀。」只聽「轟」的一聲,翟秋靈武器鋼圈自上而下撞到布魯迪薩的刀口上,力道如洪水泄堤,震得獸人連連向後退去,虎口生疼,刀柄險些脫手甩出,蘭瑟爾看在眼裡,欽佩之情溢於言表,嘆道:「不到火候都能如此厲害,迷蹤島第三的實力……真是讓人望洋興嘆啊!」孟塘雨聞後心中思忖,臉上卻絲毫不懈傲色,仍在人類耳旁解說血精靈招式的不足,蘭瑟爾只聽得兩女性齊聲呼叱,嘆道:「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孟大師博學啊。」孟塘雨嘴角上彈了一下,人類的話他聽著很受用,回謙道:「哪裡哪裡,只是平日多讀了些書罷了!」這時,女獸人腿上被手甲鐵刺劃破,鮮血飛濺,巨魔趕忙岔開話題:「身中數招仍有力氣搏鬥,這獸人劍聖甚是兇猛吶!要不是我擾亂了她的心智,恐怕秋靈妹子討不到這麼多便宜。」正當蘭瑟爾也點頭認可時,身後一陣咳嗽聲打斷了兩人的交流,孟塘雨回頭一瞅,大驚失色:「壞了,壞了,壞了!忘了這茬了。」起身要去朝灌木叢那,可怎奈蹲的久了,下盤供血不足,襠部余疼未消,拄棒行走間極似一個受盡飢荒折磨的難民,吸引到專心觀看打鬥的蘭瑟爾。孟塘雨俯身到草叢前,傷員一張臉上已無半點血色,氣若游絲,口中嘮嘮叨叨的,也不知說些甚麼,孟塘雨見到那他病勢如此沉重,心下過意不去,悔恨該早想脫身之法,找一處能醫治傷員的去處,凝結一些真氣,化出「撫慰之霧」給傷員治傷,蘭瑟爾也湊了過來,問道:「怎樣?」孟塘雨嘆了口氣,搖頭道:「不是很樂觀,必須趕緊找到一個可以為他療傷的去處才行。」蘭瑟爾看了看四周,尋思道:「現在回營地肯定是不成了,南面的凱旋壁壘倒是個好去處,設備完善也有軍醫,但……他們去了,定會被當做敵人對待,到時候人救不了,他們也會身處危險。」望向血精靈與獸人那,似是想到了什麼,連忙俯身對巨魔道:「北面,孟大師!你們沿著綠洲一路向西北面去,在山脈與大裂谷快要交匯的地方有一個牛頭人的營地。」孟塘雨聽後搖頭不語,他對北方的「咆哮之傲」仍心有餘悸,躊躇道:「北面太危險了吧……」蘭瑟爾凝重道:「那是我能想到唯一安全的地方了,而且時候不早了,如果現在不走,等太陽下山,咱們就都走不得了。」低頭看了一眼傷員,續道:「那兒的部落營地有許多薩滿,看在你們的面子上,他們肯定會親盡全力救人的。」孟塘雨想了想,點頭同意,蘭瑟爾牽來自己的黑馬,行了一個軍禮道:「請救救他吧,我的馬腳力比那匹要好很多,太陽落山前你們肯定能到,等救了人,趁著白天給它自由,它會自己尋著路回到我身邊。」轉頭看向女獸人,緩緩道:「她就由我來對付吧。」兩人扶著傷員上了馬,孟塘雨牽好韁繩,又問了一遍方向,蘭瑟爾拔出長矛,跨上白馬朝巨魔點了點頭:「如果他得救了,請讓你們的人不要為難他,如果他不幸……請厚葬他。」孟塘雨嘆了句慈悲無量,點頭答應,喝了一聲,驅馬朝五丈遠的血精靈那奔去。蘭瑟爾沖在孟塘雨前面,抖著長槍,臉上英氣大盛,呵斥道:「加爾魯什的走狗!吃我一槍!」彎腰向布魯迪薩刺去,獸人與血精靈纏斗已久,體力消耗不少,粗拉的槍頭裹著馬蹄聲襲來,她回身舉刀擋格時,哪料這一槍沖勁甚是洶涌,長刀被硬生逼回,刀背磕到她胸口,哇的大叫一聲,摔倒在地。翟秋靈見到孟塘雨,連忙收起武器,她應變奇速,運氣於腳尖騰身而起,隨手就抓到了巨魔的衣袖,用力向前盪起身子,坐到了孟塘雨身後。「蘭瑟爾長官怎麼辦?」翟秋靈向身後望去,只見蘭瑟爾在捅倒女獸人後,勒馬調轉方向,在准備發起第二次沖鋒時,朝翟秋靈揚了下下巴告別,就去對付獸人了。兩人坐在這匹黑馬上,均感到平穩異常,絕少覺得顛簸,馬兒奔行速度如飛,不一會的功夫,翟秋靈便看不到蘭瑟爾與布魯迪薩的身影了,她心中感慨:「這馬如此的快,難怪當時能追上我們呢。」回頭問:「咱們要去哪裡?」孟塘雨回道:「北面的有一個咱們的營地,我們去那裡!」翟秋靈道:「就沒有其他的地方了嗎?去北面遇到咆哮之傲的雜種怎麼辦?」孟塘雨道:「蘭瑟爾長官比吾等熟悉這里,他說那裡是唯一安全的地方。」翟秋靈點頭道:「好吧,你認識路嗎?」孟塘雨煩道:「我不認識難道你認識啊!?」突聽到巨魔回懟一句,翟秋靈腦子沒反應過來,愣住半天沒說話,孟塘雨嘆了口氣道:「蘭瑟爾說往這邊走,天黑之前就能到。」回神繼續趕路,行至綠洲時,孟塘雨怕裡面有怪獸來騷擾他們,便沒有竄入,而是貼著綠洲林邊朝西北邊奔走。傍晚這里涼風習習,森木清氣穿林而出,血精靈呼的舒了一口氣,爽道:「哎呀!好清涼!」她與女獸人在日頭下打鬥了半天熱得不行,涼風襲來,不免覺得舒爽萬分,開口吟道:「過眼綠藤,都似怪。沛雨裊裊,仍記得。出夢離島,行遍南北。佳處路淨無人問,紅俗市井萬家燈。譏塵勞,太匆匆,怎奈收帆隨波竟來風。」孟塘雨細品了一番,道:「這首作得還不錯,你剛剛怎能說出那麼粗俗的話來。」翟秋靈奇道:「啊?這是劉祖師的《清平夜》,不是我作的詩。」孟塘雨心中一凜,暗罵自己連創派祖師的詩詞也不知道,還妄自評了一句「還不錯」,雖又惱又急,但說出的話已不能再悔改,當下強裝鎮定,裝疲道:「哎呀,真氣消耗太多,竟一時沒想起來。我說呢……就你那什麼『振臂疼』的水平,也作不出這般妙句。」翟秋靈享受著涼風,頑皮笑道:「嘿嘿,觸景生情嘛!」隔著巨魔的肩膀瞅見傷員坐的有些歪,伸手去扶,防他掉下馬去。這一扶不要緊,翟秋靈只感到手上濕涼,奇怪之餘,收手一瞧,掌心全是鮮血,忙招呼身前巨魔,孟塘雨低頭查看,見他仍是昏迷未醒,只能先用真氣吊著他一口氣。正想輸送一些真氣相救,又瞧到傷員背後的衣衫上已滲出鮮血,適才倉皇逃命,沒發覺他背後傷口崩裂,腦中第一件想到的是:「你可別死了呀,大兄弟!」當即左手探到他鼻底一試,微微尚有呼吸,心頭一寬,聽身後血精靈道:「既然已經滲血,不如現在直接給他拔出箭頭吧。」伸手便要去抓,孟塘雨嚴厲喝止:「胡鬧!你是希望他立馬斃命是嗎?」咬緊牙關,左手控制韁繩,右手舉過頭頂,三指合並捏了一個慈尊印法,運氣用力朝傷員脖頸天柱穴一點,繞腕的碧綠真氣緩緩沁入傷員體內。傷員痛得悶哼一聲,昏眼醒轉,無主茫視了一會兒,又歪頭暈了過去,翟秋靈認得巨魔捏的印法,乃是織霧僧的「臥醉焚風術」中的起手式,本是一套借酒引火的殺人技,居然被巨魔用來救人,翟秋靈心說殺人技變救人技,也是奇了。「還能邊救人邊御馬……他是如何做到的?」翟秋靈心想到這里,見傷員背後仍在源源不斷滲血,揮掌道:「塘雨兄,你真氣消耗太多,讓我來給他輸氣保命吧!」孟塘雨聞她開口,心中大喜,立馬阻攔:「又胡鬧!你的真氣太過剛猛,他經受不住的!這樣吧,你將真氣傳給我,我從中調和!」話音剛落,伴著一聲「嗯」,他背後結結實實挨了一掌,差點胸口頂到傷員後背,一股霸道真氣,如泉涌般匯聚到他丹田內,藍色的皮膚都開始變得略紫,心中驚呼:「臥槽!好剛猛的真氣!比在林中有過之而無不及!」他雖一路耗損過多,但此刻哪裡收得住這麼多真氣,無法可施下,他只能趕忙施展悟道心訣,將剛猛真氣調和,輸送到傷員體內。行至綠洲盡頭,天色已暗沉下來,孟塘雨感覺丹田如干鍋上灶,看著天色,辛苦道:「秋靈妹子,夠了!收手吧!再傳下去,我就要和這天一樣燒起來了。」翟秋靈「噢」了一聲,掌心離開巨魔後背,瞧見半山腰處有篝火點起,映紅了幾個帳篷與一根彩繪的木雕圖騰,指著那裡開心道:「是不是那裡!?」孟塘雨點頭稱是,驅馬朝那裡飛奔,在山腳處遇到了守衛,那牛頭人見他們一巨魔一血精靈,騎著一匹聯盟的戰馬還帶著一名人類,奇怪道:「誒?發生什麼事情了?」孟塘雨匆匆道了原委,守衛連忙引路將他們送到營地。這里的部落營地名叫「獵手嶺」,原是牛頭人部族獵人們外出打獵的歇腳點,地形改變後,大裂谷將山下的道路變窄,部落就將這半山腰的歇腳點改為營地,好鉗制住西北方的聯盟,防止他們往南侵占領土。傷員被送到最大的帳篷後,牛頭人守衛讓倆人去一旁的帳篷內用飯,這里的大薩滿圖納瓦·靜風領著三四個薩滿進了帳篷,並囑咐他不出來,兩人不可擅自進入。營中的一名綠皮獸人戰士扛來一條燻烤迅猛龍大腿,自我介紹道:「我是基洛克·血槌,一名英勇部落的戰士。」將食物放到桌上,邊切邊問:「你們怎麼會騎著蘭瑟爾·凱岩的馬?」翟秋靈聞到香味,湊到桌前,用兩指夾起一片烤肉放入嘴中,美滋滋說道:「你認識那名中年人類軍官?」基洛克見血精靈如此調皮可愛,哈哈笑道:「何止認識,老對手了!你慢點吃,拿這塊。這個部位烤的脆香脆香的。」忙又片了兩片肉給血精靈。「是這樣的……」孟塘雨將今日的事情如實告訴了獸人,引得牛頭女獵人歐娜塔伊也鑽進帳篷聽一耳朵。聽罷,獸人沉默了半晌,將切好的肉分於帳內各人,自己也抓了一些,坐到巨魔對面,道:「原來是他讓你們來這里的,哼!那個小矮子還是有些眼力的。」翟秋靈問道:「此話怎講?」基洛克邪魅一笑,豎起大拇指往自己獠牙上點:「這獵手嶺被咱駐守的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能不安全麼?」歐娜塔伊哞笑一聲,嘲諷道:「你可拉倒吧,整天差遣小卒子跑東跑西,啥時候見你下山砍殺敵人?」獸人向歐娜塔伊白了一眼,別過頭去不再說話,自行嚼肉,翟秋靈感到無聊,便朝女牛頭人那湊去,她甚是喜歡牛頭人的性格,有心交友,指著獸人悄聲問:「他為什麼不出營地殺敵呀。」歐娜塔伊將頭往翟秋靈那貼近了些,剛張開口,突見獸人瞪眼指著她,牛頭人微笑著點了點頭,將話又憋了回去。這一舉動勾起了翟秋靈的好奇心,心想和營地中的人攀談幾句,聊些事情解悶,放下餐盤雙手抓住牛頭人的左手,邊搖邊央求道:「哎呀……好姐姐!你快說嘛!求求你了……」帳外篝火噼啪作響,一名牛頭守衛為其添了些柴火,轉身來到帳內與獸人回話,獸人命那牛頭人去山下換班,「好吧!我說!」獸人拿了一杯啤酒喝了三口,待那守衛走遠,低聲道:「我最近腸胃不舒服……」女牛頭人微笑著點了點頭,道:「讓我看看你那英勇的獠牙,呦!被你的胡言亂語崩飛了,太可惜嘍。」獸人佯怒道:「你不拆台能死啊!」歐娜塔伊道:「好吧好吧!這一次是我的錯!」接著話鋒一轉介紹起了基洛克:「他原是榮耀崗哨的戰士,現在是這里的指揮官。」孟塘雨趕忙放下餐盤作揖道:「原來是指揮官大人,失敬失敬!」基洛克扇手道:「嗨……什麼大人,就是一個當兵的罷了。」翟秋靈忙問道:「這里北面是否有一個聯盟的營地?」基洛克沉默不語,歐娜塔伊道:「有,那個營地就是榮耀崗哨。」翟秋靈驚呼:「呀?原來那裡就是榮耀崗哨呀!」她早先打聽貧瘠之地南面情況時,就聽聞大裂谷東西兩端均有聯盟的要塞營地,給部落的商貿增添了不少麻煩,萬沒料到,西面的這個聯盟營地,原先是她們部落的地盤。孟塘雨皺眉道:「那裡怎會落入聯盟之手?」基洛克緩緩道:「那都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北方堡壘的聯盟軍隊沿著黃金之路前進,在日暮時向十字路口發動了進攻,我們看到了十字路口的求助狼煙,就派兵前去支援。趕到那時已經是深夜了,查明情況發現,這居然是聯盟狗們的佯攻,而狼煙,也是他們的盜賊偷襲了十字路口的哨塔放的……」這時歐娜塔伊接著獸人的話續道:「當黎明的第一縷曙光出現時,我聽到山下的喊殺聲,俯瞰才發現有大批的聯盟士兵朝北面的崗哨進攻,他們沖過隘口,殺掉了我們許多勇敢的戰士,崗哨就這樣被攻破了。」基洛克向地上啐了一口,悲恨道:「我們的部隊在返回時,在隘口東面的這里集結,准備發動反擊,但是到了第二天……正當我們奔下山趕往崗哨時,突然天空變成了赤色,大地分裂成兩段,就好像一塊被小孩子掰開的餅干一樣,在地平線與地平線之間,一切都慘遭凌夷。」聽到這里孟塘雨嘆了一句慈悲無量,向基洛克投去悲憫的目光,基洛克冷笑道:「道路變窄,我們的許多勇士墜入懸崖之下,那幫聯盟狗也不好過,剛剛建起防禦工事的他們,也像我們一樣茫然,本來這是一個絕佳的進攻時機,但督軍加杜爾卻要堅持撤往南方,重整隊伍,從長計議。」翟秋靈笑道:「我猜你肯定是不從的吧?」歐娜塔伊笑道:「嗯,當時的反攻軍里有許多戰士都沒有跟督軍走,血槌也是其中一員。我們獵人熟悉這一片山丘中的每一條小路、山口還有剛形成的裂谷,再加上英勇的戰士們帶頭沖鋒,為什麼要掉頭逃跑,讓聯盟占據我們的土地?」基洛克點頭同意:「加杜爾就是一個懦夫!他不配擁有督軍的稱號!額……也是在這幾年的拉鋸戰中,我遇上了騎士中尉蘭瑟爾·凱岩,他很英勇,是一名優秀的戰士!」翟秋靈與孟塘雨四目相對,孟塘雨問道:「長官,你說的蘭瑟爾是我們遇上的蘭瑟爾嗎?會不會是重名了……」將蘭瑟爾的外貌描述了一番,基洛克納悶道:「沒錯,就是他啊!怎麼了?」翟秋靈道:「我們聽聯盟的士兵稱他蘭瑟爾中士,以為是人名相同的兩人,所以才會問你。」基洛克愁眉苦臉的思索了會兒,喃喃道:「難怪這兩年沒見到他出來巡邏,原來是被調走了……」起身走到桌前,又盛了一些烤肉,嘆道:「可惜了……」他言下即為自己無法與這位老對較量而遺憾,又為對手從騎士中尉降到中士而感到惋惜。是何等的錯誤能讓一名優秀的戰士連降四級呢?帳內的四人無一人知曉。飯畢,孟塘雨在帳篷一角打坐恢復,翟秋靈似沒事人一般出了帳篷在營地內亂逛。一名牛頭人領著一隻迅猛龍幼崽進入帳篷,恭恭敬敬的向基洛克曲膝行禮,獸人只點了點頭,並不起身還禮,囑咐了幾句,那牛頭人領了一些賞錢,又匆匆走了。「估計他把我交予的任務做完,就會去南面歷練了吧?」基洛克叼著牙簽,看著牛頭人離去的背影,不住的搖頭。歐娜塔伊道:「這個牛崽子是一個挺好的獵人苗子,出去多磨練磨練是好事!」基洛克嘆道:「是啊,但是咱們這里還是缺人吶,得想些辦法補充兵力才是。」這時一陣沉穩的蹄聲響起,是圖納瓦·靜風進入了帳篷,擺手道:「兩位先出去一下吧,我有事與巨魔談。」基洛克和歐娜塔伊躬身答應,轉身出了帳篷。「大薩滿,您出來了……怎樣?」孟塘雨起身作揖道,「那名傷員現在傷勢如何?」圖納瓦抽來一個凳子坐下,緩緩搖頭道:「不是太樂觀。」孟塘雨吃了一驚,左手一顫,竹棒掉在地下。圖納瓦說道:「雖然有你及時醫治,但路途顛簸,他身上的多處傷口已經開始惡化。右胸的一處斷骨已經劃破了他的肺部,人現在是醒了過來,但高燒不退,你有什麼話就趕緊去問吧,我估計是活不過今夜了。」孟塘雨撿起竹棒,作揖道謝,趕忙去往傷員那裡。竄出了帳篷,孟塘雨見翟秋靈正站在帳外等他,兩人一同前去,見人類臉上肌肉扭曲,神情極為苦痛,身為一名織霧僧,心中油然而起一股憐憫之意,嘆想:「他也是一個苦命人,經歷過不少慘事,若是生在嬌身冠養的人家,肯定堅持不到現在。」彎腰走進帳篷內,見到一名薩滿正坐在一圈圖騰內施法,清了清嗓子,躬身道:「辛苦了。」那薩滿邊吟唱邊點頭回謝。孟塘雨坐了下來,朝著草蓆上的傷員道:「感覺怎樣?」傷員緩緩睜開眼睛,見到是他,啞著嗓子吃力道:「能給點水喝嗎?」聽到傷員要水,薩滿左手一仰,一股法術治療波擰成水線,送進了傷員嘴中,傷員又道:「我好冷啊……」這貧瘠之地常年高溫,就連不見太陽的夜晚,也是時常悶熱,孟塘雨知道是傷員身體不支,叫翟秋靈去放下帳篷門簾。白天,傷員在墓地被嚇暈,實不知過了多少時日,偶有知覺,身子也似在雲端疾行,過不多時,又暈了過去,暈迷中感到身體如在鐵爐上炙烤,如此時暈時醒似過了千年,在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感里醒來,手足不聽使喚無法動彈,連眼皮也是受痛跳睜,並非他驅使睜開。現如今他神智略微清醒,感覺脖下空虛,腦袋如鉛塊,用力擠出幾個字,空虛的身體內頓時有了知覺,如千針扎心,血氣激盪沖突,好不痛苦。「我知道你想問我什麼……」傷員虛弱道,他斜眼看到血精靈,突然濕了眼眶,「媽媽,你怎麼會在這里?我好想你……」翟秋靈被無辜當了媽,臉上一紅,出神半晌,幽幽配合道:「孩子,別怕……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孟塘雨將臉湊到血精靈那,急切問道:「大哥,大哥,我在這!」傷員一滴眼淚滑出眼角,恍然道:「唉……幻覺啊……我以為媽媽真活過來了呢……」說著咳嗽了起來,薩滿加重了治療的吟唱,待他咳嗽稍止,聽到人類道:「你想問我什麼來著?」孟塘雨強壓心中急火,藍色的面容更加鐵青,假模假樣道:「和你一起被困在北方堡壘的侏儒還有精靈,他們逃出來後去了哪裡?」傷員「啊」了一聲,淒慘笑道:「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聯盟的人是不會出賣同胞的……」孟塘雨的怒火登時被點燃,咬牙切齒眼露凶光,抬手揮棒要打,翟秋靈忙從他身後攔下,勸道:「塘雨兄,冷靜!冷靜!他是個病人!神志不清醒了,別跟他置氣!」轉頭跟傷員說:「我們不是要對他倆下手,你別忘了,我們還救了你,你們的軍官要將你帶回營地,是我們帶著你逃脫的。」傷員又咳嗽了起來,道:「啊……對!是你們把我帶到那墳圈子裡躲避官兵的……」翟秋靈繳了孟塘雨的竹棒,讓他別說話,溫柔說道:「那你能告訴我們他們往哪裡去了嗎?」傷員道:「他倆沒有跟我們一塊逃出堡壘,而是朝堡壘內部去了。」「啥?」孟塘雨聽後神色詫異,當即俯身看著傷員問道:「你確定?」傷員道:「嗯……是的。」巨魔驚詫之色未消,自言自語道:「這……這怎麼可能!沒道理啊……雖然那個誰笨的要死,但小女娃兒卻很是聰明伶俐,往內部走,這不是羊入虎口嗎?」傷員道:「那個暗夜精靈說要拿回自己的法杖,那對他很重要。」孟塘雨聽到「拿回自己的法杖」,沉吟道:「是那個誰!他的麋鹿號角是摯友所贈,對他意義非凡,難怪,難怪!」翟秋靈見他倆一問一答,也沒個所以然,溫柔道:「你叫什麼名字呀,人類。」傷員道:「湯姆。」翟秋靈道:「湯姆,你能將逃出來那天的事情講給我們聽嗎?就只講那名侏儒和暗夜精靈的就好。」傷員點點頭,道:「那天晚上和往常一樣,我們還是被關在那屋子裡,在半夜時突然聽到有炮聲響起,又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塔外有砍殺的聲音,我們都害怕極了,那侏儒說咱們不如趁現在逃出去,我們被囚禁慣了,知道出不去,就都沒搭理她,但是不知道她從哪裡掏出了一把匕首,三兩下就把手鐐腳銬切斷了,正想怎樣逃出去時,大門自動打開了,我們都覺得奇怪,誰都不敢第一個走出去,還是那名侏儒姑娘厲害,能憑空消失,過了一會從外面跑了回來,說安全了我們才敢出去。」孟塘雨聽後,又驚又喜,說道:「果然是她!小娃兒真是聰慧!」傷員的描述與他在堡壘里的推斷大致一樣,至於那無緣無故打開的大門,也就拋諸腦後了。傷員續道:「出來後,山姆熟悉地形,他說北面不遠就有一個大門,能直接逃出去,我們往那邊跑,看到滿地的屍體,場面恐怖極了,我們真的不想在那裡多留一刻,我走的慢了一點,聽那個暗夜精靈說非要找回他的法杖,侏儒無可奈何,跟著他朝堡內去了。」翟秋靈看向身前的巨魔,孟塘雨愣了一會兒,一屁股坐在了草蓆旁,此刻的巨魔六神無主,結結巴巴的暗自低語,自進了北方堡壘,一切的皆是由他推斷,除了血精靈火燒倉庫,行動也都是聽他安排,本料定他們是跟著囚徒一同從北逃走,誰承想居然是折返回了堡壘里,如今時間已過去許久,再想回去尋,能找到人那才是見了鬼呢。想到這里,孟塘雨只覺得血精靈投來的眼中盡是譏諷,心下大是懊怒。翟秋靈聽了傷員的話,也無頭緒。她是奉命前來支援同門護送病人去往影蹤禪院,對病人的行蹤知之甚少,現在知道走了反方向,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投向巨魔的目光只有「怎麼辦」之意,並無坐看他出糗的意思。「不可能的!」孟塘雨起身竄出帳篷,翟秋靈趕忙追去,安慰道:「塘雨兄,你稍安勿躁,冷靜呀!」孟塘雨並未搭理血精靈,瞅見大薩滿圖納瓦在崖邊眺望,走上前去,作揖道:「大薩滿!」圖納瓦轉身見到兩人,道:「怎麼,問完了?」孟塘雨道:「問完了,但……病人傷勢過重,在下生怕他記糊了信息,特來求助於大薩滿。」說完又恭恭敬敬的行禮。圖納瓦看向血精靈,她也是一臉茫然,攤手錶明不知,圖納瓦問道:「你要我怎麼幫你?」孟塘雨從懷中掏出一把波紋型匕首,雙手捧到薩滿面前:「大薩滿,您法力無邊,我這里有要找之人的遺物,懇求大薩滿您能動用感知之力,確定那傷員的位置。」說到這時,又加了句:「大薩滿,您也知道,我如今已是一名織霧僧,不再侍奉元素,自然不敢妄自騷擾元素幫忙,懇請您幫幫在下吧!」翟秋靈失聲「啊」了一句,她今天才知曉孟塘雨在投於迷蹤島之前,竟然是一名薩滿祭司,恍然道:「噢……藉助元素之力尋找他們的蹤跡,哇塞!妙啊,塘雨兄!」轉頭眨著碧眼央求道:「大薩滿!幫幫我們吧!」圖納瓦接過匕首,嘆道:「我試試吧,至於元素們回不回應我,我不敢保證。」說罷回了帳篷拿來一個坐墊,找到一處高台坐下,與身旁插了兩個狂風圖騰,將匕首放在身前,閉眼吟唱:「啊……在貧瘠的土地上,和風輕撫著白雲!在白雲和大地之間,有一絲風靈兒吶,在高傲地飛翔,睿智而又機敏的風元素們啊!卑微的侍奉者圖納瓦·靜風,懇請你們回應我的呼喚……」台下,翟秋靈湊到了孟塘雨身邊,悄聲問道:「不是說風元素奧拉基爾最是陰險狡詐嗎?求他……不怕他給咱們錯誤的信息嗎?」孟塘雨回道:「薩滿祭司侍奉的元素都是彼此相互信任的,而且只是找一個人嘛,又不是那種增強力量、附魔武器、打擊惡魔這種大事,人家元素沒必要騙咱們。」兩人說話間,圖納瓦頭頂突然呼嘯狂風,雷聲轟響,一堆堆烏雲,像青色的火焰,在黑夜中燃燒著星辰。嗤咔一道白光從烏雲中劈下,牛頭人單手抓住了閃電的箭光,把它揉搓成了電球,朝匕首上一扔,那波形匕首射出一道道颶風的影子,像一條條透明的活蛇,在空中蜿蜒游動,飄去遠方。孟塘雨背手看著台上,翟秋靈「呀」了聲,輕風拂過她的秀發,舒服又適用,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一陣颶風從他倆身後吹來,風力之大,讓翟秋靈不得順風展開輕功防止翻倒,而孟塘雨則俯身扒地躺平,圖納瓦翻手一掃,微笑道了一聲「謝謝」,睜開眼睛走下高台,將匕首交給孟塘雨,道:「他們深陷泥沼之中,暫無性命之憂。」孟塘雨驚道:「深陷泥沼?那不是危險了嗎?」翟秋靈拍了一下巨魔後腦勺,道:「你傻呀!他們朝南面走的,泥沼應該是塵泥沼澤!」圖納瓦點頭道:「應該是這個意思,畢竟元素告訴我那兩人沒有性命之憂。」頓了頓又道:「但風元素警告我,這把匕首的主人非常危險,那人的身體內有一股凶惡的遠古力量,希望找他們的人要小心。」孟塘雨與翟秋靈皆會心一笑,他倆知曉元素說的遠古力量便是煞氣。這下方位真的是沒錯了,孟塘雨趕忙朝圖納瓦作揖表示感謝,牛頭人微笑道:「我在匕首上施了魔法,你們靠近匕首主人一定的距離時,這匕首會發出淡藍色的光,離得越近光越亮,希望能幫助到你們。」孟塘雨大喜,忙道:「多謝大薩滿相助!」話鋒一轉,愁眉道:「那我們該怎麼去往塵泥沼澤呢?」「只有一條路,從南面的入口才能進到塵泥沼澤。」歐娜塔伊扛著弓箭走來,「那可是要走上一天一夜的。」圖納瓦朝歐娜塔伊點頭道:「去夜巡嗎?」歐娜塔伊道了句是,朝孟塘雨揚了一下下巴:「估計你們到了,人早被那面的鱷魚給吃掉消化成粑粑了。」圖納瓦「嘖」了一聲,皺眉道:「去巡你的夜去,嘴裡沒一句好話。」歐娜塔伊哞笑一聲,吐了下舌頭,就和他們告別離開。圖納瓦仰天接著道:「你們著急的話,咱們這里有雙足飛龍,你們今夜就飛到南面的淒涼要塞,要塞大門東面就是塵泥沼澤的入口。到了要塞,如果能從他們那討來坐騎作腳程,應該不到明日中午就能進入沼澤。」翟秋靈聽完用臂肘懟了一下巨魔:「那咱們還不趕緊動身?」孟塘雨也覺得時間緊迫,囑咐了傷員的身後事,再次道謝圖納瓦後,便與翟秋靈一同去找飛行管理員。飛龍展翅飛起,帶著巨魔與血精靈盤旋升空。突然間,獵手嶺里傳來一聲淒慘無比的嘶吼,兩人低頭俯瞰,傷員所在的帳篷內走出了一名牛頭人薩滿,圖納瓦走上前去,那薩滿搖了搖頭,仰天望到空中的兩人正看著他,無奈的嘆了口氣,逕自走開。來源:機核

MMORPG迎來了一波小熱潮,但這類遊戲真的曾經衰敗過麼?

MMORPG已經衰敗?隨著近來MMORPG中最負盛名的《魔獸世界》的日漸衰落,以及越來越多的大製作精品3A的沖擊,MMORPG這一曾經有無數玩家追捧並投入其中的游戲類型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樣受到玩家群體的關注。盡管就玩家群體來說,MMORPG玩家的數量依然龐大,但就像壯觀的休眠火山一樣——熊熊烈火早已沉眠,只有伴隨著余熱的碩大的身軀訴說著當年的光輝歲月。不過,這團沉睡的火焰最近又在玩家之間捲起了一波小熱潮,仿佛有重燃之意:亞馬遜的MMORPG新作《新世界》在測試期間幾次登上Steam銷量總榜的榜首;韓游《神佑釋放》在Steam大型多人在線分類下持續保持高熱度;曾經風靡一時的《劍靈》的續作《劍靈2》也即將開啟公測。幾個MMO大作扎堆出現在了這個8月,對於喜愛MMORPG類型並願意嘗試新品的玩家來說,算是過了一把癮。所以說,MMORPG真的衰敗了麼?為什麼幾個MMORPG大作扎堆出現還是能掀起熱潮?在筆者看來,MMORPG這一類型從未真正的衰敗。玩家們受到節奏更快更刺激的聯機游戲已及越來越受玩家和廠商青睞的開放世界3A的影響,逐漸習慣於遊玩那些偏快節奏的新游戲,對於MMORPG這一類型偏舊、慢節奏、需要大量時間投入養成的游戲類型就有些疏遠。但是,MMORPG吸引玩家們的元素依然是難以被其它游戲類型替代的,只要有合適題材的優秀MMORPG作品出現在合適的時間,玩家們還是回歸到MMO的懷抱中。那麼MMORPG吸引玩家並且難以被其它類型游戲所替代的是什麼呢?常言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一點放到聯機游戲和玩家圈中當然也適用,可當這句話用到MMORPG身上時,它無疑會變得更加適合——MMORPG本身就是在用游戲的方式演繹一個特定風格下的社會。一個宏大的,可以供玩家肆意遊玩探索的世界,以及一群和你一起在這份虛擬天地間長期暢游的真人玩家們,還有哪種類型的游戲比MMORPG更像一個真實的社會?我們在不同的時間進入這個世界,又將在不同的時間各自離開,我們是獨立的個體;我們相互陪伴踏遍此世界的未知領域,一同攜手攻克難關,我們又是聯合的整體。這就是人生與社會啊。曾經《魔獸世界》的開發者們為已經離世的忠實WOW玩家在艾澤拉斯的大地上留下紀念,在那個幻想的世界中流傳他所創作的詩歌,就像他真正的融入了那邊的世界,成為了另一側的住民一般。此後在游戲中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玩家們經過時,不了解緣由的可能會去了解他的故事,知道的人們則會回想起這名玩家的故事與那邊的世界的歷史——這應該就是MMORPG最無法替代的魅力之一吧。在現實中,玩家們可能因為自己的事業、學業或是其他,到處操勞,有著各自的忙碌而精彩的人生。到了MMORPG中,玩家們度過的是另外一個自己的另外一段人生。現實世界的時間流逝,MMORPG中的世界也會隨著時間而不斷地發展,書寫出一段異世界中屬於玩家們的歷史;在這邊我們有著各自的生活各自的人際,在螢幕另一側的穹宇下,我們也有各自在做的事情和好友關系。兩側世界的時間、人際,可以相互獨立,也可以在某種催化劑的作用下產生交點——兩段人生的重疊,雙行合並,雙生化一。相信每個曾經長期投入過某款MMORPG的玩家都會有關於在幻想的游戲世界中體驗另一個人生的美好經歷。但對於很多接觸MMORPG較淺的玩家,或是根本沒有接觸過的玩家,這種經歷可能就比較陌生。不過呢,還是有很多其它的渠道能夠體現出MMORPG世界的魅力,其中最為典型的便是網游小說這一文學載體。國內有《全職高手》這樣的人氣作品、國外有被改編搬上熒幕的諸如《刀劍神域》這樣的二次元經典,都是以MMORPG作為創作背景。作者們喜歡用這樣的題材寫作,讀者們也享受這種題材下的故事,究其原因,MMORPG實在是太過於適合展開一段故事,為作者們筆下的虛擬角色們描繪出一幅精彩的人生群像。在作者們創作的故事裡,我們可以從《Overlord》中看到「不死者之王」安茲在一直遊玩的MMORPG關服的最後一天獨守著工會大廳,回憶著過往,即便在穿越進入異世界後也不忘回憶夥伴們一起度過的珍貴時光;我們從《刀劍神域》中看到原「網癮少年」桐人在名為「SAO」的死亡游戲中結識了亞絲娜,一起在湖畔的小木屋中度過了甜蜜的時光,一起跨越了死亡游戲的終點,經歷重重險阻最終在現實中重圓的愛情。在現實的MMORPG游戲中,我們看到了《魔獸世界》《最終幻想14》等長期活躍的MMORPG的玩家們從線上發展到線下的各種團體,各種友誼甚至愛情;我們在《輻射76》中看到了即使是製作的一團糟,從優化到NPC配置充斥著各種偷懶的作品,也因為對於《輻射》世界的熱情與喜愛而聚到一起在游戲中活躍的玩家們將游戲熱度持續保持在高位。我們進入MMORPG也許是因為它為我們呈現出的那一份較為完整的幻想世界可以讓我們自在遨遊,但更重要的因素,還是人啊。MMORPG從未真正衰落。生活的節奏越來越快,玩家們可能不太有時間傾注自己的大部分精力到一款游戲中,可能寧願去花同樣的時間,嘗試更多的游戲;世界整體的風氣越來越浮躁,在進入MMORPG的世界時,也許常常能見到有玩家在虛擬世界中引入或引出現實世界的矛盾,傾倒自己的怒火。但玩家群體到另一個世界中體驗不一樣的人生的想法一定是持續存在的,這就給了MMORPG這一游戲類型無窮的生命力——它可能會發展成不同的樣子,但不會簡單地迎來死亡,這作沉眠的火山終有重新爆發之日。等到社會發展,技術進步,《刀劍神域》中的「SAO」、《頭號玩家》中的「綠洲」能夠實現的那一天,誰不想嘗試一下新的環境新的人生呢?相信有朝一日,我們得以相聚。有人的地方,才是世界。來源:機核

《暗黑破壞神4》總監Louis Barriga等三名暴雪娛樂資深開發者現已離職

《暗黑破壞神4》總監 Louis Barriga 、首席關卡設計師 Jesse McCree 以及《魔獸世界》 高級游戲設計師 Jonathan LeCraft 已於今日從暴雪娛樂離職。據信,本次離職與加州公平就業與住房部(DFEH)起訴暴雪內部的歧視和騷擾指控有關。 Louis Barriga 在暴雪娛樂的15年中作為首席游戲設計師參與了《魔獸世界》「燃燒的遠征 」、「德拉諾之王」、「 巫妖王之怒」、「大地的裂變」在內的多個擴展包及作為任務和系統設計師參與了 《暗黑破壞神3》的開發。Jesse McCree 是暴雪娛樂的首席關卡設計師,同樣參與了公司的不少作品。自2005年就加入暴雪娛樂的他是公司的知名人物,《守望先鋒》中「 傑西·麥克雷」以及《魔獸世界》的數個 NPC 均與其同名。Jonathan LeCraft...

《魔獸》同文小說丨《驅煞記》甲卷·捌

本故事純屬虛構,非《魔獸世界》官方設定。 甲卷·捌 貫林龍舞出其不意的一口鮮血淋到巨魔臉上,翟秋靈拔腿趕到兩人身前守護,那帶頭的中年漢子喝道:「部落打進堡壘啦!快去支援!」抽出劍喊完沖鋒口號,又跟了一句:「把這個叛徒和部落渣子一起剁成碎肉,為了聯盟!」聽到要傷她們性命,翟秋靈冷笑一聲,收腹聚氣,眼中碧光暴漲,使出本門猛虎掌中的「暴虎馮河」一招,步伐帶動全身朝前旋轉,雙掌順勢猛地斜推出去,啪啪啪三掌翻飛,打在最先沖來的三人身上,士兵立足不定,一齊仰頭摔倒。緊跟著,血精靈雙臂掄圓後,手肘沉力,朝喊沖鋒口號那人腦袋、胸口、大臂狠劈數掌。這一套招式掌風如電,力道雄厚,那帶頭的士兵如身中數箭一般,直接站著斃命,翟秋靈手掌一伸一縮,猛朝上斜推出去,掌心磕到那帶頭士兵下巴,將人推飛八尺有餘,落下時骨節發出咔嚓響聲,如攤爛泥癱在眾士兵面前,再也不動。聯盟士兵沒想到這部落女血精靈如此兇猛,心中怯懼,哀嚎著四下逃散。翟秋靈收掌冷哼一聲,不屑道:「奶奶的,身手爛的一匹,白瞎這一身好裝備了。」右腳跟朝上一勾,踢起帶頭士兵腰間劍鞘,剛要擲出去打傷腿腳不利索的那名逃兵,聽到身後有人冷喝:「且慢!劍鞘留下,我有用!」翟秋靈回眸,見人類背中兩箭,孟塘雨正扶著他肩膀輸氣,她走到那死去士兵旁,將屍體的衣物扒了個精光,去重留輕,整理了一套寬松衣服,拿到巨魔身邊。孟塘雨臉上血跡未乾,眉上正滴答滴答落血,他說道:「秋靈,他背上的箭你幫忙處理下,千萬不能拔出,貼著背面折斷即可。」血精靈放下衣物,「嗯」了聲應下,雙臂微微用力,撕破那人類衣背,看到他背上除了箭傷,還有多處鞭傷,翟秋靈嘆了口氣,心想:「你這是遭了多少罪呀,人類。」用右手兩指鉗住入肉的箭頭處,左手施勁掰斷箭杆,她不懂醫術,手法未免不夠敏捷,那人已暈厥,但吃了痛,雖無力叫嚷,還是沉哼了一聲,箭傷處漸漸滲出血來。雖隔著人類,孟塘雨瞧見血精靈的表情,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單手迅速擰開葫蘆塞,從裡面掏出一劑金瘡藥包,拽給血精靈,說道:「敷在傷口上,包紮好。」翟秋靈接過藥包,在衣服堆里,撿出一件較干淨的麻衣撕成布條,在傷口撒上藥粉後,小心開始包紮,她初次替人包紮,忙了小一個刻功夫,終弄得妥善,呼得長吁嘆道:「這可比札一上午馬要累得多呀!」又過了一刻時的功夫,孟塘雨見人類臉上肌肉開始扭曲,神情苦痛了起來,知道他有了神志,能感受到藥粉殺痛,「慈悲無量,看樣子性命是保住了。」孟塘雨喚翟秋靈將劍鞘拿來,用力在龍麝棒的鐵箍上磕了幾下,將鞘上的金屬震脫,再豎起劍鞘藏鋒部位,狠命一砸,木質的劍鞘瞬間裂成兩片。「哇塞!這是甚麼新奇的功夫呀!? 」翟秋靈見劍鞘被巨魔拆解,斷裂處平整光滑,連連稱奇。孟塘雨拿來一些布條,開始給人類接骨療傷,邊塗藥膏邊說道:「什麼功夫,你只是不知其理罷了,這劍鞘本就是兩片木頭開槽粘合而成,據《九略·野訓篇》記載:『於野遇骨傷,可劈鞘做板接骨。』我也只是多讀了些書罷了。」翟秋靈翻起白眼,喃喃自語:「知道劍鞘怎麼做的了不起呀?掉啥子書袋……」說著給人類扒下身上的破衣,套了一件軍人的外袍在他身上。固定好斷腿後,孟塘雨無奈道:「這荒郊野嶺的,最多也只能這樣子了。」頓了頓,又道:「秋靈,你給我搭把手,咱倆把他扛到那邊去。」指著叢林邊上的一處墳地。翟秋靈道:「為啥去那裡呀?」孟塘雨道:「也不能在這大路中間待著吧!現在還好,再過一會兒日上三竿,陽光毒辣,對傷者也不好。」說罷,兩人架起傷員,小心翼翼朝墳地走去。那原是一處牛頭人的墳地,現如今早已荒廢,有的半圍坍塌變形,放置屍體的架子也是東倒西歪,裹布干屍散在地上也無人打理。這里氣候乾燥,墳地無屍毒瘴氣,三人躲在一處半圍屏風後,還有一絲涼意。扶著傷員坐下,孟塘雨倚在半圍木柱上,道:「那些逃跑的聯盟的士兵,八成會搬救兵回來報復,這里還算隱蔽些,如果被發現,咱們還有逃跑的餘地。」翟秋靈點頭道:「還是塘雨兄你想得周全。」轉念一想,疑惑道:「咱們救他幹啥呀?」孟塘雨會心一笑,挺腰盤腿坐下,笑道:「你說呢?」翟秋靈不耐煩地說:「哎呀!我要知道我還問你嘛?」巨魔救助傷者時,剛好遇上聯盟士兵,情急之下她也沒多想,就順手打跑士兵,現在休息下來,不禁去想她們為何要救這不相乾的人類?孟塘雨道:「我學醫多年,自不敢說有多精湛,但論察顏觀色的醫術功夫,也可謂是……」翟秋靈沉聲打斷道:「說重點!」巨魔輕咳一聲,續道:「你看,他腳踝有一道這麼粗的傷痕,明顯是長期帶腳銬勒出來的,我在給他輸送真氣時,我察覺他體內淤血過多,應該是經常受到鞭打所制,他面色蒼白,骨質也疏鬆脆弱,我敢斷定他就是從堡壘里跑出來的囚徒,救他一命,我們也能打聽到特蕾希的下落了。」翟秋靈想了片刻,道:「我有兩點不太明白,其一是他如果真的是堡壘逃出來的,為什麼要折返回來呢?而且就他一人,其他人呢?其二,從關他們的塔樓到這里少說也有二里地,到了叢林里少說也三里多,他骨折了能走這麼遠?」孟塘雨道:「他的骨傷是新傷,而且你沒聽聯盟士兵說他是叛徒嗎?」翟秋靈重重的吸了一口氣,慢條斯理道:「塘雨兄,你看會不會是這樣子,他本來就是那幫追來的聯盟狗……士兵的囚犯,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所以才往這里跑的。」「呀?」聽後,孟塘雨也是一怔,眼前血精靈說的也不無道理,他心想:「秋靈說的也對啊,森林中也是長日不見陽光,倘若真是這樣,那救他……這不是浪費時間嘛!」想到這頓感自己武斷了,臉上作燒,競答不出話來。孟塘雨沉吟半晌,那人類突然「呃啊」一聲,虛弱道:「兩位……兩位部落的勇士,我……我就是從北方堡壘逃出來的。」翟秋靈驚喜道:「你醒啦?你真是從堡壘跑出來的?」那人類男點了點頭,孟塘雨腰板繃直起來,嘆了句慈悲無量,傲道:「你看,我的嚴謹判斷……果然無誤。」翟秋靈瞬間有種身心俱疲之感,心中吐槽解壓:「什麼嚴謹判斷,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蒙著了!」轉頭問人類:「你現在感覺如何?」人類道:「我感覺好痛苦……要……要死了的那種。」孟塘雨扣住他手腕,聽了一會兒脈,說道:「放心,有我在,你性命無憂。」人類問道:「是你救我的嗎?」孟塘雨率先點頭,問他:「你在堡壘里,見過一名侏儒女孩兒和暗夜精靈男子嗎?」人類濕潤眼眶,連連點頭,正欲哭謝救命之際,忽聽叢林間有規律的錚錚響聲傳來,三人躲在半圍後不敢出聲,翟秋靈透過縫隙看到一小隊聯盟軍人走出了林子。帶頭的是一名禿頂中年人類,他騎在馬上,右腿前的槍托孔里插著一把銀晃晃的長槍,俯瞰到大路上的裸屍,冷笑一聲後,一勒韁繩,坐下黑馬一個回身,嘶鳴一聲,後蹄用力蹬向屍體,將那死去的聯盟士兵踢到大裂谷下,中年人類朗聲說道:「你們速去堡壘支援!再有逃跑者!格殺勿論!」士兵們聽後齊聲吆喝「為了聯盟」,朝著東面進發。那中年人立馬待原地,留下兩名騎兵,待隊伍走遠,突然朝著墳地喊道:「交人不殺。」翟秋靈與孟塘雨相視皺眉,驚嘆那中年人類是怎麼察覺他們在此,他倆身旁的人類,聲帶哭腔,連連低聲央求:「不要……不要把我交給他們……求求你們,我……我還不想死。」翟秋靈剛想低頭安慰,卻發現人類竟口吐白沫,歪倒在木柱上,孟塘雨大驚失色,聽了脈才長吁一口氣:「萬幸,只是嚇暈過去了。」又取出一顆護心丹給那人餵下,轉頭問血精靈:「現在怎麼辦?」翟秋靈嘆了口道:「還能怎麼辦……見招拆招唄……」說時那中年人又喊道:「大熱天的,咱們別耗著了,我就一句話,交人不殺,你們自行離開,我絕不阻攔。」翟秋靈讓孟塘雨攙扶起人類,對他囑咐道:「一會兒,我打下一人,你別管我,帶著人上馬逃命便是。」接著也不理巨魔聽沒聽明白,就走出了半圍。中年男冷眼看著他們三人,翟秋靈走在最前頭,來到中年男馬前先作了揖,笑道:「官爺早啊!」中年男也不答話,身旁一名騎兵喝道:「放肆!見到蘭瑟爾中士也不知行禮!」翟秋靈無語道:「我行禮了呀。」蘭瑟爾揮手讓騎兵住嘴,瞅了一眼巨魔攙扶的人類,道:「兩位武僧樂善好施,我在此謝過,人就請交還給我們吧。」說時也學著血精靈作揖,看得巨魔直翻白眼。翟秋靈突然背手道:「你們這麼折磨他,是賣不上好價錢的。」蘭瑟爾心中一驚,回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騎兵,兩人忙低頭不敢直視,他嘆了口氣,冷笑道:「這事就不勞部落的勇士們費心了。」張手示意他們交人。翟秋靈噘嘴看向別處道:「話不能這麼說,你看哈……」話未說完,突然飛起,揮起雙拳朝蘭瑟爾胸口襲去。這一招勁道不猛,卻十分迅速,翟秋靈走來時,打量了一番蘭瑟爾,便知他身手絕對不弱,身上鎧甲精良,使得兵器又在旁邊,心中自也忌憚了三分,只求一拳虛晃,讓他失了平衡,摔下馬去最好,兩名騎兵大吃一驚,蘭瑟爾卻冷哼道:「猛虎掌?」右臂輕輕一抬,擋下了血精靈的進攻,翟秋靈見他不願動手,正合她意,當下收指變爪,借著蘭瑟爾小臂,一個媚笑轉身,勾起腳尖朝長槍杆上踢去,甩出一句:「走你!」長槍受力,如一根長鞭朝蘭瑟爾左後方甩去,呼的一聲,槍杆帶著一股勁風壓去,蘭瑟爾身旁的騎兵忙不迭側身,被槍杆重重砍在脖頸上。那名騎兵只覺脖上一陣火辣,眼前一黑,暈坐了在馬背上,蘭瑟爾「嘖」了一聲,左手探出兜住槍杆,右手向下一沉,欲將血精靈身子撥開,翟秋靈卻也不慌,雙腳左點右蹬,左蹬右點,貼著馬身踏到蘭瑟爾身後,朝馬屁股上用力一踢,嗤的飛身朝另一個騎兵那飛去。黑馬感到屁股上吃勁,驚得前腿抬高立起身子甩下了蘭瑟爾。身在空中的血精靈似一股黑色妖風朝後飛去,「叫你吼我!」翟秋靈話帶著身子,身子牽動腿,腿上夾著風,一記橫踢將剛剛呵斥她的騎兵踢下馬去,自己順勢坐好,連忙對巨魔道:「快過來呀!」孟塘雨恍然,展開幻瓏步,將人類托舉到翟秋靈身前,自己翻身坐到最後面,血精靈一勒韁繩,胯下白馬向後掉頭疾跑,奔了不到四五米,突然立定,不論如何催迫,白馬只是不動。翟秋靈先是一怔,後才想明白知此等軍馬,他人私自驅使自然不會聽令,但回頭看去,那蘭瑟爾已安撫好黑馬,即將騎上追來,當即朝身後的巨魔道:「快!抽馬屁股!」孟塘雨揮起棒子朝著身後用力一掃,胯下的白馬吃了痛,頃刻間長嘶一聲,如瘋了一般朝前跑去,孟塘雨連忙運氣於下盤,悔道:「哎呀!這馬受驚了!悔不該用如此大的力氣!」操著韁繩的血精靈卻不以為意,樂道:「瘋馬如電氣如流,能趁早擺脫掉那些聯盟的狗逼,豈不更好?」孟塘雨只覺得兩旁樹影飛快後去,如若沒有真氣壓著下盤,估計這速度會將身子拖著飛在空中,又問道:「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呀?」翟秋靈道:「不知道,先擺脫了聯盟的軍官再說!」白馬在森林中亂竄,已跑了數里,翟秋靈瞧到不遠處有一個聯盟的營地,故意驅馬改道朝營地另一邊奔跑,離的那營地遠了一些時,道路變得崎嶇不平,有的樹上還有粗大的荊棘纏繞其上,地面多有沼澤池窪,不像是有人常路過這里的樣子。血精靈覺得這里應該是沒人會走的道路,正得意擺脫聯盟軍官時,突然聽到背後一聲長吼伴著蹄聲靠近:「哪裡走!」聲音正是那蘭瑟爾中士。孟塘雨回頭一瞧,驚出一背風吹不乾的冷汗,萬綠叢中飛出一線黑影,一中年男人頭頂著炫光駕著黑馬,挺著一根圓錐銀槍朝他們飛快逼近,翟秋靈聽到喊聲,回眸瞅了一眼,罵道:「奶奶的,屎殼郎跟著驢腚轉!」孟塘雨聽後立馬糾正:「咱這是馬!」翟秋靈怒道:「我知道呀!」聽到身後馬蹄聲越來越近,急道:「你就不能想想辦法,甩掉這跟屁蟲嗎?」孟塘雨剛想回嘴,驀地背後一涼,下意識背手用力一揮竹棒,只聽到叮的一聲脆響,他握棒的虎口被震得生疼,狼顧一瞧,蘭瑟爾已來到他們身後十尺以內,剛剛一槍突刺過來,要不是他察覺及時,格擋下去,他們三人或許就被刺穿成烤串了。「駕穩驢兒!」孟塘雨低吼一聲,抓穩翟秋靈肩膀,猛然翻身倒坐在馬背上,運氣至下盤穩住身子,三指滑到龍麝棒棒尾,掄圓朝蘭瑟爾的馬頭掃去。那蘭瑟爾見到巨魔還擊,叫道:「休想傷到我的馬!」挺起銀槍擋下孟塘雨的掄擊,振臂一挑,格擋變還擊,刺向巨魔胸口。孟塘雨沒見過如此還擊,身隨棒走,朝左避開,緊接著伸出左掌,逕自抓住槍頭。蘭瑟爾只感到槍頭像是被釘在牆上一般,縱使他如何伸臂直挺,槍頭也再也往前不能,心下驚嘆這瘦乾乾的巨魔武僧,怎有如此膂力,突聽孟塘雨爆喝一聲,左臂外揚,一股橫生猛勁襲來,蘭瑟爾架不住這霸道的力量,手臂跟著銀槍向後掄圓,撞在一棵樹上,槍頭一小節咔嗤斷掉,釘在了樹幹上。孟塘雨看著手中竹棒,心頭一沉:「再這麼打下去,我這一葫蘆藥肯定要糟蹋了。」將棒上葫蘆解下,系在腰間,雙手挺起棒頭,看著拉開一截距離的人類,他因治療傷員耗了許多真氣,雖有些吃力,但仍是硬撐著身子,冷冷對敵人道:「你過來呀!」蘭瑟爾氣的滿臉脹得通紅,心急之下,左手在馬屁股上亂打,那黑馬受痛,飛身又追了上來,舉起長槍往巨魔頭上猛刺過去,孟塘雨舉棒格開,順勢還了一擊,蘭瑟爾支矛點掃,打擊方法奇特,孟塘雨並沒見過此等長兵招式,又試探了兩招,發現似是軍隊上的家數。兩人鬥了數回合,孟塘雨看出了一些門道,蘭瑟爾近七尺的長槍,只有筒形的護手後一尺多長的槍柄可握持,靠著手勁與手腕下的壓勁掌握平衡和方向,利用黑馬的速度增加長槍的攻勢,巨魔心下納悶,這聯盟軍官既然知道他們是武僧,怎會用行軍作戰的方法對付,費事又無效,不合乎常理。又是一槍刺來,孟塘雨棒杆向上一仰,撥開槍頭,立馬收起竹棒自下而上挑去,想將那軍官捅下馬去,這一招雖然迅速,卻被蘭瑟爾看穿,側身閃過後左手撥開身旁的一根樹枝,回身出槍還擊。孟塘雨這才恍然,人類受限於森林環境,這根長兵只能使出刺、挑、格、抖四種招式,當下喊了一句:「看招!」大喝一聲,飛起身來棒頭朝著坐的地方點去,這一棒擋開長槍攻擊的同時,在馬鞍上一撐,旋身躍上馬背,回身順勢將棒子疾刺了出去,來了一招熊貓人軍隊槍陣的經典招式「回馬槍」。蘭瑟爾驀地見竹棒已到面門,長矛已來不及收回,狠命微仰身子,皺眉間迅速揮起左手,瞅准時機一把抓住棒頭後,雙腿用力夾馬,身子順勢仰了下去,想借力將站在馬背上的孟塘雨抓下馬來。孟塘雨猛力挺刺被劫,身子朝前一傾,不由得大驚,調轉真氣於腳上,奮力往身後奪回,此時他感到身上真氣所剩無幾,龍麝棒如紮根在地上一般,哪裡拉得回來?蘭瑟爾咬牙切齒道:「給我下來吧!」孟塘雨脹紫了臉,倔道:「我就不!」但連奪數下,竹棒始終脫不出對方掌心,蘭瑟爾猙獰一笑,右臂忽然向前一挺,送槍朝巨魔下盤點去,孟塘雨心下暗罵聯盟軍官狠毒,這長槍刺來,他躲也不是擋也不是,若撤身迴避,這一矛絕對會刺到血精靈的背後,若要抬腿踢開倒是可以,但那樣他下盤絕對要失去失衡,正中蘭瑟爾的圈套,往後一扯竹棒,他絕對要從這馬上摔下,從如此速度的馬背上栽到地上……非死即傷。「我若在此時撒手倒是可以避開這次進攻,但這樣便失了兵器,有虧家師呀!」錯身間,孟塘雨只感到小腿一痛,身子立馬朝前傾去,失重感頓起,心中大罵自己優柔寡斷,今天恐要殞命於此,在此千鈞一發之際,一隻纖纖玉手突然箍在他腳腕上,將他重新拽回到馬背上。錯愕間,孟塘雨感覺一股霸道的內力從腳上急注入他丹田內,霎時讓他精神一震。背後的血精靈喊道:「用『駕龍鎖』耗他,塘雨兄!」孟塘雨一怔,心中贊道:「甚妙!」當下將心一橫,借著血精靈輸送來的真氣,手腕上一緊,轉動龍麝棒,硬生將棒子從蘭瑟爾手中震脫,奪了回來。這股力道奇大無比,即便帶著護手,蘭瑟爾仍是覺得掌心被攪得又疼又熱,小臂酸麻徹骨,勒韁起身,仍用長矛攻擊巨魔。這時的孟塘雨,單腿弓腰立於馬背上,好似一隻年老的藍皮長臂丑猿,舞動龍麝棒呼呼風響,蘭瑟爾向左突刺,他跟向左邊,挑到右邊,竹棒纏到右邊,使得正是翟秋靈說的「駕龍鎖」一招。這是迷蹤島「靈龍棍法」四式中的一式,此招本原是身處於敵人背後或背上,控制敵人進攻的行徑,任它如何暴跳如雷,始終擺脫不掉施招之人的擺布,巧就巧在一個鎖字訣,用最小的真氣消耗敵人體力。孟塘雨這一套「駕龍鎖」使得毫不費力,信手拈來,棒隨敵人,看似全由敵人擺布,實則如影隨形,竹棒在森林葉隙露出的光下晃得蘭瑟爾眼花繚亂,惹得他心生煩躁,也不管胳膊受不受得了,急忙突刺過去,如此一來正和了孟塘雨的意,雙掌揮著竹棒在頭頂轉了個花手,掃開幾簇樹枝,沉臂抬臂幾個來回,兩人已拆了八九招。蘭瑟爾邊攻邊說:「兩位武僧,你們到底想怎樣!」孟塘雨邊守邊回話:「你又何必執著於他!他只是個可憐人!」蘭瑟爾道:「他是我們聯盟的人,由不得你們部落的帶走!」翟秋靈聽後,破口大罵:「扯你娘的臊!你們聯盟,就是隨意販賣自家陣營的娼窩子嗎?你怎麼不把你自己賣給那幫海盜去挖礦!」孟塘雨擋下一擊,跟了句「就是!就是!」蘭瑟爾怒目無語,停下攻擊,說道:「我也是才得知此事,兩位武僧朋友,咱們能不能停下馬來,把話說清楚。」翟秋靈立馬回懟道:「去你奶奶的,你這話比古爾丹的屁還不可靠!」蘭瑟爾突然勒緊韁繩,黑馬嘶鳴一聲,放緩了速度,與孟塘雨瞬間拉開了距離,喝道:「媽的,老子不追了!」待馬速變為小跑,孟塘雨見到那聯盟軍官居然用長槍刺地剎住坐騎,眼睜睜看著他們被耀眼光暈吞沒。一陣熱風與刺眼陽光撒來,翟秋靈他們沖出了森林,孟塘雨連忙拍身後血精靈的肩膀,道:「且慢,秋靈!」翟秋靈道:「怎麼,你信他的話?」孟塘雨道:「他沒必要為了一個人票子追咱們這麼遠。」四顧了下,又抬頭看天,發現他們來到了離東面大約二十多里的地方,續道:「咱先暫且停下,看他有什麼花招,沒准他知道侏儒和精靈的詳細情況呢。」說完覺得力度不夠,又加了一句:「咱倆人還斗不過他一人嗎?」翟秋靈聽後也覺得有理,慢慢收緊韁繩,讓白馬停下了腳步,兩人回顧看向森林,不一會兒見到一匹黑馬幽幽走了出來,馬上的蘭瑟爾將長槍放回槍托孔中,雙手舉起表示無敵意,看到白馬停在不遠處,上面的部落兩人正回頭看向他,腳後跟點了一下馬肚子,黑馬勻速靠近,距離他們十尺時駐馬再不上前,拱手行了一個江湖裡,微笑道:「兩位僧人果然好氣度。」孟塘雨白了一眼,欲給蘭瑟爾糾正姿勢,轉念一想算了,作揖道:「蘭瑟爾中士,販賣人口是不對的……」蘭瑟爾揮手打斷巨魔,正色道:「這個我知道!我並沒有參與到北方堡壘販賣人口的事情中,這次我毅然決然要回此人,就是要帶他回暴風城,狀告北方堡壘目無軍法,販賣人口,好好整頓這邊的軍紀。」翟秋靈刮臉羞他道:「你嘴上說的好聽,誰知道你會不會這麼做呢!而且你也只是一名中士,官微言輕,他們能信你的?」孟塘雨收起棒子道:「秋靈,不可如此無禮。蘭瑟爾中士若真是把他當做人票子,真的沒必要追咱們這麼遠,我相信他的話。」蘭瑟爾立馬右手扶左肩,行禮道:「感謝信任。」想想覺得奇怪,又問道:「你們因何事要進攻北方堡壘,現在部落和聯盟已經停火結盟,你們這樣做是在破壞統一戰線知道嗎?」巨魔與血精靈相視一笑,由孟塘雨跟蘭瑟爾說了事情原委,告知那隻是佯攻時,中士寬慰一笑,在說到北方堡壘時,翟秋靈插嘴說了那裡的軍人買通部落的海軍,私自跑到部落領地採摘毒品,直接將蘭瑟爾說懵在原地。「媽的,賣人販毒他們都沾了,這幫狗東西是真覺得隔著無盡之海就相安無事了……」蘭瑟爾此時已下得馬來,背手踱步休息休息襠部,皺眉罵道,「那些毒品呢?他們藏在哪裡?」翟秋靈朝自己豎起大拇指,喜回道:「甭問,全被本姑娘一把火燒了!」蘭瑟爾笑著點頭表示贊許,轉頭看向巨魔,道:「你說的那兩名傷員,我未曾見過。」孟塘雨道:「那會不會他們沒有朝這邊的營地逃,而是進了森林去了?」蘭瑟爾點頭道:「有這個可能……」說些指著馬背上暈睡著的人類道:「他是在營地西南面的沼澤被發現的,當時一頭沼澤怪正要吃掉他,幸虧當時我在那裡巡邏,要不然他的小命就沒了。他好像很恐懼當兵的,聽我一同僚說,這人有可能是人票子,我才明白為什麼我那幫侍從總是爭著搶著要去北方堡壘那裡巡邏或運輸物資,原來……」說罷不由得苦笑了起來。翟秋靈嘿嘿一笑,譏諷道:「他們不讓你插手,應該是知道你和他們不是一路人吧!」孟塘雨道:「實不相瞞,當初救他也是出於我派一貫的作風,據我分析,他有可能知道我的傷員下落,所以才……」話沒說全,便咳嗽了起來。蘭瑟爾道:「這位巨魔僧人您不必介懷,熊貓族人不是有句俗話叫說不打不相識嘛!既然兩位需要從他口中打聽消息,我也就不再阻攔了。」孟塘雨道:「中士你不去暴風城狀告北方堡壘的士兵了?」蘭瑟爾悵道:「暫時不去了,正如血精靈姑娘說的那樣,我官微言輕,去告了還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搭理呢……說了這麼半天,不知兩位僧人尊姓大名。」他倆告知姓名與門派,蘭瑟爾挑眉笑道:「迷蹤島……好地方啊,我去過一次潘達利亞,被那裡的氣色山韻給迷住了,在了解了一些熊貓人的文化,更是歡喜的不行,不知以後能否有機會去貴派遊玩一下,也沾一點仙氣兒!」孟塘雨緩緩蹲到地上坐下,閉目養神起來,他消耗真氣過多,急需休息,蘭瑟爾朝血精靈道:「姑娘馭的一手好馬呀!小小身板,力量卻大的驚人,能單手穩住巨魔身子,好本事!」翟秋靈樂道:「一般一般,門派第三。」蘭瑟爾不懂血精靈的俏皮,以為她真的在門派之中,功夫排行第三名,心中大為佩服,正色道:「今日真的開眼了,佩服佩服!」說罷讓血精靈扶傷員下馬,找了一灌木叢讓他休息,自己則去尋找水源飲馬。此刻閒下無事,守在傷員身旁的翟秋靈,看著南貧瘠草原之上,黃草隨風簌簌盪起金波,耳目均好不舒暢,不由自主的伸了一個懶腰,愣了一刻時功夫的神,聽到一人兩馬緩緩走來,回頭笑道:「好了?」回來的蘭瑟爾笑著點了點頭,正要回話與兩人告別回營,突感到不對勁,回身一望,北面塵煙大起,獸聲狼嗥。「這是你們的人嗎?」蘭瑟爾見遠處兩只匹座狼正急奔而來,問向翟秋靈,血精靈搖頭表示不清楚,看向巨魔,孟塘雨聽到聲音後,立馬竄起,距離太遠看的不真切,正猶豫間兩只座狼又奔近了一些距離,蘭瑟爾睜圓了眼,罵了句髒話,率先說道:「是『咆哮之傲』的人!」趕忙從馬背上摘下長槍。一聽是「咆哮之傲」,巨魔與血精靈心中皆是一怔,黑白兩匹駿馬也發出不安的嘶鳴,翟秋靈道:「怎麼又是他們,煩死了!」蘭瑟爾指著遠方:「他們也騷擾過你們?」不等血精靈答話,孟塘雨「嗯」了一聲,咬牙切齒道:「從杜隆塔爾開始,騷擾一路了,要不是他們,我護送的傷員也不可能失蹤。」話中盡是恨意。翟秋靈問道:「咱們現在怎麼辦?」孟塘雨見只有兩人,斬釘截鐵道:「我忍了他們一路,甚是憋屈!如今他們自己找上門來,辦了他們再走也不遲!」蘭瑟爾贊道:「有魄力,我喜歡。嘿嘿,此等好事,我先去了……」說著走上前去,在離他們十米外將長矛藏於草中,俯身單腿曲膝蹲下,垂頭閉眼,集中精力聽座狼的位置,手卻一直握在長槍上。翟秋靈走到孟塘雨身旁悄聲問道:「他在干什麼?」孟塘雨「噓」一聲,讓她別說話,只聽一隻座狼上傳來一個女獸人的怒吼:「我就知道他們在格羅多姆農場時包庇聯盟的傻子,現在看來果然不假!」說話的獸人身後立著一桿大大的旗幟,迎風獵獵作響,翟秋靈一眼認出了那旗子,剛欲呼出獸人氏族名號,被孟塘雨趕忙制止,血精靈壓低聲激動道:「是個劍聖!是個劍聖!」孟塘雨無奈悄聲安撫:「知道了,知道了……噓……」座狼朝著蘭瑟爾越奔越近,離他還有四五米的距離時,帶旗那頭座狼飛身撲起,張開血盆大口往人類頭上飛去,蘭瑟爾大喝一聲,赫然挺起腰板,後腿嵌在地中,雙臂撐起長槍,竟將自己當成了人肉拒馬,座狼收身不得,脖子左側中槍,蘭瑟爾槍頭雖斷,但仍能刺破座狼皮肉。另一隻狼見到趕緊放慢腳步避開,上面的獸人也喊道:「小心!」蘭瑟爾咬緊牙關,奮力撐著長槍,在座狼的哀嚎聲中平移向後「犁地」。咔嗤一聲,槍頭刺破了座狼脖頸,斜插貫穿了出去,座狼哀嚎一聲,身子朝地面沉去,剛剛喊話的女獸人一驚,蹬著狼背躍起,從背後拔出武器朝蘭瑟爾劈去。好劍聖!在空中舞的黑鐵火刃虎虎生風,蘭瑟爾知道這一擊十分要命,雙臂朝左施勁讓身子失衡,順勢打了兩個滾避開了那劈頭一擊,獸人與黑鐵大刀同時落地,揚起了一陣沙草,身在四米外的孟塘雨兩人都有被波及到,趕忙抬手揮擋。風沙過後,那坑內走出來名健碩紅皮瑪格漢獸人,胸上裹著深色亞麻抹胸,頸上套著拳大的黑曜石念珠串,肩負的兩道鐵鏈延伸至背後,鎖著面大大的護背旗,土色束腳長褲上,綁著一根風蛇骨帶,一頭烏黑光亮髒辮編成一條粗辮,有著一雙杏子般的鳳眼,英偉之姿,好似名浴火焚身人類戰士。那獸人剛要朝前走了一步,聽到身側颼的一聲,側身劈開時,見到一把匕首旋著風從她眼前飛過,扎中遠處的另一隻座狼的眼睛,女劍聖見自己的座狼被捅死,聯盟人類又接著飛刀傷了同伴的坐騎,指著蘭瑟爾怒道:「你這樣毫無榮耀可言!」蘭瑟爾摸了一下腦頂,奇怪道:「對付你們需要榮耀嗎?」女劍聖被激得臉色鐵紅,大叫一聲,揮刀朝蘭瑟爾攻去,蘭瑟爾連忙退後,翟秋靈推了一把巨魔,道:「快幫忙啊!」說完閃身去對付另一個獸人,將女劍聖留給了孟塘雨,巨魔心下叫苦,自見了那從天而降的劈斬,便知這女劍聖的身手絕對在他之上,眼下瞧她心急氣惱,招數兇猛莽撞,自己掂量著,若洛阿神靈庇佑,他倒還能對付得來,嘆了口氣,硬著頭皮抄起棒子飛身前去支援。蘭瑟爾沒有兵器,只能在劍聖刀鋒間閃躲逃竄,他現在特別懊悔,不該回嘴懟她,幾刀砍來迅速狠辣,他捅殺座狼消耗體能太多,終在用護手擋開一刀後體力不支,跌在草地上,變為任人宰割的魚肉。險象環生之際,蘭瑟爾聽到身後一聲「休傷他性命」,女獸人側頭查看,這麼一分心,孟塘雨已飛身到離她身子兩尺處。揮棒朝前一勾,封住女劍聖前身,三指抖動間,一套橫敲豎打的棍棒「封」字招式快速使出,女獸人心中先是一驚,再而變為好奇,她沒見過如此靈巧的招式,連忙夾臂豎刀護在胸前,左搖右晃刀柄,乒鈴乓啷與孟塘雨對了七八招。叮的一聲脆響,刀刃與竹棒相抵,孟塘雨雙臂運氣抵著竹棒,冷冷問道:「我們和你有何仇何怨!為什麼從杜隆塔爾就來為難我們!」女獸人腕上加了些力氣,刀身往巨魔方向緩緩壓去,咬牙切齒道:「都是你們與聯盟同流合污,才導致如今部落分崩離析!我不砍了你們,不足以泄我心頭之恨……在牧場……要不是信了曼科里克那糟老頭子的話,你們早就死在那裡了!」說著又施加了一些力氣。原來,此女竟是在牧場外與曼科里克決斗的女獸人布魯迪薩,孟塘雨只聽吉爾雯說過,並未見過。如今,孟塘雨只感到對方膂力似千金大鼎,若要再這樣硬扛,自己縱然勉強能再與她相持一會兒,絕對要耗到受內傷不可。「唉呀!死腦筋!用『駕龍鎖』耗她呀,塘雨兄!」身後的蘭瑟爾著急說的話,竟是他倆在森林中僵持不下時,翟秋靈給他支的招,孟塘雨頓開茅塞,心中有了法子,右手撤力,龍麝棒一傾斜,女劍聖刀刃蹭著棒身劃開,孟塘雨瞅准時機,踏上女獸人膝蓋,展開幻瓏步游騎到了女獸人肩頭,兩個膝蓋猛然夾起,將女獸人的大臂架了起來。布魯迪薩被巨魔騎在頭上,兩臂多處方位被封,長刀揮斬不開,氣的在原地哇哇大叫,翻轉手腕單手揮舞大刀勾砍,又使不上力氣,被巨魔的棍法輕鬆化解,蘭瑟爾向後打了兩個滾站起,聽得叮叮當當的兵刃撞擊之聲,分不清兩人誰在進攻,誰在守御,只覺得女獸人如提線木偶般,沒了剛剛的丑戾,變得十分搞笑。來源:機核

探討具備中國文化內核的遊戲世界觀

在聽機核的戰錘40K節目時,聽過這麼一句話「從機制到韻味和從韻味到機制」,作為一個更偏向體驗游戲韻味的玩家,有時候更多關注的不是游戲機制,而是游戲的世界觀設計、背景故事、小場景與世界觀聯動,人物團體的塑造等。近幾年,中國游戲產業迅速發展,就不由得讓人期待:中國游戲產業在什麼樣的條件下,可以不斷創造出同樣擁有宏大敘事的,具備世界性和現代性(而不局限於中國古代仙俠),同時又極具中華文化哲學特色和韻味的游戲世界觀, 而它所表現的文化內核又應該是什麼呢?以了解過的一些世界觀較為宏大的歐美游戲為例,比如《魔獸世界》、《戰錘40K》、《光環》,《星際爭霸》姑且算吧,區別於中國文化,在世界觀或者說歷史背景塑造中往往有幾個共性:神是真實存在的,但「神已經死了」:神是擁有實體的,但與凡人是完全不同的一種更高等的存在,神創造了「規則」,而「規則」創造了你所能看到的一切,你在游戲世界中探索的時候經常能感受到神的遺跡,但從經驗角度無論你如何呼喚,即便在你的眼中世界已經瀕臨毀滅,神也沒有回應你。這也許來源於歐美社會的一神教宗教背景以及現代化過程中宗教道德的逐漸勢微,「上帝」對於普通世人內心的影響力越來越弱,所以尼采說「上帝已經死了」。無論是《魔獸世界》中的泰坦一族還是《戰錘40K》中的瀕死的人類帝皇,歐美游戲中會經常塑造出一個影響無處不在,但卻無法直接幫助世人解決問題的「神」,而失去了這個「神」的指導,凡人的道德和准則就失去了依傍,甚至可以為所欲為,而凡間的混亂多源於此。這一點與傳統上中華文化對於神明的理解就區別很大。普通民眾往往是愚昧的,甚至經常由於認識局限性而做出殺害拯救者的事情。失落的文明和末世情結:曾經有一個輝煌的,無論是科技還是文化道德遠勝於當今的古代文明,已經毀滅了,我們所能看到的不過是文明的殘渣,而現今的世界也正在或即將面對一場無法逃避的末日審判。不管這個審判是洪魔、是泰倫蟲子、綠皮獸人還是別的什麼。這種情感在中國人的文化生活中似乎也比較少見。希臘式的悲劇:「主人公勇敢的與命運抗爭,而最終卻被命運玩弄於股掌之間」反政府的,管理機構是不必要的惡:即便領袖英明,官僚機構也往往是臃腫而低效的,政府永遠是有一大堆黑幕的,越龐大的機構越不可信賴,主人公往往必須拒絕甚至抵抗其上「組織」的指揮和管理才能完成任務。那麼一個中國式的世界觀,應該具備哪些文化核心呢?我有幾點粗淺的設想。首先,中國文化所具有的特殊性,是不能套用「西方中心論」主導的歐美邏輯的。中國各個時代的思想本身也是諸多流派融合的——也正因為中國近代經歷了巨大的思想變革,所以很多古代中國人看來是常識的事情,在當代中國人看來可能不可理喻,反之亦然。本文不是嚴謹的學術論文,僅作為愛好者之間的討論,所以不管是古代曾經普遍存在還是現代普遍存在,我就姑且都認為是中國文化中存在的特點。對於「不以個體意志為轉移的運行規律」的尊重以及對於「發端於人們樸素感情中的,人類共有的情感體驗所構成的精神世界」的信仰。在中國,這幾乎替代了神的具體形象和西方世界中凡人的宗教感情。對於「不以個體意志為轉移運行規律」的尊重這點,因為我沒有系統的整理過,就不展開論述了,如果有小夥伴對這方面研究較深歡迎探討。但不論是中國人對於「天」這個概念的尊重,還是統治合法性上對於「道統」的爭奪都是能夠看出來的,它是中國人的社會生活中無處不在,很多時候甚至是道德准繩一般的東西。我重點想說說對於「發端於人類樸素感情中的,人類共有的情感體驗所構成的精神世界」的信仰。在中國的文化語境上,包括對弱者的憐憫、對高節品質的贊嘆、對家國熱愛、對親情的依戀、對友人離去的悲傷、對愛情的歌頌、對人生哲理的思考、對自身追求的感嘆等等。它至少表現在兩個方面:第一:人類共有情感的歷史穿透性和歷史延續性。距今2300多年前(耶穌還沒出生),屈原受到排擠被流放江南,悲憤之餘,寫下了「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天寶三年(西歷744年),李白遭受讒毀而被排擠出長安,前路迷茫,但依舊寫下了「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宋祥興二年(西歷1279年),南宋即將滅亡,文天祥被押送渡過伶仃洋,已經准備坦然赴死,寫下了「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民國24年(西歷1935年),中央蘇區已經丟失,中國革命前途未卜,毛主席在國民黨軍和地方軍閥的圍追堵截中,寫下了「雄關漫道真如鐵,而今邁步從頭越。」民國25年(西歷1936年),陳毅元帥在眉山被國民黨軍圍困了二十多天,覺得自己已經無法突圍了,寫下了「後死諸君多努力,捷報飛來當紙錢。」毛主席和陳毅元帥寫詩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那些古代的先賢,我可不得而知。但不可否認的是,無論你在生活中碰到何種境遇,有何種感受,你基本都能在古詩文中找到一種類似的情感表達。而這,使得我們的歷史既不是古籍上枯燥的條目,也不是神話迷霧中模糊不清的虛像,我們的歷史和歷史中的人物就在我們身邊,情感上與我們連接在一起。我們隨時可以用古詩文來表達自己的情感,我們的古人也經常用對他們來說也是古人的詩文來表達自己的情感。可以說中國文化在情感表達上的強勢使得我們幾乎建立了一個情感上的「瓦爾哈拉」,在這個領域裡面所有人的情感是共通的,這個情感世界之中人的精神是不滅的。所以我們可以坦然赴死,只要我們認為我們的所作所為符合這種「人類最樸素的情感」。第二:在極端絕望情況下,對於人類樸素情感的信任。魯迅新生在《藥》這篇小說的最後,華夏兩家在墳場相遇,有這麼一段:如果讀過小說我們便知道,華大媽與夏大媽非親非故,甚至華大媽讓自己的兒子吃了夏大媽兒子的血製成的人血饅頭。那麼華大媽為什麼還要「生怕她傷心到快要發狂了」?為什麼「忍不住立起身」呢?為非是因為華大媽看到對方也是一位母親在哭自己的兒子,和自己一樣,這是一種非常樸素的情感。而夏大媽在看到自己兒子的墳頭的紅白花圈,幾乎立刻認為這是自己的兒子蒙冤顯靈,這說明「自己的兒子不可能是罪犯」這樣樸素的情感一直縈繞在夏大媽的心頭,只是不敢表達出來。這里引用B站UP主「智能路障」的話:「這是一個慈母心中發出的卻仍然裹挾在封建迷信觀念中的對這個荒謬社會的神聖的懷疑」。無獨有偶的,在《狂人日記》中也有一段:在魯迅先生的心中,雖然「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推測中國人的」,但他依然相信, 一個被封建迷信裹挾、接受封建禮教洗禮的母親最真實和樸素的情感也依舊是「對自己孩子的愛」,而這構成了和這個荒謬社會的直接沖突。不得不說,這個思路,非常中國。不過具體要怎麼在游戲設計中體現這兩點,尚未細想,歡迎有想法的朋友共同討論。我只能提兩個初步的想法:其中第一點可以在一定程度參考奈須蘑菇《空之境界》中的幾個概念,包括「阿賴耶」、「蓋亞」等,這些概念看不見摸不著,但無處不在。同時,當魔法師的行動實際上挑戰了這些規則時,無一例外的會受到這些法則的干涉,這個故事讀起來就很東方。那麼在第二點上,中國的游戲產品,就有巨大的發揮空間,在人物、劇情的設計,甚至在推動劇情發展的核心要素上應該特別關注這種「人類的樸素情感」。舉例而言:在設計游戲中的「長輩」形象時,尤其應該注意這一點。《仙劍奇俠傳》中的「李大娘」個人認為就是一個非常中國式的形象,這種形象不應該只停留在仙俠游戲中。不是說仙俠游戲不好,仙俠游戲具有極強的中國要素,而且也容易講中國故事。但不代表劍與魔法就不能講中國故事,外在形象並不會干涉文化內在的表現,我們能接受一群頭發花花綠綠的魔法師講武士道,為什麼不能接受一個太空濛古人講俠義精神?今天先講到這里吧,下次我試著講講其他方面,以上僅僅是我個人作為一個普通游戲玩家的粗淺理解,只是為了拋磚引玉,歡迎大家討論。來源:機核

破事擾得渾身臭,暴雪到底怎麼了?

提到暴雪,玩家們總是會想起「Do you guys not have any phones?」總是會想到那又大又圓的《守望先鋒》,總是會想到什麼《暗黑破壞神》,什麼《星際爭霸》,什麼風什麼暴要火什麼玩意的。雖然頗有調侃之意,但大部分人也沒那麼反感他們,最起碼還有點能拿得出手的吧。只不過這段時間,他們似乎過得並不太好——從《守望先鋒》原來的背鍋總監「姐夫」離職,再到現在性騷擾和性別歧視的一幕幕場景,讓我終於知道了「每一位暴黑曾經都是一名暴白」的轉變過程有多麼的快。雖然這麼說,但肯定不止於此,畢竟我們無法忽視糟糕的《魔獸爭霸III:重製版》,無法忽視對於外掛和工作室的放任,無法忽視暴雪那用腳做的平衡,只不過我想說的是,這一次轉變,來得太快了,但或許,這一切又是冥冥之中定好的。1在2018年11月的時候,《紐約時報》曾發表過一篇長文,通過調查Google公司的內部文件和相關的法庭資料,以及對多名員工或前員工的采訪,向外披露了Google對於「Android之父」安迪·魯賓和其他數名高管性騷擾行為的包庇,以及最後的處置方式。據一位曾遭到安迪·魯賓性侵的女性透露,安迪·魯賓曾在2013年強迫她發生性行為,在此事被曝光後,公司內部很快進行了審查,並得出了該事件屬實的結論。本可以不需要花一分錢解僱安迪·魯賓的Google,卻選擇了一個最糟糕的解僱方式——那就是讓安迪·魯賓的發言人對外聲稱他是自願離開公司,沒有因為任何不當行為而被辭退。不僅如此,Google還將在數年間支付共9000萬美元的遣散費,以換取安迪·魯賓不為競爭對手工作和不貶低Google的承諾。並在他離職後,投資他所創立的公司。在他離職後,Google聯合創始人拉里·佩奇還發了份公開聲明表示:誰能想到,這名性侵者,最後卻是這樣英雄式的離開方式。搞笑的是,在前面有說明是自願離職的情況下,Google執行長桑達·皮採在這篇長文發出後,為安撫員工,還特意發了條內部郵件,列出了過去因性騷擾行為而被解僱的員工,上面赫然寫著安迪·魯賓的名字。2同樣是在2018年11月,Google這一事件被曝光後,其他公司的性騷擾事件也逐步浮出了水面,並不斷發酵,比如說製作了《英雄聯盟》的拳頭游戲,以及我們今天的主角暴雪。聊起暴雪性騷擾,那麼有一個不得不提的人,那就是前《魔獸世界》創意總監Alex Afrasiabi。他自2004年起就開始參與到《魔獸世界》的開發中,擔任設計工作。在前兩周的訴訟中,他也是除了暴雪前總裁J. Allen Brack之外,唯一一個被直接點名的暴雪員工。事實上,早在2013年,Alex Afrasiabi就不斷地在對女性進行各種各樣的騷擾,比如說開玩笑讓女員工嫁給他,然後毫無底線地去親吻、觸摸女性,甚至,他還使用了曾經下藥性侵幼女進行虐待的美國喜劇演員比爾·考斯比的名字命名了一間屋子,並在社交媒體上公開曬出這間屋子內的各種酒精飲品。雖然Alex Afrasiabi在那時表示,他並沒有性暗示的意思,但在2013年,已經有多項性侵犯指控指向了比爾·考斯比。在曬出照片的這條動態下,有評論對他表達了稱贊。在網上,一張被曝光的照片展示了Alex Afrasiabi還與多名其他暴雪旗下游戲的開發者們躺在這個屋子內,舉著比爾·考斯比照片的模樣。也印證了前兩周的訴訟文件上,暴雪高管們其實早就知道了Alex Afrasiabi的行為,但卻依舊熟視無睹一事。直到2020年6月,Alex Afrasiabi才從暴雪默默離開。在那時,一些《魔獸世界》的粉絲感到疑惑,可能還有些惋惜。但如果知道現在這回事的話,或許他們也會恨透了他吧。只不過,在兩周前的訴訟提起後,動視暴雪似乎並不打算承認這些行為。除了發布聲明澄清外,暴雪前CEO J. Allen Brack發表一封內部信,表達了對這種歧視和性騷擾行為的憤怒,盡管他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但仍然還在做一名敬業的演員,掩蓋著這一切。而至於為什麼是暴雪前CEO,看圖就好了。3加利福尼亞州公平就業和住房部(以下簡稱DFEH)在前兩周就性騷擾、歧視女性和不平等待遇等方面起訴了動視暴雪。在起訴文件中,DFEH指控暴雪內部普遍出現的「兄弟會文化」,導致了男性員工在工作中壓迫女性員工,並對她們做出了大量不雅的行為,包括但不限於拖欠工資、晉升機會不平等、招聘過程中的性騷擾行為等等。由於惡劣的「兄弟會文化」,甚至出現了一名女性員工在和男上司出差的過程中自殺的案件。在收到訴訟後,動視暴雪發表聲明聲稱他們重視多樣性,為每一位員工提供具有包容性的工作場所,在工作過程中也沒有出現任何的性行為不端和騷擾問題。有意思的事,動視暴雪還在這時反咬一口DFEH,認為他們將一件毫無關聯的員工自殺事件拿來當做控訴的案例,想要將越來越多企業趕出加州的他們,才是真正的背後惡人。但在後來,大批的員工的罷工,還有暴雪創始人兼前CEO Mike Morhaime和前暴雪副總裁Chris Metzen為他們的撐腰,似乎從另一方面印證了動視暴雪內部的一些問題。看到事態越發無法控制,動視暴雪CEO Bobby Kotick就此事發布內部信表示,他們會比以往更加傾聽員工們的聲音,他非常感謝那些能夠為此發聲的所有人,在接下來,動視暴雪內部將就此事展開調查和改進,打造一個沒有歧視、騷擾和任何不平等待遇的工作環境。只不過此時發出內部信早就為時已晚,動視暴雪的股價大跌,股東也對高管啟動了調查程序,以檢查動視暴雪內部的員工或高管是否違法了信託責任和《證券交易法》。4員工們的罷工實實在在地影響到了工作,以至於《魔獸世界》在接下來可能導致暫停更新。《魔獸世界》高級系統設計師Jeff Hamilton表示,雖然他在動視暴雪的工作非常愉快,但其實並沒有經歷過這些事件。由於罷工,他的工作也幾乎推進不了了。動視暴雪重創了一堆世界一流的開發者們,使他們無法全心全意投入到游戲開發中,這是讓人無法接受的,對於玩家、公司、股東們也沒有任何好處。不僅如此,玩家們也開始了對動視暴雪的口伐筆誅。截至目前,《魔獸世界》內已經下架了部分相關的彩蛋,但因為還有一部分涉及特殊內容,所以需要時間進行修改,才能進行替換。同樣作為玩家,《魔獸世界》視頻創作者Preach...

暴雪成員集體罷工,《暗黑破壞神4》、《守望先鋒2》會受影響嗎?

文 haKuRyu8月4日凌晨,暴雪正式宣布了總裁J. Allen Brack離職的消息。作為前《魔獸世界》、現《守望先鋒》等多個部門的核心領導人,J. Allen Brack監制的數款游戲將2016年的暴雪帶到了絕大部分游戲公司都無法企及的高度。然而,導致暴雪面臨大規模危機的也正是J. Allen Brack對員工提議的漠視與對不良文化的縱容。今天的很多玩家已經對暴雪的各類負面新聞熟視無睹,甚至已經因「每一個暴黑曾經都是暴白」等耳熟能詳的玩梗話術而感到麻木。誰也沒想到,暴雪僅僅花了14天就從那位風光的洛丹倫王子阿爾薩斯墮落成了巫妖王耐奧祖的接班人。事情得從今年7月22日說起。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公平就業部門當天發文,表示暴雪公司涉嫌創造了一種「持續的性騷擾」和「性別歧視文化」,而且高層管理人員對此知曉乃至直接參與其中。這次的指控並非那些熱衷政治正確的政客一手炮製的假消息,在更多的女性員工站出來提供證詞之後,幾乎全世界的游戲玩家們都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憤怒:因為在這之前,我們從未見過任何一家游戲企業能夠擁有如此惡俗的文化。「前《魔獸世界》的高級創意總監Alex Afrasiabi被允許進行公然的性騷擾。在公司活動期間,Alex Afrasiabi會肆意用雙臂擁抱女員工、試圖親吻她們並勸說她們嫁給自己。」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前暴雪CTO說,「包括部門主管在內的男性員工都很清楚這一點,而且很少進行干預。只有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才會把Alex Afrasiabi從女員工身邊拉開。」另一位匿名普通女員工則指出,男性同事會在工作的時候靠近她的工位並隨意評論她的胸部,並在公共場合開女性身體和性行為的玩笑。有一次,一位男性高管甚至公開鼓勵男性下屬「購買」一位性工作者來治癒自己的壞心情。再回過頭去看暴雪寫在招聘啟事上的文字,其諷刺意味比起當年的「你們沒有手機嗎」高出去好幾個量級:「我們(暴雪)重視多樣性,並努力營造能為每一個員工提供包容的工作場所。」更諷刺的是,動視暴雪隨後直接發文否認了上述由加州公平就業部門發起的全部指控,並表示這場訴訟是「不負責任的加州政府官員製造的又一起不負責任的行為」,順便指責加州政府「將許多最好的企業趕出了加州」。然而幾乎所有業內人士都明白,甲骨文等科技和網際網路巨頭離開加州主要是為了避稅,跟暴雪面臨的性丑聞指控幾乎沒有關聯。針對暴雪放出的否認聲明,超過2600名暴雪員工實名簽署了一封聯名信進行強烈還擊,並提出了四項要求:結束員工合同中的強制仲裁條款(該條款導致員工只能通過公司內部私下仲裁解決問題,無法尋求加州和聯邦勞動保護部門幫助,2019年穀歌員工成功爭取了這項權益);重塑招聘和晉升流程,減少婦女等邊緣化群體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公開公司每一個人的工資與晉升數據;允許加州公平就業部門雇傭第三方團隊對暴雪的管理模式和人員進行審查,建立一套能夠真正防止此類事情再次發生的機制。正如各位猜測的那樣,暴雪拒絕了全部四條請求,甚至沒有向員工提供任何談判通道。更搞笑的是,否認指控的高管、前小布希政府情報官員、劣跡斑斑的Frances Townsend迫於輿論壓力已經把自己的推特帳號給注銷了。如果說暴雪女員工因裸照而自殺這種事情還存在一些造假的可能,那麼暴雪的種種反應約等於承認了指控的真實性:與《讓子彈飛》中被逼切腹自證的六子不同,暴雪想要反駁指控有太多方式,而且都遠遠沒到「切腹」這個地步。假如上述指控真的都是「污衊和栽贓」,那加州和聯邦的公訴人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證明自己的指控,暴雪甚至還能反過來要求加州公平就業部門支付一筆名譽損失賠償——很明顯,暴雪並沒有這麼做,而是簡單地發文表示「此地無銀三百兩」。暴雪的欲蓋彌彰進一步加劇了員工們的憤怒。7月28日,數百位員工聚集在位於洛杉磯近郊歐文城內的暴雪總部門口進行聲勢浩大的抗議。這次大規模罷工甚至影響了《魔獸世界 懷舊服》剛上線沒多久的《燃燒的遠征》版本更新:員工們要求在游戲內移除以Alex Afrasiabi命名的兩個項目,否則便不會回到工作崗位上。截止發稿時,包括本文開頭提到的總裁J. Allen Brack在內,人力資源副總裁Jesse Meschuk等多位高管已經相繼離職。接手各個部門的Jen Oneal和Mike Ybarra表示「《守望先鋒2》和《暗黑破壞神》系列游戲開發工作不會受到影響」,但如果暴雪真的在這場涉及1/3員工的性丑聞案中敗訴……那麼別說是開發新游戲了,暴雪本身還能否繼續存在都是一個未知數。TBC更新的問題甚至引起了甲方爸爸們的擔憂。美國通訊業巨頭T-Mobile已經悄然撤掉了所有OWL和CDL的贊助廣告,甚至連個公開聲明都沒給。今天凌晨State Farm(州立農業保險)宣布將撤下周末OWL的廣告,而隔壁可口可樂(這位更是重量級)也明說「會先退一步並重新考慮與暴雪的有限合作關系」。此外,動視暴雪還在8月4日遭到了股東們發起的集體訴訟。股東們認為暴雪故意隱瞞了公司內存在的性丑聞問題,人為抬高了公司的股票價值。如果股東們事先知情,他們就不會投資暴雪股票並在近期的暴雪股價下跌中受到巨額損失。目前加州法院還沒有宣布本案的開庭時間,但圍繞性丑聞案的輿論熱度仍然在持續升溫。不過,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暴雪即使真的能夠自證清白也已經積重難返。高管離職、項目暫停、投資人和贊助商撤資、玩家口碑崩塌……這其中的每一起負面事件都足夠摧毀一家中等規模的游戲企業,而暴雪能夠苦苦堅持到現在也只是因為它龐大的體量和動視持續不斷的輸血而已。說句實在話,暴雪性丑聞案最後發酵成什麼樣我們應該都不會感到奇怪了。經營不善、管理混亂的暴雪甚至能夠毀掉《魔獸爭霸3:重製版》這款重磅作品,而幾乎暴雪粉絲們原本都在期待它挽回暴雪瀕臨崩潰的聲譽。見識了這麼多神經刀操作的我們,還會對這家曾經位居神壇之上的公司抱有多少期待呢?最後,雖然暴雪的管理層不一定聽得見這句話,但是全世界玩家們都應該和這位員工一起用最響亮、最整齊的聲音向暴雪抗議:來源:機核

熱情消散失望透頂 運營11年《魔獸世界》網站停止更新

歐洲一個頗受歡迎的《魔獸世界》粉絲網站 Vanion,在報導了11年《魔獸世界》內容後決定停止更新,就像其他離開《魔獸世界》的粉絲一樣,這個網站的運營人員也因為缺乏熱情和失望而決定將會關閉網站。 網站的運營人員表示,將不再發布新的魔獸世界內容,根據Vanion的聲明,他們認為《魔獸世界》的設計理念已經整體下降,劇情走向也讓人越來越難以理解,為此他們還專門采訪過動視暴雪和官方的社區管理人員,但他們的回答並沒有讓Vanion重拾信心,這也是Vanion決定停止更新的一個重要原因。 而在最近,動視暴雪面臨集體訴訟,員工的性騷擾和歧視事件中也涉及到魔獸世界的開發團隊,更讓Vanion心如死灰,目前他們不會重新回到常規的報導中,除非直到動視暴雪發生重大變化。 消息一出後,大量玩家給予挽留,呼籲不要關閉網站,畢竟已經陪伴了玩家11年,見證了《魔獸世界》的歷程。而根據Vanion最近的聲明,回應粉絲要求,網站將會繼續開啟,玩家們能夠繼續訪問內容,但是不會更新了。 小編認為魔獸世界質量下降大家有目共睹,再加上此次公司內部惡劣事件曝出,員工集體罷工,如果真的沒有重大變化,又加上疫情蔓延,難道今年就是《魔獸世界》的大結局了嗎。來源:遊俠網

Twitch主播Asmongold稱《魔獸世界》社區是「垃圾」

《魔獸世界》玩家社區內正在發生一場持續的危機,這源於暴雪內部近期的一些嚴重的問題。其中或許不算最嚴重但具有相當影響力的要數Twitch的前《魔獸世界》主播停止玩《魔獸》轉而玩《最終幻想14》。而近日,Asmongold再次掀起了對《魔獸世界》的激烈討論。在最近的Twitch直播中,Asmongold提到了他對《魔獸世界》社區的看法,甚至稱其為「垃圾」。 在一段他最近直播的剪輯中,Asmongold討論了《最終幻想14》的社區是否比《魔獸世界》更好的話題。鑒於圍繞暴雪的爭議以及《最終幻想14》的逐漸火熱,這是在社區目前進行較多的一種比較。Asmongold說他同意《最終幻想14》的社區在社區支持等方面做得更好。他認為《最終幻想14》的社區更為強大而《魔獸世界》的社區不那麼強大,並且這兩款遊戲的社區之間確實存在一定的分歧。他自嘲的說道「他認為《魔獸世界》社區就是『垃圾』,他知道這一點的原因是他也『在其中』。」 當然,目前將《魔獸世界》與任何遊戲進行比較並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在與性別歧視等指控做斗爭時,人們對暴雪的情緒處於歷史最低點,玩家對遊戲的最新版本也很不滿意。相比之下,《最終幻想14》處於一個更好的位置。盡管如此,Asmongold可能也只是說出了許多其他《魔獸世界》玩家的想法。 來源:遊俠網

暴雪娛樂總裁J. Allen Brack宣布離職

暴雪娛樂於今日宣布,現任總裁 J. Allen Brack 將會離開公司,而其職位將由 Jen Oneal 和 Mike Ybarra 二人組成的領導團隊替代。作為暴雪娛樂的老將,J. Allen Brack 於2006年加入暴雪並擔任《魔獸世界》高級製作人,在聯合創始人 Mike Morhaime 離任後就任總裁一職。據信,本次離職與加州公平就業與住房部(DFEH)起訴暴雪內部的歧視和騷擾指控有關。Jen Oneal 曾擔任 Vicarious Visions 總負責人。隨著 Vicarious Visions...

失望透頂!知名《魔獸世界》內容創作者宣布停止創作

近日據媒體報導,知名《魔獸世界》內容創作者 Preach Gaming 和 MadSeasonShow 宣布,將停止創作《魔獸世界》相關內容,轉向其他遊戲。Preach Gaming 在油管發布視頻,解釋了停止每日報導《魔獸世界》內容的原因。他表示對最近關於動視暴雪的指控,領導層回應和處理方式感到失望。他不再對宣傳暴雪的遊戲感到開心。 視頻欣賞: Preach 的 Youtube 頻道創建於 2010 年,幾乎只報導《魔獸世界》內容。他做出退出決定有兩個原因 。Preach 說:「我們製作關於《魔獸世界》的有趣內容,可以更早看到些東西,並提供給玩家們。但現在我不再覺得這樣做會很舒服,完全沒有。」 「第二個原因是,我對《魔獸世界》很難抱以積極態度了。過去幾年裡暴雪的所作所為,像是在推動著老玩家離開遊戲。」 Preach 提到了《魔獸世界》平衡性問題,還有近期令人失望的新內容。他表示自己的頻道會繼續創作,但不會再與《魔獸世界》有關了。 MadSeasonShow 的 Youtube 頻道創建於 2014 年,其停止創作 WOW 內容的原因略有不同。在動視暴雪被指控之事出現前 ,MadSeason...